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青陽學塾
秦銘不動聲色，「謝於老，謝幫主。」
「嗯，」於老緩緩起身，「老七，幫主很看好你，有實力才能擁有女人，金錢，權力，莫要在沒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沒用的事情，指的自是秦銘沉迷遊記話本。
「三日後，幫主會召集你們幾個堂主，親自指導黑沙掌的修煉，練得最好者，獎勵一柄玄鐵掌套，及五十兩銀子，切莫讓幫主失望。」
說完，便大步走出西堂前廳。
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兩虎，面對於老，也只敢縮在旁邊，低著頭，一聲不吭。
直到於老的身影完全消失，兩虎才像是活過來。
「老大，幫主對你也太好了，我昨天還在跟二虎商量，從哪給老大搞點火漠黑沙來，幫主今日就讓於老親自送來了。」
兩虎不知黑沙掌暗藏玄機，自是不明白這袋火漠黑沙意味著什麼。
五十兩銀子...玄鐵掌套？
秦銘坐到高處，凝視著火漠黑沙。
五十兩銀子不算什麼，那玄鐵掌套就不同了，玄鐵鍛造的兵器，幾乎是在武道前三境最堅硬的兵器之一了。
一柄玄鐵鑄造的刀器，少說五百兩，多的近千兩。
玄鐵掌套可能少一些，但也不會少於兩百兩。
關鍵是，玄鐵兵器，有價無市，鮮少出現。
那位幫主拿出這等兵器，表面看起來是獎勵，實則卻是誘惑著他們去爭相修煉那假的黑沙掌。
三日後黑沙幫幫主哪是什麼指導修煉黑沙掌，分明就是檢查他們有沒有修煉假的黑沙掌，說不定還會趁機看看體內有沒有火氣存留。
好在，他勘破黑沙掌隱患，推演出了新的黑沙掌，不用擔心火毒之類的隱患。
「五十兩銀子和玄鐵掌套價值不菲，尤其是後者，很契合新推演的化骨掌，倒是可以去爭取下。」
「化骨掌能夠驅散火氣，我可以先修煉假黑沙掌偽裝，得到玄鐵掌套後，再散去火氣......」
「那黑絕說這假掌法是黑沙掌第一式，修煉完就能去領第二式，正好也能將計就計，看看第二式是什麼。」
就算第二式依舊有問題，他也能重新推演。
「三日還早，先好好修煉修煉《孟學》吧。」
《孟學》熟記於心，不代表就已經完全掌握，文道修習，他還只是剛剛達到第二境的識氣，自是要抓緊時間。
相較於三日後的黑沙幫幫主檢查，秦銘更在意的是明日面見梁元老爹，那位青陽學塾的高堂先生。
......
黑沙幫，總堂。
幫主黑絕坐於主座，右手方則坐著名虎眼濃眉漢子，左手則是白髮於老。
「此前一直忙於幫中事，沒來得及恭賀楊老哥突破第三境，我自罰一杯。」
黑絕舉杯敬向濃眉漢子，於老跟著敬酒。
楊重山一隻粗糲大手揉搓著金子，一手舉起酒杯，「黑老弟說的哪裡話，都是自家人。」
「那這杯酒，就感謝楊老哥這次的幫忙。」
目光在那幾塊金子上一掃而過，黑絕眼底深處掠過不舍，表面卻是笑容滿面。
「呵呵，舉手之勞罷了，不值一提。」
「......」
......
翌日，紫墨鎮東鎮，坐落著三大學塾，分別為青陽學塾，逸雲學塾，以及明禾學塾。
走近三大學塾所在街道，遠遠就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清單的墨香，不同於黑墨的墨臭，這裡的墨香乃是紫墨鎮聞名的紫墨散發，聞起來如同鳶尾花香。
秦銘走在大道上，左右高牆大院，似有又有書風吹出，無形中讓人心靜神寧。
穿過幾條巷道，前方看到一棟古色古香的樓閣，『聞風樓』三個大字橫在樓閣中間。
「公子...」一名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女子迎了出來，本來可能以為是學塾的文生來了，見得是個穿著勁衣青年，又改口道：「客官裡面請。」
聞風樓平日裡招待最多的便是學塾文生，但既是開門做生意，就沒有擇客的道理，更何況清晨本就沒有生意，自是禮貌招待。
「有雅間嗎？靠窗能看見大門的。」秦銘想著，先把房間，酒菜什麼的點好，基本的誠意要到位。
「有的，客官跟我來。」
青衫女子面容清秀，舉止文諾，迥別與酒樓客棧的小廝、小二，領著秦銘來到一間名為『青月』的雅間。
「客官需要什麼？」女子呈上來菜譜。
秦銘低頭看去，眼中頓時閃過異色。
這是菜譜？
玉脂凝香...翠影金鱗...雪霽寒梅......
