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文道修行
季姓老頭以為，秦銘是因為《策論》太過玄妙而無法翻閱。
「老先生這裡，還有《策論》的其他部分嗎？」秦銘笑著問道。
季姓一聽，又以為秦銘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看不下去找了個藉口，想想收了五兩銀子，不能讓這位秦七爺什麼收穫都沒有，然後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
「七爺...這本《策論》可不是您前幾日看的那些書，《策論》乃是文道入門修習的三大基礎聖賢書之一，珍惜的很，這百頁內容還是老朽費了好大功夫才搞來的。」
「三本基礎書籍？」秦銘來了興趣，「老先生能否詳細說說？」
季姓老頭雖然貪財，但也知道秦七爺的錢沒那麼好拿，為了能讓五兩銀子拿的安心，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說了起來：
「七爺不是想進學塾嗎？其實學塾教習的聖賢書，主要就是三門，一為《孟學》，二《語經》，三就是這《策論》......」
不愧是開雜書鋪的，季姓老頭知曉關於學塾的事情還真不少，從學塾分三堂，初堂明智，中堂識氣，高堂淬字，再到如何用文氣驅詭傷人等。
說到後面，明顯是自吹自擂起來，吐沫星子都開始亂飛。
「想當初，我也是學塾天才，僅兩年半就從聖賢書中感悟到天地元氣......」
既是吹噓，他自不會說自己是兩年半才堪堪明智成功。
「兩年半，那確實很快了。」
秦銘面露讚佩。
梁元說過，能在三年內明智識氣的，文道修行上資質都算不錯。
「呵呵，七爺，這些話，老朽本不想說的，但七爺給的銀子實在太多，老朽不說，心裡有愧啊......」
季姓老頭一想到關於秦銘之前的狠人事跡，以及那兩平時跟在身後的漢子，就有些心虛。
「老先生放心，我說過，銀子給出去了，就沒有拿回的道理。」秦銘左右環顧了下，「這麼說來，老先生這裡，也就只有百頁《策論》了？」
季姓老頭點頭。
秦銘頓了下，又問道：「老先生，我能看下你施展文氣嗎？」
他想看看，真正的文氣，是什麼樣的。
「這......」季姓老頭臉上閃過尷尬，「老朽年歲已高，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催動過文氣了，不過，既然七爺想看，老朽便來試試。」
說著，他面容認真，右手伸出攤開掌心，嘴裡低聲念叨著什麼。
聲音如若毛髮落地，很小很輕，似是防止他人聽到。
但，秦銘通過【讀書】的感官提升，還是聽得挺清楚的。
一息...兩息...三息......
足足十息過去，也不見季姓老頭手心有什麼動靜。
季姓老頭額頭有細汗冒出，臉色尷尬之色更濃：「七爺，老朽老了......」
話未說完。
「咦？老先生，這就是文氣嗎？」秦銘盯著其手心上的淡青色氣息看去。
「哈哈...對也不對！」
「這是文氣，但準確說，是以文氣凝聚的文術。」
季姓老頭看到掌心之氣，難看的臉上頓時湧出驚喜，「此術，名策論之劍，驅詭傷人，威力驚人，實際效果我就不展示了，免得壞了書鋪的東西。」
有些著急的收回右手，淡青色文氣消失，他暗暗鬆了口氣。
普通人無法直視文氣，唯有通過文術施展凝聚才能看到，他剛剛施展的確實是『策論之劍』的文術，不過，掌握的並不精通。
說是怕擔心破壞東西，實則是因為一施展就會露餡。
「老先生果然是隱世高人。」秦銘看了眼那文氣，已經基本確認，自己先前感應到並引入體內的氣體，就是元氣，也就是文氣。
文術嗎......
他腦海中又回想著季姓老頭先前施展那文術時的動作和嘴裡念叨的詞，有些躍躍欲試。
「今日時辰不早，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七爺不再看看這《策論》？」
「不用了。」
「下次來，七爺若是想看，只需五兩銀子。」季姓老頭眼裡閃過實誠目光。
「......」
秦銘走到了門口，腳步微頓，面朝外面，垂眸看著藏於袖中的掌心，一道微不可查的如先前季姓老頭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策論之劍』的文術顯現。
好像，也沒那麼難。
他面有笑容，一翻手，『策論之劍』消失，隨之便走出了書鋪。
櫃檯後面。
「咦？」季姓老頭揉了揉眼睛，自嘲笑道：「真是上了年紀，看東西都有些眼花了。」
「怎麼會在七爺身上感受到策論之劍呢.....」
「對，定是我方才施展策論之劍的餘威猶在。」
「......」
......
