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需要憐憫
小院外的空地上，陽光揮灑而下。
威廉站在臨時搭建的考核場地邊緣。
瑪麗緊張地攥著小手，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至於梅琳達，則是把威廉給他自己準備的搖椅，給強行霸占了去。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身體隨著春風輕輕搖晃。
舒服地幾乎要輕哼出來。
隨即又是有些幽怨地看向威廉。
這傢伙，明明有這麼舒服的躺椅，這十幾年來居然都不告訴她。
要不是今天帶瑪麗過來參觀，還真是差點就錯過了。
等考核結束，就把這張搖椅搬回自己家裡去。
而且要威廉親自給她搬！
氣死這個傢伙。
......
對於身後的事情，威廉一概不知。
他目光掃過眾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道：
「今天的考核，事關你們能否開始，學習第二位階的技能，
「所以希望你們拿出各自的實力，全都通過這次考核。
「不過考核歸考核，千萬不要為了成績去傷害自己。
「哪怕這次考核無法通過，後續也還是有機會的。」
威廉依次看向所有人，視線最後又落到了盧克身上。
他已經決定了，要給盧克上點強度。
這最後的話，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眾人紛紛應聲。
威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考慮到你們的鬥氣值都比較低，所能釋放的武技數量有限，不夠支撐完全部的考核流程。
「所以這第一場考核規則為：
「按照你們的鬥氣等級，從低到高依次排序，
「當一個人連續完成全部的六項基礎考核後，再輪到下一個人。
「這樣的話，釋放一次武技，就足夠完成第一階段的全部測試了。
「剩下其他人測試的時間裡，已經完成測試的人，也能儘快恢復鬥氣，以應對下一階段的考核。」
聽到這話，其他人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倒是托雷微微皺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要最後一個測試？
「用來恢復鬥氣的時間也最短了。」
盧克攤手道：
「錯了，最後一個肯定是我才對。」
威廉這是打定主意，不希望他通過考核。
想用這種方式，減少他的可用魔力，以降低他在後續考核中的表現。
托雷看向他：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我們使用武技，好歹還能堅持一會兒。
「只要我還有鬥氣，戰力就不會降低太多。
「但是你們魔法使可不一樣。
「一旦魔力用光，那可是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的。」
盧克聳聳肩，無所謂道：
「反正我魔力總量最高，既然總要有人吃虧，那乾脆就我來好了。」
「！！！」托雷眼睜睜地看著盧克，說不出話來，唯有內心一陣波濤翻湧。
這傢伙。
是瞧不起其他人？
還是說......
托雷深吸一口氣，內心打定主意。
他剛準備開口，卻是柯林先一步站出來，舉手道：
「我不同意！
「我反對按鬥氣等級的高低，排列先後考核的順序。」
眾人紛紛側目。
他不是鬥氣等級最低的人嗎？
按理來說，這個規則應該對他更加公平才對的。
這怎麼還反對的？
「為什麼？」
威廉臉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沒有去解釋，柯林才是這個規則最大的受益者，而是直接詢問原因。
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從鬥氣等級最低的人開始，這不是在羞辱我們嗎！」
柯林臉色漲紅，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出來。
可是一旦說出口，他反倒是舒服了許多，沒剛才那麼彆扭了。
直接開口說道：
「我不需要憐憫，我要求按年齡排序，從最小的卡倫開始！」
聽聞此話，威廉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想要傳授力量，其實他大可不必搞什麼考核。
直接把所有魔法和武技，全都教給他們就好了。
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他就是不希望，教出一群空有力量的暴徒出來。
嚴格來說，從長達十年的冥想法和呼吸法訓練開始，
到正式教學前，特意讓他們耐心等待一個月，
一直到現在的種種，
威廉都是抱著「思想優於力量」的態度，去培養他們的。
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他看向托雷。
後者心領神會地點頭道：
「我同意按照年齡排序，就讓我最後一個測試好了。」
「好！」
威廉當場答應下來，臉上笑開了花。
梅琳達看了，都是忍不住搖頭。
難不成還真讓他培養出來了一群，既有責任心有擔當，又能明辨是非的天才？
然而這個想法剛一出來，又立刻被梅琳達自我否定。
不不不，不可能的。
盧克這樣的人，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其他人現在能被盧克所影響，那麼將來，大概也會被別人蠱惑。
......
