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次一定
「勝負已分，到此為止！」
就在這時，威廉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中炸響。
現場緊張的氣氛被打破，仿佛直到此刻，凝滯的空氣才重新開始流動。
就在魔彈術即將形成的瞬間，早有準備的盧克，右手朝著側方用力一甩，
那成型的藍色魔彈，就在甩動的過程中，筆直地飛向了一旁的山林內，深深嵌入某棵倒霉的杉木樹幹上。
「子彈拐彎什麼的，果然是不可能啊。」
心中暗道，盧克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小院，看到逐漸走出來的威廉，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與此同時，托雷的意識重新與身體連接，他這才驚覺：
自己之前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壓制，根本就動彈不得。
直到剛才，那股壓制他，卻也支撐著他的力量消散，他才因為身體失去平衡，而重重摔倒在地。
此刻，他狼狽地爬起身，滿臉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小院內。
看到托雷瞬間落敗的一幕，眾人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法理解。
安德張著嘴巴愣在原地。
直到片刻之後，才意識到比試已經結束。
只是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托雷會敗得如此迅速，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呼，謝天謝地，他們倆都沒事。』
見威廉出現，而托雷和盧克又都沒有受傷，卡倫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柯林站在一旁，臉部的表情因咬牙而變得扭曲，指節也因用力握拳而發白。
作為托雷的第一個追隨者，在他眼中，托雷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其餘所有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托雷。
可如今，托雷卻敗得如此徹底。
甚至如果不是威廉及時出手，他都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
柯林心中的怒氣壓抑到極點，一拳砸在籬笆圍欄上，低吼道：
「該死的！明明是同一天開始學習的，差距為什麼會這麼大！」
另一邊。
面對接二連三的喜訊，諾拉的興致絲毫不減，直接是手舞足蹈地歡呼起來：
「哇！哈哈，贏了，我們贏了！
「瑪麗，你看到了嗎，盧克他贏了，而且還是完勝！」
興到濃時，她還不忘轉過身，衝著小院另一側的安德，得意地揚起下巴，語氣中滿是炫耀：
「哼哼，怎麼樣，安德？我早就說過的吧，盧克才是最厲害的！」
就在諾拉慶祝之時，威廉、托雷和盧克三人，也已齊聚小院門口。
看著眼前兩人，威廉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本來就鬧得慌，現在又有了力量，真是一秒也不讓我休息。」
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兩人，威廉嘆一口氣，只得擺了擺手。
「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那就都去幹活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
「托雷你去劈柴，盧克負責做菜，一起準備今天的晚餐吧。
「好了，就這樣，不准再動手，都解散吧。」
說完，威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轉身走回房間。
剛才的風波，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不是擔心兩人受傷，他其實都懶得出面的。
......
直到威廉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無意說話的托雷，才默默走向小院一角的柴房。
安德三人若即若離地跟在他身後，誰也沒敢出聲。
看著空空如也的柴房，托雷微微一怔，
這才想起來，自從威廉離開之後的一個月，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劈過柴了。
難怪剛才的動作那麼生疏。
「托雷，我們要去找先生幫忙嗎？」
見托雷站在倉庫門口不為所動，安德上前低聲詢問。
他不敢說得太大聲，免得成了托雷宣洩憤怒的對象。
劈柴的基礎是原木，而這一般是由威廉搞定的。
但托雷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他拿起一把斧頭，轉身就朝著小院外走去。
三人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各自拿一把斧子，連忙跟上。
小院外。
看著左右兩個方向，分別是威廉和盧克弄倒的林木，托雷最終選擇了盧克這邊，因為離小院要稍近一些。
來到倒下的杉樹前，托雷眯起眼睛盯著，被盧克炸斷的樹幹部位。
接著深吸一口氣，施展出腕力提升武技，舉起斧頭狠狠劈下。
砰！
砰！
砰！
斧影連斬，木屑飛濺。
每一次，斧刃嵌入樹幹之時，托雷眼前就閃過零碎的畫面。
燃燒的村莊、強盜的奸笑、父親的血液、母親的裙角......
「我怎麼能輸！我怎麼能輸！我怎麼能輸......」
他發泄著最原始的暴力，試圖將腦海中的畫面驅散。
但，樹幹的頑強，遠遠超過了托雷的想像。
直到武技的強化時間結束，手臂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顫抖，托雷也沒能把樹給砍斷。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而停下，即便沒了武技的加持，仍然一下又一下，機械地揮舞著斧頭。
「托雷大哥，你別這樣......」
年幼的卡倫怯生生地開口，試圖勸阻。
可話還沒說完，托雷只是扭頭瞪了一眼，就嚇得他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想開點，托雷，難道你這麼容易就認輸了嗎？」
話音落下，柯林剛要上前。
不料才踏出一步，就被猛然轉身的托雷，用斧頭指著。
逼得他生生止住了腳步，不敢再動，只能在原地咽了咽口水，說道：
「你仔細想想，托雷，盧克念咒的時間，比使用武技少了一大半。
「甚至他在念咒的時候，身體還可以繼續行動，這根本就不公平！
「所以不是你輸給了他，而是武技輸給了魔法，這和你沒有關係。」
眯著眼睛沉默片刻，托雷最終緩緩收回斧頭：
「你說的沒錯。」
他站在原地，右手握著斧頭，左手輕輕撫過斧刃，指尖感受著那粗糙的木屑，低聲喃喃道：
「只要給我一段時間練習，做到加快武技的釋放。
「再搭配上一把鋒利的武器，我就有信心直接劈開他的魔彈。
「而一旦失去了魔法的優勢，他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下次，我一定能贏！」
......