黑沙幫位於紫墨鎮西鎮比較繁華的地帶，門口有兩尊凶煞黑獸，尤其是兩黑獸眼睛，極為駭人，因為那是大妖黑煞虎的真眼睛。
秦銘從雜書鋪離開，便來到了黑沙幫。
「老大，五爺和三爺在議事堂等您。」兩虎去了趟醫館，狀態恢復不少，「聽其他弟兄說，是柳街花谷樓那老鴇，找五爺告狀了。」
「老大，您可得小心點。」
「知道了。」
秦銘大步流星，穿過幾棟建築，便來到了一處寫有『議事堂』三個大字的廳堂。
廳堂上方，坐有一位面容陰騭之人正慢慢品著茶，右手邊則是位與上方之人有幾分相像的壯漢。
「吆，老七來了，快坐，」陰騭之人為黑沙幫三爺，人稱銀鯊，見得秦銘到來，陰騭之色立馬散去，換成了笑容，「剛送來的上好碧瑩春，嘗嘗。」
五爺銀刀則是繃著臉，對秦銘態度不是很好。
秦銘略微拱手落座，茶沒有喝，問道：「不知三爺叫我來，所為何事？」
「呵呵，」銀鯊輕輕一笑，「也沒什麼大事，老七之前不是被人偷襲了嘛，我就是替幫主看看老七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勞三爺掛記，傷勢已無大礙。」秦銘面色不動，眸子深處卻掠過寒意。
偷襲之仇，他肯定要報，只是，暫時還不知道禍首是誰。
但大概率是幫中人幹的，比如堂中的這兩位就有嫌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三爺銀鯊抿了口茶，又說道：「聽聞，七爺這些天，傷勢剛好一些，就把西鎮上大大小小的書鋪逛了個遍。」
「七爺是在尋找什麼？需不需我和老五幫忙？」
還真會套話。
「三爺有心，我這不是受了傷，幫主擔心我，不讓我過問幫中事，閒的無聊，就想著找些話本遊記看看。」秦銘早就想好了藉口。
銀鯊一聽到『幫主』二字，臉色微微變化，掩飾的很好，一閃而過，「老七深得幫主看重，自是要養好身體才是。」
慢慢放下茶杯，他故意沉思了下，道：「既然老七想看話本，那簡單，老五，你等會就命人買些話本遊記回來送給老七。」
「老先生這裡，還有《策論》的其他部分嗎？」秦銘笑著問道。
季姓一聽，又以為秦銘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看不下去找了個藉口，想想收了五兩銀子，不能讓這位秦七爺什麼收穫都沒有，然後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
「七爺...這本《策論》可不是您前幾日看的那些書，《策論》乃是文道入門修習的三大基礎聖賢書之一，珍惜的很，這百頁內容還是老朽費了好大功夫才搞來的。」
「三本基礎書籍？」秦銘來了興趣，「老先生能否詳細說說？」
季姓老頭雖然貪財，但也知道秦七爺的錢沒那麼好拿，為了能讓五兩銀子拿的安心，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說了起來：
「七爺不是想進學塾嗎？其實學塾教習的聖賢書，主要就是三門，一為《孟學》，二《語經》，三就是這《策論》......」
不愧是開雜書鋪的，季姓老頭知曉關於學塾的事情還真不少，從學塾分三堂，初堂明智，中堂識氣，高堂淬字，再到如何用文氣驅詭傷人等。
說到後面，明顯是自吹自擂起來，吐沫星子都開始亂飛。
「想當初，我也是學塾天才，僅兩年半就從聖賢書中感悟到天地元氣......」
既是吹噓，他自不會說自己是兩年半才堪堪明智成功。
「兩年半，那確實很快了。」
秦銘面露讚佩。
梁元說過，能在三年內明智識氣的，文道修行上資質都算不錯。
「呵呵，七爺，這些話，老朽本不想說的，但七爺給的銀子實在太多，老朽不說，心裡有愧啊......」
季姓老頭一想到關於秦銘之前的狠人事跡，以及那兩平時跟在身後的漢子，就有些心虛。
「老先生放心，我說過，銀子給出去了，就沒有拿回的道理。」秦銘左右環顧了下，「這麼說來，老先生這裡，也就只有百頁《策論》了？」
季姓老頭點頭。
秦銘頓了下，又問道：「老先生，我能看下你施展文氣嗎？」
他想看看，真正的文氣，是什麼樣的。
「這......」季姓老頭臉上閃過尷尬，「老朽年歲已高，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催動過文氣了，不過，既然七爺想看，老朽便來試試。」
說著，他面容認真，右手伸出攤開掌心，嘴裡低聲念叨著什麼。
聲音如若毛髮落地，很小很輕，似是防止他人聽到。
但，秦銘通過【讀書】的感官提升，還是聽得挺清楚的。
一息...兩息...三息......
