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章 用一用生鏽的腦子
開膛手呆呆地看著身旁，穿著碎花裙子的麻花辮小女孩正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哥哥，對就是它！你快幫我拿回來呀！」
「乖，哥哥馬上就幫你拿到他了。」開膛手猛地一拉手裡的絲線。
黃金製成的小籠子從樹洞裡被拽出，像悠悠球一樣落在了開膛者的手中。
「哥哥真棒！」小女孩在原地興高采烈地拍起了手。
她看著正準備把黃金籠子遞給自己的開膛手，眼睛裡閃過了狡黠的神色：
「哥哥，你快來，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她忽然朝著迷霧深處跑去：
「誒，妹妹你怎麼跑得那麼快，你等哥哥一下……」開膛手邁著焦急的步伐，一溜小跑地朝著迷霧深處趕去。
「真有趣，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陳烽看著開膛手的動作，並沒有去阻止。
他可以因為獄長的無助，陷入癲狂，將劉巍擊殺。
他也可以因為菸鬼被「咒術師」抓住，陷入暴怒，不顧危險前去舊城區。
即便當時他對這兩個人還不熟悉，但是他卻奇怪地出現了這些情感波動。
但是現在這個狀態的開膛手，他卻只有好奇，而沒有任何出手的衝動。
至於那塊灰色碎片。
雖然它上面的氣息讓陳烽很有興趣，但如果非要相比的話，還是面前這棵參天大樹更有意思。
「好濃郁的秘域氣息呀。」陳烽看著面前的參天大樹：「你剛從秘域出來的時間不長吧。」
「剛來到人類世界，你就弄出來這麼大的一個攤子，甚至還用拙劣的方式去吸引龍城的注意。」
「你圖的是什麼呢？」
此刻，人面樹的樹幹一陣顫抖，仿佛它正在因為陳烽剛才的攻擊而惱怒。
樹幹上的那些沒有脈管連接的人臉，不斷變化著各色各樣的表情，這些表情逐漸在它們的臉上定格，最後整齊一致地變成了憤怒的面容。
這些人臉張開嘴，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同一句話：
「同類，你越界了。」
那些口中插入脈管的人臉，突然加快了它們的吮吸頻率。
「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仿佛海浪般此起彼伏，樹幹上的脈管開始快速搏動。
它們現在就好像背著老師偷偷吞食著辣條的小朋友，正在將這些脈管瘋狂地咽到嗓子裡。
濃霧的遠處，大片的人影驟然出現。
這是之前在迷霧外圍的那些遊蕩者。
此時此刻，這些遊蕩者用跌跌撞撞的腳步，朝著樹幹的方向奔來。
有時候，他們甚至連腳步都來不及邁出，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曳著一樣，詭異地在地面滑行著。
但是陳烽的速度也很快。
在人臉開口的那一刻，他的嘴撇了撇：「看來，你並不想好好談談咯。」
說時遲，那時快。
陳烽的身體再次變成了月牙狀的刀刃。
他拔地而起，這一次他的目標，直接就是人面樹的樹幹。
刀刃和樹幹碰撞，發出了金鐵交鳴的悶響。
火星飛濺，如此一擊之下，陳烽化身的刀刃居然無法破開人面樹的防禦。
「我要把你撕碎！」咆哮的聲音從刀刃上響起。
月牙狀的刀刃再次揮出。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那些粗壯的脈絡。
和樹幹相比，這些脈管脆弱得仿佛窗戶紙。
只見寒芒閃動，一根根粗大的脈管被陳烽斬斷。
在黏稠液體先噴薄，再消失的襯托下，這些脈管墜落在地，和它之前的同伴一樣，萎縮消弭，然後化作了點點螢光飄散在霧氣中。
人面樹的樹幹上，一張又一張人臉炸碎，露出了一個又一個陰森的空洞。
不過這個時候，那些遊蕩者已經來到了樹幹之下。
與陳烽剛才看到的時候相比，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他們的體型粗大，肌肉高高地隆起，全身各處都有刺出皮膚之外的變異骨骼。
在看到陳烽之後，他們空洞無神的雙眼陡然爆發出兇惡的精光。
他們爆發出了和身軀完全不成正比的速度躍起，飛撲向了陳烽化身的月牙刀刃。
此時陳烽剛剛又斬斷了一根脈管。
洶湧而來的遊蕩者中，突然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慘叫。