「那麼第一場考核，就從卡倫開始吧。」
隨著威廉親切的聲音落下，卡倫鼓起勇氣走到場地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鬥氣，做出各種武技對應的動作，依次對四肢進行強化。
「我準備好了，先生。」
卡倫瘦小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但是他堅定的語氣，卻透露著他，勢必要拿下考核的決心。
威廉點了點頭，說道：
「首先是第一和第二個項目，同時考核遠程攻擊的精確度和威力。
「接下來我會在遠處，依次舉起三個，提前準備好的木質標靶。
「每個標靶你都只有一次攻擊的機會，做好準備後就可以開始了。」
距離卡倫一百步之外，小中大三個標靶，在威廉用法師之手控制下，依次出現。
卡倫急忙抓起地上的石子，積蓄力量，投擲出去。
「嗖！」
「嗖！」
「啪！」
連續兩個標靶都沒有命中。
直到第三塊，比木盆還大的標靶，卡倫的攻擊才堪堪命中目標邊緣。
但也僅僅只是命中，並未能將其擊碎。
「可惜了。」
梅琳達略帶遺憾地搖頭，與威廉輕聲說道：
「這樣的考核內容，對他們這些修煉鬥氣的小傢伙，實在不怎麼友好。
「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投擲可是很難命中目標的。
「就算光有力量也遠遠不夠。
「相較之下，如果使用魔法攻擊的話，效果恐怕會不錯。」
威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的確是這樣。
「不過這些基礎訓練，本來就是為了幫他們檢測，適合哪種戰鬥流派的。
「有不適合的項目也很正常。」
聽見這話，梅琳達微微一驚，用手捂著紅唇，驚訝地看向威廉。
各個流派的特殊能力，那可是遠比魔法和武技，還要珍貴的寶物。
威廉居然連這個都開始教他們了？
「看來那件事，你是真的已經決定好了？」
梅琳達用只要威廉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嗯。我相信他們。」
威廉站在臨時搭建的考核場地邊緣。
瑪麗緊張地攥著小手，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至於梅琳達，則是把威廉給他自己準備的搖椅，給強行霸占了去。
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身體隨著春風輕輕搖晃。
舒服地幾乎要輕哼出來。
隨即又是有些幽怨地看向威廉。
這傢伙，明明有這麼舒服的躺椅，這十幾年來居然都不告訴她。
要不是今天帶瑪麗過來參觀，還真是差點就錯過了。
等考核結束，就把這張搖椅搬回自己家裡去。
而且要威廉親自給她搬！
氣死這個傢伙。
......
對於身後的事情，威廉一概不知。
他目光掃過眾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道：
「今天的考核，事關你們能否開始，學習第二位階的技能，
「所以希望你們拿出各自的實力，全都通過這次考核。
「不過考核歸考核，千萬不要為了成績去傷害自己。
「哪怕這次考核無法通過，後續也還是有機會的。」
威廉依次看向所有人，視線最後又落到了盧克身上。
他已經決定了，要給盧克上點強度。
這最後的話，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眾人紛紛應聲。
威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考慮到你們的鬥氣值都比較低，所能釋放的武技數量有限，不夠支撐完全部的考核流程。
「所以這第一場考核規則為：
「按照你們的鬥氣等級，從低到高依次排序，
「當一個人連續完成全部的六項基礎考核後，再輪到下一個人。
「這樣的話，釋放一次武技，就足夠完成第一階段的全部測試了。
「剩下其他人測試的時間裡，已經完成測試的人，也能儘快恢復鬥氣，以應對下一階段的考核。」
聽到這話，其他人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倒是托雷微微皺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要最後一個測試？
「用來恢復鬥氣的時間也最短了。」
盧克攤手道：
「錯了，最後一個肯定是我才對。」
威廉這是打定主意，不希望他通過考核。
想用這種方式，減少他的可用魔力，以降低他在後續考核中的表現。
托雷看向他：
「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我們使用武技，好歹還能堅持一會兒。
「只要我還有鬥氣，戰力就不會降低太多。
「但是你們魔法使可不一樣。
「一旦魔力用光，那可是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的。」
盧克聳聳肩，無所謂道：
「反正我魔力總量最高，既然總要有人吃虧，那乾脆就我來好了。」
「！！！」托雷眼睜睜地看著盧克，說不出話來，唯有內心一陣波濤翻湧。
這傢伙。
是瞧不起其他人？
還是說......
