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小是會陰陽人的
小小六點起床，自律的她洗漱結束後就開始看書。
蘇蕙蕙收拾好自己坐到餐桌前，看到小小在看書，她問：「小小，在看什麼？」
「精神病進化史。」小小放下書。
聞言，蘇蕙蕙端杯子的手一頓，抬眼看著小小，問：「小小怎麼會對這類的書籍感興趣？」
五歲孩子的智商，她能看懂嗎？
「喜歡。」小小簡短地回了兩個字，然後開始吃早餐。
蘇蕙蕙：「你開心就好。」
秦萱過來時，看到小小和蘇蕙蕙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她更開心了。
「小小，蕙蕙。」
「媽媽。」小小從椅子上起來扶媽媽：「媽媽你坐這裡。」
蘇蕙蕙也站起來去扶秦萱。
「媽媽，先喝點粥。」蘇蕙蕙端了一碗粥給秦萱。
「謝謝蕙蕙。」秦萱讓小小坐在自己身邊，看到小小袖子沒整理好，她幫忙整理。
蘇蕙蕙看著，心裡有些發酸。
秦萱對她很好，但也不好，秦萱情緒不穩定時，會拿她出氣，說她不是他們的女兒，讓她滾之類的話，雖然秦萱情緒穩定後會和她道歉，但心裡還是有創傷。
「姐姐……」
小小的叫聲讓蘇蕙蕙回過神來，她笑著問：「怎麼了？」
「姐姐吃雞蛋。」蘇小小忽閃忽閃的睫毛眨了眨，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清澈透明。
這是獨屬於小孩子的清澈眼神。
「小小，蕙蕙不喜歡吃雞蛋，給媽媽吧。」秦萱把雞蛋夾到自己碗裡。
「哦，對不起姐姐。」小小抱了抱蘇蕙蕙：「我記住了。」
蘇蕙蕙溫柔回抱了小小。
秦萱很欣慰。
蕙蕙和小小都這麼懂事，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爸爸呢？」小小沒看到爸爸，問。
秦萱：「爸爸一大早就去工作了。」
公司好像遇到了很大的問題，連天亮都等不到蘇嚴青就離開了。
這些年，因為小小的事情，秦萱沒少責備蘇嚴青，夫妻二人因此吵了不少，吵得多了，夫妻感情就淡了。
昨天晚上是他們夫妻分床五年後第一次同床。
「那爸爸吃早餐了嗎？」小小問。
秦萱：「助理會給他準備的。」
應該會準備吧。
「小小，妹妹……」門口傳來蘇辰雲的聲音，一會後，蘇辰雲就到了餐廳，拉開椅子坐在小小身邊，「給你帶的蛋黃酥。」
「哇！蛋黃酥，我的最愛。」小小開心極了，轉頭問蘇蕙蕙：「姐姐要吃嗎？」
蘇蕙蕙剛想開口，就聽小小說：「我忘了，姐姐不喜歡吃雞蛋，蛋黃酥的原材料就是雞蛋，你肯定不喜歡吃。」
「……」蘇蕙蕙尷尬地笑了笑。
她不喜歡吃雞蛋，不代表她不喜歡吃蛋黃酥啊！
雖然她也不是非吃蛋黃酥不可，可被蘇小小逗了一圈還沒能吃上，心裡很不舒服。
看到蘇蕙蕙吃癟，蘇辰雲笑出了聲。
看吧！在小小面前你連裝乖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茶』了。
「媽媽你吃。」小小分給了媽媽一些，轉頭又給蘇蕙蕙夾了一個肉包：「姐姐，你吃包子。」
蘇蕙蕙：「謝謝小小。」
「不客氣。」小小比蘇蕙蕙還乖還懂事。
秦萱看著看著眼角莫名就有了淚，她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吃過早餐，蘇蕙蕙準備去公司，小小拉著她的手捨不得的樣子，「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可能會晚些。」
因為公司遇到了些麻煩。
「啊，那要很晚才能見到姐姐了，我會想姐姐的。」
「姐姐也會想你的。」蘇蕙蕙哄道：「要不這樣，周末姐姐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好呀，姐姐最好了。」小小抱了抱蘇蕙蕙。
看吧看吧，要帶她去遊樂場了。
蘇蕙蕙這個大壞蛋！
蘇辰雲過來把小小撈起來抱在懷裡：「小小如果想去遊樂場的話哥哥陪你去。」
「好啊。」小小開心地拍手，小人兒一直盯著蘇蕙蕙看，「姐姐，哥哥和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蘇蕙蕙：「……好。」
誰要蘇辰雲一起去的！
不過有什麼關係，就算蘇辰雲去，她也有辦法弄走蘇小小。
蘇小小就不該活在世上，早該死了。
蘇辰云：「誰要和她一起去。」
小小湊過來在蘇辰雲臉上親了一下，撒嬌：「哥哥，一起去嘛。」
「……」蘇辰雲全身緊繃，對小小的親近還是會抗拒，但小小撒嬌他就扛不住，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嗯，聽小小的。」
小小好不容易回來了，得寵著。
就算是夢，那他也不願意醒來。
話說，消失前的小小可不會這麼黏人，也不會喜歡親別人。
