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抓流氓
第二天早晨，李小朵起床給葉鵬程下面吃。
葉鵬程呲溜吸著麵條，只覺得幸福滿滿。
還是有老婆好。
李小朵看著他吃得很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鵬程，你真的要承包造紙廠，我覺得上班挺好的，有工資拿，還不用操心。」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說完，葉鵬程看了看牆上的日曆，5月22日。
記憶中，今天下午，供銷社好像有一個耍流氓的，對王敏動手動腳。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機會。
「一會兒吃完飯，帶你和糖糖回娘家。」
重生回來，還沒去看望過老丈人家，不合適。
一家三口步行去了金水二村，七八分鐘就到。
土胚房的院子裡，李大柱看到葉鵬程手裡的茅台酒，擺了擺手說道：「家裡有酒，你留著自己喝。」
吃不飽飯的年代，誰還有心思喝酒。
這兩瓶茅台，可是能換三擔稻穀，夠全家人三個月多的口糧。
李家人對葉鵬程的態度明顯有轉變，尤其是李陽，收斂了之前的暴脾氣，破天荒給葉鵬程倒了一杯水。
但中午吃飯時，飯桌上氣氛還是有些沉悶。
李大柱忍不住問葉鵬程：「你為啥不去章平煤礦？那可是個好地方，工資高又穩定。」
葉鵬程放下碗筷，認真地說：「爸，我懂日語，有更廣闊的天地，我不想只拿死工資，我想干一番事業。」
如果是自己親兒子，李大柱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嘚瑟！
年輕人，不懂得世事艱難，非得瞎幾把折騰，有你後悔的時候。
李陽邊打開一瓶葉鵬程帶來的茅台，邊說道：「爸，姐夫是要幹大事的人，你就不要給他瞎出主意了。」
對於李陽態度的突然改變，葉鵬程只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岳母張琴和大嫂顧小雙把李小朵拉進廚房，問道：「葉鵬程真改了？這幾天沒有再去賭博吧？」
「他真改了，比剛結婚時對我還好。」李小朵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幸福。
李大柱也擔心女兒再受欺負，「小葉，不管你做什麼工作，只要對小朵和糖糖好，我們李家就心滿意足了。」
葉鵬程端起酒盅，「爸，大哥，我在這裡表個態，以後絕不會再讓小朵受半分委屈。」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之前的種種全部翻篇。
酒過三巡，葉鵬程話鋒一轉，「一會兒吃完飯，想請你們幫個忙，跟我一起去供銷社買幾袋化肥吧。」
李大柱點頭：「正好，家裡也得買了，一起。」
午飯過後，李大柱李陽父子推著車，要去鎮上的供銷社。
葉鵬程卻道：「鎮上供銷社的化肥很一般，咱得去縣城邊上的章平第三供銷社購買。」
李大柱蹙眉，「家裡一直都是用鎮上供銷社的，還行啊。」
「我聽說那家供銷社有國家最新研發的化肥，肥力是現在的三倍，但價格一樣。」
於是，三人推著車，就要出門。
「等一下。」
岳母張琴拿出一籃雞蛋，「攢了一個月了，到供銷社換些糧票。」
葉鵬程卻道：「媽，糧票的事情你別管了，我想辦法，雞蛋留著自己吃。」
三人往第三供銷社進發。
離供銷社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葉鵬程讓李家父子在一棵大柳樹下，歇一會兒，自己先去探探情況。
他假裝從供銷社門口路過，眼睛往裡面望去，看到王敏正在櫃檯後面撥弄算盤。
看來，耍流氓的那人還沒來。
葉鵬程轉身走了回去。
李陽催促道：「趕緊進去買吧。」
葉鵬程笑著遞過去兩支煙，「裡邊不少人，不著急，我們再等等。」
「都是買化肥的？」
「沒有，買日用品的。」
就這樣，三人在供銷社外等了許久。
李大柱和李陽站得腳都酸了，一包煙抽完了，可葉鵬程還沒有要進去買化肥的意思，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
「爸，來了卻不讓我們進去，葉鵬程到底搞什麼鬼？他不會是偷偷來找相好的吧？我聽人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他最近又掙了些錢，指不定就飄了。」
李大柱瞪了他一眼，「別瞎胡說，鵬程不是那樣的人，再等一會兒。」
話雖這麼說，但李大柱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李陽走到葉鵬程面前，沒好氣道：「你到底搞什麼鬼？把我們晾在這兒這麼久，到底啥時候進去？」
葉鵬程笑了笑，又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塞到李陽手裡。
「哥，你先別著急，裡邊人太多了，咱們進去也得排隊，還不如在這兒等等，人少了再去也不晚。」
「人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哪有這麼巧，一直都人多，我就沒看見一個人影走出來。不行，我得自己去看個明白。」
說著，他就要往供銷社走去。
葉鵬程趕緊伸手拉住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哥，你先別急，我已經跟裡面的人說好了，給咱們留著化肥呢。你看，咱們這一路推著車過來也累了，正好在這兒歇會兒。」
眼瞅著太陽快下山了，李大柱也等不及了，「歇得差不多了，趕緊買了回家，這都什麼時候了。」
