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城裡真複雜
莊強真的很不想搭理這位經理，翻了個白眼，看向張鳳霞鄭重自我介紹。
「我是美術系的大學生，我想簽約你做我的形象模特，佣金10萬。」
「啊？」
張鳳霞茫然無措的看向中介經理，他委婉回應。
「別看我呀，這個事吧，只要不影響工作，我是不會幹預的。」
莊強立刻解釋道。
「保證不影響正常工作，我只占用你的閒暇時間，另外簽署正規的肖像權使用合同，你考慮考慮。」
張鳳霞還在糾結，經理卻在一旁擠眉弄眼。
「還考慮啥呀，就憑你的業績，一年能賺10萬嗎，還不趕快答應。」
在經理的再三催促下，張鳳霞點頭同意做形象模特。
莊強起身要去車裡拿合同，經理自告奮勇要跑腿，不多時從法拉利後備箱中，拿著繪畫工具回來。
「您看看還缺什麼？」
也不知道是法拉利給了他自信，還是有了劉思雨的經驗，莊強現在熟練多了。
把合同遞給張鳳霞。
「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合同吧，我可以先付佣金。」
幾個同事都簇擁在張鳳霞身邊，圍著合同嘰嘰喳喳地討論，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也有殷勤上杆子的。
經理遞給張鳳霞一支筆，壓著聲音擠眉弄眼地小聲說。
「這可是一條大魚，機會難得啊。」
張鳳霞接過筆，刷刷簽了自己名字的一瞬間。
【叮】
【簽約對象張鳳霞，顏值8.2，符合系統收錄標準】
【請在三天內，提交張鳳霞的素描作品，經系統判定作品級別，達到入門級可獲得獎金10萬，超時未能提交作品，無任何獎勵】
這不又來錢了嗎。
莊強收好合同後，掃碼轉帳支付佣金，然後直接支起畫板，揮手驅散圍觀人群，揚了揚下巴說。
「你忙你的我畫我的，兩不耽誤。」
張鳳霞其實很莫名其妙。
她出身農村，大表哥在江城混出名堂，當了中介公司的經理，帶她出來闖蕩。
她上班不到三月，業績慘澹，老闆聲稱這個月再不開張，就讓她收拾鋪蓋滾蛋。
在大表哥的幫襯下，她今天終於有機會開張了，打死沒想到，莫名其妙的賺了十萬塊。
只是簽合同的時候，她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
開法拉利的富二代就在對面畫畫，自己拿著平板站在他面前，被灼熱的目光審視，上下打量。
讓她有種羞愧，無地自容，不知所措的感覺。
就連找房源信息都有些心不在焉。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
「我畫好了，過來看看。」
經理先一步衝過去，誇張的大張著嘴巴，要多假就多假。
「我個親娘嘞，畫得可真像，比本人還好看，老闆，你畫得咋怎好嘞？」
其他同事也都圍著畫板誇誇其談，每個人的反應都如出一轍，表演話術一套一套的，要多假就多假。
她倒要看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到底能把她畫成什麼樣。
擠進人群一看。
仿若看鏡子中的自己，甚至站在那的不知所措，都被畫得惟妙惟肖。
目瞪口呆之際，家鄉話脫口而出。
「我個親娘嘞！」
再次看向莊強，對這位富二代的印象有了極大改觀。
「去去去，都別在我這聚著，該幹嘛就幹嘛去。」
莊強揮手驅散圍觀員工後，對著張鳳霞揚了揚下巴說。
「畫得還行吧？」
張鳳霞把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好，畫得真好。」
莊強卻無奈的自言自語。
「可惜還是個中級作品，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可能是莊強的才藝征服了張鳳霞，她終於問出心裡話。
「你畫得這麼好，為啥還花錢請模特？」
「呲！」
工位的中介經理直嘬牙花子。
張鳳霞不服的反駁道。
「我以為都是被畫的要付錢的嗎？」
莊強不想跟她解釋什麼，聽她說話就知道她根本不懂藝術，跟她解釋唯美主義和浪漫主義，純粹是對牛彈琴，浪費口舌。
反正畫美人系統，對油畫又沒有時間限制，她要是接受不了，畫肖像就是了。
看著手機中的銀行簡訊提醒，10萬獎勵到手，莊強心裡樂開了花，招呼道。
「時間還早，我再給你畫幾幅素描。」