相比起托雷那邊冰冷的氣氛，盧克這邊就要歡快得多。
諾拉依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興奮地拉著盧克問東問西。
「快跟我說說，盧克，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簡直就像是無吟唱一樣，魔法釋放得太快了！」
一邊說，諾拉還一邊模仿盧克的動作，右手食指瞄準遠處的山林，嘴裡發出「咻咻」的聲音，仿佛自己也在發射魔彈。
盧克笑了笑，解釋道：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先掌握感應術，再學習魔彈術！
「因為效率高，我的魔彈術很快就達到了熟練級別。
「雖然還做不到完全無吟唱，但可以省略掉很多語氣和停頓，只要保證咒文念對了就行。
「再加上我的念咒速度，所以魔彈術才會釋放得那麼快。」
聽完盧克的說明，諾拉表情一滯，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來，嘟囔道：
「那完蛋了，盧克，這個辦法已經被托雷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優勢沒有了。」
然後諾拉就發現，盧克非但不著急，反而笑吟吟地看著她，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這個問題我剛才也想過了。
「威廉老師之所以沒有直接告訴我們，是因為這個辦法對魔力量的要求很高。
「我和瑪麗還好，基本上的話，還是能比直接學習魔彈術來得快。
「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
「因為魔力和鬥氣的總量跟不上，光是掌握感應術就需要大量時間，這樣做反而會降低學習魔法和武技的速度。
「尤其是你，諾拉，因為魔武雙修，你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所以接下來，我們能不能儘快學習下一個魔法，可就全看你了。」
一旁，瑪麗也是舉起小拳拳，笑吟吟地說道：「一起加油吧，諾拉姐姐。」
見此，諾拉直接雙手舉過頭頂，誇張地搖晃著身子，向著天空抱怨：
「不要哇~~」
就在這時，威廉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中炸響。
現場緊張的氣氛被打破，仿佛直到此刻，凝滯的空氣才重新開始流動。
就在魔彈術即將形成的瞬間，早有準備的盧克，右手朝著側方用力一甩，
那成型的藍色魔彈，就在甩動的過程中，筆直地飛向了一旁的山林內，深深嵌入某棵倒霉的杉木樹幹上。
「子彈拐彎什麼的，果然是不可能啊。」
心中暗道，盧克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小院，看到逐漸走出來的威廉，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與此同時，托雷的意識重新與身體連接，他這才驚覺：
自己之前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壓制，根本就動彈不得。
直到剛才，那股壓制他，卻也支撐著他的力量消散，他才因為身體失去平衡，而重重摔倒在地。
此刻，他狼狽地爬起身，滿臉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小院內。
看到托雷瞬間落敗的一幕，眾人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法理解。
安德張著嘴巴愣在原地。
直到片刻之後，才意識到比試已經結束。
只是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托雷會敗得如此迅速，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呼，謝天謝地，他們倆都沒事。』
見威廉出現，而托雷和盧克又都沒有受傷，卡倫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柯林站在一旁，臉部的表情因咬牙而變得扭曲，指節也因用力握拳而發白。
作為托雷的第一個追隨者，在他眼中，托雷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其餘所有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托雷。
可如今，托雷卻敗得如此徹底。
甚至如果不是威廉及時出手，他都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
柯林心中的怒氣壓抑到極點，一拳砸在籬笆圍欄上，低吼道：
「該死的！明明是同一天開始學習的，差距為什麼會這麼大！」
另一邊。
面對接二連三的喜訊，諾拉的興致絲毫不減，直接是手舞足蹈地歡呼起來：
「哇！哈哈，贏了，我們贏了！
「瑪麗，你看到了嗎，盧克他贏了，而且還是完勝！」
興到濃時，她還不忘轉過身，衝著小院另一側的安德，得意地揚起下巴，語氣中滿是炫耀：
「哼哼，怎麼樣，安德？我早就說過的吧，盧克才是最厲害的！」
就在諾拉慶祝之時，威廉、托雷和盧克三人，也已齊聚小院門口。
看著眼前兩人，威廉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本來就鬧得慌，現在又有了力量，真是一秒也不讓我休息。」
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兩人，威廉嘆一口氣，只得擺了擺手。
「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那就都去幹活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
「托雷你去劈柴，盧克負責做菜，一起準備今天的晚餐吧。
「好了，就這樣，不准再動手，都解散吧。」
說完，威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轉身走回房間。
剛才的風波，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不是擔心兩人受傷，他其實都懶得出面的。
......
