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港口區、鬧鬼委託
福根酒館坐落於港口區的一角，緊鄰著卸貨的碼頭。
如今正值入夜時節，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
不少碼頭工人三五成群湧入酒館，粗糲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
他們大口灌著麥酒，和同行者玩點「小丑牌」一類的賭局，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消遣。
伊凡理了理身上的襯衫，他這段時間在實驗室呆的久了，逐漸習慣了離群索居的生活，此刻在人群中居然還有些不適。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伊凡可不想成為刻板印象中的怪人。
那個記者平圖斯留下的名片語焉不詳、沒頭沒尾，僅僅約定了周六的會面，卻未告知伊凡如何聯絡對方。
謹慎起見，伊凡帶著薇薇安早早來到酒館，選了個僻靜角落坐下，觀察著來往的酒客，以防出現什麼自己始料未及的情況。
至今為止，酒館一切正常。
就在伊凡的耐心逐漸消磨，產生了一點離開的念頭時，一位金髮碧眼的酒保走了過來，他恭敬地朝伊凡說道。
「這位先生，有人為您點了一杯朗姆酒，並請您稍候，他馬上就到。」
伊凡意外地看著那個酒保，反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是你要找的人？」
那個酒保笑了笑：「您一看就不是港口區的人，來福根酒館喝酒的都是碼頭扛包的、跑船的工人和水手，身上帶著海腥味。」
「像您這樣體面又整潔的先生，實在少見。」
伊凡頓時默然不語，他倒是沒想到自己被人看出身份，居然是因為體面又整潔，他無可奈何地跟酒保說了聲謝謝。
「太過客氣了，先生，請好好品嘗這杯切薩皮克灣的朗姆酒，整個東海岸，應該沒有哪家朗姆酒比我們釀的更好了。」
那酒保離去後，伊凡淺淺抿了一口這杯東海岸最好的朗姆酒，酒液入口，凜冽中帶著獨特的風味，確實不錯。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這才有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平頭胖子行色匆匆地推開了酒館的大門。
「伊凡先生，非常榮幸你能來赴約！」
「您在招生日上的表現真是令我震驚，死靈學派很久沒有像您這麼耀眼的新星了。」
記者平圖斯一眼便認出了伊凡，熱情地坐到他對面，伸出手來，想要握手。
「說起來，我差點以為您不會來了，人們都說伊凡先生是個孤僻的巫師，看來傳言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記者平圖斯注意到伊凡身旁的薇薇安，有些疑惑：「這位是？」
伊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單刀直入地詢問道。
「不用管她，一個不愛說話的同伴罷了……黛安娜告訴我，你有一個特殊的委託找我，具體是什麼委託？為什麼找我？報酬怎麼結算？」
記者平圖斯若有所思地看了薇薇安一眼，看來是認出了薇薇安死靈造物的身份，他笑著對伊凡說道。
「果然是追求效率的巫師，我也是霍頓巫師學院的畢業生……可惜四年過去，也沒能成為一環巫師，隨著年齡增長，精神力也停滯不前了。」
「現在依舊是個巫師學徒……」
伊凡略有些詫異，他微微用精神力觸手探知了一下，發現記者平圖斯的精神力確實遠超常人，達到了巫師學徒的水平。
不是每一個學徒都能成為正式巫師，因此如果在霍頓學院過了四年也沒能升為一環巫師，這些畢業生們就會離開學院，自行找個出路。
軍隊、執法署、貴族顧問……像平圖斯這樣成為記者，算是比較冷門的選擇。
「我直說了，霍頓港的一位大人物家中出現了鬧鬼的現象，他急需一位專業人士解決。」
記者平圖斯看向伊凡：「一位死靈學派的巫師，無疑是解決這類問題的最佳人選。」
鬧鬼？伊凡皺了皺眉頭。
這個世界……鬧鬼不算什麼稀罕事，死人屍體處理不當、又或者撞上什麼邪門事件，都有可能滋生幽魂、溺水屍、食屍鬼甚至亞空間惡魔來。
