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鑒開考,都是人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個賺取青墨的路子,看起來,潛力很大。

  正想著,一襲藍衫的池先生板著臉從外面穩步走進來,直接上了論道台。

  眾文生急忙安靜下來,聚精會神,認認真真的看向台上。

  只見得藍衫先生大手一揮,幾十道藍色流光飛到所有文生跟前。

  「文衡天鑒馬上開始。」

  「帶上文符,隨我去文衡院!」

  「......」

  ......

  在文衡院最深處,四道身影立於其中。

  左側兩人,為梁元老爹梁啟,及為了噬文教特意從金原書院提前到來的顧然清。

  右側,一人雙鬢銀白,面有皺紋,另一人則身著灰衫,中年模樣,留有棕褐色鬍鬚。

  「劉塾長,溫先生。」顧然清對著二人分別拱手行禮。

  雙鬢銀白之人即是劉塾長,灰衫則是溫先生,跟梁啟一樣,為青陽學塾副塾長。

  劉塾長微微點頭,臉色有些嚴肅:「也不知,噬文教在學塾潛伏了多少人......」

  「塾長不用太擔心,不論多少人,結果都是一樣。」副塾長溫先生低聲說道:「有然清帶來的《九章算目》,不論是潛伏的文生,還是先生,噬文教都無所遁形!」

  「九章算目......」劉塾長聞言,臉色非但沒好轉,反倒更為凝重「金原書院將《九章算目》本冊這等聖賢書放在我青陽學塾作為誘餌,倘若出了意外,我......」

  「不會出意外的,塾長放心,」顧然清是在場四人里最最輕鬆的,「有劉塾長,溫先生,梁先生坐鎮文衡天鑒,那噬文教除非冒出來個第五境!」

  「不止我們,」梁啟忽的開口,「我也讓鎮府那邊派了人手過來,沈長伯估計很快就會來。」

  「劉塾長您看,沈長伯這位神捕也會來,肯定沒事。」

  「但願如此吧。」劉塾長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文衡天鑒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要開始,梁先生,溫先生,我們還是再檢查一下各處吧。」

  「然清,你先等候在此,沈捕尉要是來了,你就招呼下。」

  「好。」

  「......」

  ......

  學塾,某僻靜小林中,正有兩道身影。

  「左使,我們真要為了《九章算目》,放棄潛伏其他棋子?」

  「吳先生是在學塾待的太久,分不清孰重孰輕了嗎?還是覺得《九章算目》本冊,不如幾枚小棋子?」陰暗下響起略有幾分沙啞的聲音。

  「......」吳先生沉默了片刻,語氣繼續沉重道:「左使,屬下主要是擔心,《九章算目》本冊沒拿到,前期的努力也全部付之東流。」

  「呵呵,吳先生,你確定是擔心我們前期的部署白費,而非不想脫了這身先生的衣衫?」

  「屬下絕對忠於左使,只是那《九章算目》有梁啟、顧然清、沈長伯等人看守,我們......」

  「幾乎不可能得手是吧?」被稱為『左使』往前走了一步,灰色長衫顯於微光下,「吳先生不用擔心,本使自有對策。」

  說著,這人就拿出一暗黑色的方形硯台,那硯台一出現,就散髮絲絲縷縷的黑色氣體。

  吳先生見得硯台,臉色瞬間大變:「文疫硯,左使大人,此寶的煉製之法不是早已失傳了嗎?」

  灰衫左使笑而不語。

  吳先生複雜的看著暗黑色文疫硯,又猶豫著開口:「左使大人要準備在文衡院釋放文疫?」

  「文衡院?」灰衫左使輕輕搖頭:「整個學塾。」

  整個學塾!

  吳先生心頭一震,臉色再變。

  「怎麼,吳先生當了幾年的先生,就真把自己當成那甲字初堂的先生了,這就為自己的學生考慮了?」

  「屬下從未這樣想過,」吳先生急忙躬身,「屬下是在想左使此計甚妙,文疫一旦釋放,文生們就會被文疫侵蝕腦海,學塾必然會亂成一團。」

  「呵呵,」灰衫左使嘴角顯出獰笑,「吳先生覺得,梁啟、顧然清這些個先生,是會選擇救文生呢,還是選擇見死不救,護著《九章算目》呢......」


  「文疫侵蝕程度跟文生所讀聖賢書多少有關,聖賢書讀的越多,侵蝕就會越嚴重,梁啟他們救寧塵、梁元等天才,從而無法顧及《九章算目》。」

  「......」

  ......

  文衡院位於學塾東邊,門口有兩口青銅色古鐘,鏤空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繁雜文字。

  高牆由墨玉砌成,檐角垂落的銅鈴在風中清越如鳥鳴。

  透過院門,隱約能看到內部有一座青銅色建築,形如倒置的青銅鼎,粗看得到近十丈高,上面已是刻滿了繁雜文字。

  這座建築,便是文衡院的核心,文衡天鑒。

  池先生帶著丙字中堂的一眾文生來到這裡,文衡院的外院已經到了很多文生。

  這次文衡天鑒考驗,為三年一次的統考,除了初堂,中堂、高堂,都會來此考驗。

  說是外院,但面積之大,秦銘覺得,都快趕上前世學校操場的兩倍大了。

  各堂的區域早就劃分好了,主要分為甲、乙、丙三字中堂,以及高堂四個區域。

  池先生帶著文生來到丙字中堂所在區域,便不知去哪了。

  秦銘左右看了看,說實話,這個氛圍,不像是統考,更像是開校運會......

  「秦兄,」高羽和聞衣白湊了上來,看向乙字中堂區域,低聲說道:「那個就是乙字中堂的金曉瑤,別看是女子,卻早已將聖賢氣和成團,聽聞都打算申請甲字中堂的升堂考了。」

  「恰好這次文衡天鑒,金曉瑤就當做是升堂考了,文衡天鑒二十次,然後升入甲字中堂。」

  兩人又看向甲字中堂區域,道:「那個,身穿白衣,頭戴綸巾的翩翩公子,劉楚兮,聖賢氣已經脫變到墨液的程度,這次文衡天鑒,估計會升入高堂。」

  「對了,秦兄應該知道,我們青陽學塾的塾長姓劉吧。」

  「那位,就是方宣,三個月領悟語論共鳴的天才,聖賢氣也已經脫變到墨液程度,等著升入高堂。」

  接著,高羽和聞衣白指向最後的高堂區域:「那位,即是咱們學塾第一才子,寧塵,先天明智,年僅二十,就已經淬鍊三字。」

  「對了,我之前聽說,秦兄是一夜頓悟聖賢氣的?那寧塵當初也是。」

  「寧塵旁邊那位,是第二才子,叫梁元,淬鍊兩字,第三字估計也快了。」

  「不過,這位梁師兄......」高羽語氣有些奇怪,「行為怪得很,秦兄以後若是遇到了,離遠些比較好。」

  「高兄,那位梁師兄怎麼怪了?」秦銘眸子閃動的問道。

  「這......」高羽面色有些奇怪,頓了下,聲音壓得很低,「那位梁師兄,喜歡研究一些有違常理的東西。」

  「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