第62章 不一般的軍隊
又帶著馮世賢來到山地訓練場，飛鷹營的士兵正背負重物在陡峭山壁上攀爬。有人失足滑落，立刻有繩索兜住，片刻調整後繼續向上。士兵們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專注和堅定。
這支軍隊……馮世賢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夜幕降臨，他被帶到教習場，看到唐落親自為士兵們講解兵法。那些本該粗鄙的士兵，竟然能夠對答如流，對複雜戰術的理解令人咋舌。
見笑了，只是些粗淺訓練。唐落微微一笑，馮大人若無其他吩咐，營中還有事務需要處理。
馮世賢深深地看了唐落一眼，拱手告退。
回到京城，馮世賢立刻求見趙廷玉，臉色凝重。
如何？趙廷玉放下手中公文，唐落的新軍是否如傳言所說，不堪一擊？
馮世賢搖搖頭，聲音低沉：大人，下官有負所託。唐落訓練的……不是一般的軍隊。
何意？趙廷玉眉頭微皺。
他們採用的訓練方式聞所未見，士兵個個身手不凡，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新兵居然能夠理解複雜兵法，懂得戰場變化。馮世賢眼中閃過一絲震撼，若讓他們上了戰場，恐怕實力不可小覷。
趙廷玉面色陰沉下來：你是說，唐落真的能在一個月內練出一支能與周軍抗衡的新軍？
馮世賢沉默片刻，鄭重點頭：不但能抗衡，恐怕還能一戰而勝。大人，我們的策略可能需要改變了。
趙廷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輕輕扣動桌面：看來此事已非常規手段可解。必須速見王相，從長計議。
趙廷玉與張傲相對而坐，面前茶水已涼。馮世賢的匯報讓兩人心中凝重，唐落訓練的新軍遠超預期，若讓其成功南征，定會功勞滿身，更加不可撼動。
硬碰硬已不可行。趙廷玉沉聲道，手指輕叩桌面，必須另尋他法。
張傲思索片刻，眼中精光一閃：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新軍雖強，但若無糧草，又能如何？
趙廷玉目光一亮：妙！國庫空虛本就是事實，若能藉此削減軍費，特別是新軍撥款，唐落再有能耐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只是此事需謹慎行事。張傲壓低聲音，陛下對唐落青眼有加，若咱們操之過急，恐引火上身。
趙廷玉冷笑一聲：所以需王相出面。他位高權重，又深得陛下信任，由他提案，成功率更高。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窗外，一陣冷風吹過，吹滅了庭院中的一盞燈籠。
次日朝議，金碧輝煌的大殿內群臣濟濟。
南宮明月端坐龍椅，聽著各部官員匯報政務。她眸光如水，面容平靜，卻掩不住眼中的一絲倦意。連日來，新軍一事朝中爭議不斷，讓她疲於應對。
陛下，臣有本奏。禮部尚書匯報完畢後，戶部左侍郎孫毅出列拱手。
南宮明月微微頷首：愛卿請講。
啟稟陛下，戶部盤點國庫，發現庫銀銳減。唐大人新軍軍餉之高，前所未聞，若持續下去，恐國庫難以為繼。孫毅聲音洪亮，言辭懇切，臣斗膽請陛下考慮削減軍費，尤其是新軍撥款。
殿內一片譁然。大臣們面面相覷，有的暗中點頭，有的皺眉思索。
孫愛卿所言不無道理。趙廷玉出列附和，新軍軍餉是普通軍隊三倍，若全軍效仿，朝廷豈不破產？臣建議削減三成，仍高於常規標準，足以彰顯陛下恩德。
南宮明月眉頭微皺，還未開口，王喆已邁步而出。
陛下，臣也有幾句話要說。王喆面色凝重，拱手道，唐大人練兵一事，臣本不欲多言。然其招兵買馬，確有奢侈浪費之嫌。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提高：臣列舉七條：一，軍餉過高，擾亂軍中風氣；二，招募標準苛刻，浪費人力物力；三，裝備精良，超出實際需要；四，訓練過度，損耗兵源；五，不循祖制，另立新軍，分散軍力；六，擅自改革，有違朝廷體統；七，權勢過重，恐有不測。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七條罪狀，句句誅心，直指唐落要害。