一小片的遊蕩者忽然齊齊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身軀。他們已經不成人形的變異身體，正在快速地腐爛，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具腐敗了大半的屍體，然後倒在地上。
陳烽化身的月牙發出了殘忍的笑聲，他正準備對著下一根脈管下手，那些飛撲而來的遊蕩者卻已經包圍住了他。
「統統撕碎他們！」身陷囹圄之中，陳烽化身的月牙閃爍過了興奮的寒光。
他的形態變化，陡然變成原型。
但是陳烽此刻的身體卻已經被鋼鐵般的顏色覆蓋，血色的紋路也遍布了他的皮膚之上。
「還是原本模樣的身體用著舒服。」
陳烽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了「嘎嘣」的聲音。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陳烽看著密密麻麻的遊蕩者，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隨後，他的身體驟然加速，像是開始狩獵的獵豹一樣，沖向了遊蕩者。
他的雙手已經變成無堅不摧的利爪，將圍攏過來的遊蕩者不斷撕成碎片。
但是這些遊蕩者卻好像殺不盡的蒼蠅，雖然他們只能任憑陳烽屠戮，但是卻也讓陳烽無法倒出手去繼續切斷那些脈管。
陳烽的眉宇間逐漸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
「龍城不是只有幾萬的人口嗎？這些玩意怎麼這麼多？」
不過下一刻，陳烽的表情再次變成了神秘的微笑：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他在自言自語，但又像是在給某人解釋一樣：「在這個世界變成這個樣子之前，這裡的人類數量要比現在多出成百上千倍呢？」
「這片杳無人煙的荒野，在變成這個樣子之前，可能埋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屍骨呢。」
「所以說呢……遇到事情不要總想著用蠻力去解決。」
「有些時候，你也應該學著用一用，你那已經生鏽的腦子呢。」
「哥哥，對就是它！你快幫我拿回來呀！」
「乖，哥哥馬上就幫你拿到他了。」開膛手猛地一拉手裡的絲線。
黃金製成的小籠子從樹洞裡被拽出，像悠悠球一樣落在了開膛者的手中。
「哥哥真棒！」小女孩在原地興高采烈地拍起了手。
她看著正準備把黃金籠子遞給自己的開膛手，眼睛裡閃過了狡黠的神色：
「哥哥，你快來，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她忽然朝著迷霧深處跑去：
「誒，妹妹你怎麼跑得那麼快，你等哥哥一下……」開膛手邁著焦急的步伐，一溜小跑地朝著迷霧深處趕去。
「真有趣，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陳烽看著開膛手的動作，並沒有去阻止。
他可以因為獄長的無助，陷入癲狂，將劉巍擊殺。
他也可以因為菸鬼被「咒術師」抓住，陷入暴怒，不顧危險前去舊城區。
即便當時他對這兩個人還不熟悉，但是他卻奇怪地出現了這些情感波動。
但是現在這個狀態的開膛手，他卻只有好奇，而沒有任何出手的衝動。
至於那塊灰色碎片。
雖然它上面的氣息讓陳烽很有興趣，但如果非要相比的話，還是面前這棵參天大樹更有意思。
「好濃郁的秘域氣息呀。」陳烽看著面前的參天大樹：「你剛從秘域出來的時間不長吧。」
「剛來到人類世界，你就弄出來這麼大的一個攤子，甚至還用拙劣的方式去吸引龍城的注意。」
「你圖的是什麼呢？」
此刻，人面樹的樹幹一陣顫抖，仿佛它正在因為陳烽剛才的攻擊而惱怒。
樹幹上的那些沒有脈管連接的人臉，不斷變化著各色各樣的表情，這些表情逐漸在它們的臉上定格，最後整齊一致地變成了憤怒的面容。
這些人臉張開嘴，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同一句話：
「同類，你越界了。」
那些口中插入脈管的人臉，突然加快了它們的吮吸頻率。
「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仿佛海浪般此起彼伏，樹幹上的脈管開始快速搏動。
