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師兄
秦銘眸光微閃。
雖然從進過文衡天鑒，但他在玄樞閣翻閱書籍時，看到過關於文衡天鑒的考驗。
通常來說，幾縷文氣便能文衡幾次。
比如五縷文氣，就能文衡五次，十縷，那就能成功文衡十次，也就是能贏得五筆青墨。
他所表現出來的文氣是六縷，也就是能贏得三筆青墨。
不過......三筆青墨也太少了......
「十次，為優秀。」池先生繼續說著，目光瞥向了高羽和聞衣白，「會額外獎勵一筆青墨。」
「若有人能文衡十二次，那恭喜你，直接升入乙字中堂，以後不用再看到我了。」
十二次就能升入乙字中堂？
眾文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就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高羽和聞衣白也是相互對視一眼，暗暗搖了搖頭。
這丙字中堂，也就他們兩人能文衡十次，文衡天鑒十二次的，早就升入乙字中堂了，根本不需要這次三年一度的文衡天鑒考驗。
所以，這個看似是獎勵的獎勵，實則就是個擺設，沒人能夠做到。
不同於眾文生的反應，秦銘眸子卻是微微凝光。
若按照幾縷文氣就能幾次文衡天鑒的前置條件來說，丙字中堂最多也就只能十次文衡天鑒，在既定的情況下，卻給出了更高的設定，這說明什麼？
說明，前置條件不是絕對！
肯定有什麼方式，能打破前置條件，只是他不知道。
看來，等散了堂，要好好了解下文衡天鑒。
畢竟，每多兩次文衡天鑒，就能多一筆青墨。
十次五加一筆青墨，那十五次？二十次呢？
十二次就能升入乙字中堂，是不是有意味還有更高？
台上。
池先生掃了眼文生們的反應，眉宇間閃過失望。
一個個的，沒有半個人有點進取心，十二次怎麼就不能做到了？
正想著，目光掃到秦銘身上。
那小子什麼表情？
才凝聚六縷文氣，就想文衡天鑒十二次不成？
頓了下，他繼續說著獎勵：「文衡十六次，額外再獎勵一筆青墨。」
「若——」他拉長了聲音，「有誰文衡二十次，直接升入甲字中堂！並——獎勵文氣金帖一副藥。」
獎勵什麼？
文氣金帖？
上進人，誰會用那玩意啊......除非想根基不穩。
文生們聽著，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或是用不屑來掩蓋對文衡二十次的震驚，或是用譏諷來表示自己是個務實的人。
「秦兄，你知道文氣金帖嗎？那東西說是珍稀無比，實際上，幾乎沒人會使用，因為用了那東西，文氣會虛浮，哪怕短時間提升境界，最後也會因根基不穩而很難進步。」
懷安也在旁邊小聲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文氣金帖...文氣金帖......
秦銘表面應著懷安，心中卻已經掀起波浪。
二十次文衡天鑒，獎勵的居然是他先前念叨的文氣金帖！
若是能得到，那文道修行快速進步的幌子不就有了？
可...二十次文衡天鑒......
十次之內為丙字中堂識氣初期文生範圍，十次到二十次則是乙字中堂識氣中期文生，二十次，本身就需要甲字中堂識氣後期文生才能做到。
可他要是能表現出識氣後期，又何需想著二十次文衡天鑒得文氣金帖......
