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有緣無分
第131章 有緣無分
在徵得威廉的同意後，第二天一早，眾人便帶上精心準備的禮物，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柯林他們剛通過考核不久，還沒完全掌握鬥氣纏繞，
不過，憑藉一階武技強化下肢力量來加快速度，倒也夠用。
而且眾人對進出峽谷的道路早已爛熟於心，效率更是提高了不少。
從清晨出發，還沒到正午，就抵達了烏托村外。
盧克本想帶上瑪麗一起去，可惜她卻一臉歉意地拒絕了。
「真是對不起，盧克哥哥。之前為了紫晶花的事，瑪麗已經落下不少功課了，這次不能再出去了。」
盧克看著瑪麗愧疚的模樣，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
「那好吧。晚些我再和諾拉一起來看你。」
告別瑪麗後，一行人按照卡倫的記憶，朝著本恩老人所在的山坡走去。
盧克發現：
要是把他們的家、烏托村以及村子與外界的出口，連成一條線，
梅琳達、達里奧、本恩三人所居住的山坡，剛好都在村子右邊。
倒是離得不算特別遠。
至於山上的布局更是十分簡單。
整個山頂面積不大，比起達里奧的花田小多了，和梅琳達的藥園差不多。
不過這裡種的不是藥材，而是各種常見的蔬菜瓜果。
除此之外，就是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小院，安靜地立在一旁。
遠遠地，就看見一位面容和善的老人，正坐在院子裡唯一的一棵大樹下休息。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看上去無比的祥和，
「本恩爺爺，我們來看您了。」
卡倫遠遠就揮著手大聲打招呼，隨後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過去。
聽到聲音，老人緩緩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擠做一團：
「哈哈哈，卡倫、安德、柯林，你們三個都來了。
「，而且還帶來了你們的同伴，歡迎歡迎。」
「是，聽說您就是那位給我們提供了星紅杉原料的老人，這次來就是特意想感謝您的。」眾人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哦哦，你說這個啊。」本恩笑呵呵地看向身旁的大樹。
這棵樹好似故意長在院子中央，讓院子顯得有些擁擠，
其底部的樹幹比大腿還粗，幾乎有一人的腰那麼大。
看這長勢，沒有二三十年可長不成這樣。
「當初我給出去的，也就是一根樹枝而已，而且你們先生是用魔藥和我換的，你們不用謝我。
「要是早知道是給你們這群孩子用的，我都不收他的魔藥了。」
「真的嗎？」安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說道。
「那本恩爺爺可以再給我們一節樹枝嗎？
「正好我們三個現在也都通過了考核，已經開始學習二階武技，就差一把合適的武器了。」
盧克眉頭微微一皺，安德這傢伙也太直接了，哪有一上來就提要求的。
托雷更是直接一拳輕輕打在安德頭上，低聲說道：「別亂說話。」
「本恩爺爺，您別當真，安德他是亂說的。」卡倫趕緊鞠躬說道。
本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臉上又露出和的笑容：
「沒事沒事，不就是一節樹枝嗎，沒關係的。」
「看吧，我都說了，本恩爺爺人很好的。」安德掙脫托雷的手，不服氣地說道。
柯林愣住，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這一刻，他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
這份關懷，不同於威廉的敷衍，沒有盧克的言辭說教，更不像托雷偶爾的「暴力」。
它就是那麼純粹的善意。
柯林心中一動，親切感油然而生，如果本恩真是自己爺爺就好了。
「真的可以嗎？本恩爺爺。」卡倫聲音輕柔，眼中滿是期待。
他其實也一直都很羨慕托雷他們的武器。
無論鋒利、重量和硬度，都比自己現在用的強太多了。
哪怕只有一小節樹枝，用來做把匕首也好啊。
「當然可以了。」本恩笑著說。
「本來我就會時常修剪它的樹枝拿去賣。
「給你們也是一樣的。
「太好了！」安德興奮得徹底掙脫托雷，在原地跳了起來。
「只不過，給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得幫幫我的忙。」
