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互相猜疑
唐落微微一笑：這就是計謀的關鍵。我要讓三位皇叔互相猜疑，不知道誰會被抓，誰能倖免。這樣他們就無法齊心協力對付我們，反而會各自為戰，甚至互相出賣。
張雲海恍然大悟，不由得讚嘆：大人果然深謀遠慮。
唐落搖搖頭：這不過是兵法中最基本的離間計罷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轉身走回案前，繼續研讀那些文件。案件的真相已經逐漸浮出水面，但要讓這些皇族親王伏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戶部衙門，正堂之內。
戶部尚書倪海神情凝重地坐在案前，手中捏著一份文書，眉頭緊鎖。這是錦衣衛張雲海剛剛送來的調查令，要求戶部提供更多關於皇族親王府邸財務往來的記錄。
表面上看，這不過是例行公事，但倪海在與張雲海交談時，卻無意中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唐落竟然要抓兩位親王！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倪海猛地拍案而起，臉上青筋暴起，那小子是活膩了嗎？敢動皇族親王？
身旁的幕僚戰戰兢兢地問道：大人，此事當如何處置？
倪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他雖然與三位皇叔沒有直接瓜葛，但作為戶部尚書，一直以來都在為朝中各派勢力平衡財政分配。
若唐落真的抓了親王，朝中格局必將大亂，他的處境也會變得極為尷尬。
備馬，我要立刻去見王相。倪海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宰相府，密室之中。
王喆正在與幾位心腹商議事情，忽然門外侍從急匆匆進來稟報：大人，戶部倪大人求見，說是有緊急要事。
王喆略感詫異，隨即點頭道：請他到書房來。
不多時，倪海被引入書房。才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王相，大事不好了！那唐落真要抓親王！
王喆原本正在品茶，聞言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他猛地站起身：此話當真？
倪海連連點頭：千真萬確！今日錦衣衛張雲海前來調閱資料，期間無意中透露，唐落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準備抓兩位親王問罪。
王喆臉色大變，連忙遣散下人，親自關上書房門窗，確保無人偷聽後，這才壓低聲音問道：他具體說了要抓哪兩位？
這倒沒有明說。倪海搖搖頭，只是提到兩位，但未具體指明。
王喆眉頭緊鎖，來回踱步。他本以為唐落接手這個案子後，會因為害怕牽扯到皇族而知難而退，或者至少會在調查中遇到重重阻力而進展緩慢。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大膽，直接瞄準了皇族親王。
他是得了失心瘋嗎？王喆冷聲道，就算有確鑿證據，也不能這般冒失！這是在動搖國本啊！
倪海嘆了口氣：依我看，他是有恃無恐。想必是背後有人撐腰。
王喆猛地停下腳步，眼中精光一閃：南宮明月！
殿外雨絲飄零。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其中關鍵。唐落這般大膽行事，必是得到了南宮明月的支持。這不僅僅是一個貪腐案件，更是朝中勢力的一次重大博弈。
王相，此事若不加以阻止，恐怕會引起朝野動盪啊！倪海憂心忡忡地說。
王喆沉思良久，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狠厲：既然他要抓親王，我們就給他換個目標。
王相何意？倪海一時不解。
王喆冷笑一聲：我的意思是，給他找個替罪羊。既能讓他查下去，又能避免牽扯到皇族，兩全其美。
替罪羊？倪海眼睛一亮，隨即又皺眉道，可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害無辜之人？
王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倪大人何必如此迂腐？朝中上下，誰的手上沒有幾分血？要想保全大局，總要有所犧牲。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名字：孔培文。
左驍衛副統領孔培文？倪海讀出這個名字，有些疑惑，為何是他？
命運多艱。
王喆放下毛筆，緩緩解釋道：此人與三位皇叔都有往來，又負責部分軍餉調配，正好可以作為替罪羊。
而且，他在朝中根基不深，無人撐腰，拿下他不會引起太大波瀾。
倪海恍然大悟：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不過，如何引導唐落往這個方向查？
這就需要倪大人出手了。王喆意味深長地說，你回去準備一份補充記錄，將孔培文與國庫銀兩聯繫起來。
唐落現在正在查這個案子，若有新的線索，他必然會順藤摸瓜。
倪海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我會安排妥當。只是……這樣做，是否會引火燒身？
不必擔心。王喆胸有成竹地說，我自有安排，確保萬無一失。你只需按我說的做，其他的交給我就好。
倪海不再多言，起身告辭。他知道，一旦參與此事，便已無法抽身。但為了朝廷穩定，也為了自己的前程，他別無選擇。
簾外雨聲漸急。
錦衣衛衙門，唐落正在研讀從戶部調來的新資料。張雲海前來匯報，說他已在戶部故意透露了要抓親王的消息。
大人，戶部上下一片譁然。尤其是戶部尚書倪海，聽到這個消息後，臉色大變，匆匆離去，看樣子是去報信了。張雲海低聲匯報導。
唐落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正合我意。看來這倪海果然與此案有關。
大人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張雲海有些驚訝。
唐落點點頭：倪海雖是戶部尚書，但一直以來都在為王喆辦事。國庫丟銀案發生時，正是他第一個提出疏漏說法，將責任推給幾個小官。如今我們查案，他自然坐不住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的雨景，若有所思地說：這倪海必定會向王喆報信，而王喆為了保護皇叔們，一定會設法轉移目標。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看看他們會把矛頭指向誰。
張雲海恍然大悟：大人是故意引蛇出洞？
正是。唐落微微頷首，他們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天光乍現。
