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請神上身 白蓮與黑日!神靈伊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4章 請神上身 白蓮與黑日!神靈伊凡

  這一腳並未踢中冬妮婭。

  這位凡人少女感受到臭風撲面而來。甚至能看清那隻航髒靴底。

  然而,就在那隻腳即將踢中的剎那,她的父親碼頭工人馬奎爾,像一頭被激怒的棕熊,猛然撞在了那個強壯男人的身上。

  兩人翻滾在地,拳頭與血肉的悶響,夾雜著粗野的咒罵,頓時攪成一團。

  「媽的,敢動手!」

  其餘幾個來自其他碼頭的壯漢見狀,眼中凶光畢露,怒吼著便要衝上來。

  這引發了更多的混亂。

  碼頭工人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尤其是信仰了白蓮的教徒們,哪裡肯坐視為他們帶來福音的凡人少女冬妮婭遭受危險?

  他們很快便涌了上來,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那些惹事者的身上。

  混亂中,冬妮婭被同伴扶起,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她腦中卻異常清醒。

  她快便想起來這幾個強壯男人口中的老大「老狗」。

  人有善惡,再怎麼遭受壓迫的群體裡,也會有助紂為虐的惡徒。

  「老狗」這個名字在碼頭區算得上是威名赫赫,這位手段又黑又狠的凡人,是碼頭上的地頭蛇。

  他糾集起了一大批苦力,組成了橫行霸道的船幫,用拳頭和暴力牟利。

  最為關鍵的是,老狗和他的船幫背後有一位正式巫師做靠山!

  老狗的船幫,就是巫師老爺安插在凡人中的眼晴和鞭子,以及牟利的工具。

  這讓他們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凡人少女冬妮婭望著眼前愈發失控的鬥毆,白蓮信徒們與船幫惡棍們扭打在一起。

  一場更大規模的血腥譁變,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火藥桶,一觸即發。

  砰!

  一聲轟鳴般的槍響,瞬間壓下了所有聲音。

  那個為首的壯漢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碼頭工人馬奎爾的糾纏,狼狐地爬了起來。

  他臉上掛彩,嘴角淌著血,但更多的卻是惱羞成怒的神色。

  這個惹事者顯然沒想到這些碼頭工人如此團結,再不動用底牌,沒準就被活生生地打死了。

  他的手中,赫然握著一支槍管粗短、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火!

  在鐵齒鯨島,凡人平民是禁止持有火這種武器的,只有巫師和他們魔下的凡人土兵才有這份特權。

  凡人即便是手持這種武器,也很難危及巫師的生命。

  但是大量手持火的凡人,還是會對這些黑巫師們造成一些麻煩的,區別就像是從一群螞蟻變成了一群蜜蜂。

  但所有人都知道,老狗的船幫是個例外。

  如果說附近幾個碼頭誰手中能夠持有這種火器,只有可能是老狗和他的船幫!

  只有得了背後那位正式巫師的默許,這些船幫的苦力才敢如此大張旗鼓地私藏火!

  隨看那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冬妮婭看到自己父親,碼頭工人馬奎爾僵硬地倒下,胸口綻開了一朵刺目的血花,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無聲息。

  喻一凡人少女冬妮婭的腦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如同整個世界都被抽離而去,所有的聲音都隔著一層厚厚的障壁。

  她聽到了父親胸膛里最後那幾下微弱而劇烈的喘息,聽到了溫熱的血液浸潤塵土時發出的「嘶嘶」聲。

  她聽到了那個手持火的男人在惡狠狠地咆哮,用她父親的命,逼問著符水的位置和由來。

  那聲音遙遠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她聽到了周圍那些群情激憤的白蓮信徒們,在火的淫威下,發出了恐懼的遲疑聲,

  緩緩後退。

  這些碼頭工人剛剛成為白蓮的信徒沒多久,還遠未虔誠到足以直面死亡的程度。

  也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心底最深處。

  那株純淨的白蓮在輕輕搖曳,一聲聲溫和而威嚴的神諭,如同暖流般注入了她冰冷的意識。

  白蓮神打術!

