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了就不能進豪門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和景以珩對視上的那一瞬,簡桑凝真的感覺自己要死了。

  和記憶中被雲霽林撞飛的感覺不一樣。

  被景以珩染血的陰濕視線盯著,那種死亡的感覺慢慢籠罩上心間……

  隨後,帶著腐蝕的液體,緩緩融化心臟。

  通俗點來說,就是會被虐殺……

  簡桑凝跌坐在地,瑟縮著身子,不斷警惕後退。

  視線也在不斷尋找周圍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此時她非常憎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點獨居女生的安全防範意識!

  視線里,竟然都是軟乎乎的地毯和花瓶!

  她有那麼喜歡花嗎!

  不對!

  瓶!!

  簡桑凝眼眸瞬間鎖定在了不遠處柜子上的花瓶。

  念頭一起,簡桑凝直接起身。

  剛想用雙腿跑,可還扎著玻璃的那個腳卻被一隻冰冷的大手一把拉住。

  「唔!」

  簡桑凝再次重重倒在地上。

  顧不上手腕的疼,她瘋狂的踢踹著景以珩!

  「啊!!變態,放開我!」

  「嗚嗚!放開我!!這是你自找的!!」

  「放開我!!別……唔!」

  簡桑凝被捂住了嘴,頓時絕望閉上了眼。

  此刻,她從沒這麼後悔過自己怎麼這麼貪!

  有雲霽林就夠了,她為什麼還要招惹這條瘋狗!

  現在死了,她什麼都沒了!!!

  「嗚嗚嗚!別殺我……」

  「我還有幾千萬沒花玩呢,能不能等我花完先」

  「或者我們兩一起花,很快便能花完的……」

  「嗚嗚嗚別現在殺我」

  簡桑凝現在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她不要,她才不像她媽一樣死不瞑目……

  「老婆……」

  沙啞又虛弱的聲音響起,簡桑凝掙扎的身子一頓。

  因為緊張和害怕,所以緊緊閉著眼。

  這直接讓淚水和睫毛黏在了眼皮上,她眼睛顫抖了好一會才睜開。

  視線里,景以珩臉上的淚水和血液融合。

  直直掛在臉上,和慘白的肌膚相印襯,看著就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可原本更像鬼的眼睛,此刻卻沾滿了人間的悲傷和痛苦。

  薄唇微動,他說,「別怕,我只是想幫你處理傷口」

  重新看到景以珩周身那股病態的瘋狗勁,簡桑凝猝然脫力躺在地上,憤怒大喊。

  「畜生!你早點說話啊!嚇死我了……嗚嗚嗚」

  明明人還在這,但簡桑凝已經感受到了劫後餘生。

  景以珩墨眸閃過委屈,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將少女的腿放到地毯上。

  隨即拄著鐵棍,踉蹌起身去拿醫藥箱。

  鐵棍不到他大腿,景以珩只能那鐵棍拄著沙發或矮几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簡桑凝擔憂的盯著他,生怕人摔暈後就沒人給她處理傷口了。

  好在,景以珩爭氣。

  簡桑凝也不要他再走這麼遠了,手腕還痛著,她只能用手臂帶著自己爬到景以珩面前。

  一個滿腦袋血,一個滿腿血。

  兩人雙向奔赴間,都拖拽著血,一時不知道是哪個更可憐。

  反正場面莫名滑稽。

  畢竟,幾分鐘前兩人還在沙發上曖昧不易,甚至談到了婚嫁。

  景以珩見簡桑凝拖拽著身體朝自己爬,爬過的地方拖著血痕,墨眸幾乎要被心疼和後悔填滿。

  心臟被狠狠拽住,心痛到難以呼吸間,腦中也跟著清明了一瞬。

  他連忙快步走向少女,剛想將人抱進懷裡。

  簡桑凝毫不留情拍了下他的傷口,怒喝道。

  「傷口在腳上蠢貨」


  景以珩被毫不留情打在了傷口上,疼的他冰山一樣的臉都碎了。

  他緊咬著牙忍住疼,好一會才低低「嗯」了一聲,爬到簡桑凝身旁,抱著她的腳給她拔刺。

  「嗷!痛啊,會不會輕點!」

  要不是看景以珩臉都開始發青了,簡桑凝又想動手了。

  死狗!

