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很好，馬特·霍納
這頓飯味道上林一航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也算是吃的心滿意足。
反倒是雷諾對於味道很滿意，但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再一次站到運輸機面前，雷諾的神情有些恍惚，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虔誠祈禱號，沒有想到還有機會再次坐上去。我記得你的駕駛員，名字應該是……」
雷諾陷入了回憶，而林一航則接過話頭：「盧卡斯·米勒！」
雷諾有些吃驚，仿佛想到些什麼，眼神有些銳利：「你怎麼會知道？」
林一航隨意答道：「我打開機庫的時候他就死在裡面，我從他的項鍊墜上知道他的名字。時間太長了，爛的就剩骨頭了。放在機庫裡面實在噁心，我就隨手埋那邊了。」說著伸手指向不遠處。
雷諾順著林一航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在一片樹林邊緣看見了盧卡斯的墳墓。
墳墓位於樹林中地勢較高的位置，周圍被一些樹木半環繞著，一個不是很高的土堆，但是很規整，並不像林一航所說的隨手埋的。心裡不由的對林一航的印象有所改觀。
墳墓前樹立一個木質地墓碑，上面用很大的字歪歪扭扭刻著「盧卡斯·米勒」，邊上一行小字：「天堂貴賓一位，裡面請！」。
這句話一下就把心中的悲傷沖淡了很多，仔細想想確實挺符合林一航的風格。
雷諾回過頭來很正式的跟林一航說道「謝謝你！為他所做的一切！」
鬧的林一航都不太好意思：「那啥，隨手的事，再說這麼簡陋你這麼鄭重我都不好意思。」
雷諾搖搖頭輕聲說道：「已經很好了，至少還有墳墓和墓碑，比其他的兄弟好太多了。」
看到雷諾有些傷感，林一航從口袋中掏出煙和打火機遞給對方。雷諾接過來點了一支，順手把煙和打火機都揣在兜里。
林一航瞪著眼睛，拍了拍雷諾，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雷諾瞟了一眼，掏出打火機又還給林一航，至於煙當做忘記了。
無奈的搖搖頭，林一航率先轉過身來，同時也招呼雷諾：「走吧，去看看你能賣個什麼價格！」
當運輸機以一種極限的速度垂直衝出艾爾的時候，雷諾被重力和加速度緊緊的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終於，運輸機平穩的懸停在宇宙中，雷諾才鬆了口氣，開口語氣不善：「怎麼虔誠祈禱的兩任駕駛員都特麼是瘋子，究竟是巧合還是運輸機命名有問題？」
林一航對此表示疑問：「不會吧，我的駕駛技術很好的，要不我再給你表演個？盧卡斯一個虔誠的教徒，你這麼詆毀他不太好吧？」
雷諾臉色不太好看：「你知道這架運輸機為啥叫這個名字麼？因為所有登上這架運輸機的人，在坐上之後都會很虔誠的祈禱，祈禱駕駛員今天精神正常一點！」
看來這個名字確實有點說法，以後給其他東西命名要謹慎！林一航心中暗想！
聽著耳邊嘟囔著抱怨艾爾磁場和靈能混亂導致地面無法通訊。
雷諾解釋道：「塔薩達爾和主宰同歸於盡的時候，兩個人的靈能爆發擾亂了艾爾的磁場和靈能，現在已經好多了，以前在艾爾地面，很多靈能等級低的單位會不由自主的靈能失控。」
林一航打開了通訊器，然後示意雷諾，雷諾接手操作，在通訊器輸入了一串數字，應該是休伯利安號的通訊編碼，等待片刻。顯示提示通信請求被接通。
「嘿！馬特？」雷諾首先開口。
通訊器來面傳來的聲音很是激動：「長官，很高興聽到您的聲音。您已經失聯了快20天了，您現在情況如何？」
雷諾答道：「情況不錯，剛剛還吃了一頓美餐。我被凱莫瑞安抓住了。」
「好消息是我被別人意外的救出來了。壞消息就是……」說著看看了林一航，而林一航衝著雷諾挑釁的揚了揚頭。
「壞消息就是救我的人是劫匪，需要你們贖我。」
