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找縣長借車
「葉廠長，昨晚廠里招賊了！」
晨光熹微中，葉鵬程像往常一樣早早來到廠里，剛進大門，老嚴就神色匆匆迎了上來，說出這句話。
隨後，他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葉鵬程。
葉鵬程聽後，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大步朝著保衛部走去。
一路上，工人們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簡單地點點頭。
此時，趙大慶正在給狼狗餵食，無外乎一些花生榨油過後的渣餅。
看到廠長進來，趙大慶立刻站直了身子。
葉鵬程跟王縣長有關係不說，管理廠子也有一套，而且料事如神，在趙大慶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
「葉廠長，果然不出您所料，真的有人來搗亂。不過，魏濤那小子嘴硬得很，只說是孫海指使的。」
「帶我去見他。」葉鵬程眼神冰冷。
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魏濤四人被五花大綁，蜷縮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還滲著血。
昨晚，趙大慶沒少揍他。
「領導饒命！」
看到葉鵬程進來，魏濤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是孫海說造紙廠要黃了，讓我們拿點紙換錢。」
「領導，我們什麼都沒拿，求求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葉鵬程蹲下身，指尖划過魏濤滿是血痕的臉頰，眼神陰鷙，「你跟孫海認識多久了？」
魏濤渾身發抖，「就上個月才認識的，他說只要聽他的，每月給我2塊錢。」
葉鵬程突然笑了，「孫海這兩年可是沒少從造紙廠拿好處，卻只給你2塊，我從未見過如此摳門的人。」
「為了區區2塊錢，你們就敢鋌而走險，真是賤。」
葉鵬程緊緊盯著魏濤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一絲破綻，但魏濤眼神中只有恐懼和哀求。
葉鵬程站起身，「大慶，直接報警吧，讓警察教他們做人。」
"別，領導，我錯了！這一切都是孫海指使我們幹的，領導饒命啊！"魏濤撲通跪在地上，猛地磕頭。
葉鵬程沒有理會，轉身的瞬間，眼神如刀。
他知道，這絕不是孫海一個人的陰謀。
怕是有些人見不得造紙廠好。
走出保衛科，葉鵬程拍拍趙大慶的肩膀，「幹得不錯，繼續努力。」
趙大慶立即做出一個敬禮的工作，「請葉廠長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葉鵬程嗯了一聲，「通知各車間主任，生產車間和倉庫全部加鎖，沒我的簽字，誰也不許動。」
「這次的事情只是個開始，恐怕還會有人來搗亂。這幾天你們辛苦一下，繼續輪流值班，不能出一點差錯。」
「是，保證完成任務。」趙大慶保證道。
現在的趙大慶，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從未像現在這般激情過。
……
沒有新設備，便沒法生產。
眼下，最關鍵的是，趕緊買設備，時間不等人。
回到辦公室，葉鵬程抓起電話，撥通了章平煤礦礦長辦公室的號碼。
「祁礦長，我是葉鵬程。」
祁連山爽朗的笑聲順著電話線傳了過來，「哈哈哈，葉老弟，我正想找你呢。」
「告訴我的洗煤脫硫的法子可幫了煤礦的大忙，我們正全面嘗試，效果好得驚人，洗過之後，煤炭含硫量能控制在0.5%以下了，順利通過了島國人的檢測！」
祁連山頓了頓，聲音里滿是感慨，「話說回來，葉老弟，我聽說你承包了造紙廠。上回見你，你還只是造紙廠的臨時工，這才幾天，就成廠長了。怪不得當初讓你來煤礦上班你不願意，原來你心裡早就有大計劃啊。」
葉鵬程笑道：「跟祁礦長比起來，我就是小打小鬧。」
電話費很貴，葉鵬程想長話短說，「祁礦長，不瞞你說，我剛接手，造紙廠現在問題不少，我正琢磨引進島國設備改善工藝，所以才找你幫忙聯繫佐藤太郎，他還在國內嗎？」
「佐藤現在在省城，明天的飛機，葉老弟的事嗎，就是我的事，我這就幫你聯繫一下。」
緊接著，祁連山話鋒一轉，「對了，老弟，你們造紙廠的廢水，可得留給我們！」
用造紙廠和電廠的廢棄鹼水洗碳降硫，這個方法卻是葉鵬程告訴他的，效果非常不錯。
造紙廠的廢水，對祁連山來說，可是寶貝。
「沒問題。」葉鵬程滿口答應。