  看把家裡鬧什麼樣了!

  簡桑凝嫌棄的撇開眼,又重新躺了下去。

  景以珩被呵斥著也依舊無動於衷。

  他因著失血過多,此時是真的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只知道,他差點殺了老婆,所以老婆此時也只想他死……

  恨不得他處理好傷口後,快點死……

  所以景以珩死死咬著舌尖,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緊緊盯著少女如嫩豆腐般腳板上的玻璃碎刺。

  真多,密密麻麻的,他都分不清了。

  老婆對他狠,對自己更狠。

  但也只有這樣的老婆才製得住他……

  「呵」

  還是絕配呢……

  景以珩突然輕笑出聲,看著簡桑凝的小腳,他突然覺得這一生都值了。

  死就死吧,反正死前他也找到了老婆、

  雖然老婆,和別人睡了……

  但也沒不要他。

  這也好……

  簡桑凝正扒拉著藥箱裡的繃帶。

  突然聽到景以珩笑了,心不由一麻。

  警惕看去,卻見景以珩抱著她的腳哭了???

  濃密的眼睫上滿是淚珠,像是排隊般,等著墜落……

  簡桑凝怔愣在原地。

  好一會才嘲諷,果然是變態,就是多變……

  不知道眼淚也是血做的嗎。

  真是嫌自己死的慢。

  簡桑凝擰開一瓶碘酒,扭過景以珩的臉,就對著他傷口澆了過去。

  一瓶超大碘酒被倒去一半,景以珩滿臉的血和淚都沒碘酒掩蓋。

  白皙的臉被弄得黃黃的。

  黑髮耷拉著,整個人莫名像……辛普森。

  簡桑凝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形象盡毀,狼狽至極。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的,除了她,也就只有景以珩了。

  看到老婆笑了,景以珩心底的那根緊繃著的弦突然鬆了。

  他平穩微抿著的唇這麼往上一勾。

  黑黃黑黃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梨渦?

  簡桑凝猝然張大了眼,挪著屁股坐近了點,好奇的戳了戳他嘴角的梨渦。

  「你還有這玩意?」

  景以珩從沒看鏡子笑過,不知道簡桑凝說的是什麼。

  但少女微熱的小手戳上冰冷的臉頰時,他突然感到一陣溫暖。

  一直強撐著的眼眸,輕柔的眨了幾下……

  隨後越來越沉……

  最後閉上的一瞬,眩暈的腦袋好像墊到了什麼東西。

  很大,很軟,砸過去一點都不疼。

  而且還聽到了老婆的一身低吟。

  是什麼……

  好想看看。

  但實在沒力氣了。

  景以珩最後一點力氣全用在臉上。

  看著男人暈了還用臉蹭自己胸,簡桑凝氣到閉著眼。

  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能殺,不能殺,殺了就不能進豪門了……

  她重新睜開眼,沒好氣扯開繃帶。

  動作不算輕柔,甚至算得上粗魯的將景以珩腦袋包上。

  打上蝴蝶結後。

  看著男人依舊帥氣硬朗的臉,簡桑凝煩躁的臉上不由露出個滿意的笑。

  她滿意的摸了摸,卻摸到了一手碘酒。


  簡桑凝又嫌棄的在景以珩衣服上擦了兩下,這才處理自己的腳。

  還好玻璃是爆破開的,都是圓鈍的玻璃形狀。

  傷口不深,不需要縫針。

  就是密密麻麻的有點恐怖。

  恐怕短時間不能走路了。

  至於給景以珩打急救電話?

  別想了。

  一個電話打出去,她前途就毀了。

  她要進豪門是想要補貼她的事業,不能本末倒置。

  至於景以珩的傷……

  應該不會灌膿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