若非出現在菜譜上，誰能想到這些是菜名。
女子似是看出秦銘不知菜名是什麼菜，笑著指向菜譜：「這幾道是我們家特色。」
「好，那就按這幾個上吧，另外，再上些好酒來。」
「客官稍等。」
女子給秦銘倒上茶，然後便退出廂房，關上房門。
秦銘喝了口茶，坐在靠窗位置，看向外面街道。
這個位置能看到聞風樓正門，以他的目力，亦能看到斜對街道的青陽學塾，若梁元和其父過來，他能第一時間看到。
沒等多久，果然就見一襲儒衫白衣的梁元溫文儒雅的走來，似是知道秦銘在哪個雅間，直接就上來了。
「梁兄。」
「秦兄。」
梁元落座，青衫女子跟著進來沏茶，沏完又躬身退去。
「秦兄選的好雅間。」梁元今日手裡拿著把扇子，輕輕搖著，吹動兩鬢黑髮，頗有種翩翩公子氣質，「我老爹等下到。」
那紙扇，不是之前季姓老頭給的畫上那幅帶有『肉景』的扇子，想來梁元也不敢這麼堂而皇之的用那種扇子。
「好，有勞梁兄。」
「說的哪裡話，」梁元品茗了幾口茶，看了看門口，見門縫嚴實，然後展開扇子，遮住臉，湊近秦銘，低聲說道：「秦兄，趁我爹沒來，咱們先說說千女洛水圖的事情。」
秦銘看著那紙扇內面，斜角不起眼處，眉梢微微聳動。
方才的結論有些武斷，沒什麼這位梁兄不敢用的，就是更隱蔽些罷了。
「秦兄上次說的什麼白襯衫，百褶裙，還有那什麼絲的，能否再詳細說說？」梁元擠著眉頭。
「......梁兄不是更喜歡楚楚可憐類型的嗎？」秦銘有些無奈，上次為了能鉤牢梁元，就說了些前世的花花世界。
「嘿嘿，素女洛水圖是楚楚可憐型，千女洛水可不行，什麼類型都要兼顧到才是。」梁元搖扇子的速度有些加快，鬢髮被吹得飄逸靈動。
「其實，那白襯衫配百褶裙，就是......」
半刻鐘後。
「好！好！這才是我要的千女洛水神作！」
梁元聽得兩眼放光。
「秦兄，還有那什麼絲......唉不好，我爹來了！」
「嗯，」於老緩緩起身，「老七，幫主很看好你，有實力才能擁有女人，金錢，權力，莫要在沒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沒用的事情，指的自是秦銘沉迷遊記話本。
「三日後，幫主會召集你們幾個堂主，親自指導黑沙掌的修煉，練得最好者，獎勵一柄玄鐵掌套，及五十兩銀子，切莫讓幫主失望。」
說完，便大步走出西堂前廳。
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兩虎，面對於老，也只敢縮在旁邊，低著頭，一聲不吭。
直到於老的身影完全消失，兩虎才像是活過來。
「老大，幫主對你也太好了，我昨天還在跟二虎商量，從哪給老大搞點火漠黑沙來，幫主今日就讓於老親自送來了。」
兩虎不知黑沙掌暗藏玄機，自是不明白這袋火漠黑沙意味著什麼。
五十兩銀子...玄鐵掌套？
秦銘坐到高處，凝視著火漠黑沙。
五十兩銀子不算什麼，那玄鐵掌套就不同了，玄鐵鍛造的兵器，幾乎是在武道前三境最堅硬的兵器之一了。
一柄玄鐵鑄造的刀器，少說五百兩，多的近千兩。
玄鐵掌套可能少一些，但也不會少於兩百兩。
關鍵是，玄鐵兵器，有價無市，鮮少出現。
那位幫主拿出這等兵器，表面看起來是獎勵，實則卻是誘惑著他們去爭相修煉那假的黑沙掌。
三日後黑沙幫幫主哪是什麼指導修煉黑沙掌，分明就是檢查他們有沒有修煉假的黑沙掌，說不定還會趁機看看體內有沒有火氣存留。
好在，他勘破黑沙掌隱患，推演出了新的黑沙掌，不用擔心火毒之類的隱患。
「五十兩銀子和玄鐵掌套價值不菲，尤其是後者，很契合新推演的化骨掌，倒是可以去爭取下。」
「化骨掌能夠驅散火氣，我可以先修煉假黑沙掌偽裝，得到玄鐵掌套後，再散去火氣......」
「那黑絕說這假掌法是黑沙掌第一式，修煉完就能去領第二式，正好也能將計就計，看看第二式是什麼。」
就算第二式依舊有問題，他也能重新推演。
「三日還早，先好好修煉修煉《孟學》吧。」
《孟學》熟記於心，不代表就已經完全掌握，文道修習，他還只是剛剛達到第二境的識氣，自是要抓緊時間。
相較於三日後的黑沙幫幫主檢查，秦銘更在意的是明日面見梁元老爹，那位青陽學塾的高堂先生。
......