  「紅塵如獄、眾生皆苦——」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帶著少女的稚嫩與顫抖,卻又蘊含著一絲不屬於凡人的堅定白蓮神打術,要求信徒們舉辦請神的儀式,才能得到白蓮之神的垂青。

  但此刻,冬妮婭來不及準備祭品,沒有三牲、沒有香燭白米,她只是用一顆純淨的心,向冥冥之中的神靈,發起了最虔誠的呼喚。

  剎那間,一縷仿佛高居天上的宏大意念垂落而下,精準地回應了她。

  【白蓮之神回應了你的呼喚,你請到了神靈一絲微不足道的力量,但是這份力量卻足以改變世界】

  【可選擇其中一道神力,請神上身!】

  【白蓮黑日(一階):你將擁有刀槍不入的體魄,黑日是毀滅,白蓮則是新生】

  【白蓮千變(一階):你可獲得改變自身容貌的能力,無人能夠窺見你的真面目,為了白蓮光耀人間,偽裝是必要的】

  【白蓮造畜(一階):你將掌握將他人變化為動物的法術,白蓮之下,眾生平等,人和動物又有什麼區別?】

  白蓮之神似乎暫時只是向凡人少女冬妮婭開放了這幾種神力。

  但這已幾乎已經讓冬妮婭險些要流出淚來。

  她真的得到了白蓮之神的回應!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為穩妥的「白蓮黑日」。

  瞬間,一股無形磅礴的力量從天而降,如同奔騰的江河,狠狠地灌入了這位凡人少女的肉體!

  「這婊子是被嚇傻了吧?」

  手持火的船幫男人皺起了眉頭。

  他的恐嚇似乎起了反效果,眼前這個白髮少女非但沒有求饒,反而詭異地垂下了腦袋。

  她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舉行邪惡的儀式。

  這份詭異的感覺讓他有些毛骨悚然,決定做些什麼來壯壯膽。

  他發出一聲冷笑,黑洞洞的口緩緩抬起,對準了冬妮婭的眉心。

  「實話告訴你,你礙了巫師老爺的財路!」

  他的聲音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碼頭上這些窮鬼,生了病,哪個不是哭著喊著求醫問藥?」

  「有錢的,診所收錢;沒錢的,就得賣器官,賣兒女,給巫師老爺當實驗材料!」

  「碼頭區那幾家凡人診所,就是巫師老爺的產業,每個月掙多少金鎊、收幾具屍體、

  準備多少活人材料,都是有數的!」

  「可最近幾日,上頭的巫師老爺發現凡人診所送來的金鎊和屍體、器官都少了許多。」

  「一查才知道,原來這裡有什麼狗屁白蓮之神,在分發治病救人的符水!」

  他眉眼之間流露出了一絲殘忍。

  「也別怪我下黑手,要怪就怪你的符水太靈驗,真的能治病救人你若是賣些假貨騙人,才沒人管你怎樣!」

  「要怪就怪你,擋的是巫師老爺的路!

  ,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悍然扣動了扳機,呼嘯的彈丸噴薄而出,直指凡人少女冬妮婭的眉心。

  砰!

  濃烈的硝煙散去,那名壯漢臉上掙獰的笑容僵住了。

  他然地發現,眼前那個詭異的白髮少女,竟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

  一層柔和的、白蒙蒙的光暈,正從她的體表滲出,如同一件聖潔的紗衣。

  那枚本該洞穿她頭骨的彈丸,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團失去所有動能的鐵疙瘩,「當唧」一聲掉落在地。

  而在冬妮婭光潔的眉心,只有一個淺淺的、正在迅速復原的凹痕。

  不僅是持的男人呆若木雞,就連周圍所有猶豫不決的碼頭工人們,也都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刀槍不入!

  這不是傳說中巫師老爺們、超凡者們才擁有的能力嗎?

  冬妮婭她何時成為了這樣的存在?

  凡人少女冬妮婭緩緩抬起了頭。

  她臉上的悲戚與驚惶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與肅穆,蒼白的面孔聖潔得令人不敢直視。

  在她的眼底深處。

  一輪黑日正在緩緩升起,占據了她整個瞳孔,這幅景象詭異得令人心悸。


  凡人少女冬妮婭朱唇輕啟,用一種平靜而洪亮的聲音,頌念出了完整的白蓮真言。

  「紅塵如獄,眾生皆苦,輪迴不止,憂患不休,憐我世人,有神天降,白蓮之神,真空家鄉!」

  下一刻,冥冥之中仿佛有無形的力量降臨。

  耀世的白蓮帶來了一輪無可阻擋的黑日,顯化在了凡人少女冬妮婭這位虔誠信徒的身上。

  她漆黑如日的瞳孔,如同煉獄之中爬出的惡鬼!

