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魔法書和初次嘗試
出於尊重，盧克目送威廉走進房子之後，這才收回視線。
幾個深呼吸後，內心的激動逐漸平息。
他準備開始嘗試雕刻凹槽，目光落在眼前的三樣物品上。
黑色的鐵木木板，
內含三種基礎材料的木箱，
以及一份關於調製魔法陣墨水的材料筆記。
「雕刻的事還有時間，倒是不必著急。
「先看看筆記，了解下材料的信息吧。」
他心中默念，隨即拿起威廉為他準備的材料筆記。
這本筆記厚重，目錄上記載的材料數量卻不多。
但是翻開每一頁，其中都詳盡地記錄了，單一材料的所有信息。
例如：
銀葉草的作用，是提高魔力的流通性。
刺紅花的作用，是吸附住魔力，防止其被鐵木排擠出去。
而地腥根則作為黏著劑，確保其他兩種材料完美融合，
並在墨水填充到鐵木凹槽中後，與鐵木融為一體，確保魔法陣的復用性。
不過。
這三種材料組合而成的墨水並無特殊之處。
只是經過無數年的嘗試，發現這三種材料組合起來最簡單好用而已。
所以配比基本上已經是最優解，不需要再改變了。
這樣想著，盧克翻開了筆記後面的部分。
「唯有高級材料和特殊材料，在配置墨水過程中可能產生奇特反應，因此會根據需求調整配比。」
然後就是魔力結晶了。
這種材料非常特別。
在完好狀態下，魔力結晶堅硬且易碎，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一旦碎裂，其結構即刻破壞，內部魔力也會迅速消散。
「但如果能將其直接溶解，並確保內部魔力不散，那它就是最好的墨水材料。」
盧克下意識地讀出筆記上的內容：
「這種特殊墨水是書寫魔法書的最佳選擇。
「傳說中，以此墨水書寫的魔法書，不僅柔韌性極佳，
「還能通過直接注入魔力，來啟動書上的魔法陣。
「幾乎所有大魔導士的畢生追求之一，都是擁有一本寫滿禁咒的魔法書。」
讀完筆記，盧克深感震撼，久久無言。
許久後，他才回過神來，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高階魔法的消耗極為驚人。
往往許多魔法使的全部魔力，也僅夠釋放一次高階魔法。
在這樣的條件下，幾乎不可能提升高階魔法的熟練度。
因此，許多魔法使的高階魔法，僅停留在入門級別。
每次釋放都需從頭吟唱咒文，容不得半點差錯。
相比較之下，
如果擁有一本，繪製著高階魔法陣的魔法書，
那麼，魔法使便能直接使用高階魔法，
其便利程度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要是我將來也能擁有一本這樣的魔法書就好了。」
長舒一口氣，盧克將筆記給收好。
「未來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腳踏實地從頭開始吧。」
......
他看向剩餘的兩件物品。
黑木板和材料箱。
威廉不僅為他準備了充足的材料，
而且這些材料還全都是處理好的。
黑木板可直接雕刻使用。
材料箱中的花草也已脫水處理。
此外，箱中還備齊了所有所需工具。
可以說，威廉已為他做好了除繪製之外的所有準備。
唯有一點，那就是這根本不像是威廉的行事風格。
盧克拿起一棵銀葉草觀察起來，上面的處理手法十分熟悉。
「這不是梅琳達處理藥材的手法嗎？」
他又檢查了所有材料，發現全都如此。
「果然都是梅琳達阿姨幫忙處理的，怪不得全都已經收拾好了。」
盧克分別取出三種材料，各自研磨過篩之後，放到瓶子裡備用。
等全部處理完了之後，再按照比例，用湯匙分別取出三種材料，加以清水攪拌均勻。
片刻之後，他就得到了一份最基礎版本的棕黑色墨水。
說是墨水，但其實非常黏著。
倒更像是他在製作麵包時，麵團加水過多之後的狀態。
這玩意兒與其說是用來繪圖的墨水，不如說是用來修補凹槽的水泥。
將其塗抹到黑色的鐵木木板上，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有點分辨不出來。
「明明應是一件很有魔法風格的事，怎麼突然感覺像是在干土木活。」盧克心中自嘲。
接著，他開始嘗試在鐵木板上雕刻凹槽，再將墨水填入其中。
結果還真就和抹灰一樣，需要給凹槽均勻抹平了。
「就先這樣吧。」盧克暫停了手中的動作，呢喃道。
「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先從一指長的凹槽開始吧。」
這箱子裡的材料看著多，可真正經過研磨過篩之後，留下的可就沒多少了。
不省著點用可不行。
......
