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豈有此理
宰相府，內室深處。
王喆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盞跳起，茶水四濺。他雙目赤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怒火，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侍郎，竟然能越過本相，直接被任命為戶部尚書！這背後，必定有人從中作梗！
一旁的心腹書吏戰戰兢兢地站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響。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宰相如此憤怒了。自從王喆擔任宰相以來，一直以沉穩持重著稱，鮮少如此失態。
大人息怒……一位年長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開口，此事雖然出人意料，但也不是無跡可尋。據微臣所知，邱闕雖然位低，但在朝中也算有些名氣，尤其是在保皇派中很受推崇。
保皇派？王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恍然大悟，你是說，是門下侍中折衝從中作梗？
門下侍中折衝，是朝中保皇派的領袖，素來與王喆不合。近年來，隨著皇帝逐漸親政，保皇派的勢力也在不斷增強，對王喆的宰相地位構成了不小的威脅。
極有可能。幕僚點頭道，折衝與邱闕同為寒門出身，又都出自國子監，關係匪淺。邱闕能夠獲得此次提拔，很可能是折衝在陛下面前極力推薦的結果。
王喆眼中寒光閃爍，臉色陰沉得可怕。好一個折衝，好一個邱闕！他們聯手想要奪我戶部大權？做夢！
他站起身，開始在室內來回踱步，思索對策。傳令下去，盯緊折衝和邱闕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邱闕，新官上任，必定會有所動作。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舉動，他的飲食起居，他的社交圈子，甚至他去哪兒如廁，都要一清二楚！
是，大人。心腹領命而去，只留下王喆獨自一人，陰沉著臉，目光冰冷如刀。
他完全沒有想到，邱闕並非折衝的人，而是南宮明月暗中培養的心腹。這個誤判，將為他日後帶來不小的麻煩。
但此刻，他的憤怒已經完全轉向了折衝，同時也對唐落的仇恨更深了一層。在他看來，唐落和南宮明月聯手處決了八百多名官員，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權力基礎。如今又奪走了戶部大權，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唐落……王喆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滿是仇恨，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几上的奏章上，映出斑駁的光影。唐落伏案疾書，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書。自從大規模處決貪官後，他的工作量陡然增加，每天都有無數事務需要他親自處理。
清點罪犯財產、安置清官遺孀、調查疑似案件……這些事情都需要他親自過問，確保不出任何差錯。尤其是那些被抄家的官員的財產，數額巨大，需要嚴格清點，然後上繳國庫。
大人，今日需要處理的奏章已經整理好了。張雲海恭敬地說，將一摞新的文書放在案前，其中有三份是關於吏部空缺職位的任命建議，需要大人親自過目。
唐落點點頭，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眼。這些天來，他幾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疲憊已經寫在了臉上。但他知道，這是必要的。只有徹底肅清朝堂，才能為南宮明月和皇帝創造一個穩定的政治環境。
這份是關於秦王府上那批罪犯的處理意見……唐落翻開一份奏章，仔細閱讀起來。
秦王府上的官員被抓了不少，但秦王本人因為身份特殊，暫時還不能直接處置。如何在不觸碰秦王本人的情況下，削弱他的勢力，是個棘手的問題。
稟大人，邱尚書派人送來一份名單，說是戶部中涉案官員的親友關係圖。又一名錦衣衛走入，呈上一份厚厚的文書。
唐落接過一看，不由得讚嘆邱闕的辦事效率。這份關係圖詳盡地記錄了戶部每一位涉案官員的親友關係，對於進一步擴大調查範圍非常有用。
傳我命令，對這些人展開秘密調查，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唐落吩咐道，有確鑿證據後再行抓捕。
上午的時間就這樣在處理公文中悄然流逝。當日頭高懸，正午將至時，唐落終於放下硃筆，伸了個懶腰。備馬，我要去皇宮。
是，大人。張雲海立刻安排下去。
每日午時，唐落都會前往乾清宮，與南宮明月共進午膳。這已經成了他生活中的一個重要儀式，不僅是為了匯報工作，更是一種難得的放鬆時刻。
下午，唐落回到錦衣衛衙門，開始了另一項重要工作——整頓錦衣衛內部。
雖然他已經處決了不少貪官污吏，但錦衣衛內部的積弊依然存在。許多陳年老案被壓在箱底，許多冤案未能昭雪，更有一些錦衣衛官員利用職權中飽私囊，魚肉百姓。
這些案子，全部重審。唐落指著一堆塵封已久的卷宗，嚴肅地對張雲海說，務必要查明真相，還天下一個公道。
大人，這些案子有些已經過去多年，恐怕難以還原真相……張雲海有些憂慮地說。
盡力而為。唐落堅定地說，就算不能完全還原真相，至少也要給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整頓工作進展緩慢，每一個案件都需要認真審查，每一項指控都需要仔細核實。但唐落並不著急，他知道，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循序漸進，步步為營。
天色漸晚，唐落回到自己的院落，開始了一天中最後一項重要活動——修煉天魔訣。
天魔訣是他從小修煉的一門上乘功法，講究以意御氣，以氣御力，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只是這功法修煉起來極為痛苦，每次都如同萬蟻噬身，痛不欲生。
唐落盤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開始運轉功法。隨著內力的流轉，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光，一縷縷金色的氣息從他體內溢出，在周圍形成一個奇特的光暈。
嘶——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感覺全身血脈似乎要爆裂開來。這是突破的前兆，他正在衝擊九品境界。