果不其然，次日清晨，倪海親自送來一份補充記錄，說是在整理庫房檔案時新發現的重要線索。唐落接過文件，假裝十分驚訝地翻閱起來。
張雲海恍然大悟，不由得讚嘆：大人果然深謀遠慮。
唐落搖搖頭：這不過是兵法中最基本的離間計罷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轉身走回案前，繼續研讀那些文件。案件的真相已經逐漸浮出水面，但要讓這些皇族親王伏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戶部衙門，正堂之內。
戶部尚書倪海神情凝重地坐在案前，手中捏著一份文書，眉頭緊鎖。這是錦衣衛張雲海剛剛送來的調查令，要求戶部提供更多關於皇族親王府邸財務往來的記錄。
表面上看，這不過是例行公事，但倪海在與張雲海交談時，卻無意中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唐落竟然要抓兩位親王！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倪海猛地拍案而起，臉上青筋暴起，那小子是活膩了嗎？敢動皇族親王？
身旁的幕僚戰戰兢兢地問道：大人，此事當如何處置？
倪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他雖然與三位皇叔沒有直接瓜葛，但作為戶部尚書，一直以來都在為朝中各派勢力平衡財政分配。
若唐落真的抓了親王，朝中格局必將大亂，他的處境也會變得極為尷尬。
備馬，我要立刻去見王相。倪海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宰相府，密室之中。
王喆正在與幾位心腹商議事情，忽然門外侍從急匆匆進來稟報：大人，戶部倪大人求見，說是有緊急要事。
王喆略感詫異，隨即點頭道：請他到書房來。
不多時，倪海被引入書房。才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王相，大事不好了！那唐落真要抓親王！
王喆原本正在品茶，聞言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他猛地站起身：此話當真？
倪海連連點頭：千真萬確！今日錦衣衛張雲海前來調閱資料，期間無意中透露，唐落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準備抓兩位親王問罪。
王喆臉色大變，連忙遣散下人，親自關上書房門窗，確保無人偷聽後，這才壓低聲音問道：他具體說了要抓哪兩位？
這倒沒有明說。倪海搖搖頭，只是提到兩位，但未具體指明。
王喆眉頭緊鎖，來回踱步。他本以為唐落接手這個案子後，會因為害怕牽扯到皇族而知難而退，或者至少會在調查中遇到重重阻力而進展緩慢。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大膽，直接瞄準了皇族親王。
他是得了失心瘋嗎？王喆冷聲道，就算有確鑿證據，也不能這般冒失！這是在動搖國本啊！
倪海嘆了口氣：依我看，他是有恃無恐。想必是背後有人撐腰。
王喆猛地停下腳步，眼中精光一閃：南宮明月！
殿外雨絲飄零。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其中關鍵。唐落這般大膽行事，必是得到了南宮明月的支持。這不僅僅是一個貪腐案件，更是朝中勢力的一次重大博弈。
王相，此事若不加以阻止，恐怕會引起朝野動盪啊！倪海憂心忡忡地說。
王喆沉思良久，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狠厲：既然他要抓親王，我們就給他換個目標。
王相何意？倪海一時不解。
王喆冷笑一聲：我的意思是，給他找個替罪羊。既能讓他查下去，又能避免牽扯到皇族，兩全其美。
替罪羊？倪海眼睛一亮，隨即又皺眉道，可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害無辜之人？
王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倪大人何必如此迂腐？朝中上下，誰的手上沒有幾分血？要想保全大局，總要有所犧牲。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名字：孔培文。
左驍衛副統領孔培文？倪海讀出這個名字，有些疑惑，為何是他？
命運多艱。
王喆放下毛筆，緩緩解釋道：此人與三位皇叔都有往來，又負責部分軍餉調配，正好可以作為替罪羊。
而且，他在朝中根基不深，無人撐腰，拿下他不會引起太大波瀾。
倪海恍然大悟：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不過，如何引導唐落往這個方向查？
這就需要倪大人出手了。王喆意味深長地說，你回去準備一份補充記錄，將孔培文與國庫銀兩聯繫起來。
唐落現在正在查這個案子，若有新的線索，他必然會順藤摸瓜。
倪海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我會安排妥當。只是……這樣做，是否會引火燒身？
不必擔心。王喆胸有成竹地說，我自有安排，確保萬無一失。你只需按我說的做，其他的交給我就好。
倪海不再多言，起身告辭。他知道，一旦參與此事，便已無法抽身。但為了朝廷穩定，也為了自己的前程，他別無選擇。
簾外雨聲漸急。
錦衣衛衙門，唐落正在研讀從戶部調來的新資料。張雲海前來匯報，說他已在戶部故意透露了要抓親王的消息。
大人，戶部上下一片譁然。尤其是戶部尚書倪海，聽到這個消息後，臉色大變，匆匆離去，看樣子是去報信了。張雲海低聲匯報導。
唐落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正合我意。看來這倪海果然與此案有關。
大人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張雲海有些驚訝。
唐落點點頭：倪海雖是戶部尚書，但一直以來都在為王喆辦事。國庫丟銀案發生時，正是他第一個提出疏漏說法，將責任推給幾個小官。如今我們查案，他自然坐不住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的雨景，若有所思地說：這倪海必定會向王喆報信，而王喆為了保護皇叔們，一定會設法轉移目標。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看看他們會把矛頭指向誰。
張雲海恍然大悟：大人是故意引蛇出洞？
正是。唐落微微頷首，他們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天光乍現。
果不其然，次日清晨，倪海親自送來一份補充記錄，說是在整理庫房檔案時新發現的重要線索。唐落接過文件，假裝十分驚訝地翻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