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接二連三的反轉
「住手！不能殺它！」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是一驚，紛紛轉頭看向來源。
只見一名老人正急匆匆趕來，臉上滿是著急和擔心。
「村長！您怎麼來了？」埃隆驚訝地問道。
「爺爺？你來幹什麼！」艾德皺眉。
村長沒有理會兩人，徑直走到盧克面前，神情凝重地說道：
「你不能殺它，年輕人！
「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它阻止山裡的魔物下來，是它在保護我們的村子。
「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殺了它！」
「什麼？」艾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村長。
「你瘋了嗎？爺爺！
「如果不是這兩頭水怪，村里最近怎麼會有那麼多野獸出現？
「如果不是為了對付那些野獸，村裡的孩子又怎麼會因為無人看管而喪命？
「說到底，都是這兩頭怪物害死了他們！
「你現在居然還要保護它？」
聽到艾德這麼說，其他村民也是義憤填膺，紛紛附和開口：
「是它害死了我的孩子！它必須死！」
「村長，你明明早知道湖裡有魔獸，為什麼不說」
「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面對眾人的質問，村長終於扛不住壓力，長嘆一聲，緩緩道來：
「其實......這頭渦潮鰭獸，是用來獻祭給巨龍的貢品。
「只有這樣，才能保佑村子的平安。
「這件事只有歷代村長知道，已經延續無數年了。」
「什麼！」村民們一片譁然。
這個信息如同晴天霹靂，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難怪他們烏托村，能在黑龍山脈之下，安然存在那麼久的時間。
原來，烏托村和巨龍之間，居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嗎？
當然。
普通的村民，沒有多少魔獸的強弱概念，只是一味地震驚。
但是譬如埃隆這樣，曾經從事過冒險者活動的存在，卻是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堂堂三階的強大魔獸，居然只是專門養來，進貢給巨龍的食物？
村子？他們？養三階魔獸？
這件事太過荒唐，以致於埃隆甚至都快要認為：
村子裡這麼多年死去的人，是不是都被村長餵給魔獸吃了。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而且極大概率就是正確答案。
「是那些居住在村子外面，各自占據一個山頭的大人物？」
現場一時安靜下來。
托雷和柯林四處看來看去，兩個頭，一個大。
「不對。」
盧克突然出聲，皺眉分析道：
「照你這麼說，前段時間的雷鳴天氣，那條黑龍應該是已經來過這裡了。
「這樣的話，渦潮鰭獸身上的傷勢，就能解釋得通了。
「可既然它來過，還把渦潮鰭獸咬成了這幅模樣，為什麼最後卻又沒有吃掉祭品？」
村長搖了搖頭，神情茫然。
「關於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是為什麼。
「畢竟巨龍沒有吃掉祭品，關係到的，可是整個烏托村的安全。
「但是沒有辦法。
「都知道雷鳴天氣，是黑龍外出的時候。
「沒人敢在外逗留，就更別提進山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諾拉輕輕拽了拽盧克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
盧克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轉頭對村長說道：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頭渦潮鰭獸都是必死的了。
「它的傷勢太過嚴重，即便沒有被吃掉，也註定是活不成了的。」
盧克腦海中回想起那隻小水怪，心中有所明悟。
「它還能撐到現在，本就是個奇蹟，但也到此為止了。
「與其讓它繼續痛苦，就為了多堅持幾天，不如就此了結的好。
「至於巨龍那邊，既然它第一次沒有吃掉祭品，或許是對這次的祭品不滿意吧。」
村長沉默片刻，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盧克不再猶豫，迅速凝聚魔力爆發。
一枚不穩定的魔彈從他手中射出，精準地命中渦潮鰭獸的頭顱。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渦潮鰭獸的巨大身軀緩緩倒下，湖面上泛起一片猩紅的漣漪。
「唉，都結束了。」
村長低聲嘆息，眼中滿是失落與無奈。
「這一次的祭祀失敗，也不知道村子會遭到怎樣的報復。」
然而就在這時。
盧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跟你說，事情結束了？」
......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盧克。
他眼神冷峻，狹長的眸子盯著村長，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還記得之前那堆衣服嗎？