當然，大多數時候出現的鬧鬼事件，其實並不算太難處理。
所以這個大人物家的鬧鬼事件……必然十分棘手，以至於這位大人物需要聘請額外的巫師，來解決這起超自然事件。
需要更多的情報，伊凡默然想道。
「順帶說個好消息，」記者平圖斯臉上堆起了笑，「那鬧鬼事件一直沒有解決，那位大人物加了價，一千金鎊，這是新開的價碼。」
更多的收益代表著更大的危險，伊凡沒有被金錢迷住眼睛，他叩了叩桌子，詢問道。
「我需要更多的消息，關於這起鬧鬼事件的始末……價值一千金磅的事件，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很危險。」
記者平圖斯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份深藍色的檔案冊，推到了伊凡的面前。
「這是應該的……你想要的情報都在裡面了。」
伊凡掃了一眼，這檔案冊里文字羅列，密密麻麻，一時半會壓根看不完，便合上檔案冊收了起來，打算回去再細細研究。
和記者平圖斯隨意閒聊了兩句，互相交換了地址和聯繫方式後，伊凡便從福根酒館離開了。
…………
夜色略有些深了，伊凡沒有找到可以搭乘的馬車，索性直接選擇走回霍頓巫師學院。
大約走了一二十分鐘，周遭的建築逐漸變得熟悉起來，伊凡略一回憶，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原主曾經生活過的貧民窟附近。
貧民窟離港口和碼頭都不遠，多的是碼頭工人在這附近居住，煤油燈在這裡算得上是奢侈品，為了節省開支，在夜間點燃蠟燭照明也是件不必要的事情。
因此此時才剛剛過了夜間八點，這貧民窟就已經徹底熄滅了下來，給伊凡一種莫名熟悉的安心感。
突然間，伊凡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有微弱的血腥味在彌散，其中還混雜著些許濕漉漉的屍臭味。
貧民窟死上幾個人很正常，但是這血腥味中混雜著些許不尋常的屍臭味，這就有點不尋常了。
伊凡循著這股屍臭味找去，最終腳步停在了一座狹小陳舊的破爛木屋前。
屍臭味的源頭，就在裡面了。
如今正值入夜時節，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
不少碼頭工人三五成群湧入酒館，粗糲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
他們大口灌著麥酒，和同行者玩點「小丑牌」一類的賭局，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消遣。
伊凡理了理身上的襯衫，他這段時間在實驗室呆的久了，逐漸習慣了離群索居的生活，此刻在人群中居然還有些不適。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伊凡可不想成為刻板印象中的怪人。
那個記者平圖斯留下的名片語焉不詳、沒頭沒尾，僅僅約定了周六的會面，卻未告知伊凡如何聯絡對方。
謹慎起見，伊凡帶著薇薇安早早來到酒館，選了個僻靜角落坐下，觀察著來往的酒客，以防出現什麼自己始料未及的情況。
至今為止，酒館一切正常。
就在伊凡的耐心逐漸消磨，產生了一點離開的念頭時，一位金髮碧眼的酒保走了過來，他恭敬地朝伊凡說道。
「這位先生，有人為您點了一杯朗姆酒，並請您稍候，他馬上就到。」
伊凡意外地看著那個酒保，反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是你要找的人？」
那個酒保笑了笑：「您一看就不是港口區的人，來福根酒館喝酒的都是碼頭扛包的、跑船的工人和水手，身上帶著海腥味。」
「像您這樣體面又整潔的先生，實在少見。」
伊凡頓時默然不語，他倒是沒想到自己被人看出身份，居然是因為體面又整潔，他無可奈何地跟酒保說了聲謝謝。
「太過客氣了，先生，請好好品嘗這杯切薩皮克灣的朗姆酒，整個東海岸，應該沒有哪家朗姆酒比我們釀的更好了。」
那酒保離去後，伊凡淺淺抿了一口這杯東海岸最好的朗姆酒，酒液入口，凜冽中帶著獨特的風味，確實不錯。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這才有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平頭胖子行色匆匆地推開了酒館的大門。