老人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這把老骨頭，上了年紀腿腳不好，爬樹太危險了。
「麻煩你們幫我清理一下樹上的蛇蟲鳥窩等等，再修剪掉一些多餘的樹枝就行。」
眾人一聽，二話不說就擼起袖子，爬上樹開始忙活起來。
在大家的努力下，按照本恩的指令修剪一番後，原本長得歪七扭八的樹木，頓時變得挺拔了許多。
而且修剪下來的樹枝中，有不少都有手臂粗細。
用來製作匕首短劍之類的，完全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眾人將帶來的食物一股腦擺到桌上。
本恩也熱情地端出剛做好的熱菜，與眾人一起分享。
所有人圍坐在一起，歡笑聲此起彼伏，本恩臉上的笑容更是從來沒斷過。
盧克吃了口新鮮蔬菜，忍不住問道：
「本恩爺爺，既然您一個人住這麼不方便，怎麼不搬到村子裡去住呢？
「我在村子裡也認識一些老爺爺，您還可以和他們一起去釣魚什麼的，也好過自己一個人不是。」
本恩放下筷子，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
「都是以前年輕時做的決定，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諾拉嘴裡塞滿了肉，好不容易咽下去後才問道：
「您以前....．.為什麼選擇要一個人住在這裡呢？」
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本恩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小氣而已。
「星紅杉的價值，你們也都知道。
「當年我剛來到村子裡的時候，心裡不放心村子裡的其他人。
「於是就拒絕了村長的邀請，自己一個人住到了山上，並把我帶著的種子種在了這裡。
「現在這樣，也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
盧克眉頭微皺，認真地說：
「要不我們去幫您求求情？
「說不定村長早忘了這件事，其他人也會歡迎你的。」
本恩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無奈的笑：
「算了，我都這樣了，怎麼還好意思去麻煩別人。」
「還是說說你們吧。」
本恩笑著看向安德他們：
「剛才你們說，已經開始學習二階武技了，學得怎麼樣啊。」
柯林一直看著本恩，正準備開口，卻是安德先嘆了口氣道：
「唉，可難了，我到現在都還沒學會鬥氣纏繞呢。」
本恩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難就對了。
「鬥氣纏繞是整個戰士職業的最核心技能，能不難嗎。
「當初我也是花了好久才學會的。」
柯林眼晴一亮，好奇地問道：「這麼說，爺爺您也是修行的鬥氣？」
本恩點點頭：「無論是魔法還是鬥氣，修行都有助於身體健康長壽，不然我也活不到現在。
「可惜我只勉強成為了三階的戰士，對身體的強化有限。
「現在做很多事都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
「而且上了年紀之後，以前的舊傷就開始找我的麻煩，疼起來真是要命。」
托雷恍然大悟：「怪不得先生看起來那麼年輕，原來修行還能讓人長生不老嗎？」
柯林卻搖了搖頭：
「爺爺身為三階戰土，現在依然有很多麻煩。
「想要真正做到健康長壽，估計也要像先生那樣，魔力和鬥氣同時修煉才行。」
「你們的先生竟然這麼厲害？」本恩感慨道。
「以前我和他交易的時候沒注意，他居然同時修煉了魔力和鬥氣！」
「是啊。」柯林呼氣道，「他的確很厲害。」
「而且都過去這麼久了，看上去還和十幾年前一樣，容貌幾乎都沒變過。」
本恩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能做到十幾年保持容貌不變，那你們的先生恐怕不是一般的厲害了。
「估計他的魔法使和戰士的位階，都是非常高了。
「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真是沒想到，外界居然出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
隨後，本恩又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不過就算再厲害又怎樣，見過了世間的人情冷暖，不也還是住到了雷鳴峽谷來了嗎。