「當時和它們一起發現的，還有大量的動物屍骸。
「我們懷疑，是有人在利用魔化野獸屍體中的魔素，來催生魔藥。
「而那些失蹤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被此人所害。」
他原本還以為，這件事多半會不了了之的。
但是現在看來，結果會怎樣，還猶未可知。
盧克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村長：
「關於這件事，村長大人，您會不會也知道些什麼？」
村民們再度將視線投向村長，眼中充滿了懷疑與憤怒。
尤其是那個失去孩子的村民，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他拳頭緊握，緊盯著村長，仿佛隨時會衝上去將其撕碎。
然而，村長的臉上卻是一片震驚與茫然：
「竟然還有這種事！
「到底是什麼人，能幹出如此滅絕人倫的暴行！」
一道戲謔的笑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呵呵，是我呀，我尊敬的村長爺爺。」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湖泊下游，靠近出水口的位置。
一處高出湖面的平台上，站著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
「艾德！」村長怒吼，聲音中卻帶著恐懼。
「你這混帳小子，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他是真的感到怕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獨苗了。
然而。
回應他的，卻是艾德的怒吼：
「什麼狗屁艾德，叫我艾德文·克勞斯！」
村長的臉色瞬間蒼白，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他顫抖著手指向艾德文，聲音中帶著絕望：
「你......你這小畜生！伊文他們可是喊你哥哥的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聞言，艾德文聳了聳肩，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我這不也是為了保護村子嗎？
「只有擁有力量，才能更好地保護大家。
「既然是為了保護他們，讓他們幫我採摘一下魔藥怎麼了。
「誰知道那些該死的蜥蜴會失控，害得我的魔藥全毀了！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倒霉罷了。」
失去孩子的村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瘋狂地沖向艾德文：
「你這該死的雜種！我要殺了你！」
然而。
他剛衝到艾德文面前，便被對方一腳狠狠踢中胸口，隨後整個人重重摔入湖中。
「嘖嘖嘖，你也不想想，剛才是誰讓你出手殺死那隻小水怪的？」
艾德文輕蔑地笑著，語氣中滿是譏諷。
「明明都讓你報仇了，居然還來怪我？真是不講理啊。」
「啊~！啊！！我要...殺...了...你...」
男人掉進湖中，身心俱疲的他，根本沒法在魔素濃郁的湖水中懸浮。
不過掙扎了一會兒，就逐漸失去動靜，消失在猩紅的湖水中。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有村民怒罵道。
「艾德！你到底想幹什麼！」村長嘶啞著聲音，老淚縱橫。
「幹什麼？」
艾德文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當然是繼續你沒完成的工作了，我尊敬的爺爺。
「既然魔藥拿不到，那我只能另想辦法，為巨龍獻上更好的祭品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的？我可從來沒和你說過！」村長驚恐地問道。
艾德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
「你這個自私的蠢貨！你當然沒有說過。
「這些都是我自己聽到和看到的。
「就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親眼看到那條偉大的巨龍，是如何戲耍這隻大水怪，然後又嫌棄地飛走的。
「還不明白嗎，老東西。
「它瞧不上你們準備的垃圾。
「所以，為了獲得力量，保護我的村子，我給它準備了更好的祭品。」
接著，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聲音中帶上了興奮：
「把人帶過來吧，狄倫大叔。」
話音落下，三個人影從艾德文身後的山坡下緩緩走出。
正是當初盧克他們遇到的，說是去採集魔藥的三人。
「狄倫！你，你們在幹什麼！」埃隆驚慌失措地喊道。
「你知不知道，就是艾德害死的孩子們，你竟然還要為他做事！」
狄倫的臉上掛著癲狂的笑容：
「別擔心，哥哥。只要艾德文成功，我的孩子，你可愛的小侄子，他就會回來了！」
說著，狄倫三人抬著一名昏迷的女孩，緩緩走到艾德文面前，將她放在了地上。
被龍憩湖中的魔素所浸染，女孩的臉色有所好轉，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遠遠就看見了盧克，慘白的臉蛋擠出一個虛弱無比的笑容：
