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管，吻我
沈聽禾推臥室門的動作一頓。
「好。」
她和宋千舟談了八年，這八年間，對他不可謂不用心。
可宋千舟卻為了葉詩雨這樣的女人拋棄她，羞辱她。
那她又為什麼不能選擇報復？
沈聽禾腳步很輕地出了門，半個小時後，到達墨青寒的別墅。
「沈小姐，墨總正在書房。」
助理告訴她。
沈聽禾去了墨青寒的書房。
她推門進去，墨青寒掀眸掃了她一眼，將手邊的一疊資料遞給她。
「這是受害者家屬的口供，現在，受害者家屬只聽我的。」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沈聽禾。
沈聽禾接過資料，細緻地瀏覽了下。
她本來只單純想報復宋千舟。
可沒想到宋千舟這麼經不起查，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她又翻了翻，發現資料中並沒有提到證據。
「證據呢？」她將資料還給墨青寒。
墨青寒朝沈聽禾勾了下手。
「過來。」
沈聽禾以為他要拿證據一類的東西給自己看，走了過去，墨青寒大手一拉，將她拉入了自己懷中。
沈聽禾剛坐到他的雙腿上，就被他雙手鎖牢，動彈不了一點。
「你的腳不是扭傷了？」
還能承受她的重量？
墨青寒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他額頭抵在沈聽禾的肩膀上，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清淺的香味。
「死不了。」
他的嗓音聽上去像被蒙了層紗，柔軟了許多。
沈聽禾知道自己掙脫不出他的懷抱，繼續問：
「證據呢？」
墨青寒兩隻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將她調轉了一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自己。
「警方正在調查。」
他頓了頓，指尖玩味地摩挲著沈聽禾的下巴：
「但我提不提供幫助，要看你的表現。」
沈聽禾偏了下腦袋，躲開墨青寒惹火的手，黛眉微蹙：
「看我的表現？」
「幫我把宋千舟送進去，不是你一早就答應的？」
墨青寒眯眼，將沈聽禾往自己懷裡摁了摁。
「所以你就有恃無恐？」
「我都摔成腦震盪了，你他媽說走就走，照顧一下是會死麼？」
沈聽禾想起白天時自己做的決定。
她總是無法不去顧及墨青寒心裡暗戀的那個人。
像眼底的細小砂礫，時時刻刻地磨著她。
但她只道：
「我爺爺也摔傷了，老人比你更需要照顧。」
墨青寒仰了下頭，看向天花板時，眼神有些放空。
也不知道聽進去沒。
「不管，吻我。」
他合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投射下，形成一圈淺淺的陰影。
沈聽禾看了眼桌上那疊資料，乖乖地吻了上去。
他應該是剛喝過酒，唇上有紅酒留下的醇香。
她輾轉研磨，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唇邊勾著絲壞笑。
墨青寒想被動享受，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定力。
不出所料地，他睜開了眼，捏住沈聽禾的下巴，隔遠了些看她，長眸里暈開抹危險。
「你越來越會了。」
沈聽禾波瀾不驚：
「都是墨先生教得好。」
墨青寒淡淡掀唇：
「以後若敢把這套用在別的男人身上，我會讓你的下場比宋千舟更慘。」
沈聽禾怔了瞬，脊背有些發涼。
以後分開了也不行？
控制欲這麼強？
但墨青寒不等她思考，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親了下來。
是帶著怒意的、毫不留情的占有。
沈聽禾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直到唇上傳來麻麻的刺痛，墨青寒才起身，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今晚不准回去，陪我睡。」
沈聽禾張了張嘴。
墨青寒似乎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又道：
「只睡，不碰你。」
沈聽禾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認了。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了。
況且，她也不想惹得墨青寒不快，以免又節外生枝。
她想早點把宋千舟送進去。
墨青寒的睡姿很好，一晚上不會亂動，只是睡著的時候，身子總有個地方要碰到沈聽禾。
沈聽禾往床邊挪一下，他馬上就會跟過來。
倒是挺好玩的。
