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位階：魔彈術
「呵呵，盧克，準備好認輸了嗎。」
看到武技如此誇張的效果，托雷嘴角上揚，在離開前留下了必勝的宣言。
他實在想不到這還能怎麼輸？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再說吧。」
聳聳肩，盧克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如果武技的威力真有這麼大，那就不可能輕易學會。
「略！」
諾拉扮了個鬼臉，隨後期待地看向威廉。
「老師老師，既然武技是強化腕力來扔石頭，那魔法也是這樣嗎？」
「那倒不是。」
搖搖頭，威廉伸出右手，向上張開成掌。
緊接著便有一塊和剛才差不多大的石頭，自動飄到他手中。
諾拉頓時眼前一亮。
威廉繼續說道：
「像這樣僅憑魔力控制物體的能力，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可是屬於二階魔法的範疇。
「甚至還不是一般的二階魔法，是屬於最難學的那一類二階魔法了。
「如果說，魔法使是靠著位階魔法，來進行簡單的階位劃分。
「那麼在同一個階位當中，則是依靠不同難度的魔法，將魔法使簡單地分為入門到圓滿。
「比如這個【法師之手】，就是二階圓滿級別魔法使的標誌。」
在威廉說話的同時，還接連不斷有好幾塊石頭，在他周身飄來飄去，做出許多高難度的動作。
「哇！好厲害！好厲害！」
雙手鼓掌間，諾拉興奮不已，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些石頭上，這可比扔石頭什麼的好玩兒多了。
要是她學會這招，一定可以狠狠教訓托雷那個可惡的傢伙。
……
看著那些憑空懸浮的石頭，盧克嘴角下意識地翹起，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才有點魔法該有的樣子。』
這時，盧克心有所想，目光悄悄朝著坐在椅子上的瑪麗看去。
不出意料地，瑪麗那純潔可愛的小臉，此刻也是看得痴迷。
不過眼神中更多的還是小孩子的興奮，倒是沒有太多的異樣。
畢竟，二階魔法都只能做到御物。
想要直接飛行的話，短時間內恐怕是別想了。
這樣的話，沒有期待，倒是不用擔心她太過失望。
收回注視瑪麗的目光，順便將剛才查看感應術的屬性面板關閉，盧克找準時機，鄭重地向威廉問道：
「老師，您剛才說，是利用不同魔法之間的難度差距，來對同等級的魔法使進行劃分。
「那同一個魔法內，是不是也有類似的劃分呢？
「比如您現在使用的魔法，似乎就沒有吟唱咒文。」
「這當然是有的。」威廉點了點頭。
接著，那些飄蕩在空中的石塊，就各自緩緩降落到地面上，從小到大依次排開。
「入門、熟練、精通、圓滿，這四個熟練等級的劃分，
「本來一開始就是用於描述，人類對某個技能的掌握程度的。
「只不過是後來，借用到了魔法使等級的劃分上而已。」
「只有四個等級嗎？圓滿之後就沒了嗎？」盧克有些急切地問出了關鍵，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
「嗯......」威廉沒有急著回答盧克，而是稍作沉吟後，才開口解釋道：
「魔法使用一次就算入門。
「在任何情況下，都能順利吟唱並成功施法，才算熟練。
「如果能做到縮短吟唱，就是精通。
「當你連吟唱都不需要的時候，就達到了圓滿。
「既然連吟唱都不需要，使用魔法就像呼吸一樣簡單，那還要怎樣去繼續提升呢？
「如果小盧克你對這方面感興趣的話，以後倒是可以去進行一些研究。」
「好吧，我明白了，謝謝老師您為我進行的解答。」
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盧克說服自己，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深入下去。
正如威廉老師所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說過了，你們是我真正的學生，只要你們想學，我什麼都可以教給你們。」
見三人不再多問，威廉拍拍手，繼續說道：
「好了，既然問題都沒有了，那就來學習魔法吧。」
......