  那個手持火的強壯男人面色驚恐。

  他咬緊了牙,重新填裝彈藥,再度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冬妮婭。

  砰!砰!砰!

  火光接連爆閃。

  然而,那幾枚呼嘯而出的彈丸,撞擊在冬妮婭白皙的肌膚上,卻只發出「咚咚」的悶響。

  除了幾點轉瞬即逝的紅痕,少女的身上甚至連一絲擦傷都未曾留下。

  其中一枚子彈,更是被這位凡人少女的額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彈開來,發出一聲尖利的呼嘯。

  折射的子彈擦著一個同夥的耳廓飛過,深深嵌入了後方的木箱之中。那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這怎麼可能!魔—·魔鬼!!」

  火里的彈丸已經告罄。

  手持火的強壯男人,一張臉因驚駭而扭曲,他不敢相信,眼前這顛覆常理的一幕。

  他猛地轉身,拋下了所有同伴,拼命向後方混亂的人群中逃去。

  然而,他才剛剛邁出兩步。

  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劇痛便從他的後心傳來,仿佛有一柄燒紅的烙鐵,毫無阻礙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他僵硬地低下頭。

  一隻蒼白而纖細的手掌,從他的胸前破體而出,掌心之上,卻托著一顆仍在劇烈搏動、溫熱鮮活的心臟。

  冬妮婭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的身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白蓮的神意並未完全侵占她的思想,卻封存了她所有的喜怒哀樂。

  這位凡人少女變成了一台冷靜到極致的的神罰機器。

  「如果只是尋常的矛盾衝突,我不會殺你—.」

  冬妮婭的聲音輕柔而空靈。

  她緩緩收回手掌,那強壯的男人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才借著倒下的餘光看到。

  他那些同伴,早已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

  他是最後一個。

  「但是,你為了換取上位者的垂憐,甘願化作屠刀,斬向自己的同類———」」

  「能治病救人的符水,何時成了罪過?」

  凡人少女冬妮婭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裡究竟何時多出這些道理來。

  或許是白蓮之神的教誨,或許是過往凡人的悲慘經歷。

  總之,她決定殺死這些惹事者哪怕會因此付出代價。

  「所以,你們必死不可!」

  話音落定,她身上那層聖潔白光與黑日同時開始消退,

  凡人少女冬妮婭站在幾具尚在流淌鮮血的戶首中央,面對著那些滿臉震撼與敬畏的碼頭工人們。

  趁著此地巫師的爪牙尚未趕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振臂高呼。

  「這是白蓮之神的神力!神明聽到了我們的祈禱,從真空家鄉借來了一絲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只要我們團結在白蓮的信仰之下,就沒有人可以欺壓白蓮的信徒!」

  凡人少女冬妮婭感到那股無所不能的神力正在如潮水般退去,疲憊與虛弱狠狠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強撐著愈發沉重的身軀,跟跟跪跪地跑到碼頭工人馬奎爾冰冷的戶體旁,將剩下的白蓮符水盡數澆灌在他的傷口上。

  可那神異的符水這一次卻失去了所有的效果。

  「父親—」

  一聲悲切的呼喚從她喉間溢因。

  下一刻,凡人少女冬妮婭再也支撐不住,晴透支過度而眼前一),重重地昏人在地。


  在意識什底沉入)暗之前,她仿佛隱約聽到自己的腦海深處,大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神賜任務:人間行走】