黑沙幫，總堂。
幫主黑絕坐於主座，右手方則坐著名虎眼濃眉漢子，左手則是白髮於老。
「此前一直忙於幫中事，沒來得及恭賀楊老哥突破第三境，我自罰一杯。」
黑絕舉杯敬向濃眉漢子，於老跟著敬酒。
楊重山一隻粗糲大手揉搓著金子，一手舉起酒杯，「黑老弟說的哪裡話，都是自家人。」
「那這杯酒，就感謝楊老哥這次的幫忙。」
目光在那幾塊金子上一掃而過，黑絕眼底深處掠過不舍，表面卻是笑容滿面。
「呵呵，舉手之勞罷了，不值一提。」
「......」
......
翌日，紫墨鎮東鎮，坐落著三大學塾，分別為青陽學塾，逸雲學塾，以及明禾學塾。
走近三大學塾所在街道，遠遠就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清單的墨香，不同於黑墨的墨臭，這裡的墨香乃是紫墨鎮聞名的紫墨散發，聞起來如同鳶尾花香。
秦銘走在大道上，左右高牆大院，似有又有書風吹出，無形中讓人心靜神寧。
穿過幾條巷道，前方看到一棟古色古香的樓閣，『聞風樓』三個大字橫在樓閣中間。
「公子...」一名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女子迎了出來，本來可能以為是學塾的文生來了，見得是個穿著勁衣青年，又改口道：「客官裡面請。」
聞風樓平日裡招待最多的便是學塾文生，但既是開門做生意，就沒有擇客的道理，更何況清晨本就沒有生意，自是禮貌招待。
「有雅間嗎？靠窗能看見大門的。」秦銘想著，先把房間，酒菜什麼的點好，基本的誠意要到位。
「有的，客官跟我來。」
青衫女子面容清秀，舉止文諾，迥別與酒樓客棧的小廝、小二，領著秦銘來到一間名為『青月』的雅間。
「客官需要什麼？」女子呈上來菜譜。
秦銘低頭看去，眼中頓時閃過異色。
這是菜譜？
玉脂凝香...翠影金鱗...雪霽寒梅......
若非出現在菜譜上，誰能想到這些是菜名。
女子似是看出秦銘不知菜名是什麼菜，笑著指向菜譜：「這幾道是我們家特色。」
「好，那就按這幾個上吧，另外，再上些好酒來。」
「客官稍等。」
女子給秦銘倒上茶，然後便退出廂房，關上房門。
秦銘喝了口茶，坐在靠窗位置，看向外面街道。
這個位置能看到聞風樓正門，以他的目力，亦能看到斜對街道的青陽學塾，若梁元和其父過來，他能第一時間看到。
沒等多久，果然就見一襲儒衫白衣的梁元溫文儒雅的走來，似是知道秦銘在哪個雅間，直接就上來了。
「梁兄。」
「秦兄。」
梁元落座，青衫女子跟著進來沏茶，沏完又躬身退去。
「秦兄選的好雅間。」梁元今日手裡拿著把扇子，輕輕搖著，吹動兩鬢黑髮，頗有種翩翩公子氣質，「我老爹等下到。」
那紙扇，不是之前季姓老頭給的畫上那幅帶有『肉景』的扇子，想來梁元也不敢這麼堂而皇之的用那種扇子。
「好，有勞梁兄。」
「說的哪裡話，」梁元品茗了幾口茶，看了看門口，見門縫嚴實，然後展開扇子，遮住臉，湊近秦銘，低聲說道：「秦兄，趁我爹沒來，咱們先說說千女洛水圖的事情。」
秦銘看著那紙扇內面，斜角不起眼處，眉梢微微聳動。
方才的結論有些武斷，沒什麼這位梁兄不敢用的，就是更隱蔽些罷了。
「秦兄上次說的什麼白襯衫，百褶裙，還有那什麼絲的，能否再詳細說說？」梁元擠著眉頭。
「......梁兄不是更喜歡楚楚可憐類型的嗎？」秦銘有些無奈，上次為了能鉤牢梁元，就說了些前世的花花世界。
「嘿嘿，素女洛水圖是楚楚可憐型，千女洛水可不行，什麼類型都要兼顧到才是。」梁元搖扇子的速度有些加快，鬢髮被吹得飄逸靈動。
「其實，那白襯衫配百褶裙，就是......」
半刻鐘後。
「好！好！這才是我要的千女洛水神作！」
梁元聽得兩眼放光。
「秦兄，還有那什麼絲......唉不好，我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