盧克先雕刻了兩條凹槽，同時填滿黏稠的墨水。
一條等待其干硬，另一條則直接注入魔力進行測試。
他在凹槽一端釋放一點魔力，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其中蘊含的魔素，在未走完一指長的凹槽時，便已流失大半。
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推擠這些魔素離開凹槽。
盧克微微皺眉，但沒有著急。
他默默等待另一條凹槽中，墨水與鐵木融為一體後，再次嘗試。
雖然情況比之前稍好，通過凹槽後流下的魔素更多了，但本質上區別不大。
大部分魔素還是逸散掉了。
盧克咬牙看著木板，思考起來：
「凹槽太淺太寬不行，使用過程中墨水不穩定，會產生流動，影響魔力傳遞效率。
「即便墨水凝固後情況有所改善，但鐵木對魔力的抗拒依然存在，
「魔素仍會大量流失，導致魔力大量損耗，1點魔力連一半都留不下來。」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換一個形狀。
接著，盧克繼續雕刻凹槽。
與之前凹陷的圓弧不同，
這次他雕刻出一段長條形凹槽，
墨水使用量也是之前的三倍。
然而，
效果卻比之前更糟。
「本以為加大墨水使用量，可防止魔力被推擠出去，
「現在倒好，魔力的損耗的確是小了許多，
「但因為凹槽太深太窄，鐵木對魔素的推擠效果，直接將魔力鎖死在凹槽內，幾乎無法移動。
「結果凹槽另一端的魔素幾乎全沒了。」
盧克有些哭笑不得。
只能搖搖頭，繼續嘗試。
終於。
經過多次反覆的試驗，他找到了一個好辦法。
「鐵木的作用是阻止魔力潰散，而不是阻止魔力前進。
「所以其實只要保證鐵木將墨水包裹起來就可以了。」
他先是挖出相對較深且寬的凹槽，
然後凹槽表面塗抹一層墨水，
待其干後，再一次性填滿墨水。
但最後又沒有完全抹平，而是保持墨水平面略低於鐵木板。
這種在墨水上，保留一點凹槽不填滿的做法，效果剛剛好。
上方那一點留空，恰好抑制住魔力潰散，又不影響魔力流通速度。
魔力通過這樣的凹槽後，幾乎無損耗。
即便將凹槽延長至一尺或兩尺長，效果也是一樣的。
但，
緊接著，
隨著盧克的「靈機一動」，
他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幾個深呼吸後，內心的激動逐漸平息。
他準備開始嘗試雕刻凹槽，目光落在眼前的三樣物品上。
黑色的鐵木木板，
內含三種基礎材料的木箱，
以及一份關於調製魔法陣墨水的材料筆記。
「雕刻的事還有時間，倒是不必著急。
「先看看筆記，了解下材料的信息吧。」
他心中默念，隨即拿起威廉為他準備的材料筆記。
這本筆記厚重，目錄上記載的材料數量卻不多。
但是翻開每一頁，其中都詳盡地記錄了，單一材料的所有信息。
例如：
銀葉草的作用，是提高魔力的流通性。
刺紅花的作用，是吸附住魔力，防止其被鐵木排擠出去。
而地腥根則作為黏著劑，確保其他兩種材料完美融合，
並在墨水填充到鐵木凹槽中後，與鐵木融為一體，確保魔法陣的復用性。
不過。
這三種材料組合而成的墨水並無特殊之處。
只是經過無數年的嘗試，發現這三種材料組合起來最簡單好用而已。
所以配比基本上已經是最優解，不需要再改變了。
這樣想著，盧克翻開了筆記後面的部分。
「唯有高級材料和特殊材料，在配置墨水過程中可能產生奇特反應，因此會根據需求調整配比。」
然後就是魔力結晶了。
這種材料非常特別。
在完好狀態下，魔力結晶堅硬且易碎，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一旦碎裂，其結構即刻破壞，內部魔力也會迅速消散。
「但如果能將其直接溶解，並確保內部魔力不散，那它就是最好的墨水材料。」
盧克下意識地讀出筆記上的內容：
「這種特殊墨水是書寫魔法書的最佳選擇。
「傳說中，以此墨水書寫的魔法書，不僅柔韌性極佳，
「還能通過直接注入魔力，來啟動書上的魔法陣。
「幾乎所有大魔導士的畢生追求之一，都是擁有一本寫滿禁咒的魔法書。」
讀完筆記，盧克深感震撼，久久無言。
許久後，他才回過神來，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高階魔法的消耗極為驚人。
往往許多魔法使的全部魔力，也僅夠釋放一次高階魔法。
在這樣的條件下，幾乎不可能提升高階魔法的熟練度。
因此，許多魔法使的高階魔法，僅停留在入門級別。
每次釋放都需從頭吟唱咒文，容不得半點差錯。
相比較之下，
如果擁有一本，繪製著高階魔法陣的魔法書，
那麼，魔法使便能直接使用高階魔法，
其便利程度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要是我將來也能擁有一本這樣的魔法書就好了。」
長舒一口氣，盧克將筆記給收好。
「未來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腳踏實地從頭開始吧。」
......