馬特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懵：「長官，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雷諾有些無奈示意林一航，意思就是剩下的事你說吧。
林一航接過話頭：「嘿，小馬，聽說你的魅力讓米拉那樣見多識廣的美女都沉醉不已，什麼時候見面讓我見識見識？」
這話有點讓馬特不知道怎麼接好，只能不理這個：「劫匪先生，能告訴您是哪個勢力的人麼？遊騎兵在圈子裡面還是有一定的名聲的。」
這是想通過灰色圈子來解決問題了，好！那就陪你玩玩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小馬，你這麼稱呼我太讓我傷心了，我意外得知偉大的吉姆雷諾被困於野蠻人之手，於是犧牲了眾多兄弟好友、浴血奮戰才把他解救出來，只是想要點補償，這不過分吧？」
雷諾翻著白眼看著林一航，這個人的臉皮真的夠可以的。
馬特並不理會這套說辭：「那麼，這位先生，你想要什麼？」
「哦，錢啊、貴重金屬啊、珍貴寶石啊的，啥都行，取決於你們有什麼！」
「對不起先生，你說的這些我們也很短缺。」停頓了一下後馬特接著說「可能比你還要缺。」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支付贖金？啊呸！補償了？」不小心說漏了嘴，有點尷尬，但是沒事，還扛得住。
然後裝作恍然大悟說道：「啊，我知道了，小馬你不想讓你的長官回歸，這樣你就能完全掌控遊騎兵了，對吧？」
說到這裡，不知道馬特什麼表情，反正雷諾一副驚住了的表情。
林一航繼續自由發揮：「那這樣，我們換個交易內容，你給我一些辛苦費，我負責讓雷諾回不到遊騎兵。
如果你不忍心，放心我不殺他，我有特殊方法，能把雷諾種菌毯上，當景觀養著，你想念他了還可以來看看，怎麼樣？」
雷諾則看向林一航的眼光有些驚恐，因為他感覺憑林一航的性格和手下那群蟲子的能力，真有可能幹出這事來。
顯然這段話對馬特的衝擊也不小，沉默了一會通訊器裡面傳來馬特的聲音：
「先生，我會儘量收集物資滿足你的要求，但是這段時間也請你保證吉姆雷諾的安全。」
林一航顯得很隨意的回答道：「應該的，雷諾是個英雄，我一向很敬佩他，放心吧。」
然後仿佛想起什麼：「哦對了，我所在地通訊不是很好，找不到我不要著急，我會定時聯絡你的。」
雷諾扭過頭去不看林一航。敬佩？你都要給我種菌毯裡面了，還敬佩個毛線啊！
這時通訊器里又傳來馬特的聲音：「先生，你這不是綁架對吧？」
問的林一航一頭霧水，硬著頭皮回答：「當然不是了。」
馬特聽到回答之後：「您只是要補償，對麼？」
林一航有不好的預感，倒不是別的，感覺要被挖坑。也只能繼續回答：「當然，只是補償我的小小損失。」
「那我要求你們和遊騎兵的一小股部隊匯合，沒問題吧？」馬特迅速的接著問道。
聽到這個要求，林一航一愣，然後突然樂了一下，語氣變的鄭重起來：「馬特·霍納？」
通訊器裡面傳來馬特有些疑惑的聲音：「怎麼了，先生？」
林一航繼續用剛才的語氣說道：「你很不錯，真的很不錯！沒有問題！我同意了。」
馬特沉默了一會，回答道：「承蒙誇獎，先生，我們彼此彼此！」
然後快速的說道：「長官，有一支部隊暫時停留在瑪·薩拉，您可以趕去那裡和他們匯合。
休伯利安正在補充能源，還需要一段時間，補充完成後我們在那裡見面。」
雷諾：「好的，馬特。注意安全。」
馬特似乎有所指：「長官，您也要特別注意安全。」
當運輸機再次降落在艾爾的時候，雷諾看著周圍的異蟲突然問道：「你不是把艾爾上主宰的部隊都接收了吧？」
林一航頭也不回的回答：「你想什麼呢？這裡的蟲群要都是我的，我就收拾收拾把艾爾打包賣給星靈，他們一定會給我個滿意的價格。還用惦記賣你那仨瓜倆棗的？」
看來當劫匪當的有點入戲出不來了！
夜晚的艾爾靜逸安寧，除了偶爾傳來的異蟲的嘶吼聲有點破壞氣氛。
晚餐雷諾由於聯絡上了遊騎兵心情不錯，吃的也很開心。