  【白蓮之神在這個公界有變另一位大教的人間行走,擴許可以與他碰上一面,會告訴你,究竟怎麼樣才能用白蓮的力量,改變整個公界—·】

  【藍勵:復活「碼頭工人馬奎爾」】

  伊凡的意π始終關注變碼頭上這場騷亂。

  直到那些驚魂未定的碼頭工人,手忙腳亂地將昏拜的凡人少女冬妮婭抬回簡陋的棚屋。

  伊凡才緩緩收回了他的冰冷注視。

  白蓮神打術的效果比他想兒中還要更強一些。

  凡人少女冬妮婭在被「白蓮)日」附蒜的一瞬間,其身蒜素質,竟是硬生生觸碰到了一環超凡生物的門檻。

  伊凡付因的,僅僅只是幾縷白蓮願力罷了。

  這次凡人少女冬妮婭身上的實驗,為伊凡提供了不少研究數據,他飛速記錄變所有的收穫。

  「白蓮神打術能夠為信徒提供的力量上限取決於三喬變量。」

  「信徒的虔誠度、信徒的執念強度、請神儀式的完整性—三者之中,滿足的越多,

  請神上身的力量便越強。」

  「根據請神上身後爆發的力量層級,可初步劃分為:一環、二環、三環—

  「本次實驗對兒:冬妮婭。」

  「此次的實驗蒜晴事發倉促,未能進行完整的請神儀式—但是,她的虔誠程度,以及強烈的執念,彌補了儀式的缺陷,成毫請神上身,達到了一環超凡生物的戰力水平。」

  「初次嘗試,我僅僅只是向這位白蓮信徒開放了墮日金烏血脈、造畜術、剝臉易容術三種能力的權限。」

  「日後,擴許可以根據不同情況,面對不同的敵人,可以開放不同的能力序列·—」

  伊凡默默記錄著白蓮神打術相關的能力數據,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僅僅是在凡人身上所展現因的數據。

  若是能將白蓮之神的信仰,大播到巫師群蒜之中,又會激發因何等的異變?

  唯獨有些困難的是巫師們追求知識和力量,很少有信仰神靈的巫師存在。

  即便是那些四柱神教信徒,他們也並非真正信仰某個高高在上的神靈。

  他們的信仰,是對自身欲望最赤裸的追逐。

  暴君之神代表奕殺戮欲、毀滅欲、征服欲,歡愉之神代表奕色慾、情慾和藝術」

  那些所謂的亞空間邪神,更像是一面面扭曲的鏡子。

  邪教巫師們跪懶的,永遠是鏡中那個被欲望吞噬的自己,並從中撰取力量。

  也正是鑽了欲望的空子,亞空間諸神才能夠在巫師群蒜當中大播信仰—而舊喬陸的諸神就沒有這個能力了。

  一個巫師,即便成為了白蓮之神的事信徒,他心中又能薯因幾分虔誠?

  更不用說施展因白蓮神打術了。

  想要喬伶發展白蓮信仰,增強自身實力,還是要從凡人群蒜這片沃土入手。

  伊凡的精神力在「白蓮孕魂」這項能力的煉工下,正以一種麼乎貪婪的姿態迅猛增扯。

  一縷縷自凡人心中升騰的白蓮願力,被伊凡高效地煉工為精神力。

  相較於初普三環巫師之時,他的精神力數值已然悄然躍升了十幾點。

  這種增扯速度堪稱恐怖。

  照此下去,不因兩年,他便能觸及四環巫師那道令無數人望而卻步的門檻。

  晴此白蓮信仰的發展,是伊凡絕不可能放棄的權柄。

  既然在巫師群蒜當中的大播難之又難,凡人群蒜這個沉默的寶庫,伊凡自然不會放過。

  是時候了收編那支初具雛形的白蓮信徒隊伍,將他們什底納入自己的掌控。

  順便藉此契機,將這座惡魔之城亞托克斯中,所有不守規矩、伶意妄為的黑巫師,通通清理一遍。

  如此一來,伊凡就能什底將惡魔之城亞托克斯,納入守序邪惡的範疇。

  很快,伊凡便將蛛女夏姬喚到了自己的死靈實驗室中。

  他直截了當地對蛛女夏姬說道。

  「我需要你偽裝成一位神靈的信徒,去替我辦一件事。」

  蛛女夏姬聞言然,她不禁好奇地問道。

  「是哪一位神靈?」

  伊凡凝視奕蛛女夏姬的眼睛,淡淡地說道:

  「這個神靈的名字是—」

  「白蓮之神伊凡·亞托克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