直到威廉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無意說話的托雷，才默默走向小院一角的柴房。
安德三人若即若離地跟在他身後，誰也沒敢出聲。
看著空空如也的柴房，托雷微微一怔，
這才想起來，自從威廉離開之後的一個月，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劈過柴了。
難怪剛才的動作那麼生疏。
「托雷，我們要去找先生幫忙嗎？」
見托雷站在倉庫門口不為所動，安德上前低聲詢問。
他不敢說得太大聲，免得成了托雷宣洩憤怒的對象。
劈柴的基礎是原木，而這一般是由威廉搞定的。
但托雷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他拿起一把斧頭，轉身就朝著小院外走去。
三人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各自拿一把斧子，連忙跟上。
小院外。
看著左右兩個方向，分別是威廉和盧克弄倒的林木，托雷最終選擇了盧克這邊，因為離小院要稍近一些。
來到倒下的杉樹前，托雷眯起眼睛盯著，被盧克炸斷的樹幹部位。
接著深吸一口氣，施展出腕力提升武技，舉起斧頭狠狠劈下。
砰！
砰！
砰！
斧影連斬，木屑飛濺。
每一次，斧刃嵌入樹幹之時，托雷眼前就閃過零碎的畫面。
燃燒的村莊、強盜的奸笑、父親的血液、母親的裙角......
「我怎麼能輸！我怎麼能輸！我怎麼能輸......」
他發泄著最原始的暴力，試圖將腦海中的畫面驅散。
但，樹幹的頑強，遠遠超過了托雷的想像。
直到武技的強化時間結束，手臂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顫抖，托雷也沒能把樹給砍斷。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而停下，即便沒了武技的加持，仍然一下又一下，機械地揮舞著斧頭。
「托雷大哥，你別這樣......」
年幼的卡倫怯生生地開口，試圖勸阻。
可話還沒說完，托雷只是扭頭瞪了一眼，就嚇得他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想開點，托雷，難道你這麼容易就認輸了嗎？」
話音落下，柯林剛要上前。
不料才踏出一步，就被猛然轉身的托雷，用斧頭指著。
逼得他生生止住了腳步，不敢再動，只能在原地咽了咽口水，說道：
「你仔細想想，托雷，盧克念咒的時間，比使用武技少了一大半。
「甚至他在念咒的時候，身體還可以繼續行動，這根本就不公平！
「所以不是你輸給了他，而是武技輸給了魔法，這和你沒有關係。」
眯著眼睛沉默片刻，托雷最終緩緩收回斧頭：
「你說的沒錯。」
他站在原地，右手握著斧頭，左手輕輕撫過斧刃，指尖感受著那粗糙的木屑，低聲喃喃道：
「只要給我一段時間練習，做到加快武技的釋放。
「再搭配上一把鋒利的武器，我就有信心直接劈開他的魔彈。
「而一旦失去了魔法的優勢，他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下次，我一定能贏！」
......
相比起托雷那邊冰冷的氣氛，盧克這邊就要歡快得多。
諾拉依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興奮地拉著盧克問東問西。
「快跟我說說，盧克，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簡直就像是無吟唱一樣，魔法釋放得太快了！」
一邊說，諾拉還一邊模仿盧克的動作，右手食指瞄準遠處的山林，嘴裡發出「咻咻」的聲音，仿佛自己也在發射魔彈。
盧克笑了笑，解釋道：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先掌握感應術，再學習魔彈術！
「因為效率高，我的魔彈術很快就達到了熟練級別。
「雖然還做不到完全無吟唱，但可以省略掉很多語氣和停頓，只要保證咒文念對了就行。
「再加上我的念咒速度，所以魔彈術才會釋放得那麼快。」
聽完盧克的說明，諾拉表情一滯，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來，嘟囔道：
「那完蛋了，盧克，這個辦法已經被托雷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優勢沒有了。」
然後諾拉就發現，盧克非但不著急，反而笑吟吟地看著她，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這個問題我剛才也想過了。
「威廉老師之所以沒有直接告訴我們，是因為這個辦法對魔力量的要求很高。
「我和瑪麗還好，基本上的話，還是能比直接學習魔彈術來得快。
「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
「因為魔力和鬥氣的總量跟不上，光是掌握感應術就需要大量時間，這樣做反而會降低學習魔法和武技的速度。
「尤其是你，諾拉，因為魔武雙修，你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所以接下來，我們能不能儘快學習下一個魔法，可就全看你了。」
一旁，瑪麗也是舉起小拳拳，笑吟吟地說道：「一起加油吧，諾拉姐姐。」
見此，諾拉直接雙手舉過頭頂，誇張地搖晃著身子，向著天空抱怨：
「不要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