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我,秦始皇,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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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怡菲躺在床上,就留了一顆小腦袋露在外面,臉蛋上染著兩團紅暈。

  其實這場激情戲並不「激情」,本就是借位不說,周圍還有那麼多工作人員,尷尬都來不及,哪還有半點情愫可言。

  但架不住人會腦補啊,至於會腦補到什麼程度,那就因人而異了。

  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六倍的研究可不是毫無根據。

  不過劉怡菲還太小,倒沒聯想太深入,更多的是女孩子的羞澀。

  莊周其實也沒拍過正兒八經的激情戲,《孔雀》那場在床上做伏地挺身的戲,都只是他一個人做無用功。

  不過勝在前世的經驗傍身,並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他想了想建議道:「要不先走下戲,你調整調整情緒。」

  劉怡菲微微點了點腦袋。

  工具人吳導很有眼力勁,立馬招呼攝影師等人撤退,還怪好心地要把門給帶上。

  但這番舉動,卻讓一直守在門口的劉曉麗急了眼,「吳導,門就不用了關了吧。」

  「這樣他倆更容易找到感覺。」吳導說完就把門給關了個嚴嚴實實。

  「……」劉曉麗。

  孤男寡女確實容易找感覺,可也容易衝動啊。

  雖說外面這麼多人,兩人不可能做太出格的事。

  可男女之事,不出格的事也有不少。

  她越想越心驚,但又不能再去把門打開。

  莊周不僅是這部戲的導演、編劇、男主,還是最大的投資人。

  這道門既然關上了,不管誰去開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劉曉麗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努力豎起耳朵。

  可惜這房子看起來不咋地,隔音效果卻好得出奇,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兩人的聲音。

  不過,她還是安心不少。

  嘴巴都用來說話了,應該就幹不了其他的事吧。

  事實上,劉曉麗倒不是多擔心莊周會趁虛而入,反而是對劉怡菲不放心。

  沒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女兒的敢想敢幹性格。

  屋裡的情況也確實如此,莊周真的在很正經地對台詞。

  只是到了男女主擁吻的場面,就不知道怎麼開口,感覺說多了有點像用棒棒糖哄騙小姑娘的怪蜀黍。

  他至今依然沒忘記和劉怡菲第一次見面就被當成怪蜀黍的場景。

  只是當初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大姑娘,兩人的關係也發生了改變。

  雖然既沒名又無實,可卻都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禁臠。

  莊周還擱這感嘆,沒聽到聲音的劉曉麗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正考慮要不要不管不顧破門而入。

  好在劉怡菲打破沉默,指著劇本上讓她臉紅心跳的片段,「你有沒有做過這種事?」

  「我女朋友都沒談過,怎麼可能做過。」莊周怎麼可能說實話,這點求生欲他還是有的。

  再說前世的「罪名」怎麼能算到今生上,那不是冤枉人嗎?

  聽到這個回答,劉怡菲心中生出一絲竊喜。

  談過,她可以不在意,沒談過自然更好。

  她坐起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想不想試試?」

  「試……」

  莊周「什麼」兩個字還沒吐出來,嘴唇便迎來兩片溫潤。

  他瞬間愣住,但埋藏在骨子裡的記憶,讓他下意識往外吐信子。

  劉怡菲:「(´⊙ω⊙`)」

  我只是想試試親親是什麼感覺,你怎麼還想得唇進齒了呢?

  而且也沒有書中描述的那種奇妙體驗啊。

  劉怡菲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己的初吻,但總歸算不上完美,心裡很是不甘心。

  難道是因為不夠激烈?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鬆開牙關,莊周身體卻往後一仰,嘴裡還說叫道:「小姑娘家家的,學什麼不好,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怡菲兩眼一翻,不服氣道:「你不還伸舌頭呢?」

  「你還懂這個?」莊周戲謔地反問。


  他前腳剛說沒談過女朋友,總不能後腳就露餡,只能反將一軍。

  劉怡菲又羞又惱,微揚著腦袋,「我……我看電視看的,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我成年之前,看到這種劇情,一般都會主動遮眼。」莊周說著還用雙手捂住眼睛。

  劉怡菲氣得不行。

  自己鼓起勇氣主動獻吻,結果沒嘗出個滋味就算了,還被這番調侃。

  她越想越氣,「咿呀」叫著就撲了上去。

  莊周見好就收,沒有躲,不管誰先動的手,自己確實占了便宜,讓人家姑娘撒撒氣也是應該的。

  但沒想到劉怡菲的氣勁兒還挺大,他一個不注意,身體就往後仰去。

  兩人交疊著倒在床上,身體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在空中相互交織,體溫不斷交融。

  空氣仿佛凝固,旖旎的氣氛伴在狹小的空間裡悄然瀰漫。

  莊周不是什麼感情菜鳥,也足夠理智。

  但此刻,那微張的雙唇,俏皮的穹鼻,靈動的眸子,微顫的睫毛,無一不讓他上頭。

  尤其是胸口微弱卻不可忽視的柔軟,讓他口乾舌燥,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

  正當他用僅存的理智和衝動拼死抗爭,劉怡菲嘴角划過一抹笑意,隨即輕輕閉上雙眼。

  這兩個動作都算不上誘人,可對此時的莊周來說卻是莫大的鼓勵。

  他毫不猶豫環住身上可人的腰肢,緊接著就朝她的朱唇湊了上去。

  雖然同樣是淺嘗輒止,但在多巴胺觸發的獎勵機制下,兩人皆是渾身一顫。

  「哇,好神奇,你也沒伸舌頭呀。」

  劉怡菲咂吧了下嘴,意猶未盡地繼續道:「要不……再來一次?」

  「來什麼,你媽估計都急得跳腳了。」

  莊周懶得給這傻姑娘講「荷爾蒙」「多巴胺」的原理,將她扒拉到一邊,整理了下床鋪,打開門,等劉曉麗安心後,才重新開始拍攝。

  這次很順利,只拍了兩條就過了,倒不是他和劉怡菲「走戲」有多好的效果。

  實際上,這一個多月,他倆就很少走戲,幾乎都是直接上,但就算偶爾脫離了劇本,拍出來也不會太差。

  當然,也不是他倆的演技有多好,只是因為代入了男女主的角色。

  傍晚。

  莊周剛回到宿舍,手機就跳出一條簡訊:「你是演游坦之那個人嗎?」

  他一看號碼,發現還是下午掛斷的電話,頓時有些驚奇。

  這幾天他被騷擾的次數雖然不少,但都是次拋。

  畢竟他連粉絲都沒幾個,誰會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他一時興起,打字回覆:「不是,我是秦始皇。如今被困橫店影視城,需要200塊打車回咸陽宮。待朕一統六國,定封你當錦衣衛指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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