吃飽喝足後借著火堆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雷諾轉頭看向正坐在一邊，盯著火堆沉默不語的林一航。
這個時候的林一航與雷諾今天所接觸的完全不同，典型的亞裔面孔，年齡也不大，但是給人一種沉靜、內斂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雷諾的印象中只有少數的亞裔人有，其餘的亞裔大多都給人卑微、膽小的感覺。
雷諾好像記得有人說過，亞裔也是分種族的，雷諾想林一航這樣的人應該是屬於亞裔種族中的強大種族或者貴族吧。
「喂，小子，說說成為蟲群首領是種什麼感覺？」雷諾掏出一根煙像林一航遞來。
林一航看著煙搖搖頭，心中壓下表演的欲望。此時林一航正在思考自己的精神狀態，貌似越來越瘋了。有些不正常。
壓下表演欲望，林一航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好一會才突然說道：「其實，我曾經也是個警察。」
聽到這句話，雷諾顯得有些吃驚：「警察？你的樣子可不像一個警察，說是一個反社會的罪犯倒是挺形象的，這樣的人，被我抓到要去進行社會化改造的。」
林一航繼續說道：「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雷諾扔掉手中的菸頭，更加吃驚的說道：「你是說蟲群把你的性格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一航沉默的點點頭。
「聞所未聞，只知道蟲群能把人類變為冷酷的殺人機器，還不知道會把人變成……」雷諾一時不知道用什麼詞去形容。
林一航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這就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這時在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貝卡普突然開口：「應該是靈能網絡的問題，領主你曾經擔憂過靈能網絡是否會同化你，當時我說您主觀意志上如果拒絕被同化，那麼靈能網絡將會協助您削弱同化影響。」
「我變神經了和蟲群同化有什麼關係？」林一航疑惑的問道。
「嗯，我一直在關注靈能網絡，主宰的網絡一直在試圖同化掉您思維中的人性的部分，而同時由於領主的主觀意識在對抗同化，所以靈能網絡為了幫您，就放大了您的人類情緒。從而導致您的性格異常。」
雷諾聽到這裡也參與了進來：「確實，蟲群會抹除生物的情緒反應，以便於生物更加可控。而放大你的情緒反應確實可以幫你對抗同化。」
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萬一哪天放大過頭了會不會真神經了？於是開口問道：「有辦法控制麼？」
貝卡普轉頭看了一眼雷諾，明顯不想在外人面前談論這個問題。
而林一航卻覺得無所謂，因為遊戲的原因對雷諾的感官還不錯，而且這些東西實際上也不怕被別人知道。於是開口道：「沒事，繼續說。」
貝卡普這才開口：「老辦法，孵化領主巢穴，那時主宰的網絡就會完全消失，靈能網絡就是您的意志延伸，不會試圖同化你，也就不需要對抗了。」
得，又回到老問題了。
雷諾也感覺到了林一航的困境，但是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拍拍林一航的肩膀說了句：「這樣也挺好。」
沉默良久雷諾開口說道：「你掐人脖子的手法挺專業的，當警察的時候沒少干吧？」
林一航心想：那是當兵的時候跟別人學的，但是不能說。只能應付道：「是啊，對付一些頑固犯罪分子挺好用的。」
雷諾揉揉自己的腦袋：「實際你當時沒有必要掐暈我，你說一聲我就能跟你走的。」
林一航想也不想：「掐暈你是因為你嘴臭。」
雷諾氣結：「還能有你嘴臭！」
林一航翻了個白眼：「但是你打不過我！」說罷嘿嘿的笑了起來。