「前面說了，一階武技從扔石頭開始。
「雖然魔法不是扔石頭，不過作用也差不多。
「一階魔法【魔彈術】的效果，就是將自己的少量魔力，凝聚成彈丸發射出去。」
話音落下，威廉伸手指向遠方的山林，表情凝重，口中緩慢念誦出一段咒語。
緊接著，就見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透明彈丸，在威廉食指指尖凝聚，隨即猛地發射而出。
那彈丸在命中一棵，尚需一人環抱的杉樹時，直接將其樹幹給轟出一截，遠超樹幹粗細的圓形空缺。
甚至連帶著那棵杉樹之後的其他樹木也遭了秧。
頓時，那一排的樹木，都是嘩啦啦地，向後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盧克的呼吸為之一滯，不由瞪大了眼睛。
明明武技的效果，還會受到自身肉體力量的加持。
但眼前威廉所使用的魔法彈威力，卻幾乎不比此前的武技差了。
不知不覺間，盧克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竟然因為興奮而顫抖起來！
「好了，不管有什麼問題，你們都先試試吧，等成功了再說。」威廉拍掌說道。
點了點頭，看著發音不準的諾拉，以及發音準確但是速度緩慢的瑪麗，盧克直接進入到冥想的忘我狀態。
自從明白了冥想狀態的隱藏效果後，盧克就變得越發熟練起來。
果然，一進入忘我狀態，剛才不明白真意的咒文，此刻卻是變得清晰明了。
盧克下意識地抬起右手，微微虛握，食指順著手臂的延長線，徑直指向遠處的山林。
【
魔素啊，
在我手中凝聚成彈，
命中目標吧！
——魔彈術！
】
隨著咒文的吟唱，在冥想的忘我狀態下，盧克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自己體內的魔力走向。
20條魔力溪流以更加暴躁的勢頭，在體內流轉，並朝著手臂奔涌而來。
不過它們卻並沒有直接離開身體。
而是以一種奇特的路線，先是在手臂中高速運轉。
然後才在指尖凝聚成一顆，比拇指稍大的彈丸，最後發射出去。
【成功學會新技能——魔彈術（一階魔法）：發射魔力彈丸命中目標並造成傷害。】
受到魔力的衝擊，盧克已經自行解除了冥想狀態，呆呆地看著遠處。
他確信魔法是命中了的，剛才也聽見了「砰」的一聲。
但是現在遠遠看去，自己魔法命中的樹木，根本沒看出來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啪啪啪！
「做得真棒，小盧克，你果然很聰明，第一次就成功了。」
鼓掌結束後，威廉繼續解釋道：
「另外你不用感到奇怪，這就是一階魔法的正常效果。
「我的魔彈術之所以威力更加強大，是因為有其他高階魔法進行的強化。
「所以，雖然我用的是一階魔法，
「但因為無吟唱的高階魔法加持，你基本上可以把它當做是三階，甚至四階魔法來看待。」
「哦，是這樣啊，我明白了老師。」
盧克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假笑，隨即立刻無語地轉過頭去。
為了在自己學生面前表現，居然給自己額外釋放了高階強化魔法。
這不是糠師傅同款「封面欺詐」嗎。
看到武技如此誇張的效果，托雷嘴角上揚，在離開前留下了必勝的宣言。
他實在想不到這還能怎麼輸？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再說吧。」
聳聳肩，盧克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如果武技的威力真有這麼大，那就不可能輕易學會。
「略！」
諾拉扮了個鬼臉，隨後期待地看向威廉。
「老師老師，既然武技是強化腕力來扔石頭，那魔法也是這樣嗎？」
「那倒不是。」
搖搖頭，威廉伸出右手，向上張開成掌。
緊接著便有一塊和剛才差不多大的石頭，自動飄到他手中。
諾拉頓時眼前一亮。
威廉繼續說道：
「像這樣僅憑魔力控制物體的能力，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可是屬於二階魔法的範疇。
「甚至還不是一般的二階魔法，是屬於最難學的那一類二階魔法了。
「如果說，魔法使是靠著位階魔法，來進行簡單的階位劃分。
「那麼在同一個階位當中，則是依靠不同難度的魔法，將魔法使簡單地分為入門到圓滿。
「比如這個【法師之手】，就是二階圓滿級別魔法使的標誌。」
在威廉說話的同時，還接連不斷有好幾塊石頭，在他周身飄來飄去，做出許多高難度的動作。
「哇！好厲害！好厲害！」
雙手鼓掌間，諾拉興奮不已，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些石頭上，這可比扔石頭什麼的好玩兒多了。
要是她學會這招，一定可以狠狠教訓托雷那個可惡的傢伙。
……
看著那些憑空懸浮的石頭，盧克嘴角下意識地翹起，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才有點魔法該有的樣子。』
這時，盧克心有所想，目光悄悄朝著坐在椅子上的瑪麗看去。
不出意料地，瑪麗那純潔可愛的小臉，此刻也是看得痴迷。
不過眼神中更多的還是小孩子的興奮，倒是沒有太多的異樣。
畢竟，二階魔法都只能做到御物。
想要直接飛行的話，短時間內恐怕是別想了。
