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發現了蛛絲馬跡
張雲海放下茶杯，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這是孔培文最近三年的行蹤記錄。每月初一、十五，他都會變裝前往城南一處茶樓，與一名中年文士會面。那人雖然偽裝，但從步態和手勢來看，確是王喆無疑。
唐落接過文書，仔細查看。孔培文作為左驍衛副統領，掌管京城西北區域的防務，同時負責部分軍餉調配。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武將，竟然暗中效忠於王喆，意味著王喆的勢力已經深入軍中。
好一個王喆，手伸得倒是夠長。唐落冷笑一聲，轉向王琳，你那邊呢？
王琳將一個精緻的小本子放在案上：大人，倪海的調查已經完成。此人表面上沉穩持重，實則貪婪無度。我潛入他的密室，發現了這個。
唐落接過小本子，輕輕翻開。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數目、來源與去向，每一筆都精確到兩。
這赫然是一本詳盡的貪污帳簿，記錄了倪海這些年來的所有貪污細節，包括從誰那裡收了多少銀兩，又用在了什麼地方。
居然是自己記帳……唐落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這倪海倒是個細緻人，連自己的罪證都記得這麼清楚。
不僅如此。王琳繼續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倪海與秦王、順王都有密切往來。他曾多次在深夜前往兩位皇叔的府邸，每次都空手而去，滿載而歸。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有證據嗎？
王琳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幾張紙：這是倪海府中幾名心腹下人的供詞。我用了些手段，讓他們說出了實情。當然，這些人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唐落接過供詞，快速瀏覽一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這些供詞詳細記錄了倪海與兩位皇叔的多次秘密會面，尤其是在國庫銀兩失竊前後的密集接觸，幾乎可以坐實他是銀兩失竊案的關鍵人物。
好！唐落一拍案幾，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有了這些證據，倪海插翅難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皇宮。夜色中，那高大的宮牆顯得格外深沉而神秘，仿佛在靜靜守候著一個古老的秘密。
秋風蕭瑟。
大人，此事是否要立即行動？張雲海問道，語氣中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唐落微微搖頭：不急。魚已經上鉤，就看我們如何收網了。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朝局要變了。
張雲海和王琳對視一眼，心中充滿期待。他們都知道，唐落這段時間的布局，正是為了這一刻。如今證據確鑿，行動在即，一場大變局即將到來。
倪海的事，我自有安排。唐落緩緩道，至於孔培文，繼續監視他，但不要輕舉妄動。王喆將他推出來當替罪羊，我們正好將計就計，藉此引出更大的魚。
兩人領命而去，留下唐落獨自站在窗前，沉思不語。月色下，他的眼神愈發深邃，仿佛能夠看透這紛繁複雜的朝局，預見即將到來的風暴。
王喆啊王喆，你以為用孔培文就能轉移我的注意力？天真！唐落自語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日早朝，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棋手！
殘夜將盡，晨光微熹。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文武百官已經列隊而立，等待著早朝的開始。
唐落站在隊列中，神情沉穩，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對周圍的一切毫不關注。但實際上，他的感知已經擴散開來，將殿內每個人的細微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王喆站在首位，一身華貴朝服，滿臉威嚴。他微微側頭，與吏部尚書崔永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隨即恢復正容。
而戶部尚書倪海則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時不時擦拭額頭的冷汗。
陛下駕到！
殿外傳來宏亮的通報聲，百官齊齊躬身行禮。只見南宮明月在一眾太監的簇擁下緩步入殿。南宮明月目光如水，靜靜掃過眾臣。
平身。
百官起身，早朝正式開始。按照慣例，各部門先後匯報要事，大多是些日常政務，無關痛癢。直到輪到吏部尚書崔永時，情況發生了變化。
陛下，臣有本奏。崔永上前一步，躬身道，前些時日，陛下命錦衣衛唐大人查辦國庫丟銀案。如今已過半月有餘，不知可有進展？微臣以為，此案關係重大，不能久拖不決。
他的話音剛落，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眾人都知道，這是在逼唐落表態。若唐落進展不力，則是失職；若他查得太深，觸及某些不該觸及的人，則可能惹禍上身。
殿堂風起。
唐愛卿，國庫丟銀案查得如何了？南宮明月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
唐落大步上前，拱手行禮：回陛下，臣奉旨查辦國庫丟銀案，已有眉目。
崔永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以為唐落要順著他們設好的套路走，將矛頭指向孔培文。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和王喆都震驚不已。
南宮明月微微點頭，輕聲道：既有眉目，何不直接攤牌？
唐落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聲音洪亮：陛下，臣查案期間，發現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不得不先行奏報。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落身上。
根據錦衣衛調查，戶部尚書倪海貪污受賄，罪證確鑿。唐落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擲地有聲，他利用職權之便，侵吞國庫錢糧，私下與朝中多位重臣勾結，共同中飽私囊。臣懇請陛下准允將其拿下，嚴加審問！
此言一出，殿內譁然。眾臣紛紛交頭接耳，震驚不已。倪海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而王喆和崔永的表情則由震驚轉為憤怒，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唐大人，你可有確鑿證據？王喆沉聲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彈劾朝中重臣，可不是小事！
