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魔法道具的珍貴
又是一日清晨，天上陽光正好。
盧克和往常一樣，在梅琳達的屋子外面，做著每日的身體康復訓練。
山下，遠處的烏托村中，傳來不尋常的喧囂，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盧克停下動作，好奇地眺望著村子，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今天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感覺村子裡，比平時都要熱鬧多了。
「看來你恢復得還不錯，盧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許慵懶和疲憊。
盧克猛地轉身，看到威廉正站在不遠處，睏倦的雙眼下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的衣袍上還沾著些許塵土，顯然是剛剛趕回來。
「老師！」盧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您終於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嗯。」
威廉點點頭，走到盧克邊上。
「此前艾德文已經當眾承認了一切，求證起來並不複雜。
「還有那處利用血肉催生魔藥的據點，也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昨天完成龍憩湖的收尾工作後，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淡淡笑著，威廉目光在盧克身上掃過，帶著一絲關切：
「你呢，盧克，感覺如何？身體好些了嗎？」
「還好，只是還有些乏力。」盧克活動了一下手臂，「再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威廉伸手，本想摸摸盧克的頭。
結果卻是發現，他的身高長高了不少，幾乎已經不比自己矮了。
他收回手，轉而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你這次的情況特別嚴重，如果不是因為瑪麗的天賦比較特殊，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雖然現在清醒了，但還是要多休息，別太勉強自己。」
點了點頭，盧克好奇問道：
「老師，您總是說天賦天賦的，能不能和我說說，天賦到底是什麼呀？」
屬性面板上，一直都掛著一欄【天賦未覺醒】，
再加上梅琳達和威廉都總是念叨天賦，盧克實在心癢難耐。
看著盧剋期待的眼神，威廉沉默片刻。
他不確定到底要不要告訴盧克這件事。
最終，權衡再三，威廉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如實告訴你。
「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知道得太早未必就是好的。」
盧克微微一怔，慎重地點了點頭。
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
按照老師一直以來的話說，自己的天賦不是挺好的嗎？
威廉走到藥園邊緣，撐著欄杆，看著山下，娓娓道來：
「天賦，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
「對此，也有人稱之為神明賜予的『加護』，或者類似的東西。
「不過老師我並不認可這種說法。
「因為每個人的天賦不同，強弱各異，與教會宣揚的『神愛世人』並不相符。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
「是因為天賦的強弱，嚴重關係到了一個人的成長上限。
「可以說，普通人與強者之間，存在著無數巨大的鴻溝。
「而天賦，就是每個人跨越鴻溝的橋樑。」
威廉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可能會覺得，無論橋樑好壞，只要能跨過鴻溝就好。
「但事實上，天賦不好的人，橋樑根本夠不到對岸。
「僅僅是三階以前的第一道鴻溝，就攔下了十之七八的魔法使。
「而這其中還不包括那些，一開始就無法學習魔法的人。」
聽見這話，盧克心中猛地一緊。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如此森嚴的規定。
僅僅只是天賦的好壞，就永遠鎖死了一個人的上限！
他連忙問道：
「那，老師，瑪麗的天賦是什麼？她有可能通過天賦重新站起來嗎？」
威廉看向盧克，明顯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在聽見天賦的解釋後，最先關心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小瑪麗。
可惜要讓他失望了。
「不知道。」
威廉搖搖頭道。
「天賦是一種能力，它並不會直接改變什麼。
「例如較為常見的元素親和類天賦，就是讓人更容易掌握某種屬性的魔法。
「其實想要讓瑪麗行動自如的話，最簡單的，還是學習第三位階的【飛行】魔法。」
「第三位階嗎......」
盧克微微皺眉，低頭思考起來。
雖然第三位階，已經可以說是非常低級了。
如果是自己的話，只要能刷熟練度，恐怕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能達到。
但如果是瑪麗，那就不一定需要多長時間了。
「老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製作魔法道具什麼的。」盧克又問道。
威廉搖頭，耐心解釋道：
「魔法道具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比如你手上的臂甲，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它的製作原理至今無人能解。
「為什麼？」盧克皺眉看向威廉，「難道身為魔法使的各位前輩們，就沒人想要研究它嗎？」
威廉微微一笑，完全沒有生氣。
哪怕盧克說的魔法使中，也包括了他在內。
因為這樣的好奇心，正是成為一名強大的魔法使所需要的。
他沒有直接解釋，反而是先說起了別的事情：
「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魔獸是能釋放魔法的魔物，其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稀有的存在。