就這樣，張鳳霞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讓她幹什麼，她都乖乖聽話照做。
職場風格，職業女性的日常生活，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莊強足足畫了六幅素描畫。
拋出去聘請模特的10萬成本，淨賺50萬！
要不是經理提醒，有個合適的車庫房源，莊強還能樂此不疲的多畫幾幅。
開著法拉利，載著張鳳霞來到楚河漢街附近的停車場，高檔商業街有安保完善的地下停車庫，24小時無死角監控，保安工作很認真，莊強很滿意。
「簽合同吧。」
就這樣，三個月以來，張鳳霞首單終於達成。
「加個微信，回頭等你不上班的時候，我找你創作水彩畫。」
「好的。」
互加好友之後，張鳳霞最終還是問出心中疑惑。
「老闆，你畫得這麼好，就算免費給我畫畫也是我賺了，到底為啥給我這麼多錢？」
見她接二連三如此執著追問，莊強拿著手機找樣品解釋說。
「你了解浪漫主義和唯美主義油畫嗎？」
張鳳霞搖了搖頭。
找了一幅世界名畫，展示給她看。
「我想表達的就是這種油畫，唯美、浪漫，充滿悲情的故事……」
張鳳霞先是瞠目結舌，然後面紅耳赤。
終於明白為啥給10萬這麼多錢，上當的感覺油然而生。
莊強也看出她的牴觸情緒。
「你不理解也沒關係，我不強迫。」
只要進度沒達到50%，系統就不會發布主線油畫任務。
畢竟靠著素描，把該賺的錢賺到手，就當練習基本功了。
「我晚上有約，正好就在附近，就不送你回去了。」
莊強一手拎著繪畫工具，揮手告別，自顧自的走了。
張鳳霞還沉浸在複雜的心理活動中，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看經理大表哥給她發的私聊。
「老妹，相信哥，這位大客戶絕對是大魚，有機會你要上，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
「總之，如果你能把他拿下，他指縫裡隨便漏點油水，都夠你在老家蓋大別墅了。」
「機會難得，這可是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唯一機會，你可一定要牢牢把握！」
張鳳霞無助的感嘆道。
「城裡真複雜，我想回農村。」
「我是美術系的大學生，我想簽約你做我的形象模特，佣金10萬。」
「啊？」
張鳳霞茫然無措的看向中介經理，他委婉回應。
「別看我呀，這個事吧，只要不影響工作，我是不會幹預的。」
莊強立刻解釋道。
「保證不影響正常工作，我只占用你的閒暇時間，另外簽署正規的肖像權使用合同，你考慮考慮。」
張鳳霞還在糾結，經理卻在一旁擠眉弄眼。
「還考慮啥呀，就憑你的業績，一年能賺10萬嗎，還不趕快答應。」
在經理的再三催促下，張鳳霞點頭同意做形象模特。
莊強起身要去車裡拿合同，經理自告奮勇要跑腿，不多時從法拉利後備箱中，拿著繪畫工具回來。
「您看看還缺什麼？」
也不知道是法拉利給了他自信，還是有了劉思雨的經驗，莊強現在熟練多了。
把合同遞給張鳳霞。
「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合同吧，我可以先付佣金。」
幾個同事都簇擁在張鳳霞身邊，圍著合同嘰嘰喳喳地討論，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也有殷勤上杆子的。
經理遞給張鳳霞一支筆，壓著聲音擠眉弄眼地小聲說。
「這可是一條大魚，機會難得啊。」
張鳳霞接過筆，刷刷簽了自己名字的一瞬間。
【叮】
【簽約對象張鳳霞，顏值8.2，符合系統收錄標準】
【請在三天內，提交張鳳霞的素描作品，經系統判定作品級別，達到入門級可獲得獎金10萬，超時未能提交作品，無任何獎勵】
這不又來錢了嗎。
莊強收好合同後，掃碼轉帳支付佣金，然後直接支起畫板，揮手驅散圍觀人群，揚了揚下巴說。
「你忙你的我畫我的，兩不耽誤。」
張鳳霞其實很莫名其妙。
她出身農村，大表哥在江城混出名堂，當了中介公司的經理，帶她出來闖蕩。
她上班不到三月，業績慘澹，老闆聲稱這個月再不開張，就讓她收拾鋪蓋滾蛋。
在大表哥的幫襯下，她今天終於有機會開張了，打死沒想到，莫名其妙的賺了十萬塊。
只是簽合同的時候，她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