次日早上六點，沈聽禾就匆匆忙忙地趕回了沈家老宅。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洗漱了番，直等爺爺奶奶起了床，才裝作剛醒沒多久的樣子，走了出去。
奶奶正在二樓陽台的花圃旁邊澆花，爺爺坐在輪椅上，逗著懷中的大肥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長里短。
沈聽禾走了過去。
這個季節月季開得正好，紅的粉的白的黃的，每一朵都嬌艷欲滴，旺盛的生命力像要化為實質般，衝擊著人的視覺神經。
「爺爺奶奶，早上好呀。」
她抱了下奶奶，從她手中接過水壺，繼續澆花。
奶奶和爺爺相視一眼，最後還是由奶奶道：
「小宋一大早就在樓下等你了，你要不要下去見見他？」
「你爺爺剛剛已經罵了他一頓了，他死乞白賴地跪著，就是不肯走。」
沈聽禾反感得直蹙眉。
宋千舟糾纏她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追到老宅來打擾爺爺奶奶的清靜？
爺爺不屑道：
「別理這種垃圾人，再過一個星期，就是爺爺的七十大壽，到時候爺爺多請點青年才俊過來，任禾禾挑選。」
「隨便選都比他宋千舟強。」
沈聽禾腦海里下意識地浮現出墨青寒的臉來。
「哎呀爺爺奶奶，我今年才23，不用這麼著急。」
「我先下去把宋千舟趕走，免得打擾你們。」
沈聽禾下樓的時候，宋千舟還跪在客廳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筆直，紋絲不動。
見她下來，宋千舟神色急切：
「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已經跟葉詩雨說分手了！」
沈聽禾想起昨天在醫院，無意間聽到的葉詩雨和宋遠成的對話。
估計他們還沒跟宋千舟說呢。
她也不說話，走到廚房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兩塊榴槤殼。
她將榴槤殼往宋千舟面前一丟。
「要跪就跪這個，不然你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宋千舟受傷地撿起那兩塊榴槤殼，咬咬牙:
「行，那我就跪。」
「跪到你肯原諒我。」
他將榴槤殼倒扣在地上，真的跪了上去。
沈聽禾沒想到他臉皮能這麼厚。
「出去跪，別嚇到我爺爺奶奶。」
宋千舟咬了咬牙，當真拎著榴槤皮走了出去，到了院子裡，他才跪在榴槤殼上。
剛跪了一分鐘，他就疼得蜷縮起了身子。
沈聽禾透過窗戶看了眼，不為所動。
「好。」
她和宋千舟談了八年，這八年間，對他不可謂不用心。
可宋千舟卻為了葉詩雨這樣的女人拋棄她，羞辱她。
那她又為什麼不能選擇報復？
沈聽禾腳步很輕地出了門，半個小時後，到達墨青寒的別墅。
「沈小姐，墨總正在書房。」
助理告訴她。
沈聽禾去了墨青寒的書房。
她推門進去，墨青寒掀眸掃了她一眼，將手邊的一疊資料遞給她。
「這是受害者家屬的口供，現在，受害者家屬只聽我的。」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沈聽禾。
沈聽禾接過資料，細緻地瀏覽了下。
她本來只單純想報復宋千舟。
可沒想到宋千舟這麼經不起查，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她又翻了翻，發現資料中並沒有提到證據。
「證據呢？」她將資料還給墨青寒。
墨青寒朝沈聽禾勾了下手。
「過來。」
沈聽禾以為他要拿證據一類的東西給自己看，走了過去，墨青寒大手一拉，將她拉入了自己懷中。
沈聽禾剛坐到他的雙腿上，就被他雙手鎖牢，動彈不了一點。
「你的腳不是扭傷了？」
還能承受她的重量？
墨青寒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他額頭抵在沈聽禾的肩膀上，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清淺的香味。
「死不了。」
他的嗓音聽上去像被蒙了層紗，柔軟了許多。
沈聽禾知道自己掙脫不出他的懷抱，繼續問：
「證據呢？」
墨青寒兩隻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將她調轉了一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自己。
「警方正在調查。」
他頓了頓，指尖玩味地摩挲著沈聽禾的下巴：
「但我提不提供幫助，要看你的表現。」
沈聽禾偏了下腦袋，躲開墨青寒惹火的手，黛眉微蹙：
「看我的表現？」
「幫我把宋千舟送進去，不是你一早就答應的？」
墨青寒眯眼，將沈聽禾往自己懷裡摁了摁。
「所以你就有恃無恐？」
「我都摔成腦震盪了，你他媽說走就走，照顧一下是會死麼？」
沈聽禾想起白天時自己做的決定。
她總是無法不去顧及墨青寒心裡暗戀的那個人。
像眼底的細小砂礫，時時刻刻地磨著她。