雷諾用手指了指林一航想說什麼，突然間搖搖頭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反倒是雷諾對於味道很滿意，但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再一次站到運輸機面前，雷諾的神情有些恍惚，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虔誠祈禱號，沒有想到還有機會再次坐上去。我記得你的駕駛員，名字應該是……」
雷諾陷入了回憶，而林一航則接過話頭：「盧卡斯·米勒！」
雷諾有些吃驚，仿佛想到些什麼，眼神有些銳利：「你怎麼會知道？」
林一航隨意答道：「我打開機庫的時候他就死在裡面，我從他的項鍊墜上知道他的名字。時間太長了，爛的就剩骨頭了。放在機庫裡面實在噁心，我就隨手埋那邊了。」說著伸手指向不遠處。
雷諾順著林一航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在一片樹林邊緣看見了盧卡斯的墳墓。
墳墓位於樹林中地勢較高的位置，周圍被一些樹木半環繞著，一個不是很高的土堆，但是很規整，並不像林一航所說的隨手埋的。心裡不由的對林一航的印象有所改觀。
墳墓前樹立一個木質地墓碑，上面用很大的字歪歪扭扭刻著「盧卡斯·米勒」，邊上一行小字：「天堂貴賓一位，裡面請！」。
這句話一下就把心中的悲傷沖淡了很多，仔細想想確實挺符合林一航的風格。
雷諾回過頭來很正式的跟林一航說道「謝謝你！為他所做的一切！」
鬧的林一航都不太好意思：「那啥，隨手的事，再說這麼簡陋你這麼鄭重我都不好意思。」
雷諾搖搖頭輕聲說道：「已經很好了，至少還有墳墓和墓碑，比其他的兄弟好太多了。」
看到雷諾有些傷感，林一航從口袋中掏出煙和打火機遞給對方。雷諾接過來點了一支，順手把煙和打火機都揣在兜里。
林一航瞪著眼睛，拍了拍雷諾，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雷諾瞟了一眼，掏出打火機又還給林一航，至於煙當做忘記了。
無奈的搖搖頭，林一航率先轉過身來，同時也招呼雷諾：「走吧，去看看你能賣個什麼價格！」
當運輸機以一種極限的速度垂直衝出艾爾的時候，雷諾被重力和加速度緊緊的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終於，運輸機平穩的懸停在宇宙中，雷諾才鬆了口氣，開口語氣不善：「怎麼虔誠祈禱的兩任駕駛員都特麼是瘋子，究竟是巧合還是運輸機命名有問題？」
林一航對此表示疑問：「不會吧，我的駕駛技術很好的，要不我再給你表演個？盧卡斯一個虔誠的教徒，你這麼詆毀他不太好吧？」
雷諾臉色不太好看：「你知道這架運輸機為啥叫這個名字麼？因為所有登上這架運輸機的人，在坐上之後都會很虔誠的祈禱，祈禱駕駛員今天精神正常一點！」
看來這個名字確實有點說法，以後給其他東西命名要謹慎！林一航心中暗想！
聽著耳邊嘟囔著抱怨艾爾磁場和靈能混亂導致地面無法通訊。
雷諾解釋道：「塔薩達爾和主宰同歸於盡的時候，兩個人的靈能爆發擾亂了艾爾的磁場和靈能，現在已經好多了，以前在艾爾地面，很多靈能等級低的單位會不由自主的靈能失控。」
林一航打開了通訊器，然後示意雷諾，雷諾接手操作，在通訊器輸入了一串數字，應該是休伯利安號的通訊編碼，等待片刻。顯示提示通信請求被接通。
「嘿！馬特？」雷諾首先開口。
通訊器來面傳來的聲音很是激動：「長官，很高興聽到您的聲音。您已經失聯了快20天了，您現在情況如何？」
雷諾答道：「情況不錯，剛剛還吃了一頓美餐。我被凱莫瑞安抓住了。」
「好消息是我被別人意外的救出來了。壞消息就是……」說著看看了林一航，而林一航衝著雷諾挑釁的揚了揚頭。
「壞消息就是救我的人是劫匪，需要你們贖我。」
馬特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懵：「長官，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雷諾有些無奈示意林一航，意思就是剩下的事你說吧。