「盧克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是一驚，紛紛轉頭看向來源。
只見一名老人正急匆匆趕來，臉上滿是著急和擔心。
「村長！您怎麼來了？」埃隆驚訝地問道。
「爺爺？你來幹什麼！」艾德皺眉。
村長沒有理會兩人，徑直走到盧克面前，神情凝重地說道：
「你不能殺它，年輕人！
「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它阻止山裡的魔物下來，是它在保護我們的村子。
「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殺了它！」
「什麼？」艾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村長。
「你瘋了嗎？爺爺！
「如果不是這兩頭水怪，村里最近怎麼會有那麼多野獸出現？
「如果不是為了對付那些野獸，村裡的孩子又怎麼會因為無人看管而喪命？
「說到底，都是這兩頭怪物害死了他們！
「你現在居然還要保護它？」
聽到艾德這麼說，其他村民也是義憤填膺，紛紛附和開口：
「是它害死了我的孩子！它必須死！」
「村長，你明明早知道湖裡有魔獸，為什麼不說」
「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面對眾人的質問，村長終於扛不住壓力，長嘆一聲，緩緩道來：
「其實......這頭渦潮鰭獸，是用來獻祭給巨龍的貢品。
「只有這樣，才能保佑村子的平安。
「這件事只有歷代村長知道，已經延續無數年了。」
「什麼！」村民們一片譁然。
這個信息如同晴天霹靂，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難怪他們烏托村，能在黑龍山脈之下，安然存在那麼久的時間。
原來，烏托村和巨龍之間，居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嗎？
當然。
普通的村民，沒有多少魔獸的強弱概念，只是一味地震驚。
但是譬如埃隆這樣，曾經從事過冒險者活動的存在，卻是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堂堂三階的強大魔獸，居然只是專門養來，進貢給巨龍的食物？
村子？他們？養三階魔獸？
這件事太過荒唐，以致於埃隆甚至都快要認為：
村子裡這麼多年死去的人，是不是都被村長餵給魔獸吃了。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而且極大概率就是正確答案。
「是那些居住在村子外面，各自占據一個山頭的大人物？」
現場一時安靜下來。
托雷和柯林四處看來看去，兩個頭，一個大。
「不對。」
盧克突然出聲，皺眉分析道：
「照你這麼說，前段時間的雷鳴天氣，那條黑龍應該是已經來過這裡了。
「這樣的話，渦潮鰭獸身上的傷勢，就能解釋得通了。
「可既然它來過，還把渦潮鰭獸咬成了這幅模樣，為什麼最後卻又沒有吃掉祭品？」
村長搖了搖頭，神情茫然。
「關於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是為什麼。
「畢竟巨龍沒有吃掉祭品，關係到的，可是整個烏托村的安全。
「但是沒有辦法。
「都知道雷鳴天氣，是黑龍外出的時候。
「沒人敢在外逗留，就更別提進山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時，諾拉輕輕拽了拽盧克的衣袖，眼中滿是擔憂。
盧克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轉頭對村長說道：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頭渦潮鰭獸都是必死的了。
「它的傷勢太過嚴重，即便沒有被吃掉，也註定是活不成了的。」
盧克腦海中回想起那隻小水怪，心中有所明悟。
「它還能撐到現在，本就是個奇蹟，但也到此為止了。
「與其讓它繼續痛苦，就為了多堅持幾天，不如就此了結的好。
「至於巨龍那邊，既然它第一次沒有吃掉祭品，或許是對這次的祭品不滿意吧。」
村長沉默片刻，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盧克不再猶豫，迅速凝聚魔力爆發。
一枚不穩定的魔彈從他手中射出，精準地命中渦潮鰭獸的頭顱。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渦潮鰭獸的巨大身軀緩緩倒下，湖面上泛起一片猩紅的漣漪。
「唉，都結束了。」
村長低聲嘆息，眼中滿是失落與無奈。
「這一次的祭祀失敗，也不知道村子會遭到怎樣的報復。」
然而就在這時。
盧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跟你說，事情結束了？」
......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盧克。
他眼神冷峻，狹長的眸子盯著村長，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還記得之前那堆衣服嗎？
「當時和它們一起發現的，還有大量的動物屍骸。
「我們懷疑，是有人在利用魔化野獸屍體中的魔素，來催生魔藥。
