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莊周無處不在
「你不躺你的導演椅，過來幹嘛？」劉怡菲納悶道。
「你體重太大，我怕把群演們壓垮，過來看著點。」莊周打趣道。
一會兒要拍的是「楊過」和「小龍女」聯手擊敗「金輪法王」後，「小龍女」被丐幫弟子拋起來慶祝的場景。
這要是群演沒接好，小姑娘怕是要哭很久吧。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劉怡菲嘴上說得難聽，眼睛卻彎成了一對月牙。
「趕緊走一遍，別浪費我時間。」
要是其他演員，莊周就直接拍了，摔了就摔了，爬起來繼續拍就行了，哪會多此一舉。
劉怡菲吸了吸鼻子，轉身咬牙躺到七八個群演的手上，好在幾人都比較守規律，只是撐住自己的背部拋向了空中。
但從空中落下時，她發現有隻手向越過身體，向胸部伸過來，一股無力感頓時席捲全身。
正當她手足無措時，卻見莊周衝上去拽住這人的後頸，往後一把扔到地上，隨即抬起腿照著肚子便是一腳。
莊周剛才就覺得這個群演神情帶著幾分猥瑣，便一直盯著他的舉動，看到這個情況，哪能不知道這個畜生想幹嘛。
這一腳，他沒留餘力，那人立馬蜷縮成一團，捂住肚子不停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莊周不是什麼道德聖母，對社會上各種腌臢事，只要雙方你情我願，都能坦然接受。
但對這種偷雞摸狗說完行徑，卻是不看不慣。
哪怕針對的是其他人，也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還是對劉怡菲下手。
一想到小姑娘要是被占了便宜，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俯下身對著臉左右開弓。
慘叫聲伴隨著「砰砰砰」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片場。
周圍的人都還不知道原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全都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面退去，眨眼間便留出一片空地。
畢竟在片場，而且這貨也沒得逞。
莊周發泄一通後就停了手，起身走到劉怡菲身邊，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劉怡菲抿著嘴唇搖了搖頭，和上次落水一樣，看到莊周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擔心和害怕全都一掃而空。
莊周見小姑娘確實沒事，戲暫時也拍不了，就帶著她往回走。
此時，現場已經圍滿了人。
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對群演還異常照顧的莊周，發起飆來會如此兇狠。
尤其是被打成豬頭的那人，還躺在地上不停哀嚎，擋在他前面的人群，不自覺讓出了一條路。
沒幾分鐘，廁所上到一半的于敏和在酒店不知道幹啥的張繼忠也匆匆趕了過來。
「小莊，怎麼回事？」
張繼忠不關心群演被打，劇組發生打架事件太司空見慣。
只要不是和外面的人打架，基本不會對劇組產生影響，頂多就是給點錢。
倒是怕有不開眼的人把莊周給惹毛了。
「有群演手不乾淨。」莊周怕劉怡菲心有餘悸，並沒說得太詳細。
張繼忠還沒反應，劉曉麗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之前離得太遠，一切又來得太快，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還對莊周的行為很是莫名其妙。
但聽到女兒差點被欺負，瞬間火冒三丈。
劉怡菲趕緊拉住她的手臂，「媽，我沒事。」
劉曉麗沒有慶幸，反而滿是頹喪地坐回椅子。
她已經竭盡全力去保護女兒，可在這個圈子越久，反而越來越覺得無能無力。
這次能避免，但下次呢，而且這還只是群演，要是換成大咖之類的呢，又該怎麼辦。
劉怡菲看出母親在擔心什麼，把頭靠在她的肩膀，安慰道：「媽，我都這麼大了，可以保護好自己。」
張繼忠也跟著開解，「這種人也是少數，而且這不還有莊周嗎，怡菲一有事，他都在旁邊，比及時雨還及時。」
莊周翻了個白眼。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你這話很容易引起人懷疑好不好。
好在劉曉麗一顆心都撲在女兒身上，貌似並沒有多想，還對他道謝：「小莊，謝謝你，你又幫了茜茜一次。」
「劉阿姨，你太客氣了，我這都是湊巧。」莊周打完補丁，趕緊岔開話題，「張製片，劇組是怎麼選群演的，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張繼忠也想翻白眼。
劇組挑群演，都是交給群頭，誰會去管這些人的人品搞不好。
但這話不好當著劉怡菲母女說，只能推諉道：「都是下面的人工作不到位，待會我就給他們打招呼。」
說著又看向于敏，「你去讓那人滾蛋，以後不准再出現我的劇組。」
莊周壓根不信張繼忠會有什麼舉措，頂多是讓人給群頭交待兩句。
不過也不擔心，大多數人當群演，都是為了夢想，剩下一小部分也是為了生計。