「我活了那麼久，其實也早就活夠了。
「最後還能遇到你們，偶爾來看看老頭子，我也就知足了。」
安德聽得入神，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湊上前問道：
「本恩爺爺，聽您這麼說，您以前的經歷很豐富啊，能不能跟我們講講？」
「嗯.....好吧。給你們講講也無妨，說不定你們還能幫到我。」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望向遠方，眼神仿佛穿越了時光，緩緩回憶起來。
「其實，我並不是這邊的人。
「我的故鄉是在烏爾贊山脈的東邊，一個叫做薩爾迪維亞的國家。
「與曼斯特王國的富饒不同，薩爾迪維亞是個極其蠻荒且落後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我也愛著我的故鄉。
「因為那裡孕育了我最愛的女人。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互有好感，甚至我早就已經把她當做了我的妻子。
「但我們那裡的資源太過匱乏，我根本給不了她保障。
「所以，為了我們兩個的未來，我最終加入了軍隊，夢想能夠靠我的雙手獲得我想要的一切。
說到這裡，老人原本帶笑的臉漸漸變得痛苦，滿是遺憾和不甘：
「但是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我參與的，竟然是薩爾迪維亞對曼斯特的侵略戰爭！
「戰爭失敗後，我為了活命，就從戰俘營逃出來，躲到了這裡「只是沒想到，這一躲就是一輩子。」
老人臉上寫滿了無盡的悵然。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釋懷的笑容：
「其實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
「能把這件事說給你們聽，我也就滿足了。」
「緣分兩個字，可真是捉弄人啊。」想起達里奧的經歷，盧克忍不住感嘆。
雖是完全不同的兩人，可結果，卻是如此的相似。
老人一證，苦笑著搖頭，語氣中滿是滄桑：「世間最毒的仇恨，或許就是有緣無分吧。」
「我自己是沒機會了，如果你們以後去往了薩爾迪維亞「希望能幫忙找到她，替我跟她說一聲對不起就好。」
在徵得威廉的同意後，第二天一早，眾人便帶上精心準備的禮物，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柯林他們剛通過考核不久，還沒完全掌握鬥氣纏繞，
不過，憑藉一階武技強化下肢力量來加快速度，倒也夠用。
而且眾人對進出峽谷的道路早已爛熟於心，效率更是提高了不少。
從清晨出發，還沒到正午，就抵達了烏托村外。
盧克本想帶上瑪麗一起去，可惜她卻一臉歉意地拒絕了。
「真是對不起，盧克哥哥。之前為了紫晶花的事，瑪麗已經落下不少功課了，這次不能再出去了。」
盧克看著瑪麗愧疚的模樣，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
「那好吧。晚些我再和諾拉一起來看你。」
告別瑪麗後，一行人按照卡倫的記憶，朝著本恩老人所在的山坡走去。
盧克發現：
要是把他們的家、烏托村以及村子與外界的出口，連成一條線，
梅琳達、達里奧、本恩三人所居住的山坡，剛好都在村子右邊。
倒是離得不算特別遠。
至於山上的布局更是十分簡單。
整個山頂面積不大，比起達里奧的花田小多了，和梅琳達的藥園差不多。
不過這裡種的不是藥材，而是各種常見的蔬菜瓜果。
除此之外，就是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小院，安靜地立在一旁。
遠遠地，就看見一位面容和善的老人，正坐在院子裡唯一的一棵大樹下休息。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看上去無比的祥和，
「本恩爺爺，我們來看您了。」
卡倫遠遠就揮著手大聲打招呼，隨後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過去。
聽到聲音，老人緩緩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擠做一團：
「哈哈哈，卡倫、安德、柯林，你們三個都來了。
「，而且還帶來了你們的同伴，歡迎歡迎。」
「是，聽說您就是那位給我們提供了星紅杉原料的老人，這次來就是特意想感謝您的。」眾人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哦哦，你說這個啊。」本恩笑呵呵地看向身旁的大樹。