又繞回到最初問題上，看起來就像是死結。
台上。
池先生說完，又是嚴肅的掃視了眾人一圈，不出所料，又是讓人失望的一圈，沒有誰表現出對文氣金帖的渴望。
沒有渴望，那便沒有鬥志，沒有鬥志，一切都是空談。
頓了下，他斂去臉上的嚴肅，轉而變為冰冷：「文衡天鑒聯考的事情就說到這裡，接下來——」
「開始論道！」
說著，池先生用著警告的目光看向高羽和聞衣白。
大概意思就是，再搞什麼謙讓，明日...以後，都不用來了！
兩人臉色瞬間變化，緊接著又恢復正常。
「高兄，我先來。」聞衣白果真不謙讓，直接走上論道台，看向一方，「前日見秦師弟施展語論共鳴，實屬驚訝，故今日，特邀請秦師弟論道。」
似是怕秦銘拒絕，聞衣白又補了句：「秦師弟，今日論道，若我輸了，青墨三倍。」
台下一陣安靜，所有人也都看向秦銘。
「三倍青墨，那就是九筆青墨，聞衣白師兄不愧是書香門第！」
「你們說，秦銘會接受嗎？」
「我感覺不會，前日不就拒絕了。」
「我也感覺會拒絕，你們看，秦銘都不說話了，肯定是在想藉口。」
「我倒跟你們持相反意見，你們沒發現嗎？秦銘每次隔個一兩日來，就會突然大進步，然後擊敗找到論道的。」
有腦子轉得快的，似乎已經掌握了秦銘來丙字中堂的節奏規律。
「這......」眾人一聽，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可，那是聞衣白師兄啊。」
「秦銘就算接受，也不太可能擊敗聞衣白師兄吧？」
雖然理智告訴他們，哪怕秦銘掌握語論共鳴，也不可能擊敗聞衣白，可想到之前的每次論道，又都不自信起來。
沒有給眾文生太多討論的空間，池先生便也看向秦銘：「秦銘，接受聞衣白的論道嗎？」
「秦兄......」懷安在旁低聲提醒，「不要接受。」
「接受。」秦銘朝著懷安輕輕一笑，然後就在懷安滿臉錯愕和不解中登上論道台。
按照原本打算，這丙字中堂還能從高羽和聞衣白兩人身上分別薅個三筆，也就是六筆青墨。
但現在聞衣白直接三倍青墨，也就是九筆青墨，比他文書中的青墨都多一筆。
加上方才池先生所說的文衡天鑒考驗，十二次就能升入乙字中堂，二十次甲字中堂，他肯定是會想辦法去達成的。
所以，這丙字中堂，倒也不需要留有論道空間了。
「好！論道開始！」
跟前日一樣，池先生怕人反悔，當即宣布論道開始。
「聞師兄加油啊！」
「你有沒有搞錯？聞師兄要加什麼油？聞師兄贏定了好吧。」
「可是...我是說萬一啊，聞師兄要是也輸了，我們丙字中堂，就沒人是秦銘對手了......」
「沒有萬一！沒有可是！聞師兄要輸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改姓秦！」
「我以後就奉秦銘為師兄！」
壓抑久了，大多都會比較急於尋找發泄口，所以在看到聞衣白登台時，眾人都卯足了勁，就好像登台論道的是自己一樣。
「......」
雖然從進過文衡天鑒，但他在玄樞閣翻閱書籍時，看到過關於文衡天鑒的考驗。
通常來說，幾縷文氣便能文衡幾次。
比如五縷文氣，就能文衡五次，十縷，那就能成功文衡十次，也就是能贏得五筆青墨。
他所表現出來的文氣是六縷，也就是能贏得三筆青墨。
不過......三筆青墨也太少了......
「十次，為優秀。」池先生繼續說著，目光瞥向了高羽和聞衣白，「會額外獎勵一筆青墨。」
「若有人能文衡十二次，那恭喜你，直接升入乙字中堂，以後不用再看到我了。」
十二次就能升入乙字中堂？
眾文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就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高羽和聞衣白也是相互對視一眼，暗暗搖了搖頭。
這丙字中堂，也就他們兩人能文衡十次，文衡天鑒十二次的，早就升入乙字中堂了，根本不需要這次三年一度的文衡天鑒考驗。
所以，這個看似是獎勵的獎勵，實則就是個擺設，沒人能夠做到。
不同於眾文生的反應，秦銘眸子卻是微微凝光。
若按照幾縷文氣就能幾次文衡天鑒的前置條件來說，丙字中堂最多也就只能十次文衡天鑒，在既定的情況下，卻給出了更高的設定，這說明什麼？
說明，前置條件不是絕對！
肯定有什麼方式，能打破前置條件，只是他不知道。
看來，等散了堂，要好好了解下文衡天鑒。
畢竟，每多兩次文衡天鑒，就能多一筆青墨。
十次五加一筆青墨，那十五次？二十次呢？
十二次就能升入乙字中堂，是不是有意味還有更高？
台上。
池先生掃了眼文生們的反應，眉宇間閃過失望。
一個個的，沒有半個人有點進取心，十二次怎麼就不能做到了？
正想著，目光掃到秦銘身上。
那小子什麼表情？
才凝聚六縷文氣，就想文衡天鑒十二次不成？
頓了下，他繼續說著獎勵：「文衡十六次，額外再獎勵一筆青墨。」
「若——」他拉長了聲音，「有誰文衡二十次，直接升入甲字中堂！並——獎勵文氣金帖一副藥。」
獎勵什麼？
文氣金帖？
上進人，誰會用那玩意啊......除非想根基不穩。
文生們聽著，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或是用不屑來掩蓋對文衡二十次的震驚，或是用譏諷來表示自己是個務實的人。
「秦兄，你知道文氣金帖嗎？那東西說是珍稀無比，實際上，幾乎沒人會使用，因為用了那東西，文氣會虛浮，哪怕短時間提升境界，最後也會因根基不穩而很難進步。」
懷安也在旁邊小聲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文氣金帖...文氣金帖......