林一航接過話頭：「嘿，小馬，聽說你的魅力讓米拉那樣見多識廣的美女都沉醉不已，什麼時候見面讓我見識見識？」
這話有點讓馬特不知道怎麼接好，只能不理這個：「劫匪先生，能告訴您是哪個勢力的人麼？遊騎兵在圈子裡面還是有一定的名聲的。」
這是想通過灰色圈子來解決問題了，好！那就陪你玩玩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小馬，你這麼稱呼我太讓我傷心了，我意外得知偉大的吉姆雷諾被困於野蠻人之手，於是犧牲了眾多兄弟好友、浴血奮戰才把他解救出來，只是想要點補償，這不過分吧？」
雷諾翻著白眼看著林一航，這個人的臉皮真的夠可以的。
馬特並不理會這套說辭：「那麼，這位先生，你想要什麼？」
「哦，錢啊、貴重金屬啊、珍貴寶石啊的，啥都行，取決於你們有什麼！」
「對不起先生，你說的這些我們也很短缺。」停頓了一下後馬特接著說「可能比你還要缺。」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支付贖金？啊呸！補償了？」不小心說漏了嘴，有點尷尬，但是沒事，還扛得住。
然後裝作恍然大悟說道：「啊，我知道了，小馬你不想讓你的長官回歸，這樣你就能完全掌控遊騎兵了，對吧？」
說到這裡，不知道馬特什麼表情，反正雷諾一副驚住了的表情。
林一航繼續自由發揮：「那這樣，我們換個交易內容，你給我一些辛苦費，我負責讓雷諾回不到遊騎兵。
如果你不忍心，放心我不殺他，我有特殊方法，能把雷諾種菌毯上，當景觀養著，你想念他了還可以來看看，怎麼樣？」
雷諾則看向林一航的眼光有些驚恐，因為他感覺憑林一航的性格和手下那群蟲子的能力，真有可能幹出這事來。
顯然這段話對馬特的衝擊也不小，沉默了一會通訊器裡面傳來馬特的聲音：
「先生，我會儘量收集物資滿足你的要求，但是這段時間也請你保證吉姆雷諾的安全。」
林一航顯得很隨意的回答道：「應該的，雷諾是個英雄，我一向很敬佩他，放心吧。」
然後仿佛想起什麼：「哦對了，我所在地通訊不是很好，找不到我不要著急，我會定時聯絡你的。」
雷諾扭過頭去不看林一航。敬佩？你都要給我種菌毯裡面了，還敬佩個毛線啊！
這時通訊器里又傳來馬特的聲音：「先生，你這不是綁架對吧？」
問的林一航一頭霧水，硬著頭皮回答：「當然不是了。」
馬特聽到回答之後：「您只是要補償，對麼？」
林一航有不好的預感，倒不是別的，感覺要被挖坑。也只能繼續回答：「當然，只是補償我的小小損失。」
「那我要求你們和遊騎兵的一小股部隊匯合，沒問題吧？」馬特迅速的接著問道。
聽到這個要求，林一航一愣，然後突然樂了一下，語氣變的鄭重起來：「馬特·霍納？」
通訊器裡面傳來馬特有些疑惑的聲音：「怎麼了，先生？」
林一航繼續用剛才的語氣說道：「你很不錯，真的很不錯！沒有問題！我同意了。」
馬特沉默了一會，回答道：「承蒙誇獎，先生，我們彼此彼此！」
然後快速的說道：「長官，有一支部隊暫時停留在瑪·薩拉，您可以趕去那裡和他們匯合。
休伯利安正在補充能源，還需要一段時間，補充完成後我們在那裡見面。」
雷諾：「好的，馬特。注意安全。」
馬特似乎有所指：「長官，您也要特別注意安全。」
當運輸機再次降落在艾爾的時候，雷諾看著周圍的異蟲突然問道：「你不是把艾爾上主宰的部隊都接收了吧？」
林一航頭也不回的回答：「你想什麼呢？這裡的蟲群要都是我的，我就收拾收拾把艾爾打包賣給星靈，他們一定會給我個滿意的價格。還用惦記賣你那仨瓜倆棗的？」
看來當劫匪當的有點入戲出不來了！
夜晚的艾爾靜逸安寧，除了偶爾傳來的異蟲的嘶吼聲有點破壞氣氛。
晚餐雷諾由於聯絡上了遊騎兵心情不錯，吃的也很開心。
吃飽喝足後借著火堆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雷諾轉頭看向正坐在一邊，盯著火堆沉默不語的林一航。