這樣的話，沒有期待，倒是不用擔心她太過失望。
收回注視瑪麗的目光，順便將剛才查看感應術的屬性面板關閉，盧克找準時機，鄭重地向威廉問道：
「老師，您剛才說，是利用不同魔法之間的難度差距，來對同等級的魔法使進行劃分。
「那同一個魔法內，是不是也有類似的劃分呢？
「比如您現在使用的魔法，似乎就沒有吟唱咒文。」
「這當然是有的。」威廉點了點頭。
接著，那些飄蕩在空中的石塊，就各自緩緩降落到地面上，從小到大依次排開。
「入門、熟練、精通、圓滿，這四個熟練等級的劃分，
「本來一開始就是用於描述，人類對某個技能的掌握程度的。
「只不過是後來，借用到了魔法使等級的劃分上而已。」
「只有四個等級嗎？圓滿之後就沒了嗎？」盧克有些急切地問出了關鍵，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
「嗯......」威廉沒有急著回答盧克，而是稍作沉吟後，才開口解釋道：
「魔法使用一次就算入門。
「在任何情況下，都能順利吟唱並成功施法，才算熟練。
「如果能做到縮短吟唱，就是精通。
「當你連吟唱都不需要的時候，就達到了圓滿。
「既然連吟唱都不需要，使用魔法就像呼吸一樣簡單，那還要怎樣去繼續提升呢？
「如果小盧克你對這方面感興趣的話，以後倒是可以去進行一些研究。」
「好吧，我明白了，謝謝老師您為我進行的解答。」
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盧克說服自己，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深入下去。
正如威廉老師所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說過了，你們是我真正的學生，只要你們想學，我什麼都可以教給你們。」
見三人不再多問，威廉拍拍手，繼續說道：
「好了，既然問題都沒有了，那就來學習魔法吧。」
......
「前面說了，一階武技從扔石頭開始。
「雖然魔法不是扔石頭，不過作用也差不多。
「一階魔法【魔彈術】的效果，就是將自己的少量魔力，凝聚成彈丸發射出去。」
話音落下，威廉伸手指向遠方的山林，表情凝重，口中緩慢念誦出一段咒語。
緊接著，就見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透明彈丸，在威廉食指指尖凝聚，隨即猛地發射而出。
那彈丸在命中一棵，尚需一人環抱的杉樹時，直接將其樹幹給轟出一截，遠超樹幹粗細的圓形空缺。
甚至連帶著那棵杉樹之後的其他樹木也遭了秧。
頓時，那一排的樹木，都是嘩啦啦地，向後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盧克的呼吸為之一滯，不由瞪大了眼睛。
明明武技的效果，還會受到自身肉體力量的加持。
但眼前威廉所使用的魔法彈威力，卻幾乎不比此前的武技差了。
不知不覺間，盧克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竟然因為興奮而顫抖起來！
「好了，不管有什麼問題，你們都先試試吧，等成功了再說。」威廉拍掌說道。
點了點頭，看著發音不準的諾拉，以及發音準確但是速度緩慢的瑪麗，盧克直接進入到冥想的忘我狀態。
自從明白了冥想狀態的隱藏效果後，盧克就變得越發熟練起來。
果然，一進入忘我狀態，剛才不明白真意的咒文，此刻卻是變得清晰明了。
盧克下意識地抬起右手，微微虛握，食指順著手臂的延長線，徑直指向遠處的山林。
【
魔素啊，
在我手中凝聚成彈，
命中目標吧！
——魔彈術！
】
隨著咒文的吟唱，在冥想的忘我狀態下，盧克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自己體內的魔力走向。
20條魔力溪流以更加暴躁的勢頭，在體內流轉，並朝著手臂奔涌而來。
不過它們卻並沒有直接離開身體。
而是以一種奇特的路線，先是在手臂中高速運轉。
然後才在指尖凝聚成一顆，比拇指稍大的彈丸，最後發射出去。
【成功學會新技能——魔彈術（一階魔法）：發射魔力彈丸命中目標並造成傷害。】
受到魔力的衝擊，盧克已經自行解除了冥想狀態，呆呆地看著遠處。
他確信魔法是命中了的，剛才也聽見了「砰」的一聲。
但是現在遠遠看去，自己魔法命中的樹木，根本沒看出來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啪啪啪！
「做得真棒，小盧克，你果然很聰明，第一次就成功了。」
鼓掌結束後，威廉繼續解釋道：
「另外你不用感到奇怪，這就是一階魔法的正常效果。
「我的魔彈術之所以威力更加強大，是因為有其他高階魔法進行的強化。
「所以，雖然我用的是一階魔法，
「但因為無吟唱的高階魔法加持，你基本上可以把它當做是三階，甚至四階魔法來看待。」
「哦，是這樣啊，我明白了老師。」
盧克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假笑，隨即立刻無語地轉過頭去。
為了在自己學生面前表現，居然給自己額外釋放了高階強化魔法。
這不是糠師傅同款「封面欺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