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丟給他一個棘手的案子
崔永愣了一瞬，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妙極！在他最需要安穩的時候丟個大案子給他，那小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快意。
王喆轉過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錯。唐落如今一邊要應付朝中事務，一邊要整頓錦衣衛，已是分身乏術。若再給他一個棘手的案子，讓他分心處理，定會顧此失彼。
廳內眾人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個個露出贊同之色。
那要安排什麼案子給他？戶部侍郎李明澤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王喆走回座位，慢條斯理地拿起茶杯。自然是既難查又需急查，表面上看似大功一件，實則暗藏殺機的案子。他啜了一口茶，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眾人，李大人，你戶部最近是否丟失了一批賑災銀兩？
李明澤一怔，隨即會意，連忙點頭：正是！前些日子戶部清點庫銀，發現少了十萬兩賑災銀。臣正愁無處查起。
王喆滿意地點點頭。此案就交給唐落吧。十萬兩賑災銀，事關百姓生計，他若查不出，便是失職。若查出來了……他意味深長地停頓片刻，只怕會發現更多不宜見光的事情。
眾人心領神會，紛紛點頭。這個案子表面上是丟失的銀兩，但誰知道牽扯出多少朝中隱秘？唐落若查得不徹底，便難以交差；若查得太深，必然會得罪更多人。無論如何，都是進退兩難。
就這麼定了。王喆拍板，眼中閃爍寒光，明日朝會，李大人就提出此事，請陛下派人徹查。我會適時提議，讓唐落負責此案。
崔永捋著鬍鬚，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下子，唐大人可就有得忙了。
月上中天。
眾臣散去後，王喆獨自立於書房窗前，遙望皇宮方向。那裡燈火通明，似有千萬星辰墜落人間。他手中捏著一封密信，思緒萬千。
唐落啊唐落，你以為有南宮大人撐腰就能橫行無忌嗎？他輕聲自語，語氣中滿是不屑，年輕人，你終究太嫩了。
他轉身走向書桌，取出紙筆，開始寫信。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仿佛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同一時刻，京城各處，不同的人正懷揣著不同的心思。一個針對唐落的漩渦正在悄然成型，將這個年輕的官員推向更為險惡的境地。
唐落府中，燈燭未熄。
唐落獨坐案前，面前攤開一本厚厚的冊子，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錦衣衛的組織結構和人員信息。自從接手錦衣衛以來，他幾乎每晚都要工作到深夜，只為儘快掌握這個龐大機構的脈絡。
張雲海端著一碗參湯走入，輕聲道：大人，夜深了，請用些參湯。
唐落抬頭，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多謝。他接過湯碗，輕抿一口，有什麼消息嗎？
張雲海看了看門外，確認無人後低聲道：根據探子回報，今晚宰相府上聚集了十餘位朝中重臣，具體所談不得而知，但想必與大人有關。
唐落眉頭一皺。都有誰？
吏部尚書崔永、戶部侍郎李明澤、刑部尚書王震……張雲海一一報出那些人的名字。
唐落靜靜聽完，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他們行動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張雲海有些擔憂：大人，他們人多勢眾，恐怕……
無妨。唐落揮揮手，語氣平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
張雲海遲疑片刻，還是提醒道：大人，明晚就是您要去……那個地方的日子。若朝中再生變故，恐怕會……
唐落抬手示意他噤聲。我心中有數。你先下去吧，明日早朝後再議。
張雲海躬身退出，留下唐落獨自沉思。窗外月色如水，灑在案前的冊子上，映出一片慘白。唐落望著那光影，心中莫名湧起一絲不安。
明日將會如何，無人知曉。
次日清晨，大朝會如期舉行。南宮明月代表皇帝主持朝政。她身著華服，神情威嚴，端坐於龍椅之上。文武百官分立兩旁，場面肅穆。
唐落站在隊列前方，身姿挺拔。這段時間的成果，讓他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穩固。然而他知道，暗流涌動，不知何時會掀起驚濤駭浪。
啟奏陛下，臣有要事稟報。唐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龍椅上的南宮明月微微點頭。南宮明月垂目示意他繼續。
唐落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迴蕩在大殿之中：臣奉旨整頓錦衣衛，如今已有初步成效。共清理貪污縱容之官員二十三人，查獲贓款三十餘萬兩。錦衣衛內部腐敗風氣已得到有效遏制，執法效率大為提高。
他的匯報簡明扼要，卻句句有力。殿內眾臣聽得專注，有人面露讚賞，有人暗自皺眉。
南宮明月聞言，瓷肌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做得好。唐卿辦事，朕很放心。她的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
陛下過獎。臣不過是盡忠職守，為朝廷分憂，為陛下效力。唐落謙遜回應，眼神卻不經意地掃過王喆等人。那些人表面恭敬，眼中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敵意。
這一細節被南宮明月捕捉到了。她沉思片刻，忽然開口：唐卿為朝廷立下如此大功，朕心甚慰。今日就賞你蟒袍一件，黃金五千兩，以彰顯朕的心意。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蟒袍乃是二品以上大員才有資格穿戴的朝服，而唐落不過是個三品官員。這般賞賜，無疑是對他地位的極大提升。
唐落愣了一瞬，隨即深深叩首：臣謝陛下厚賜。
南宮明月卻沒有就此罷休。她輕撫龍椅扶手，繼續道：此外，念你為朝廷鞠躬盡瘁，且常駐京師辦案,允你在都城建府。府邸規制可比照二品大員，由工部負責督建。