足足十息過去，也不見季姓老頭手心有什麼動靜。
季姓老頭額頭有細汗冒出，臉色尷尬之色更濃：「七爺，老朽老了......」
話未說完。
「咦？老先生，這就是文氣嗎？」秦銘盯著其手心上的淡青色氣息看去。
「哈哈...對也不對！」
「這是文氣，但準確說，是以文氣凝聚的文術。」
季姓老頭看到掌心之氣，難看的臉上頓時湧出驚喜，「此術，名策論之劍，驅詭傷人，威力驚人，實際效果我就不展示了，免得壞了書鋪的東西。」
有些著急的收回右手，淡青色文氣消失，他暗暗鬆了口氣。
普通人無法直視文氣，唯有通過文術施展凝聚才能看到，他剛剛施展的確實是『策論之劍』的文術，不過，掌握的並不精通。
說是怕擔心破壞東西，實則是因為一施展就會露餡。
「老先生果然是隱世高人。」秦銘看了眼那文氣，已經基本確認，自己先前感應到並引入體內的氣體，就是元氣，也就是文氣。
文術嗎......
他腦海中又回想著季姓老頭先前施展那文術時的動作和嘴裡念叨的詞，有些躍躍欲試。
「今日時辰不早，我還有事，先行告辭。」
「七爺不再看看這《策論》？」
「不用了。」
「下次來，七爺若是想看，只需五兩銀子。」季姓老頭眼裡閃過實誠目光。
「......」
秦銘走到了門口，腳步微頓，面朝外面，垂眸看著藏於袖中的掌心，一道微不可查的如先前季姓老頭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策論之劍』的文術顯現。
好像，也沒那麼難。
他面有笑容，一翻手，『策論之劍』消失，隨之便走出了書鋪。
櫃檯後面。
「咦？」季姓老頭揉了揉眼睛，自嘲笑道：「真是上了年紀，看東西都有些眼花了。」
「怎麼會在七爺身上感受到策論之劍呢.....」
「對，定是我方才施展策論之劍的餘威猶在。」
「......」
......
黑沙幫位於紫墨鎮西鎮比較繁華的地帶，門口有兩尊凶煞黑獸，尤其是兩黑獸眼睛，極為駭人，因為那是大妖黑煞虎的真眼睛。
秦銘從雜書鋪離開，便來到了黑沙幫。
「老大，五爺和三爺在議事堂等您。」兩虎去了趟醫館，狀態恢復不少，「聽其他弟兄說，是柳街花谷樓那老鴇，找五爺告狀了。」
「老大，您可得小心點。」
「知道了。」
秦銘大步流星，穿過幾棟建築，便來到了一處寫有『議事堂』三個大字的廳堂。
廳堂上方，坐有一位面容陰騭之人正慢慢品著茶，右手邊則是位與上方之人有幾分相像的壯漢。
「吆，老七來了，快坐，」陰騭之人為黑沙幫三爺，人稱銀鯊，見得秦銘到來，陰騭之色立馬散去，換成了笑容，「剛送來的上好碧瑩春，嘗嘗。」
五爺銀刀則是繃著臉，對秦銘態度不是很好。
秦銘略微拱手落座，茶沒有喝，問道：「不知三爺叫我來，所為何事？」
「呵呵，」銀鯊輕輕一笑，「也沒什麼大事，老七之前不是被人偷襲了嘛，我就是替幫主看看老七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勞三爺掛記，傷勢已無大礙。」秦銘面色不動，眸子深處卻掠過寒意。
偷襲之仇，他肯定要報，只是，暫時還不知道禍首是誰。
但大概率是幫中人幹的，比如堂中的這兩位就有嫌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三爺銀鯊抿了口茶，又說道：「聽聞，七爺這些天，傷勢剛好一些，就把西鎮上大大小小的書鋪逛了個遍。」
「七爺是在尋找什麼？需不需我和老五幫忙？」
還真會套話。
「三爺有心，我這不是受了傷，幫主擔心我，不讓我過問幫中事，閒的無聊，就想著找些話本遊記看看。」秦銘早就想好了藉口。
銀鯊一聽到『幫主』二字，臉色微微變化，掩飾的很好，一閃而過，「老七深得幫主看重，自是要養好身體才是。」
慢慢放下茶杯，他故意沉思了下，道：「既然老七想看話本，那簡單，老五，你等會就命人買些話本遊記回來送給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