「而那些失蹤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被此人所害。」
他原本還以為，這件事多半會不了了之的。
但是現在看來，結果會怎樣，還猶未可知。
盧克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村長：
「關於這件事，村長大人，您會不會也知道些什麼？」
村民們再度將視線投向村長，眼中充滿了懷疑與憤怒。
尤其是那個失去孩子的村民，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他拳頭緊握，緊盯著村長，仿佛隨時會衝上去將其撕碎。
然而，村長的臉上卻是一片震驚與茫然：
「竟然還有這種事！
「到底是什麼人，能幹出如此滅絕人倫的暴行！」
一道戲謔的笑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呵呵，是我呀，我尊敬的村長爺爺。」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湖泊下游，靠近出水口的位置。
一處高出湖面的平台上，站著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
「艾德！」村長怒吼，聲音中卻帶著恐懼。
「你這混帳小子，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他是真的感到怕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獨苗了。
然而。
回應他的，卻是艾德的怒吼：
「什麼狗屁艾德，叫我艾德文·克勞斯！」
村長的臉色瞬間蒼白，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他顫抖著手指向艾德文，聲音中帶著絕望：
「你......你這小畜生！伊文他們可是喊你哥哥的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聞言，艾德文聳了聳肩，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我這不也是為了保護村子嗎？
「只有擁有力量，才能更好地保護大家。
「既然是為了保護他們，讓他們幫我採摘一下魔藥怎麼了。
「誰知道那些該死的蜥蜴會失控，害得我的魔藥全毀了！
「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倒霉罷了。」
失去孩子的村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瘋狂地沖向艾德文：
「你這該死的雜種！我要殺了你！」
然而。
他剛衝到艾德文面前，便被對方一腳狠狠踢中胸口，隨後整個人重重摔入湖中。
「嘖嘖嘖，你也不想想，剛才是誰讓你出手殺死那隻小水怪的？」
艾德文輕蔑地笑著，語氣中滿是譏諷。
「明明都讓你報仇了，居然還來怪我？真是不講理啊。」
「啊~！啊！！我要...殺...了...你...」
男人掉進湖中，身心俱疲的他，根本沒法在魔素濃郁的湖水中懸浮。
不過掙扎了一會兒，就逐漸失去動靜，消失在猩紅的湖水中。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有村民怒罵道。
「艾德！你到底想幹什麼！」村長嘶啞著聲音，老淚縱橫。
「幹什麼？」
艾德文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當然是繼續你沒完成的工作了，我尊敬的爺爺。
「既然魔藥拿不到，那我只能另想辦法，為巨龍獻上更好的祭品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的？我可從來沒和你說過！」村長驚恐地問道。
艾德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
「你這個自私的蠢貨！你當然沒有說過。
「這些都是我自己聽到和看到的。
「就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親眼看到那條偉大的巨龍，是如何戲耍這隻大水怪，然後又嫌棄地飛走的。
「還不明白嗎，老東西。
「它瞧不上你們準備的垃圾。
「所以，為了獲得力量，保護我的村子，我給它準備了更好的祭品。」
接著，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聲音中帶上了興奮：
「把人帶過來吧，狄倫大叔。」
話音落下，三個人影從艾德文身後的山坡下緩緩走出。
正是當初盧克他們遇到的，說是去採集魔藥的三人。
「狄倫！你，你們在幹什麼！」埃隆驚慌失措地喊道。
「你知不知道，就是艾德害死的孩子們，你竟然還要為他做事！」
狄倫的臉上掛著癲狂的笑容：
「別擔心，哥哥。只要艾德文成功，我的孩子，你可愛的小侄子，他就會回來了！」
說著，狄倫三人抬著一名昏迷的女孩，緩緩走到艾德文面前，將她放在了地上。
被龍憩湖中的魔素所浸染，女孩的臉色有所好轉，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遠遠就看見了盧克，慘白的臉蛋擠出一個虛弱無比的笑容：
「盧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