秦銘表面應著懷安，心中卻已經掀起波浪。
二十次文衡天鑒，獎勵的居然是他先前念叨的文氣金帖！
若是能得到，那文道修行快速進步的幌子不就有了？
可...二十次文衡天鑒......
十次之內為丙字中堂識氣初期文生範圍，十次到二十次則是乙字中堂識氣中期文生，二十次，本身就需要甲字中堂識氣後期文生才能做到。
可他要是能表現出識氣後期，又何需想著二十次文衡天鑒得文氣金帖......
又繞回到最初問題上，看起來就像是死結。
台上。
池先生說完，又是嚴肅的掃視了眾人一圈，不出所料，又是讓人失望的一圈，沒有誰表現出對文氣金帖的渴望。
沒有渴望，那便沒有鬥志，沒有鬥志，一切都是空談。
頓了下，他斂去臉上的嚴肅，轉而變為冰冷：「文衡天鑒聯考的事情就說到這裡，接下來——」
「開始論道！」
說著，池先生用著警告的目光看向高羽和聞衣白。
大概意思就是，再搞什麼謙讓，明日...以後，都不用來了！
兩人臉色瞬間變化，緊接著又恢復正常。
「高兄，我先來。」聞衣白果真不謙讓，直接走上論道台，看向一方，「前日見秦師弟施展語論共鳴，實屬驚訝，故今日，特邀請秦師弟論道。」
似是怕秦銘拒絕，聞衣白又補了句：「秦師弟，今日論道，若我輸了，青墨三倍。」
台下一陣安靜，所有人也都看向秦銘。
「三倍青墨，那就是九筆青墨，聞衣白師兄不愧是書香門第！」
「你們說，秦銘會接受嗎？」
「我感覺不會，前日不就拒絕了。」
「我也感覺會拒絕，你們看，秦銘都不說話了，肯定是在想藉口。」
「我倒跟你們持相反意見，你們沒發現嗎？秦銘每次隔個一兩日來，就會突然大進步，然後擊敗找到論道的。」
有腦子轉得快的，似乎已經掌握了秦銘來丙字中堂的節奏規律。
「這......」眾人一聽，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可，那是聞衣白師兄啊。」
「秦銘就算接受，也不太可能擊敗聞衣白師兄吧？」
雖然理智告訴他們，哪怕秦銘掌握語論共鳴，也不可能擊敗聞衣白，可想到之前的每次論道，又都不自信起來。
沒有給眾文生太多討論的空間，池先生便也看向秦銘：「秦銘，接受聞衣白的論道嗎？」
「秦兄......」懷安在旁低聲提醒，「不要接受。」
「接受。」秦銘朝著懷安輕輕一笑，然後就在懷安滿臉錯愕和不解中登上論道台。
按照原本打算，這丙字中堂還能從高羽和聞衣白兩人身上分別薅個三筆，也就是六筆青墨。
但現在聞衣白直接三倍青墨，也就是九筆青墨，比他文書中的青墨都多一筆。
加上方才池先生所說的文衡天鑒考驗，十二次就能升入乙字中堂，二十次甲字中堂，他肯定是會想辦法去達成的。
所以，這丙字中堂，倒也不需要留有論道空間了。
「好！論道開始！」
跟前日一樣，池先生怕人反悔，當即宣布論道開始。
「聞師兄加油啊！」
「你有沒有搞錯？聞師兄要加什麼油？聞師兄贏定了好吧。」
「可是...我是說萬一啊，聞師兄要是也輸了，我們丙字中堂，就沒人是秦銘對手了......」
「沒有萬一！沒有可是！聞師兄要輸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改姓秦！」
「我以後就奉秦銘為師兄！」
壓抑久了，大多都會比較急於尋找發泄口，所以在看到聞衣白登台時，眾人都卯足了勁，就好像登台論道的是自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