這棵樹好似故意長在院子中央，讓院子顯得有些擁擠，
其底部的樹幹比大腿還粗，幾乎有一人的腰那麼大。
看這長勢，沒有二三十年可長不成這樣。
「當初我給出去的，也就是一根樹枝而已，而且你們先生是用魔藥和我換的，你們不用謝我。
「要是早知道是給你們這群孩子用的，我都不收他的魔藥了。」
「真的嗎？」安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說道。
「那本恩爺爺可以再給我們一節樹枝嗎？
「正好我們三個現在也都通過了考核，已經開始學習二階武技，就差一把合適的武器了。」
盧克眉頭微微一皺，安德這傢伙也太直接了，哪有一上來就提要求的。
托雷更是直接一拳輕輕打在安德頭上，低聲說道：「別亂說話。」
「本恩爺爺，您別當真，安德他是亂說的。」卡倫趕緊鞠躬說道。
本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臉上又露出和的笑容：
「沒事沒事，不就是一節樹枝嗎，沒關係的。」
「看吧，我都說了，本恩爺爺人很好的。」安德掙脫托雷的手，不服氣地說道。
柯林愣住，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這一刻，他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
這份關懷，不同於威廉的敷衍，沒有盧克的言辭說教，更不像托雷偶爾的「暴力」。
它就是那麼純粹的善意。
柯林心中一動，親切感油然而生，如果本恩真是自己爺爺就好了。
「真的可以嗎？本恩爺爺。」卡倫聲音輕柔，眼中滿是期待。
他其實也一直都很羨慕托雷他們的武器。
無論鋒利、重量和硬度，都比自己現在用的強太多了。
哪怕只有一小節樹枝，用來做把匕首也好啊。
「當然可以了。」本恩笑著說。
「本來我就會時常修剪它的樹枝拿去賣。
「給你們也是一樣的。
「太好了！」安德興奮得徹底掙脫托雷，在原地跳了起來。
「只不過，給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得幫幫我的忙。」
老人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這把老骨頭，上了年紀腿腳不好，爬樹太危險了。
「麻煩你們幫我清理一下樹上的蛇蟲鳥窩等等，再修剪掉一些多餘的樹枝就行。」
眾人一聽，二話不說就擼起袖子，爬上樹開始忙活起來。
在大家的努力下，按照本恩的指令修剪一番後，原本長得歪七扭八的樹木，頓時變得挺拔了許多。
而且修剪下來的樹枝中，有不少都有手臂粗細。
用來製作匕首短劍之類的，完全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眾人將帶來的食物一股腦擺到桌上。
本恩也熱情地端出剛做好的熱菜，與眾人一起分享。
所有人圍坐在一起，歡笑聲此起彼伏，本恩臉上的笑容更是從來沒斷過。
盧克吃了口新鮮蔬菜，忍不住問道：
「本恩爺爺，既然您一個人住這麼不方便，怎麼不搬到村子裡去住呢？
「我在村子裡也認識一些老爺爺，您還可以和他們一起去釣魚什麼的，也好過自己一個人不是。」
本恩放下筷子，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
「都是以前年輕時做的決定，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諾拉嘴裡塞滿了肉，好不容易咽下去後才問道：
「您以前....．.為什麼選擇要一個人住在這裡呢？」
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本恩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小氣而已。
「星紅杉的價值，你們也都知道。
「當年我剛來到村子裡的時候，心裡不放心村子裡的其他人。
「於是就拒絕了村長的邀請，自己一個人住到了山上，並把我帶著的種子種在了這裡。
「現在這樣，也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
盧克眉頭微皺，認真地說：
「要不我們去幫您求求情？
「說不定村長早忘了這件事，其他人也會歡迎你的。」
本恩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無奈的笑：
「算了，我都這樣了，怎麼還好意思去麻煩別人。」
「還是說說你們吧。」
