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倒霉的平圖斯 審訊 窺秘殺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4章 倒霉的平圖斯 審訊 窺秘殺機

  記者平圖斯從報社離開,他站立在街邊,遲疑地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想要看看深夜會不會有可供搭乘的馬車出現。

  他已經提交了自己的辭職請求,雖說報社的編輯們萬般挽留,但是記者平圖斯去意已決。

  被血神子寄生以後,記者平圖斯幾乎已經停滯、乾涸的精神力似乎又活了過來。於他而言,體內那顆可怖的血色果實,竟然給他帶來了一種新的可能性。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等到自己進階正式巫師以後,其他人對自己的稱呼就會換成一環巫師平圖斯先生就像他們稱呼伊凡閣下那樣?

  平圖斯發出了一聲自嘲的笑聲,但這份希冀卻在他心底扎了根。

  沒有人生來就想從事平凡的工作·.如果有成為巫師的可能性,哪怕是體內長出了這樣一顆畸形的果實,恐怕也會有無數人趨之若鶩吧?

  一聯想到體內的血紅色果實,記者平圖斯就想起了那個自稱為黑膛皮克的男人。

  他打了個哆,趕忙將這份想法丟出腦海。

  不知為何,今天的街道也太安靜了些。

  平圖斯抬起頭,卻看到銀月高懸天上,投射下水銀般的光華-銀月的中央,似乎有著一雙眼晴,正漠然地與自己對視。

  這好像,不是幻覺?!

  平圖斯悚然察覺到些許不對,這段時間血神子帶給他的精神力天賦,讓他及時從不正常的狀態當中退了出來。

  他猛地後退半步,一個簡單的學徒級防護法術即將吟唱成形,但下一刻,一隻冷硬的手掌便住了他的喉嚨。

  該隱脫離了與銀月合為一體的狀態,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平圖斯。

  一個巫師學徒—不可能有能力從亞空間囚籠當中,帶走私生子安東尼·薩夫曼的靈魂,

  出于謹慎起見,該隱打算將平圖斯的血液和靈魂一同汲取出來,審訊一番他的記憶。

  但是,當該隱將精神力探入平圖斯的體內,試圖抽離平圖斯的血液時,卻赫然發現,平日裡在他手中極為聽話的血液,此刻竟然晦澀難明,隱隱之間有種要與自己對抗的感覺。

  該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加大了操縱血液的力度。

  一位三環血族巫師的控制力,遠不是血神子能比的。

  該隱很快便摧毀了平圖斯體內的那股反抗之力,輕而易舉地將反抗力量的來源,從平圖斯的體內深深地揪了出來。

  平圖斯早就在被該隱控制住時,失去了意識。

  此刻他如同行戶走肉般張大了嘴巴,口中作響,

  一顆血紅色的果實連帶著無數根須一般的血線,被該隱從平圖斯的喉嚨之中扯了出來,

  這詭異的一幕,讓該隱陷入了困惑之中—眼前這是什麼東西?

  該隱很確定,眼前這顆血紅色的果實、以及其對血液的掌控之力,必然與血族法術有關,這是血族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在該隱成百上千年的壽命當中,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血族法術,也從未聽說過哪位血族公爵,掌握著這樣的手段。

  該隱嘗試著,想要把血神子從平圖斯的體內連根拔起,

  在他嘗試發力的瞬間,猛然感覺到了平圖斯生命氣息的快速消散。

  這枚血紅色的果實,似乎主宰著平圖斯的生命,倘若該隱將其連根拔起,眼前這個巫師學徒,

  恐怕立馬就要命喪當場。

  區區一個巫師學徒,死多少該隱都不會皺一下眉毛。

  但是平圖斯的死亡,意味著該隱追查的線索就此中斷,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該隱皺眉思索著,他最終選擇了另一種方式—那便是直接使用「支配人類」這個法術搜尋平圖斯的記憶。

  很快地,在平圖斯斷斷續續的敘述中,該隱漸漸觸摸到了事情背後的真相,

  當然,是經過伊凡惡意編織篡改後的那份「虛假的真相」。

  「薩夫曼莊園的主人委託我,尋找巫師來解決這起鬧鬼委託———」

  「我以為鬧鬼事件被解決了。直到有一天,我被黑膛皮克抓了起來———」

  平圖斯失去意識的面孔上露出些許恐懼,可見黑膛皮克這個名字帶給平圖斯的負面情緒有多麼劇烈。


  他一句句的複述著「黑膛皮克」曾在自己面前說過的話,這些話語讓該隱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陷入了困惑之中。

  「既然如此你便替我給那隻噁心的蝙蝠帶句話吧—」

  「該隱,我從地獄裡回來了,你的命是我的——那個私生子的靈魂在我手裡,你的計劃也被我看在眼中,我會一直看著你·猜猜看,你的死期會是哪一天?」

  平圖斯將伊凡當時惡劣的語氣模仿的惟妙惟肖,該隱的腦海中漸漸浮現了一個畫面。

  一道看不清面容的身影,隔著時空遙遙與自己對視,他的表情充滿惡意與嘲笑,最終·-他比出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該隱几乎確定,自己鎖定了帶走私生子安東尼·薩夫曼靈魂的真兇。

  就是這個所謂的黑膛皮克.這種獨特的宣戰方式讓該隱心頭湧起暴虐的殺意和戰鬥欲望。

  但是還有一個最嚴峻的問題擺在自己面前,

  黑膛皮克·..究竟他媽的是誰?

  該隱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名字,卻又挨個排除了可能性。

  最後,他只能模糊地猜測,得出了一個完全錯誤的結論。

  這個所謂的黑膛皮克,應該是一位和自己同一時代的血族,邪惡、古老、強大。

  具體是誰,該隱就有些記不清了他得罪過的人太多,以至於記憶都產生了些許偏差。

  得到了自認為正確的線索,該隱將目光投向眼前的平圖斯,打算將其殺死徹底滅口。

  如果能夠把這顆血紅色的果實帶回去或許能夠找到更多關於黑膛皮克的信息。

  或許是該隱被這個消息擾動了心緒,在他陷入沉思之時,忽略了對身邊的精神感知。

  一枚枚乾的眼球如同蠕動的蝌蚪,漸漸在每一個陰影的角落中懸浮而起。

  這些眼球充斥了所有的角落,形成了一個密集的包圍圈,隱晦的精神力波動在乾眼球之間連成了細密的網。

  等到該隱意識到些許不對時,一道三環法術悄然之間已然成型,

  三環律令法術-視野之籠。

  這道律令法術悄然改寫了現實,只要還有一道目光注視在該隱身上,他就絕不可能脫離窺秘人羅德的囚籠。

  憑藉著伊凡提供的情報,這兩位三環巫師之間完成了明暗身份的互換。

  數公里之外,窺秘人羅德的眼中全是冰冷的快意。

  「我們也該算算帳了,該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