「好，佐藤太郎那邊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祁連山說完，掛斷了電話。
葉鵬程一直坐在電話機旁守著，生怕錯過。
好在沒過多久，祁連山就回了電話。
「葉廠長，佐藤太郎現在在京城，他明天就要坐飛機離開了，你要是想見他，今天下午是最後的機會。」
葉鵬程心中一緊，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間緊迫。
造紙廠只有拖拉機，跑不動。
葉鵬程原本想借章平煤礦的卡車，但那玩意兒爬坡太慢。
最後，他不得不去跟王俊成借一輛吉普車。
他在縣政府門口做了登記，進了辦公樓，找到縣長秘書李開山，在他的帶領下，來到王俊成辦公室。
推開門，王俊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
王俊成見葉鵬程急匆匆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道：「小葉，這麼著急找我，出什麼事了？」
葉鵬程喘了口氣，把想要引進島國設備，以及佐藤太郎在省城且明天就要離開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王縣長，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現在沒有其他汽車可以借，想借您的吉普車去省城見佐藤太郎，這對造紙廠的發展至關重要。」
王俊成思索片刻後，讓李開山通知司機把車開到樓下。
「為了造紙廠，我支持，路上注意安全。」
葉鵬程馬不停蹄趕到吉普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後排，對司機說道：「同志，請最快速度趕往省城，拜託了。」
吉普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縣政府大院。
門崗忍不住說了一句：「這個小劉是要起飛啊，他以為自己開的是戰鬥機嗎？」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夜幕降臨的時候，葉鵬程終於趕到了省城。
他按照祁連山提供的地址，順利找到佐藤太郎所在的酒店。
六點半，葉鵬程出現在佐藤太郎的房間門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響了房門。
晨光熹微中，葉鵬程像往常一樣早早來到廠里，剛進大門，老嚴就神色匆匆迎了上來，說出這句話。
隨後，他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葉鵬程。
葉鵬程聽後，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大步朝著保衛部走去。
一路上，工人們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簡單地點點頭。
此時，趙大慶正在給狼狗餵食，無外乎一些花生榨油過後的渣餅。
看到廠長進來，趙大慶立刻站直了身子。
葉鵬程跟王縣長有關係不說，管理廠子也有一套，而且料事如神，在趙大慶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
「葉廠長，果然不出您所料，真的有人來搗亂。不過，魏濤那小子嘴硬得很，只說是孫海指使的。」
「帶我去見他。」葉鵬程眼神冰冷。
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魏濤四人被五花大綁，蜷縮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還滲著血。
昨晚，趙大慶沒少揍他。
「領導饒命！」
看到葉鵬程進來，魏濤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是孫海說造紙廠要黃了，讓我們拿點紙換錢。」
「領導，我們什麼都沒拿，求求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葉鵬程蹲下身，指尖划過魏濤滿是血痕的臉頰，眼神陰鷙，「你跟孫海認識多久了？」
魏濤渾身發抖，「就上個月才認識的，他說只要聽他的，每月給我2塊錢。」
葉鵬程突然笑了，「孫海這兩年可是沒少從造紙廠拿好處，卻只給你2塊，我從未見過如此摳門的人。」
「為了區區2塊錢，你們就敢鋌而走險，真是賤。」
葉鵬程緊緊盯著魏濤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一絲破綻，但魏濤眼神中只有恐懼和哀求。