葉鵬程瞥了一眼供銷社的方向。
記憶中的耍流氓事件遲遲沒有發生，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日子了。
難道不是今天？
就在他剛要邁出右腳，打算買了化肥走時，突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身形有些像張偉。
葉鵬程心中一驚，難道朝王敏耍流氓的是張偉？
他急忙拉住李家父子，「爸，大哥，等一下，你們看，那個人好面熟。」
但見張偉偷偷摸摸進了供銷社。
王敏聽到聲音，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繼續撥弄算盤，沒有理會。
張偉見王敏那漂亮的模樣，頓時色心大起，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喲，妹子，今天就你一個人在啊？」
他走到櫃檯前，將兩隻手撐在櫃檯上，身子前傾，眼睛直勾勾盯著王敏。
王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張偉，蹙眉道：「你要買什麼？」
「買點啥不重要，就是想和你嘮嘮嗑。」說著，張偉伸出手，想要去摸王敏放在櫃檯上的手。
王敏迅速把手縮了回去，臉上滿是厭惡：「同志，你放尊重點！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你喊吧，這大下午的，誰會來啊。」
張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繞過櫃檯，一步步朝著王敏逼近。
「妹子，你就從了我吧，保准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敏被逼到了角落裡，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恐懼和憤怒在心中交織。
她伸手去拿櫃檯上的算盤，想要以此作為武器自衛，聲音顫抖地喊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張偉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向前撲去，一把抓住王敏的胳膊，嘴裡還嘟囔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王敏拼命掙扎，用另一隻手去打張偉的臉，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但張偉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把王敏抱得更緊了。
「救命啊，抓流氓啊！」
葉鵬程呲溜吸著麵條，只覺得幸福滿滿。
還是有老婆好。
李小朵看著他吃得很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鵬程，你真的要承包造紙廠，我覺得上班挺好的，有工資拿，還不用操心。」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說完，葉鵬程看了看牆上的日曆，5月22日。
記憶中，今天下午，供銷社好像有一個耍流氓的，對王敏動手動腳。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機會。
「一會兒吃完飯，帶你和糖糖回娘家。」
重生回來，還沒去看望過老丈人家，不合適。
一家三口步行去了金水二村，七八分鐘就到。
土胚房的院子裡，李大柱看到葉鵬程手裡的茅台酒，擺了擺手說道：「家裡有酒，你留著自己喝。」
吃不飽飯的年代，誰還有心思喝酒。
這兩瓶茅台，可是能換三擔稻穀，夠全家人三個月多的口糧。
李家人對葉鵬程的態度明顯有轉變，尤其是李陽，收斂了之前的暴脾氣，破天荒給葉鵬程倒了一杯水。
但中午吃飯時，飯桌上氣氛還是有些沉悶。
李大柱忍不住問葉鵬程：「你為啥不去章平煤礦？那可是個好地方，工資高又穩定。」
葉鵬程放下碗筷，認真地說：「爸，我懂日語，有更廣闊的天地，我不想只拿死工資，我想干一番事業。」
如果是自己親兒子，李大柱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嘚瑟！
年輕人，不懂得世事艱難，非得瞎幾把折騰，有你後悔的時候。
李陽邊打開一瓶葉鵬程帶來的茅台，邊說道：「爸，姐夫是要幹大事的人，你就不要給他瞎出主意了。」
對於李陽態度的突然改變，葉鵬程只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岳母張琴和大嫂顧小雙把李小朵拉進廚房，問道：「葉鵬程真改了？這幾天沒有再去賭博吧？」
「他真改了，比剛結婚時對我還好。」李小朵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幸福。
李大柱也擔心女兒再受欺負，「小葉，不管你做什麼工作，只要對小朵和糖糖好，我們李家就心滿意足了。」
葉鵬程端起酒盅，「爸，大哥，我在這裡表個態，以後絕不會再讓小朵受半分委屈。」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之前的種種全部翻篇。
酒過三巡，葉鵬程話鋒一轉，「一會兒吃完飯，想請你們幫個忙，跟我一起去供銷社買幾袋化肥吧。」
李大柱點頭：「正好，家裡也得買了，一起。」
午飯過後，李大柱李陽父子推著車，要去鎮上的供銷社。
葉鵬程卻道：「鎮上供銷社的化肥很一般，咱得去縣城邊上的章平第三供銷社購買。」