南宮明月面色微沉：王愛卿此言過重。唐卿練兵乃朕親自批准，難道王卿是在質疑朕的決斷？
王喆立刻跪倒：臣不敢！臣只是憂心國庫空虛，影響大局。
陛下。張傲也出列進言，臣等絕無不敬之意，只是國庫確實吃緊。若不及時調整，恐軍餉無法持續。
南宮明月環視群臣，見大多數人都露出贊同之色，心知今日難以力挽狂瀾。她雖暫時為天子，但朝中大臣若一致反對，也不能完全無視。
既如此，朕命戶部削減新軍軍費三成。南宮明月語氣平淡，卻掩不住眼中的一絲無奈，但其餘條件不變，不得再有阻撓。
王喆等人連忙叩謝聖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們知道，削減軍費看似小事，實則致命。一支沒有足夠糧草的軍隊，如何能征善戰？
消息很快傳到了新軍營地。
這幫老狐狸！柳青山憤怒地拍案而起，鬍鬚顫動，明知我軍即將南征，偏在此時斷我軍餉！
唐落面色凝重，卻異常鎮定。他站在帳中，手指輕叩桌面，思索著對策。
大人，此事當如何應對？張雲海憂心忡忡，沒有足夠糧草，如何南征？
唐落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京城富商可有熟識？
張雲海一愣：有幾位，平日多有往來。
召他們來見我。唐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或許有轉機。
柳青山不解：大人何意？
唐落唇角微揚：朝廷不給，我們自己籌。以未來軍功為條件，借富商之力，未嘗不是一策。
柳青山眼中閃過一絲欽佩：大人果然深謀遠慮！但這些商人精明異常，若無實利，恐難說動。
利？唐落冷冷一笑，鎮南關若收復，南方貿易必然興盛。先機在手，豈不是天大的利？
柳青山和張雲海面面相覷，隨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三日後，十餘輛滿載糧草的大車緩緩駛入營地。車前，幾位錦衣華服的商人向唐落拱手告別。
這支軍隊……馮世賢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夜幕降臨，他被帶到教習場，看到唐落親自為士兵們講解兵法。那些本該粗鄙的士兵，竟然能夠對答如流，對複雜戰術的理解令人咋舌。
見笑了，只是些粗淺訓練。唐落微微一笑，馮大人若無其他吩咐，營中還有事務需要處理。
馮世賢深深地看了唐落一眼，拱手告退。
回到京城，馮世賢立刻求見趙廷玉，臉色凝重。
如何？趙廷玉放下手中公文，唐落的新軍是否如傳言所說，不堪一擊？
馮世賢搖搖頭，聲音低沉：大人，下官有負所託。唐落訓練的……不是一般的軍隊。
何意？趙廷玉眉頭微皺。
他們採用的訓練方式聞所未見，士兵個個身手不凡，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新兵居然能夠理解複雜兵法，懂得戰場變化。馮世賢眼中閃過一絲震撼，若讓他們上了戰場，恐怕實力不可小覷。
趙廷玉面色陰沉下來：你是說，唐落真的能在一個月內練出一支能與周軍抗衡的新軍？
馮世賢沉默片刻，鄭重點頭：不但能抗衡，恐怕還能一戰而勝。大人，我們的策略可能需要改變了。
趙廷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輕輕扣動桌面：看來此事已非常規手段可解。必須速見王相，從長計議。
趙廷玉與張傲相對而坐，面前茶水已涼。馮世賢的匯報讓兩人心中凝重，唐落訓練的新軍遠超預期，若讓其成功南征，定會功勞滿身，更加不可撼動。
硬碰硬已不可行。趙廷玉沉聲道，手指輕叩桌面，必須另尋他法。
張傲思索片刻，眼中精光一閃：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新軍雖強，但若無糧草，又能如何？