「哥哥真好。」小小靠在蘇辰雲的肩上。
小小發現了，哥哥禁不住她哄，尤其吃她親臉這一套。
哥哥，小小會守護好你的，不會讓你變成大壞蛋，也不會讓你慘死。
「姐姐要去上班了，小小再見。」蘇蕙蕙又對著秦萱揮手：「媽媽再見。」
「蕙蕙路上小心。」秦萱把蘇蕙蕙送出門。
蘇辰雲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他今天還有其他事，等蘇蕙蕙一走，他也走了。
家裡就剩下秦萱和小小，為了照顧小小和秦萱，今天臨時增加了兩名保姆。
上午十一點，蘇嚴青回來了。
「小小，爸爸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昨天在機場做了些簡單的檢查，今天得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飛機消失十五年又回來，飛機上時間依舊停留在十五年前，這麼離奇的事件，上面也很重視。
「嗯，去檢查一下聽力。」小小已經開始穿外衣。
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她的幻想嗎？
小小不確定，但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個聲音說它是劇本，劇本提到蘇蕙蕙會帶她去遊樂園，現實中蘇蕙蕙也確實說了，說不定是巧合呢。
「小小感覺聽力有問題嗎？」蘇嚴青擔憂地問。
小小：「能聽到奇怪的聲音。」
得去醫院確定一下這個奇怪的聲音會不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她想活到九十九呢。
聽小小這麼說，蘇嚴青緊張起來。
醫院那邊都是安排好的，蘇辰琰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多時，看到蘇嚴青帶著小小過來，他快步上前。
「小叔。」蘇辰琰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注意力都在小小身上，「小小，還記得二哥嗎？」
十五年了，小小沒長大。
從古至今從未發生過這樣的怪事，上面下達了一個任務，要對飛機上所有人員進行密切的監控。
小小就是上面下達給蘇辰琰的任務。
小小黑葡萄似的眼睛一轉，笑著道：「記得，你就是那個抱著我跑一頭栽進牛屎里的二哥。」
蘇蕙蕙收拾好自己坐到餐桌前，看到小小在看書，她問：「小小，在看什麼？」
「精神病進化史。」小小放下書。
聞言，蘇蕙蕙端杯子的手一頓，抬眼看著小小，問：「小小怎麼會對這類的書籍感興趣？」
五歲孩子的智商，她能看懂嗎？
「喜歡。」小小簡短地回了兩個字，然後開始吃早餐。
蘇蕙蕙：「你開心就好。」
秦萱過來時，看到小小和蘇蕙蕙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她更開心了。
「小小，蕙蕙。」
「媽媽。」小小從椅子上起來扶媽媽：「媽媽你坐這裡。」
蘇蕙蕙也站起來去扶秦萱。
「媽媽，先喝點粥。」蘇蕙蕙端了一碗粥給秦萱。
「謝謝蕙蕙。」秦萱讓小小坐在自己身邊，看到小小袖子沒整理好，她幫忙整理。
蘇蕙蕙看著，心裡有些發酸。
秦萱對她很好，但也不好，秦萱情緒不穩定時，會拿她出氣，說她不是他們的女兒，讓她滾之類的話，雖然秦萱情緒穩定後會和她道歉，但心裡還是有創傷。
「姐姐……」
小小的叫聲讓蘇蕙蕙回過神來，她笑著問：「怎麼了？」
「姐姐吃雞蛋。」蘇小小忽閃忽閃的睫毛眨了眨，笑起來彎成月牙的眼睛清澈透明。
這是獨屬於小孩子的清澈眼神。
「小小，蕙蕙不喜歡吃雞蛋，給媽媽吧。」秦萱把雞蛋夾到自己碗裡。
「哦，對不起姐姐。」小小抱了抱蘇蕙蕙：「我記住了。」
蘇蕙蕙溫柔回抱了小小。
秦萱很欣慰。
蕙蕙和小小都這麼懂事，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爸爸呢？」小小沒看到爸爸，問。
秦萱：「爸爸一大早就去工作了。」
公司好像遇到了很大的問題，連天亮都等不到蘇嚴青就離開了。
這些年，因為小小的事情，秦萱沒少責備蘇嚴青，夫妻二人因此吵了不少，吵得多了，夫妻感情就淡了。
昨天晚上是他們夫妻分床五年後第一次同床。
「那爸爸吃早餐了嗎？」小小問。
秦萱：「助理會給他準備的。」
應該會準備吧。
「小小，妹妹……」門口傳來蘇辰雲的聲音，一會後，蘇辰雲就到了餐廳，拉開椅子坐在小小身邊，「給你帶的蛋黃酥。」
「哇！蛋黃酥，我的最愛。」小小開心極了，轉頭問蘇蕙蕙：「姐姐要吃嗎？」
蘇蕙蕙剛想開口，就聽小小說：「我忘了，姐姐不喜歡吃雞蛋，蛋黃酥的原材料就是雞蛋，你肯定不喜歡吃。」
「……」蘇蕙蕙尷尬地笑了笑。