唐落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那本精緻的小帳本，雙手呈上：陛下請看，這是倪海親筆所記的貪污帳簿，詳細記錄了他這些年來的每一筆髒錢。
南宮明月接過帳本，眉頭漸漸皺起。
唐落接過文書，仔細查看。孔培文作為左驍衛副統領，掌管京城西北區域的防務，同時負責部分軍餉調配。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武將，竟然暗中效忠於王喆，意味著王喆的勢力已經深入軍中。
好一個王喆，手伸得倒是夠長。唐落冷笑一聲，轉向王琳，你那邊呢？
王琳將一個精緻的小本子放在案上：大人，倪海的調查已經完成。此人表面上沉穩持重，實則貪婪無度。我潛入他的密室，發現了這個。
唐落接過小本子，輕輕翻開。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數目、來源與去向，每一筆都精確到兩。
這赫然是一本詳盡的貪污帳簿，記錄了倪海這些年來的所有貪污細節，包括從誰那裡收了多少銀兩，又用在了什麼地方。
居然是自己記帳……唐落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這倪海倒是個細緻人，連自己的罪證都記得這麼清楚。
不僅如此。王琳繼續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倪海與秦王、順王都有密切往來。他曾多次在深夜前往兩位皇叔的府邸，每次都空手而去，滿載而歸。
唐落眼中精光一閃：有證據嗎？
王琳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幾張紙：這是倪海府中幾名心腹下人的供詞。我用了些手段，讓他們說出了實情。當然，這些人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唐落接過供詞，快速瀏覽一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這些供詞詳細記錄了倪海與兩位皇叔的多次秘密會面，尤其是在國庫銀兩失竊前後的密集接觸，幾乎可以坐實他是銀兩失竊案的關鍵人物。
好！唐落一拍案幾，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有了這些證據，倪海插翅難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皇宮。夜色中，那高大的宮牆顯得格外深沉而神秘，仿佛在靜靜守候著一個古老的秘密。
秋風蕭瑟。
大人，此事是否要立即行動？張雲海問道，語氣中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唐落微微搖頭：不急。魚已經上鉤，就看我們如何收網了。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朝局要變了。
張雲海和王琳對視一眼，心中充滿期待。他們都知道，唐落這段時間的布局，正是為了這一刻。如今證據確鑿，行動在即，一場大變局即將到來。
倪海的事，我自有安排。唐落緩緩道，至於孔培文，繼續監視他，但不要輕舉妄動。王喆將他推出來當替罪羊，我們正好將計就計，藉此引出更大的魚。
兩人領命而去，留下唐落獨自站在窗前，沉思不語。月色下，他的眼神愈發深邃，仿佛能夠看透這紛繁複雜的朝局，預見即將到來的風暴。
王喆啊王喆，你以為用孔培文就能轉移我的注意力？天真！唐落自語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日早朝，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棋手！
殘夜將盡，晨光微熹。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文武百官已經列隊而立，等待著早朝的開始。
唐落站在隊列中，神情沉穩，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對周圍的一切毫不關注。但實際上，他的感知已經擴散開來，將殿內每個人的細微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王喆站在首位，一身華貴朝服，滿臉威嚴。他微微側頭，與吏部尚書崔永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隨即恢復正容。
而戶部尚書倪海則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時不時擦拭額頭的冷汗。
陛下駕到！
殿外傳來宏亮的通報聲，百官齊齊躬身行禮。只見南宮明月在一眾太監的簇擁下緩步入殿。南宮明月目光如水，靜靜掃過眾臣。
平身。
百官起身，早朝正式開始。按照慣例，各部門先後匯報要事，大多是些日常政務，無關痛癢。直到輪到吏部尚書崔永時，情況發生了變化。
陛下，臣有本奏。崔永上前一步，躬身道，前些時日，陛下命錦衣衛唐大人查辦國庫丟銀案。如今已過半月有餘，不知可有進展？微臣以為，此案關係重大，不能久拖不決。
他的話音剛落，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眾人都知道，這是在逼唐落表態。若唐落進展不力，則是失職；若他查得太深，觸及某些不該觸及的人，則可能惹禍上身。
殿堂風起。
唐愛卿，國庫丟銀案查得如何了？南宮明月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
唐落大步上前，拱手行禮：回陛下，臣奉旨查辦國庫丟銀案，已有眉目。
崔永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以為唐落要順著他們設好的套路走，將矛頭指向孔培文。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和王喆都震驚不已。
南宮明月微微點頭，輕聲道：既有眉目，何不直接攤牌？
唐落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聲音洪亮：陛下，臣查案期間，發現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不得不先行奏報。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落身上。
根據錦衣衛調查，戶部尚書倪海貪污受賄，罪證確鑿。唐落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擲地有聲，他利用職權之便，侵吞國庫錢糧，私下與朝中多位重臣勾結，共同中飽私囊。臣懇請陛下准允將其拿下，嚴加審問！
此言一出，殿內譁然。眾臣紛紛交頭接耳，震驚不已。倪海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而王喆和崔永的表情則由震驚轉為憤怒，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唐大人，你可有確鑿證據？王喆沉聲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彈劾朝中重臣，可不是小事！
唐落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那本精緻的小帳本，雙手呈上：陛下請看，這是倪海親筆所記的貪污帳簿，詳細記錄了他這些年來的每一筆髒錢。
南宮明月接過帳本，眉頭漸漸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