「伊凡先生，非常榮幸你能來赴約！」
「您在招生日上的表現真是令我震驚，死靈學派很久沒有像您這麼耀眼的新星了。」
記者平圖斯一眼便認出了伊凡，熱情地坐到他對面，伸出手來，想要握手。
「說起來，我差點以為您不會來了，人們都說伊凡先生是個孤僻的巫師，看來傳言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記者平圖斯注意到伊凡身旁的薇薇安，有些疑惑：「這位是？」
伊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單刀直入地詢問道。
「不用管她，一個不愛說話的同伴罷了……黛安娜告訴我，你有一個特殊的委託找我，具體是什麼委託？為什麼找我？報酬怎麼結算？」
記者平圖斯若有所思地看了薇薇安一眼，看來是認出了薇薇安死靈造物的身份，他笑著對伊凡說道。
「果然是追求效率的巫師，我也是霍頓巫師學院的畢業生……可惜四年過去，也沒能成為一環巫師，隨著年齡增長，精神力也停滯不前了。」
「現在依舊是個巫師學徒……」
伊凡略有些詫異，他微微用精神力觸手探知了一下，發現記者平圖斯的精神力確實遠超常人，達到了巫師學徒的水平。
不是每一個學徒都能成為正式巫師，因此如果在霍頓學院過了四年也沒能升為一環巫師，這些畢業生們就會離開學院，自行找個出路。
軍隊、執法署、貴族顧問……像平圖斯這樣成為記者，算是比較冷門的選擇。
「我直說了，霍頓港的一位大人物家中出現了鬧鬼的現象，他急需一位專業人士解決。」
記者平圖斯看向伊凡：「一位死靈學派的巫師，無疑是解決這類問題的最佳人選。」
鬧鬼？伊凡皺了皺眉頭。
這個世界……鬧鬼不算什麼稀罕事，死人屍體處理不當、又或者撞上什麼邪門事件，都有可能滋生幽魂、溺水屍、食屍鬼甚至亞空間惡魔來。
當然，大多數時候出現的鬧鬼事件，其實並不算太難處理。
所以這個大人物家的鬧鬼事件……必然十分棘手，以至於這位大人物需要聘請額外的巫師，來解決這起超自然事件。
需要更多的情報，伊凡默然想道。
「順帶說個好消息，」記者平圖斯臉上堆起了笑，「那鬧鬼事件一直沒有解決，那位大人物加了價，一千金鎊，這是新開的價碼。」
更多的收益代表著更大的危險，伊凡沒有被金錢迷住眼睛，他叩了叩桌子，詢問道。
「我需要更多的消息，關於這起鬧鬼事件的始末……價值一千金磅的事件，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很危險。」
記者平圖斯點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份深藍色的檔案冊，推到了伊凡的面前。
「這是應該的……你想要的情報都在裡面了。」
伊凡掃了一眼，這檔案冊里文字羅列，密密麻麻，一時半會壓根看不完，便合上檔案冊收了起來，打算回去再細細研究。
和記者平圖斯隨意閒聊了兩句，互相交換了地址和聯繫方式後，伊凡便從福根酒館離開了。
…………
夜色略有些深了，伊凡沒有找到可以搭乘的馬車，索性直接選擇走回霍頓巫師學院。
大約走了一二十分鐘，周遭的建築逐漸變得熟悉起來，伊凡略一回憶，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原主曾經生活過的貧民窟附近。
貧民窟離港口和碼頭都不遠，多的是碼頭工人在這附近居住，煤油燈在這裡算得上是奢侈品，為了節省開支，在夜間點燃蠟燭照明也是件不必要的事情。
因此此時才剛剛過了夜間八點，這貧民窟就已經徹底熄滅了下來，給伊凡一種莫名熟悉的安心感。
突然間，伊凡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有微弱的血腥味在彌散，其中還混雜著些許濕漉漉的屍臭味。
貧民窟死上幾個人很正常，但是這血腥味中混雜著些許不尋常的屍臭味，這就有點不尋常了。
伊凡循著這股屍臭味找去，最終腳步停在了一座狹小陳舊的破爛木屋前。
屍臭味的源頭，就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