「而低階魔獸，則更是罕見中的罕見。
「許多冒險者或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一次。
「所以，好不容易得到一份魔法器官，你覺得，會有人將它破壞掉嗎？
「即便有，那些貪生怕死的貴族與商人，也一定會開出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價碼來。
「甚至於在一些地方，擁有魔法道具的數量，都已經成為了貴族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
「每一件魔法道具，都是源自魔獸身上的，價值連城的寶貝。
「即便像是測試石碑這樣簡單的道具，也是非常難得的，人為打造的珍品了。」
盧克聽得聚精會神，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分。
只是到了最後，沒想到威廉老師突然又轉到了測試石碑上。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威廉老師還是對自己弄壞測試石碑的事耿耿於懷嗎。
「我必須提醒你，盧克。」
似是要給盧克打預防針一般，威廉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
「魔法器官是魔獸經過長歲月成長而來。
「其中的結構非常複雜，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其損壞。」
頓了頓，威廉看向盧克手臂，略帶遺憾地繼續說道：
「當初在製作你手上這副臂甲時，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出了問題，就已經破壞了它儲存魔力的部分。
「這也是為什麼，至今都沒人能夠真正掌握，製作魔法道具的技術。
「因為即便你分解了魔法器官，也無法確定其中真正有用的部分。」
最終，威廉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盧克說道：
「所以，即便你將來達到第三位階，我也希望你慎重行事，不要輕易嘗試破壞這塊臂甲。」
「好吧，老師。」盧克無奈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
他確實產生過拆解臂甲的想法。
但威廉的話讓他冷靜了下來。
沒有充分的知識儲備，莽撞行動只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按照威廉老師所言，這臂甲不說真的買下一座城，但也足夠普通家庭一輩子的開銷了。
盧克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
「對了，老師，托雷他們怎麼樣了？我醒來之後就沒見過他們。」
威廉的表情輕鬆了些，擺了擺手：
「放心吧，他們都沒事。
「梅琳達已經幫他們清除了體內的魔蟲卵。
「等今天外面的商人抵達，完成物資採購的任務後，我們就會一起回去了。」
突然，盧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語氣中帶著期待：
「今天會有外面的商人進來？」
盧克和往常一樣，在梅琳達的屋子外面，做著每日的身體康復訓練。
山下，遠處的烏托村中，傳來不尋常的喧囂，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盧克停下動作，好奇地眺望著村子，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今天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感覺村子裡，比平時都要熱鬧多了。
「看來你恢復得還不錯，盧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許慵懶和疲憊。
盧克猛地轉身，看到威廉正站在不遠處，睏倦的雙眼下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的衣袍上還沾著些許塵土，顯然是剛剛趕回來。
「老師！」盧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您終於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嗯。」
威廉點點頭，走到盧克邊上。
「此前艾德文已經當眾承認了一切，求證起來並不複雜。
「還有那處利用血肉催生魔藥的據點，也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昨天完成龍憩湖的收尾工作後，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淡淡笑著，威廉目光在盧克身上掃過，帶著一絲關切：
「你呢，盧克，感覺如何？身體好些了嗎？」
「還好，只是還有些乏力。」盧克活動了一下手臂，「再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威廉伸手，本想摸摸盧克的頭。
結果卻是發現，他的身高長高了不少，幾乎已經不比自己矮了。
他收回手，轉而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你這次的情況特別嚴重，如果不是因為瑪麗的天賦比較特殊，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雖然現在清醒了，但還是要多休息，別太勉強自己。」
點了點頭，盧克好奇問道：
「老師，您總是說天賦天賦的，能不能和我說說，天賦到底是什麼呀？」
屬性面板上，一直都掛著一欄【天賦未覺醒】，
再加上梅琳達和威廉都總是念叨天賦，盧克實在心癢難耐。
看著盧剋期待的眼神，威廉沉默片刻。
他不確定到底要不要告訴盧克這件事。
最終，權衡再三，威廉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如實告訴你。
「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知道得太早未必就是好的。」
盧克微微一怔，慎重地點了點頭。
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
按照老師一直以來的話說，自己的天賦不是挺好的嗎？
威廉走到藥園邊緣，撐著欄杆，看著山下，娓娓道來：
「天賦，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