趙廷玉目光一亮：妙！國庫空虛本就是事實，若能藉此削減軍費，特別是新軍撥款，唐落再有能耐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只是此事需謹慎行事。張傲壓低聲音，陛下對唐落青眼有加，若咱們操之過急，恐引火上身。
趙廷玉冷笑一聲：所以需王相出面。他位高權重，又深得陛下信任，由他提案，成功率更高。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窗外，一陣冷風吹過，吹滅了庭院中的一盞燈籠。
次日朝議，金碧輝煌的大殿內群臣濟濟。
南宮明月端坐龍椅，聽著各部官員匯報政務。她眸光如水，面容平靜，卻掩不住眼中的一絲倦意。連日來，新軍一事朝中爭議不斷，讓她疲於應對。
陛下，臣有本奏。禮部尚書匯報完畢後，戶部左侍郎孫毅出列拱手。
南宮明月微微頷首：愛卿請講。
啟稟陛下，戶部盤點國庫，發現庫銀銳減。唐大人新軍軍餉之高，前所未聞，若持續下去，恐國庫難以為繼。孫毅聲音洪亮，言辭懇切，臣斗膽請陛下考慮削減軍費，尤其是新軍撥款。
殿內一片譁然。大臣們面面相覷，有的暗中點頭，有的皺眉思索。
孫愛卿所言不無道理。趙廷玉出列附和，新軍軍餉是普通軍隊三倍，若全軍效仿，朝廷豈不破產？臣建議削減三成，仍高於常規標準，足以彰顯陛下恩德。
南宮明月眉頭微皺，還未開口，王喆已邁步而出。
陛下，臣也有幾句話要說。王喆面色凝重，拱手道，唐大人練兵一事，臣本不欲多言。然其招兵買馬，確有奢侈浪費之嫌。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提高：臣列舉七條：一，軍餉過高，擾亂軍中風氣；二，招募標準苛刻，浪費人力物力；三，裝備精良，超出實際需要；四，訓練過度，損耗兵源；五，不循祖制，另立新軍，分散軍力；六，擅自改革，有違朝廷體統；七，權勢過重，恐有不測。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七條罪狀，句句誅心，直指唐落要害。
南宮明月面色微沉：王愛卿此言過重。唐卿練兵乃朕親自批准，難道王卿是在質疑朕的決斷？
王喆立刻跪倒：臣不敢！臣只是憂心國庫空虛，影響大局。
陛下。張傲也出列進言，臣等絕無不敬之意，只是國庫確實吃緊。若不及時調整，恐軍餉無法持續。
南宮明月環視群臣，見大多數人都露出贊同之色，心知今日難以力挽狂瀾。她雖暫時為天子，但朝中大臣若一致反對，也不能完全無視。
既如此，朕命戶部削減新軍軍費三成。南宮明月語氣平淡，卻掩不住眼中的一絲無奈，但其餘條件不變，不得再有阻撓。
王喆等人連忙叩謝聖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們知道，削減軍費看似小事，實則致命。一支沒有足夠糧草的軍隊，如何能征善戰？
消息很快傳到了新軍營地。
這幫老狐狸！柳青山憤怒地拍案而起，鬍鬚顫動，明知我軍即將南征，偏在此時斷我軍餉！
唐落面色凝重，卻異常鎮定。他站在帳中，手指輕叩桌面，思索著對策。
大人，此事當如何應對？張雲海憂心忡忡，沒有足夠糧草，如何南征？
唐落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京城富商可有熟識？
張雲海一愣：有幾位，平日多有往來。
召他們來見我。唐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或許有轉機。
柳青山不解：大人何意？
唐落唇角微揚：朝廷不給，我們自己籌。以未來軍功為條件，借富商之力，未嘗不是一策。
柳青山眼中閃過一絲欽佩：大人果然深謀遠慮！但這些商人精明異常，若無實利，恐難說動。
利？唐落冷冷一笑，鎮南關若收復，南方貿易必然興盛。先機在手，豈不是天大的利？
柳青山和張雲海面面相覷，隨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三日後，十餘輛滿載糧草的大車緩緩駛入營地。車前，幾位錦衣華服的商人向唐落拱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