李大柱蹙眉，「家裡一直都是用鎮上供銷社的，還行啊。」
「我聽說那家供銷社有國家最新研發的化肥，肥力是現在的三倍，但價格一樣。」
於是，三人推著車，就要出門。
「等一下。」
岳母張琴拿出一籃雞蛋，「攢了一個月了，到供銷社換些糧票。」
葉鵬程卻道：「媽，糧票的事情你別管了，我想辦法，雞蛋留著自己吃。」
三人往第三供銷社進發。
離供銷社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葉鵬程讓李家父子在一棵大柳樹下，歇一會兒，自己先去探探情況。
他假裝從供銷社門口路過，眼睛往裡面望去，看到王敏正在櫃檯後面撥弄算盤。
看來，耍流氓的那人還沒來。
葉鵬程轉身走了回去。
李陽催促道：「趕緊進去買吧。」
葉鵬程笑著遞過去兩支煙，「裡邊不少人，不著急，我們再等等。」
「都是買化肥的？」
「沒有，買日用品的。」
就這樣，三人在供銷社外等了許久。
李大柱和李陽站得腳都酸了，一包煙抽完了，可葉鵬程還沒有要進去買化肥的意思，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
「爸，來了卻不讓我們進去，葉鵬程到底搞什麼鬼？他不會是偷偷來找相好的吧？我聽人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他最近又掙了些錢，指不定就飄了。」
李大柱瞪了他一眼，「別瞎胡說，鵬程不是那樣的人，再等一會兒。」
話雖這麼說，但李大柱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李陽走到葉鵬程面前，沒好氣道：「你到底搞什麼鬼？把我們晾在這兒這麼久，到底啥時候進去？」
葉鵬程笑了笑，又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塞到李陽手裡。
「哥，你先別著急，裡邊人太多了，咱們進去也得排隊，還不如在這兒等等，人少了再去也不晚。」
「人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哪有這麼巧，一直都人多，我就沒看見一個人影走出來。不行，我得自己去看個明白。」
說著，他就要往供銷社走去。
葉鵬程趕緊伸手拉住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哥，你先別急，我已經跟裡面的人說好了，給咱們留著化肥呢。你看，咱們這一路推著車過來也累了，正好在這兒歇會兒。」
眼瞅著太陽快下山了，李大柱也等不及了，「歇得差不多了，趕緊買了回家，這都什麼時候了。」
葉鵬程瞥了一眼供銷社的方向。
記憶中的耍流氓事件遲遲沒有發生，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日子了。
難道不是今天？
就在他剛要邁出右腳，打算買了化肥走時，突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身形有些像張偉。
葉鵬程心中一驚，難道朝王敏耍流氓的是張偉？
他急忙拉住李家父子，「爸，大哥，等一下，你們看，那個人好面熟。」
但見張偉偷偷摸摸進了供銷社。
王敏聽到聲音，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繼續撥弄算盤，沒有理會。
張偉見王敏那漂亮的模樣，頓時色心大起，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喲，妹子，今天就你一個人在啊？」
他走到櫃檯前，將兩隻手撐在櫃檯上，身子前傾，眼睛直勾勾盯著王敏。
王敏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張偉，蹙眉道：「你要買什麼？」
「買點啥不重要，就是想和你嘮嘮嗑。」說著，張偉伸出手，想要去摸王敏放在櫃檯上的手。
王敏迅速把手縮了回去，臉上滿是厭惡：「同志，你放尊重點！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你喊吧，這大下午的，誰會來啊。」
張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繞過櫃檯，一步步朝著王敏逼近。
「妹子，你就從了我吧，保准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敏被逼到了角落裡，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恐懼和憤怒在心中交織。
她伸手去拿櫃檯上的算盤，想要以此作為武器自衛，聲音顫抖地喊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張偉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向前撲去，一把抓住王敏的胳膊，嘴裡還嘟囔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王敏拼命掙扎，用另一隻手去打張偉的臉，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但張偉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把王敏抱得更緊了。
「救命啊，抓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