他看向剩餘的兩件物品。
黑木板和材料箱。
威廉不僅為他準備了充足的材料，
而且這些材料還全都是處理好的。
黑木板可直接雕刻使用。
材料箱中的花草也已脫水處理。
此外，箱中還備齊了所有所需工具。
可以說，威廉已為他做好了除繪製之外的所有準備。
唯有一點，那就是這根本不像是威廉的行事風格。
盧克拿起一棵銀葉草觀察起來，上面的處理手法十分熟悉。
「這不是梅琳達處理藥材的手法嗎？」
他又檢查了所有材料，發現全都如此。
「果然都是梅琳達阿姨幫忙處理的，怪不得全都已經收拾好了。」
盧克分別取出三種材料，各自研磨過篩之後，放到瓶子裡備用。
等全部處理完了之後，再按照比例，用湯匙分別取出三種材料，加以清水攪拌均勻。
片刻之後，他就得到了一份最基礎版本的棕黑色墨水。
說是墨水，但其實非常黏著。
倒更像是他在製作麵包時，麵團加水過多之後的狀態。
這玩意兒與其說是用來繪圖的墨水，不如說是用來修補凹槽的水泥。
將其塗抹到黑色的鐵木木板上，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有點分辨不出來。
「明明應是一件很有魔法風格的事，怎麼突然感覺像是在干土木活。」盧克心中自嘲。
接著，他開始嘗試在鐵木板上雕刻凹槽，再將墨水填入其中。
結果還真就和抹灰一樣，需要給凹槽均勻抹平了。
「就先這樣吧。」盧克暫停了手中的動作，呢喃道。
「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先從一指長的凹槽開始吧。」
這箱子裡的材料看著多，可真正經過研磨過篩之後，留下的可就沒多少了。
不省著點用可不行。
......
盧克先雕刻了兩條凹槽，同時填滿黏稠的墨水。
一條等待其干硬，另一條則直接注入魔力進行測試。
他在凹槽一端釋放一點魔力，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其中蘊含的魔素，在未走完一指長的凹槽時，便已流失大半。
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推擠這些魔素離開凹槽。
盧克微微皺眉，但沒有著急。
他默默等待另一條凹槽中，墨水與鐵木融為一體後，再次嘗試。
雖然情況比之前稍好，通過凹槽後流下的魔素更多了，但本質上區別不大。
大部分魔素還是逸散掉了。
盧克咬牙看著木板，思考起來：
「凹槽太淺太寬不行，使用過程中墨水不穩定，會產生流動，影響魔力傳遞效率。
「即便墨水凝固後情況有所改善，但鐵木對魔力的抗拒依然存在，
「魔素仍會大量流失，導致魔力大量損耗，1點魔力連一半都留不下來。」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換一個形狀。
接著，盧克繼續雕刻凹槽。
與之前凹陷的圓弧不同，
這次他雕刻出一段長條形凹槽，
墨水使用量也是之前的三倍。
然而，
效果卻比之前更糟。
「本以為加大墨水使用量，可防止魔力被推擠出去，
「現在倒好，魔力的損耗的確是小了許多，
「但因為凹槽太深太窄，鐵木對魔素的推擠效果，直接將魔力鎖死在凹槽內，幾乎無法移動。
「結果凹槽另一端的魔素幾乎全沒了。」
盧克有些哭笑不得。
只能搖搖頭，繼續嘗試。
終於。
經過多次反覆的試驗，他找到了一個好辦法。
「鐵木的作用是阻止魔力潰散，而不是阻止魔力前進。
「所以其實只要保證鐵木將墨水包裹起來就可以了。」
他先是挖出相對較深且寬的凹槽，
然後凹槽表面塗抹一層墨水，
待其干後，再一次性填滿墨水。
但最後又沒有完全抹平，而是保持墨水平面略低於鐵木板。
這種在墨水上，保留一點凹槽不填滿的做法，效果剛剛好。
上方那一點留空，恰好抑制住魔力潰散，又不影響魔力流通速度。
魔力通過這樣的凹槽後，幾乎無損耗。
即便將凹槽延長至一尺或兩尺長，效果也是一樣的。
但，
緊接著，
隨著盧克的「靈機一動」，
他又發現了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