葉鵬程站起身，「大慶，直接報警吧，讓警察教他們做人。」
"別，領導，我錯了！這一切都是孫海指使我們幹的，領導饒命啊！"魏濤撲通跪在地上，猛地磕頭。
葉鵬程沒有理會，轉身的瞬間，眼神如刀。
他知道，這絕不是孫海一個人的陰謀。
怕是有些人見不得造紙廠好。
走出保衛科，葉鵬程拍拍趙大慶的肩膀，「幹得不錯，繼續努力。」
趙大慶立即做出一個敬禮的工作，「請葉廠長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葉鵬程嗯了一聲，「通知各車間主任，生產車間和倉庫全部加鎖，沒我的簽字，誰也不許動。」
「這次的事情只是個開始，恐怕還會有人來搗亂。這幾天你們辛苦一下，繼續輪流值班，不能出一點差錯。」
「是，保證完成任務。」趙大慶保證道。
現在的趙大慶，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從未像現在這般激情過。
……
沒有新設備，便沒法生產。
眼下，最關鍵的是，趕緊買設備，時間不等人。
回到辦公室，葉鵬程抓起電話，撥通了章平煤礦礦長辦公室的號碼。
「祁礦長，我是葉鵬程。」
祁連山爽朗的笑聲順著電話線傳了過來，「哈哈哈，葉老弟，我正想找你呢。」
「告訴我的洗煤脫硫的法子可幫了煤礦的大忙，我們正全面嘗試，效果好得驚人，洗過之後，煤炭含硫量能控制在0.5%以下了，順利通過了島國人的檢測！」
祁連山頓了頓，聲音里滿是感慨，「話說回來，葉老弟，我聽說你承包了造紙廠。上回見你，你還只是造紙廠的臨時工，這才幾天，就成廠長了。怪不得當初讓你來煤礦上班你不願意，原來你心裡早就有大計劃啊。」
葉鵬程笑道：「跟祁礦長比起來，我就是小打小鬧。」
電話費很貴，葉鵬程想長話短說，「祁礦長，不瞞你說，我剛接手，造紙廠現在問題不少，我正琢磨引進島國設備改善工藝，所以才找你幫忙聯繫佐藤太郎，他還在國內嗎？」
「佐藤現在在省城，明天的飛機，葉老弟的事嗎，就是我的事，我這就幫你聯繫一下。」
緊接著，祁連山話鋒一轉，「對了，老弟，你們造紙廠的廢水，可得留給我們！」
用造紙廠和電廠的廢棄鹼水洗碳降硫，這個方法卻是葉鵬程告訴他的，效果非常不錯。
造紙廠的廢水，對祁連山來說，可是寶貝。
「沒問題。」葉鵬程滿口答應。
「好，佐藤太郎那邊一有消息，我立馬通知你！」祁連山說完，掛斷了電話。
葉鵬程一直坐在電話機旁守著，生怕錯過。
好在沒過多久，祁連山就回了電話。
「葉廠長，佐藤太郎現在在京城，他明天就要坐飛機離開了，你要是想見他，今天下午是最後的機會。」
葉鵬程心中一緊，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時間緊迫。
造紙廠只有拖拉機，跑不動。
葉鵬程原本想借章平煤礦的卡車，但那玩意兒爬坡太慢。
最後，他不得不去跟王俊成借一輛吉普車。
他在縣政府門口做了登記，進了辦公樓，找到縣長秘書李開山，在他的帶領下，來到王俊成辦公室。
推開門，王俊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
王俊成見葉鵬程急匆匆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道：「小葉，這麼著急找我，出什麼事了？」
葉鵬程喘了口氣，把想要引進島國設備，以及佐藤太郎在省城且明天就要離開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王縣長，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現在沒有其他汽車可以借，想借您的吉普車去省城見佐藤太郎，這對造紙廠的發展至關重要。」
王俊成思索片刻後，讓李開山通知司機把車開到樓下。
「為了造紙廠，我支持，路上注意安全。」
葉鵬程馬不停蹄趕到吉普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後排，對司機說道：「同志，請最快速度趕往省城，拜託了。」
吉普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縣政府大院。
門崗忍不住說了一句：「這個小劉是要起飛啊，他以為自己開的是戰鬥機嗎？」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夜幕降臨的時候，葉鵬程終於趕到了省城。
他按照祁連山提供的地址，順利找到佐藤太郎所在的酒店。
六點半，葉鵬程出現在佐藤太郎的房間門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