這個時候的林一航與雷諾今天所接觸的完全不同，典型的亞裔面孔，年齡也不大，但是給人一種沉靜、內斂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雷諾的印象中只有少數的亞裔人有，其餘的亞裔大多都給人卑微、膽小的感覺。
雷諾好像記得有人說過，亞裔也是分種族的，雷諾想林一航這樣的人應該是屬於亞裔種族中的強大種族或者貴族吧。
「喂，小子，說說成為蟲群首領是種什麼感覺？」雷諾掏出一根煙像林一航遞來。
林一航看著煙搖搖頭，心中壓下表演的欲望。此時林一航正在思考自己的精神狀態，貌似越來越瘋了。有些不正常。
壓下表演欲望，林一航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好一會才突然說道：「其實，我曾經也是個警察。」
聽到這句話，雷諾顯得有些吃驚：「警察？你的樣子可不像一個警察，說是一個反社會的罪犯倒是挺形象的，這樣的人，被我抓到要去進行社會化改造的。」
林一航繼續說道：「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雷諾扔掉手中的菸頭，更加吃驚的說道：「你是說蟲群把你的性格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一航沉默的點點頭。
「聞所未聞，只知道蟲群能把人類變為冷酷的殺人機器，還不知道會把人變成……」雷諾一時不知道用什麼詞去形容。
林一航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這就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這時在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貝卡普突然開口：「應該是靈能網絡的問題，領主你曾經擔憂過靈能網絡是否會同化你，當時我說您主觀意志上如果拒絕被同化，那麼靈能網絡將會協助您削弱同化影響。」
「我變神經了和蟲群同化有什麼關係？」林一航疑惑的問道。
「嗯，我一直在關注靈能網絡，主宰的網絡一直在試圖同化掉您思維中的人性的部分，而同時由於領主的主觀意識在對抗同化，所以靈能網絡為了幫您，就放大了您的人類情緒。從而導致您的性格異常。」
雷諾聽到這裡也參與了進來：「確實，蟲群會抹除生物的情緒反應，以便於生物更加可控。而放大你的情緒反應確實可以幫你對抗同化。」
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萬一哪天放大過頭了會不會真神經了？於是開口問道：「有辦法控制麼？」
貝卡普轉頭看了一眼雷諾，明顯不想在外人面前談論這個問題。
而林一航卻覺得無所謂，因為遊戲的原因對雷諾的感官還不錯，而且這些東西實際上也不怕被別人知道。於是開口道：「沒事，繼續說。」
貝卡普這才開口：「老辦法，孵化領主巢穴，那時主宰的網絡就會完全消失，靈能網絡就是您的意志延伸，不會試圖同化你，也就不需要對抗了。」
得，又回到老問題了。
雷諾也感覺到了林一航的困境，但是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拍拍林一航的肩膀說了句：「這樣也挺好。」
沉默良久雷諾開口說道：「你掐人脖子的手法挺專業的，當警察的時候沒少干吧？」
林一航心想：那是當兵的時候跟別人學的，但是不能說。只能應付道：「是啊，對付一些頑固犯罪分子挺好用的。」
雷諾揉揉自己的腦袋：「實際你當時沒有必要掐暈我，你說一聲我就能跟你走的。」
林一航想也不想：「掐暈你是因為你嘴臭。」
雷諾氣結：「還能有你嘴臭！」
林一航翻了個白眼：「但是你打不過我！」說罷嘿嘿的笑了起來。
雷諾用手指了指林一航想說什麼，突然間搖搖頭也跟著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