這一賞賜更是讓眾臣震驚。在都城建府，是莫大的榮耀，更象徵著帝王對臣子的極度信任。短短几句話，南宮明月已經將唐落的地位提升到與朝中重臣並肩的高度。
王喆轉過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不錯。唐落如今一邊要應付朝中事務，一邊要整頓錦衣衛，已是分身乏術。若再給他一個棘手的案子，讓他分心處理，定會顧此失彼。
廳內眾人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個個露出贊同之色。
那要安排什麼案子給他？戶部侍郎李明澤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王喆走回座位，慢條斯理地拿起茶杯。自然是既難查又需急查，表面上看似大功一件，實則暗藏殺機的案子。他啜了一口茶，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眾人，李大人，你戶部最近是否丟失了一批賑災銀兩？
李明澤一怔，隨即會意，連忙點頭：正是！前些日子戶部清點庫銀，發現少了十萬兩賑災銀。臣正愁無處查起。
王喆滿意地點點頭。此案就交給唐落吧。十萬兩賑災銀，事關百姓生計，他若查不出，便是失職。若查出來了……他意味深長地停頓片刻，只怕會發現更多不宜見光的事情。
眾人心領神會，紛紛點頭。這個案子表面上是丟失的銀兩，但誰知道牽扯出多少朝中隱秘？唐落若查得不徹底，便難以交差；若查得太深，必然會得罪更多人。無論如何，都是進退兩難。
就這麼定了。王喆拍板，眼中閃爍寒光，明日朝會，李大人就提出此事，請陛下派人徹查。我會適時提議，讓唐落負責此案。
崔永捋著鬍鬚，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下子，唐大人可就有得忙了。
月上中天。
眾臣散去後，王喆獨自立於書房窗前，遙望皇宮方向。那裡燈火通明，似有千萬星辰墜落人間。他手中捏著一封密信，思緒萬千。
唐落啊唐落，你以為有南宮大人撐腰就能橫行無忌嗎？他輕聲自語，語氣中滿是不屑，年輕人，你終究太嫩了。
他轉身走向書桌，取出紙筆，開始寫信。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仿佛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同一時刻，京城各處，不同的人正懷揣著不同的心思。一個針對唐落的漩渦正在悄然成型，將這個年輕的官員推向更為險惡的境地。
唐落府中，燈燭未熄。
唐落獨坐案前，面前攤開一本厚厚的冊子，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錦衣衛的組織結構和人員信息。自從接手錦衣衛以來，他幾乎每晚都要工作到深夜，只為儘快掌握這個龐大機構的脈絡。
張雲海端著一碗參湯走入，輕聲道：大人，夜深了，請用些參湯。
唐落抬頭，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多謝。他接過湯碗，輕抿一口，有什麼消息嗎？
張雲海看了看門外，確認無人後低聲道：根據探子回報，今晚宰相府上聚集了十餘位朝中重臣，具體所談不得而知，但想必與大人有關。
唐落眉頭一皺。都有誰？
吏部尚書崔永、戶部侍郎李明澤、刑部尚書王震……張雲海一一報出那些人的名字。
唐落靜靜聽完，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他們行動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張雲海有些擔憂：大人，他們人多勢眾，恐怕……
無妨。唐落揮揮手，語氣平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
張雲海遲疑片刻，還是提醒道：大人，明晚就是您要去……那個地方的日子。若朝中再生變故，恐怕會……
唐落抬手示意他噤聲。我心中有數。你先下去吧，明日早朝後再議。
張雲海躬身退出，留下唐落獨自沉思。窗外月色如水，灑在案前的冊子上，映出一片慘白。唐落望著那光影，心中莫名湧起一絲不安。
明日將會如何，無人知曉。
次日清晨，大朝會如期舉行。南宮明月代表皇帝主持朝政。她身著華服，神情威嚴，端坐於龍椅之上。文武百官分立兩旁，場面肅穆。
唐落站在隊列前方，身姿挺拔。這段時間的成果，讓他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穩固。然而他知道，暗流涌動，不知何時會掀起驚濤駭浪。
啟奏陛下，臣有要事稟報。唐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龍椅上的南宮明月微微點頭。南宮明月垂目示意他繼續。
唐落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迴蕩在大殿之中：臣奉旨整頓錦衣衛，如今已有初步成效。共清理貪污縱容之官員二十三人，查獲贓款三十餘萬兩。錦衣衛內部腐敗風氣已得到有效遏制，執法效率大為提高。
他的匯報簡明扼要，卻句句有力。殿內眾臣聽得專注，有人面露讚賞，有人暗自皺眉。
南宮明月聞言，瓷肌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做得好。唐卿辦事，朕很放心。她的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
陛下過獎。臣不過是盡忠職守，為朝廷分憂，為陛下效力。唐落謙遜回應，眼神卻不經意地掃過王喆等人。那些人表面恭敬，眼中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敵意。
這一細節被南宮明月捕捉到了。她沉思片刻，忽然開口：唐卿為朝廷立下如此大功，朕心甚慰。今日就賞你蟒袍一件，黃金五千兩，以彰顯朕的心意。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蟒袍乃是二品以上大員才有資格穿戴的朝服，而唐落不過是個三品官員。這般賞賜，無疑是對他地位的極大提升。
唐落愣了一瞬，隨即深深叩首：臣謝陛下厚賜。
南宮明月卻沒有就此罷休。她輕撫龍椅扶手，繼續道：此外，念你為朝廷鞠躬盡瘁，且常駐京師辦案,允你在都城建府。府邸規制可比照二品大員，由工部負責督建。
這一賞賜更是讓眾臣震驚。在都城建府，是莫大的榮耀，更象徵著帝王對臣子的極度信任。短短几句話，南宮明月已經將唐落的地位提升到與朝中重臣並肩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