開法拉利的富二代就在對面畫畫，自己拿著平板站在他面前，被灼熱的目光審視，上下打量。
讓她有種羞愧，無地自容，不知所措的感覺。
就連找房源信息都有些心不在焉。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
「我畫好了，過來看看。」
經理先一步衝過去，誇張的大張著嘴巴，要多假就多假。
「我個親娘嘞，畫得可真像，比本人還好看，老闆，你畫得咋怎好嘞？」
其他同事也都圍著畫板誇誇其談，每個人的反應都如出一轍，表演話術一套一套的，要多假就多假。
她倒要看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到底能把她畫成什麼樣。
擠進人群一看。
仿若看鏡子中的自己，甚至站在那的不知所措，都被畫得惟妙惟肖。
目瞪口呆之際，家鄉話脫口而出。
「我個親娘嘞！」
再次看向莊強，對這位富二代的印象有了極大改觀。
「去去去，都別在我這聚著，該幹嘛就幹嘛去。」
莊強揮手驅散圍觀員工後，對著張鳳霞揚了揚下巴說。
「畫得還行吧？」
張鳳霞把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好，畫得真好。」
莊強卻無奈的自言自語。
「可惜還是個中級作品，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可能是莊強的才藝征服了張鳳霞，她終於問出心裡話。
「你畫得這麼好，為啥還花錢請模特？」
「呲！」
工位的中介經理直嘬牙花子。
張鳳霞不服的反駁道。
「我以為都是被畫的要付錢的嗎？」
莊強不想跟她解釋什麼，聽她說話就知道她根本不懂藝術，跟她解釋唯美主義和浪漫主義，純粹是對牛彈琴，浪費口舌。
反正畫美人系統，對油畫又沒有時間限制，她要是接受不了，畫肖像就是了。
看著手機中的銀行簡訊提醒，10萬獎勵到手，莊強心裡樂開了花，招呼道。
「時間還早，我再給你畫幾幅素描。」
就這樣，張鳳霞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讓她幹什麼，她都乖乖聽話照做。
職場風格，職業女性的日常生活，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莊強足足畫了六幅素描畫。
拋出去聘請模特的10萬成本，淨賺50萬！
要不是經理提醒，有個合適的車庫房源，莊強還能樂此不疲的多畫幾幅。
開著法拉利，載著張鳳霞來到楚河漢街附近的停車場，高檔商業街有安保完善的地下停車庫，24小時無死角監控，保安工作很認真，莊強很滿意。
「簽合同吧。」
就這樣，三個月以來，張鳳霞首單終於達成。
「加個微信，回頭等你不上班的時候，我找你創作水彩畫。」
「好的。」
互加好友之後，張鳳霞最終還是問出心中疑惑。
「老闆，你畫得這麼好，就算免費給我畫畫也是我賺了，到底為啥給我這麼多錢？」
見她接二連三如此執著追問，莊強拿著手機找樣品解釋說。
「你了解浪漫主義和唯美主義油畫嗎？」
張鳳霞搖了搖頭。
找了一幅世界名畫，展示給她看。
「我想表達的就是這種油畫，唯美、浪漫，充滿悲情的故事……」
張鳳霞先是瞠目結舌，然後面紅耳赤。
終於明白為啥給10萬這麼多錢，上當的感覺油然而生。
莊強也看出她的牴觸情緒。
「你不理解也沒關係，我不強迫。」
只要進度沒達到50%，系統就不會發布主線油畫任務。
畢竟靠著素描，把該賺的錢賺到手，就當練習基本功了。
「我晚上有約，正好就在附近，就不送你回去了。」
莊強一手拎著繪畫工具，揮手告別，自顧自的走了。
張鳳霞還沉浸在複雜的心理活動中，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看經理大表哥給她發的私聊。
「老妹，相信哥，這位大客戶絕對是大魚，有機會你要上，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
「總之，如果你能把他拿下，他指縫裡隨便漏點油水，都夠你在老家蓋大別墅了。」
「機會難得，這可是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唯一機會，你可一定要牢牢把握！」
張鳳霞無助的感嘆道。
「城裡真複雜，我想回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