本恩笑著看向安德他們：
「剛才你們說，已經開始學習二階武技了，學得怎麼樣啊。」
柯林一直看著本恩，正準備開口，卻是安德先嘆了口氣道：
「唉，可難了，我到現在都還沒學會鬥氣纏繞呢。」
本恩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難就對了。
「鬥氣纏繞是整個戰士職業的最核心技能，能不難嗎。
「當初我也是花了好久才學會的。」
柯林眼晴一亮，好奇地問道：「這麼說，爺爺您也是修行的鬥氣？」
本恩點點頭：「無論是魔法還是鬥氣，修行都有助於身體健康長壽，不然我也活不到現在。
「可惜我只勉強成為了三階的戰士，對身體的強化有限。
「現在做很多事都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
「而且上了年紀之後，以前的舊傷就開始找我的麻煩，疼起來真是要命。」
托雷恍然大悟：「怪不得先生看起來那麼年輕，原來修行還能讓人長生不老嗎？」
柯林卻搖了搖頭：
「爺爺身為三階戰土，現在依然有很多麻煩。
「想要真正做到健康長壽，估計也要像先生那樣，魔力和鬥氣同時修煉才行。」
「你們的先生竟然這麼厲害？」本恩感慨道。
「以前我和他交易的時候沒注意，他居然同時修煉了魔力和鬥氣！」
「是啊。」柯林呼氣道，「他的確很厲害。」
「而且都過去這麼久了，看上去還和十幾年前一樣，容貌幾乎都沒變過。」
本恩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能做到十幾年保持容貌不變，那你們的先生恐怕不是一般的厲害了。
「估計他的魔法使和戰士的位階，都是非常高了。
「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真是沒想到，外界居然出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
隨後，本恩又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不過就算再厲害又怎樣，見過了世間的人情冷暖，不也還是住到了雷鳴峽谷來了嗎。
「我活了那麼久，其實也早就活夠了。
「最後還能遇到你們，偶爾來看看老頭子，我也就知足了。」
安德聽得入神，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湊上前問道：
「本恩爺爺，聽您這麼說，您以前的經歷很豐富啊，能不能跟我們講講？」
「嗯.....好吧。給你們講講也無妨，說不定你們還能幫到我。」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望向遠方，眼神仿佛穿越了時光，緩緩回憶起來。
「其實，我並不是這邊的人。
「我的故鄉是在烏爾贊山脈的東邊，一個叫做薩爾迪維亞的國家。
「與曼斯特王國的富饒不同，薩爾迪維亞是個極其蠻荒且落後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我也愛著我的故鄉。
「因為那裡孕育了我最愛的女人。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互有好感，甚至我早就已經把她當做了我的妻子。
「但我們那裡的資源太過匱乏，我根本給不了她保障。
「所以，為了我們兩個的未來，我最終加入了軍隊，夢想能夠靠我的雙手獲得我想要的一切。
說到這裡，老人原本帶笑的臉漸漸變得痛苦，滿是遺憾和不甘：
「但是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我參與的，竟然是薩爾迪維亞對曼斯特的侵略戰爭！
「戰爭失敗後，我為了活命，就從戰俘營逃出來，躲到了這裡「只是沒想到，這一躲就是一輩子。」
老人臉上寫滿了無盡的悵然。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釋懷的笑容：
「其實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
「能把這件事說給你們聽，我也就滿足了。」
「緣分兩個字，可真是捉弄人啊。」想起達里奧的經歷，盧克忍不住感嘆。
雖是完全不同的兩人，可結果，卻是如此的相似。
老人一證，苦笑著搖頭，語氣中滿是滄桑：「世間最毒的仇恨，或許就是有緣無分吧。」
「我自己是沒機會了，如果你們以後去往了薩爾迪維亞「希望能幫忙找到她，替我跟她說一聲對不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