「對此，也有人稱之為神明賜予的『加護』，或者類似的東西。
「不過老師我並不認可這種說法。
「因為每個人的天賦不同，強弱各異，與教會宣揚的『神愛世人』並不相符。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
「是因為天賦的強弱，嚴重關係到了一個人的成長上限。
「可以說，普通人與強者之間，存在著無數巨大的鴻溝。
「而天賦，就是每個人跨越鴻溝的橋樑。」
威廉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可能會覺得，無論橋樑好壞，只要能跨過鴻溝就好。
「但事實上，天賦不好的人，橋樑根本夠不到對岸。
「僅僅是三階以前的第一道鴻溝，就攔下了十之七八的魔法使。
「而這其中還不包括那些，一開始就無法學習魔法的人。」
聽見這話，盧克心中猛地一緊。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如此森嚴的規定。
僅僅只是天賦的好壞，就永遠鎖死了一個人的上限！
他連忙問道：
「那，老師，瑪麗的天賦是什麼？她有可能通過天賦重新站起來嗎？」
威廉看向盧克，明顯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在聽見天賦的解釋後，最先關心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小瑪麗。
可惜要讓他失望了。
「不知道。」
威廉搖搖頭道。
「天賦是一種能力，它並不會直接改變什麼。
「例如較為常見的元素親和類天賦，就是讓人更容易掌握某種屬性的魔法。
「其實想要讓瑪麗行動自如的話，最簡單的，還是學習第三位階的【飛行】魔法。」
「第三位階嗎......」
盧克微微皺眉，低頭思考起來。
雖然第三位階，已經可以說是非常低級了。
如果是自己的話，只要能刷熟練度，恐怕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能達到。
但如果是瑪麗，那就不一定需要多長時間了。
「老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製作魔法道具什麼的。」盧克又問道。
威廉搖頭，耐心解釋道：
「魔法道具遠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比如你手上的臂甲，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它的製作原理至今無人能解。
「為什麼？」盧克皺眉看向威廉，「難道身為魔法使的各位前輩們，就沒人想要研究它嗎？」
威廉微微一笑，完全沒有生氣。
哪怕盧克說的魔法使中，也包括了他在內。
因為這樣的好奇心，正是成為一名強大的魔法使所需要的。
他沒有直接解釋，反而是先說起了別的事情：
「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魔獸是能釋放魔法的魔物，其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稀有的存在。
「而低階魔獸，則更是罕見中的罕見。
「許多冒險者或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一次。
「所以，好不容易得到一份魔法器官，你覺得，會有人將它破壞掉嗎？
「即便有，那些貪生怕死的貴族與商人，也一定會開出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價碼來。
「甚至於在一些地方，擁有魔法道具的數量，都已經成為了貴族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
「每一件魔法道具，都是源自魔獸身上的，價值連城的寶貝。
「即便像是測試石碑這樣簡單的道具，也是非常難得的，人為打造的珍品了。」
盧克聽得聚精會神，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分。
只是到了最後，沒想到威廉老師突然又轉到了測試石碑上。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都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威廉老師還是對自己弄壞測試石碑的事耿耿於懷嗎。
「我必須提醒你，盧克。」
似是要給盧克打預防針一般，威廉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
「魔法器官是魔獸經過長歲月成長而來。
「其中的結構非常複雜，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其損壞。」
頓了頓，威廉看向盧克手臂，略帶遺憾地繼續說道：
「當初在製作你手上這副臂甲時，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出了問題，就已經破壞了它儲存魔力的部分。
「這也是為什麼，至今都沒人能夠真正掌握，製作魔法道具的技術。
「因為即便你分解了魔法器官，也無法確定其中真正有用的部分。」
最終，威廉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盧克說道：
「所以，即便你將來達到第三位階，我也希望你慎重行事，不要輕易嘗試破壞這塊臂甲。」
「好吧，老師。」盧克無奈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
他確實產生過拆解臂甲的想法。
但威廉的話讓他冷靜了下來。
沒有充分的知識儲備，莽撞行動只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按照威廉老師所言，這臂甲不說真的買下一座城，但也足夠普通家庭一輩子的開銷了。
盧克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
「對了，老師，托雷他們怎麼樣了？我醒來之後就沒見過他們。」
威廉的表情輕鬆了些，擺了擺手：
「放心吧，他們都沒事。
「梅琳達已經幫他們清除了體內的魔蟲卵。
「等今天外面的商人抵達，完成物資採購的任務後，我們就會一起回去了。」
突然，盧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語氣中帶著期待：
「今天會有外面的商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