它們現在就好像背著老師偷偷吞食著辣條的小朋友，正在將這些脈管瘋狂地咽到嗓子裡。
濃霧的遠處，大片的人影驟然出現。
這是之前在迷霧外圍的那些遊蕩者。
此時此刻，這些遊蕩者用跌跌撞撞的腳步，朝著樹幹的方向奔來。
有時候，他們甚至連腳步都來不及邁出，整個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曳著一樣，詭異地在地面滑行著。
但是陳烽的速度也很快。
在人臉開口的那一刻，他的嘴撇了撇：「看來，你並不想好好談談咯。」
說時遲，那時快。
陳烽的身體再次變成了月牙狀的刀刃。
他拔地而起，這一次他的目標，直接就是人面樹的樹幹。
刀刃和樹幹碰撞，發出了金鐵交鳴的悶響。
火星飛濺，如此一擊之下，陳烽化身的刀刃居然無法破開人面樹的防禦。
「我要把你撕碎！」咆哮的聲音從刀刃上響起。
月牙狀的刀刃再次揮出。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那些粗壯的脈絡。
和樹幹相比，這些脈管脆弱得仿佛窗戶紙。
只見寒芒閃動，一根根粗大的脈管被陳烽斬斷。
在黏稠液體先噴薄，再消失的襯托下，這些脈管墜落在地，和它之前的同伴一樣，萎縮消弭，然後化作了點點螢光飄散在霧氣中。
人面樹的樹幹上，一張又一張人臉炸碎，露出了一個又一個陰森的空洞。
不過這個時候，那些遊蕩者已經來到了樹幹之下。
與陳烽剛才看到的時候相比，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他們的體型粗大，肌肉高高地隆起，全身各處都有刺出皮膚之外的變異骨骼。
在看到陳烽之後，他們空洞無神的雙眼陡然爆發出兇惡的精光。
他們爆發出了和身軀完全不成正比的速度躍起，飛撲向了陳烽化身的月牙刀刃。
此時陳烽剛剛又斬斷了一根脈管。
洶湧而來的遊蕩者中，突然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慘叫。
一小片的遊蕩者忽然齊齊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身軀。他們已經不成人形的變異身體，正在快速地腐爛，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就變成了一具腐敗了大半的屍體，然後倒在地上。
陳烽化身的月牙發出了殘忍的笑聲，他正準備對著下一根脈管下手，那些飛撲而來的遊蕩者卻已經包圍住了他。
「統統撕碎他們！」身陷囹圄之中，陳烽化身的月牙閃爍過了興奮的寒光。
他的形態變化，陡然變成原型。
但是陳烽此刻的身體卻已經被鋼鐵般的顏色覆蓋，血色的紋路也遍布了他的皮膚之上。
「還是原本模樣的身體用著舒服。」
陳烽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了「嘎嘣」的聲音。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陳烽看著密密麻麻的遊蕩者，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隨後，他的身體驟然加速，像是開始狩獵的獵豹一樣，沖向了遊蕩者。
他的雙手已經變成無堅不摧的利爪，將圍攏過來的遊蕩者不斷撕成碎片。
但是這些遊蕩者卻好像殺不盡的蒼蠅，雖然他們只能任憑陳烽屠戮，但是卻也讓陳烽無法倒出手去繼續切斷那些脈管。
陳烽的眉宇間逐漸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
「龍城不是只有幾萬的人口嗎？這些玩意怎麼這麼多？」
不過下一刻，陳烽的表情再次變成了神秘的微笑：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他在自言自語，但又像是在給某人解釋一樣：「在這個世界變成這個樣子之前，這裡的人類數量要比現在多出成百上千倍呢？」
「這片杳無人煙的荒野，在變成這個樣子之前，可能埋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屍骨呢。」
「所以說呢……遇到事情不要總想著用蠻力去解決。」
「有些時候，你也應該學著用一用，你那已經生鏽的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