托雷深吸一口氣，內心打定主意。
他剛準備開口，卻是柯林先一步站出來，舉手道：
「我不同意！
「我反對按鬥氣等級的高低，排列先後考核的順序。」
眾人紛紛側目。
他不是鬥氣等級最低的人嗎？
按理來說，這個規則應該對他更加公平才對的。
這怎麼還反對的？
「為什麼？」
威廉臉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他沒有去解釋，柯林才是這個規則最大的受益者，而是直接詢問原因。
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從鬥氣等級最低的人開始，這不是在羞辱我們嗎！」
柯林臉色漲紅，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出來。
可是一旦說出口，他反倒是舒服了許多，沒剛才那麼彆扭了。
直接開口說道：
「我不需要憐憫，我要求按年齡排序，從最小的卡倫開始！」
聽聞此話，威廉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想要傳授力量，其實他大可不必搞什麼考核。
直接把所有魔法和武技，全都教給他們就好了。
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他就是不希望，教出一群空有力量的暴徒出來。
嚴格來說，從長達十年的冥想法和呼吸法訓練開始，
到正式教學前，特意讓他們耐心等待一個月，
一直到現在的種種，
威廉都是抱著「思想優於力量」的態度，去培養他們的。
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他看向托雷。
後者心領神會地點頭道：
「我同意按照年齡排序，就讓我最後一個測試好了。」
「好！」
威廉當場答應下來，臉上笑開了花。
梅琳達看了，都是忍不住搖頭。
難不成還真讓他培養出來了一群，既有責任心有擔當，又能明辨是非的天才？
然而這個想法剛一出來，又立刻被梅琳達自我否定。
不不不，不可能的。
盧克這樣的人，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其他人現在能被盧克所影響，那麼將來，大概也會被別人蠱惑。
......
「那麼第一場考核，就從卡倫開始吧。」
隨著威廉親切的聲音落下，卡倫鼓起勇氣走到場地中央。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鬥氣，做出各種武技對應的動作，依次對四肢進行強化。
「我準備好了，先生。」
卡倫瘦小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但是他堅定的語氣，卻透露著他，勢必要拿下考核的決心。
威廉點了點頭，說道：
「首先是第一和第二個項目，同時考核遠程攻擊的精確度和威力。
「接下來我會在遠處，依次舉起三個，提前準備好的木質標靶。
「每個標靶你都只有一次攻擊的機會，做好準備後就可以開始了。」
距離卡倫一百步之外，小中大三個標靶，在威廉用法師之手控制下，依次出現。
卡倫急忙抓起地上的石子，積蓄力量，投擲出去。
「嗖！」
「嗖！」
「啪！」
連續兩個標靶都沒有命中。
直到第三塊，比木盆還大的標靶，卡倫的攻擊才堪堪命中目標邊緣。
但也僅僅只是命中，並未能將其擊碎。
「可惜了。」
梅琳達略帶遺憾地搖頭，與威廉輕聲說道：
「這樣的考核內容，對他們這些修煉鬥氣的小傢伙，實在不怎麼友好。
「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投擲可是很難命中目標的。
「就算光有力量也遠遠不夠。
「相較之下，如果使用魔法攻擊的話，效果恐怕會不錯。」
威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的確是這樣。
「不過這些基礎訓練，本來就是為了幫他們檢測，適合哪種戰鬥流派的。
「有不適合的項目也很正常。」
聽見這話，梅琳達微微一驚，用手捂著紅唇，驚訝地看向威廉。
各個流派的特殊能力，那可是遠比魔法和武技，還要珍貴的寶物。
威廉居然連這個都開始教他們了？
「看來那件事，你是真的已經決定好了？」
梅琳達用只要威廉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嗯。我相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