但她只道：
「我爺爺也摔傷了，老人比你更需要照顧。」
墨青寒仰了下頭，看向天花板時，眼神有些放空。
也不知道聽進去沒。
「不管，吻我。」
他合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投射下，形成一圈淺淺的陰影。
沈聽禾看了眼桌上那疊資料，乖乖地吻了上去。
他應該是剛喝過酒，唇上有紅酒留下的醇香。
她輾轉研磨，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唇邊勾著絲壞笑。
墨青寒想被動享受，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定力。
不出所料地，他睜開了眼，捏住沈聽禾的下巴，隔遠了些看她，長眸里暈開抹危險。
「你越來越會了。」
沈聽禾波瀾不驚：
「都是墨先生教得好。」
墨青寒淡淡掀唇：
「以後若敢把這套用在別的男人身上，我會讓你的下場比宋千舟更慘。」
沈聽禾怔了瞬，脊背有些發涼。
以後分開了也不行？
控制欲這麼強？
但墨青寒不等她思考，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親了下來。
是帶著怒意的、毫不留情的占有。
沈聽禾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直到唇上傳來麻麻的刺痛，墨青寒才起身，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今晚不准回去，陪我睡。」
沈聽禾張了張嘴。
墨青寒似乎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又道：
「只睡，不碰你。」
沈聽禾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認了。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了。
況且，她也不想惹得墨青寒不快，以免又節外生枝。
她想早點把宋千舟送進去。
墨青寒的睡姿很好，一晚上不會亂動，只是睡著的時候，身子總有個地方要碰到沈聽禾。
沈聽禾往床邊挪一下，他馬上就會跟過來。
倒是挺好玩的。
次日早上六點，沈聽禾就匆匆忙忙地趕回了沈家老宅。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洗漱了番，直等爺爺奶奶起了床，才裝作剛醒沒多久的樣子，走了出去。
奶奶正在二樓陽台的花圃旁邊澆花，爺爺坐在輪椅上，逗著懷中的大肥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長里短。
沈聽禾走了過去。
這個季節月季開得正好，紅的粉的白的黃的，每一朵都嬌艷欲滴，旺盛的生命力像要化為實質般，衝擊著人的視覺神經。
「爺爺奶奶，早上好呀。」
她抱了下奶奶，從她手中接過水壺，繼續澆花。
奶奶和爺爺相視一眼，最後還是由奶奶道：
「小宋一大早就在樓下等你了，你要不要下去見見他？」
「你爺爺剛剛已經罵了他一頓了，他死乞白賴地跪著，就是不肯走。」
沈聽禾反感得直蹙眉。
宋千舟糾纏她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追到老宅來打擾爺爺奶奶的清靜？
爺爺不屑道：
「別理這種垃圾人，再過一個星期，就是爺爺的七十大壽，到時候爺爺多請點青年才俊過來，任禾禾挑選。」
「隨便選都比他宋千舟強。」
沈聽禾腦海里下意識地浮現出墨青寒的臉來。
「哎呀爺爺奶奶，我今年才23，不用這麼著急。」
「我先下去把宋千舟趕走，免得打擾你們。」
沈聽禾下樓的時候，宋千舟還跪在客廳的地毯上，脊背挺得筆直，紋絲不動。
見她下來，宋千舟神色急切：
「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已經跟葉詩雨說分手了！」
沈聽禾想起昨天在醫院，無意間聽到的葉詩雨和宋遠成的對話。
估計他們還沒跟宋千舟說呢。
她也不說話，走到廚房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兩塊榴槤殼。
她將榴槤殼往宋千舟面前一丟。
「要跪就跪這個，不然你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宋千舟受傷地撿起那兩塊榴槤殼，咬咬牙:
「行，那我就跪。」
「跪到你肯原諒我。」
他將榴槤殼倒扣在地上，真的跪了上去。
沈聽禾沒想到他臉皮能這麼厚。
「出去跪，別嚇到我爺爺奶奶。」
宋千舟咬了咬牙，當真拎著榴槤皮走了出去，到了院子裡，他才跪在榴槤殼上。
剛跪了一分鐘，他就疼得蜷縮起了身子。
沈聽禾透過窗戶看了眼，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