王喆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盞跳起，茶水四濺。他雙目赤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怒火，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侍郎，竟然能越過本相，直接被任命為戶部尚書！這背後，必定有人從中作梗！
一旁的心腹書吏戰戰兢兢地站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響。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宰相如此憤怒了。自從王喆擔任宰相以來，一直以沉穩持重著稱，鮮少如此失態。
大人息怒……一位年長的幕僚小心翼翼地開口，此事雖然出人意料，但也不是無跡可尋。據微臣所知，邱闕雖然位低，但在朝中也算有些名氣，尤其是在保皇派中很受推崇。
保皇派？王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恍然大悟，你是說，是門下侍中折衝從中作梗？
門下侍中折衝，是朝中保皇派的領袖，素來與王喆不合。近年來，隨著皇帝逐漸親政，保皇派的勢力也在不斷增強，對王喆的宰相地位構成了不小的威脅。
極有可能。幕僚點頭道，折衝與邱闕同為寒門出身，又都出自國子監，關係匪淺。邱闕能夠獲得此次提拔，很可能是折衝在陛下面前極力推薦的結果。
王喆眼中寒光閃爍，臉色陰沉得可怕。好一個折衝，好一個邱闕！他們聯手想要奪我戶部大權？做夢！
他站起身，開始在室內來回踱步，思索對策。傳令下去，盯緊折衝和邱闕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邱闕，新官上任，必定會有所動作。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舉動，他的飲食起居，他的社交圈子，甚至他去哪兒如廁，都要一清二楚！
是，大人。心腹領命而去，只留下王喆獨自一人，陰沉著臉，目光冰冷如刀。
他完全沒有想到，邱闕並非折衝的人，而是南宮明月暗中培養的心腹。這個誤判，將為他日後帶來不小的麻煩。
但此刻，他的憤怒已經完全轉向了折衝，同時也對唐落的仇恨更深了一層。在他看來，唐落和南宮明月聯手處決了八百多名官員，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權力基礎。如今又奪走了戶部大權，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唐落……王喆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滿是仇恨，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几上的奏章上，映出斑駁的光影。唐落伏案疾書，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書。自從大規模處決貪官後，他的工作量陡然增加，每天都有無數事務需要他親自處理。
清點罪犯財產、安置清官遺孀、調查疑似案件……這些事情都需要他親自過問，確保不出任何差錯。尤其是那些被抄家的官員的財產，數額巨大，需要嚴格清點，然後上繳國庫。
大人，今日需要處理的奏章已經整理好了。張雲海恭敬地說，將一摞新的文書放在案前，其中有三份是關於吏部空缺職位的任命建議，需要大人親自過目。
唐落點點頭，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眼。這些天來，他幾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疲憊已經寫在了臉上。但他知道，這是必要的。只有徹底肅清朝堂，才能為南宮明月和皇帝創造一個穩定的政治環境。
這份是關於秦王府上那批罪犯的處理意見……唐落翻開一份奏章，仔細閱讀起來。
秦王府上的官員被抓了不少，但秦王本人因為身份特殊，暫時還不能直接處置。如何在不觸碰秦王本人的情況下，削弱他的勢力，是個棘手的問題。
稟大人，邱尚書派人送來一份名單，說是戶部中涉案官員的親友關係圖。又一名錦衣衛走入，呈上一份厚厚的文書。
唐落接過一看，不由得讚嘆邱闕的辦事效率。這份關係圖詳盡地記錄了戶部每一位涉案官員的親友關係，對於進一步擴大調查範圍非常有用。
傳我命令，對這些人展開秘密調查，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唐落吩咐道，有確鑿證據後再行抓捕。
上午的時間就這樣在處理公文中悄然流逝。當日頭高懸，正午將至時，唐落終於放下硃筆，伸了個懶腰。備馬，我要去皇宮。
是，大人。張雲海立刻安排下去。
每日午時，唐落都會前往乾清宮，與南宮明月共進午膳。這已經成了他生活中的一個重要儀式，不僅是為了匯報工作，更是一種難得的放鬆時刻。
下午，唐落回到錦衣衛衙門，開始了另一項重要工作——整頓錦衣衛內部。
雖然他已經處決了不少貪官污吏，但錦衣衛內部的積弊依然存在。許多陳年老案被壓在箱底，許多冤案未能昭雪，更有一些錦衣衛官員利用職權中飽私囊，魚肉百姓。
這些案子，全部重審。唐落指著一堆塵封已久的卷宗，嚴肅地對張雲海說，務必要查明真相，還天下一個公道。
大人，這些案子有些已經過去多年，恐怕難以還原真相……張雲海有些憂慮地說。
盡力而為。唐落堅定地說，就算不能完全還原真相，至少也要給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整頓工作進展緩慢，每一個案件都需要認真審查，每一項指控都需要仔細核實。但唐落並不著急，他知道，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循序漸進，步步為營。
天色漸晚，唐落回到自己的院落，開始了一天中最後一項重要活動——修煉天魔訣。
天魔訣是他從小修煉的一門上乘功法，講究以意御氣，以氣御力，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只是這功法修煉起來極為痛苦，每次都如同萬蟻噬身，痛不欲生。
唐落盤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開始運轉功法。隨著內力的流轉，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光，一縷縷金色的氣息從他體內溢出，在周圍形成一個奇特的光暈。
嘶——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感覺全身血脈似乎要爆裂開來。這是突破的前兆，他正在衝擊九品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