她不喜歡吃雞蛋，不代表她不喜歡吃蛋黃酥啊！
雖然她也不是非吃蛋黃酥不可，可被蘇小小逗了一圈還沒能吃上，心裡很不舒服。
看到蘇蕙蕙吃癟，蘇辰雲笑出了聲。
看吧！在小小面前你連裝乖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茶』了。
「媽媽你吃。」小小分給了媽媽一些，轉頭又給蘇蕙蕙夾了一個肉包：「姐姐，你吃包子。」
蘇蕙蕙：「謝謝小小。」
「不客氣。」小小比蘇蕙蕙還乖還懂事。
秦萱看著看著眼角莫名就有了淚，她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吃過早餐，蘇蕙蕙準備去公司，小小拉著她的手捨不得的樣子，「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可能會晚些。」
因為公司遇到了些麻煩。
「啊，那要很晚才能見到姐姐了，我會想姐姐的。」
「姐姐也會想你的。」蘇蕙蕙哄道：「要不這樣，周末姐姐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好呀，姐姐最好了。」小小抱了抱蘇蕙蕙。
看吧看吧，要帶她去遊樂場了。
蘇蕙蕙這個大壞蛋！
蘇辰雲過來把小小撈起來抱在懷裡：「小小如果想去遊樂場的話哥哥陪你去。」
「好啊。」小小開心地拍手，小人兒一直盯著蘇蕙蕙看，「姐姐，哥哥和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蘇蕙蕙：「……好。」
誰要蘇辰雲一起去的！
不過有什麼關係，就算蘇辰雲去，她也有辦法弄走蘇小小。
蘇小小就不該活在世上，早該死了。
蘇辰云：「誰要和她一起去。」
小小湊過來在蘇辰雲臉上親了一下，撒嬌：「哥哥，一起去嘛。」
「……」蘇辰雲全身緊繃，對小小的親近還是會抗拒，但小小撒嬌他就扛不住，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嗯，聽小小的。」
小小好不容易回來了，得寵著。
就算是夢，那他也不願意醒來。
話說，消失前的小小可不會這麼黏人，也不會喜歡親別人。
「哥哥真好。」小小靠在蘇辰雲的肩上。
小小發現了，哥哥禁不住她哄，尤其吃她親臉這一套。
哥哥，小小會守護好你的，不會讓你變成大壞蛋，也不會讓你慘死。
「姐姐要去上班了，小小再見。」蘇蕙蕙又對著秦萱揮手：「媽媽再見。」
「蕙蕙路上小心。」秦萱把蘇蕙蕙送出門。
蘇辰雲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他今天還有其他事，等蘇蕙蕙一走，他也走了。
家裡就剩下秦萱和小小，為了照顧小小和秦萱，今天臨時增加了兩名保姆。
上午十一點，蘇嚴青回來了。
「小小，爸爸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昨天在機場做了些簡單的檢查，今天得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飛機消失十五年又回來，飛機上時間依舊停留在十五年前，這麼離奇的事件，上面也很重視。
「嗯，去檢查一下聽力。」小小已經開始穿外衣。
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她的幻想嗎？
小小不確定，但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個聲音說它是劇本，劇本提到蘇蕙蕙會帶她去遊樂園，現實中蘇蕙蕙也確實說了，說不定是巧合呢。
「小小感覺聽力有問題嗎？」蘇嚴青擔憂地問。
小小：「能聽到奇怪的聲音。」
得去醫院確定一下這個奇怪的聲音會不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她想活到九十九呢。
聽小小這麼說，蘇嚴青緊張起來。
醫院那邊都是安排好的，蘇辰琰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多時，看到蘇嚴青帶著小小過來，他快步上前。
「小叔。」蘇辰琰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注意力都在小小身上，「小小，還記得二哥嗎？」
十五年了，小小沒長大。
從古至今從未發生過這樣的怪事，上面下達了一個任務，要對飛機上所有人員進行密切的監控。
小小就是上面下達給蘇辰琰的任務。
小小黑葡萄似的眼睛一轉，笑著道：「記得，你就是那個抱著我跑一頭栽進牛屎里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