不管目的是哪種，一般人都干不出這種事，除非以後不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畢竟沒有哪個群頭會冒著丟飯碗的風險，向劇組送這種人。
莊周懶得和這個老傢伙打嘴炮，轉頭看向劉怡菲，「你再休息會兒，我去把小明哥的戲拍了，再拍你的。」
「去吧，去吧。」劉怡菲嫌棄地揮了揮手，卻又帶著幾分無法言語的親昵。
莊周回到片場，拿起對講機下達各種安排。
張繼忠這才覺得不對，他對拍攝計劃一清二楚，可以肯定這場戲沒有給這小子。
于敏見狀，心裡對莊周滿是埋怨：又不是不讓你拍，你好歹給個面子說一聲吧，就這樣把我賣了，是不是不太好。
他不等張繼忠詢問，主動解釋：「我……我剛剛拉肚子，就讓小莊頂了一下。」
張繼忠點了點頭，沒置可否。
黃小明同樣是被拋起來慶祝，不過沒人想占他便宜。
拍完劉怡菲的戲份，莊周還是把導筒還給了于敏，不是良心發現，只是這場戲，有個鏡頭需要他當背景板。
整個下午，劇組一切照舊，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次日，莊周還是沒有拍攝任務，也沒有戲演，就待在休息區和其他演員聊天打屁。
但拍攝還沒進行多久，片場外面就鬧哄哄的一片，劇組根本沒法正常工作。
莊周估計和昨天打人的事有關，皺著眉頭對馮清清說道：「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小姐姐一顛一顛地跑了回來。
「昨天被打的那個群演，找來了好多記者，說是要找你要說法，張製片正在溝通。」
「有什麼好溝通的，他們不是要說法嗎，給他們就是了。」
莊周有句話沒說：是不是他們想要的，就不保證了。
「你體重太大，我怕把群演們壓垮，過來看著點。」莊周打趣道。
一會兒要拍的是「楊過」和「小龍女」聯手擊敗「金輪法王」後，「小龍女」被丐幫弟子拋起來慶祝的場景。
這要是群演沒接好，小姑娘怕是要哭很久吧。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劉怡菲嘴上說得難聽，眼睛卻彎成了一對月牙。
「趕緊走一遍，別浪費我時間。」
要是其他演員，莊周就直接拍了，摔了就摔了，爬起來繼續拍就行了，哪會多此一舉。
劉怡菲吸了吸鼻子，轉身咬牙躺到七八個群演的手上，好在幾人都比較守規律，只是撐住自己的背部拋向了空中。
但從空中落下時，她發現有隻手向越過身體，向胸部伸過來，一股無力感頓時席捲全身。
正當她手足無措時，卻見莊周衝上去拽住這人的後頸，往後一把扔到地上，隨即抬起腿照著肚子便是一腳。
莊周剛才就覺得這個群演神情帶著幾分猥瑣，便一直盯著他的舉動，看到這個情況，哪能不知道這個畜生想幹嘛。
這一腳，他沒留餘力，那人立馬蜷縮成一團，捂住肚子不停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莊周不是什麼道德聖母，對社會上各種腌臢事，只要雙方你情我願，都能坦然接受。
但對這種偷雞摸狗說完行徑，卻是不看不慣。
哪怕針對的是其他人，也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還是對劉怡菲下手。
一想到小姑娘要是被占了便宜，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俯下身對著臉左右開弓。
慘叫聲伴隨著「砰砰砰」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片場。
周圍的人都還不知道原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全都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面退去，眨眼間便留出一片空地。
畢竟在片場，而且這貨也沒得逞。
莊周發泄一通後就停了手，起身走到劉怡菲身邊，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劉怡菲抿著嘴唇搖了搖頭，和上次落水一樣，看到莊周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擔心和害怕全都一掃而空。
莊周見小姑娘確實沒事，戲暫時也拍不了，就帶著她往回走。
此時，現場已經圍滿了人。
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對群演還異常照顧的莊周，發起飆來會如此兇狠。
尤其是被打成豬頭的那人，還躺在地上不停哀嚎，擋在他前面的人群，不自覺讓出了一條路。
沒幾分鐘，廁所上到一半的于敏和在酒店不知道幹啥的張繼忠也匆匆趕了過來。
「小莊，怎麼回事？」
張繼忠不關心群演被打，劇組發生打架事件太司空見慣。
只要不是和外面的人打架，基本不會對劇組產生影響，頂多就是給點錢。
倒是怕有不開眼的人把莊周給惹毛了。
「有群演手不乾淨。」莊周怕劉怡菲心有餘悸，並沒說得太詳細。
張繼忠還沒反應，劉曉麗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之前離得太遠，一切又來得太快，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還對莊周的行為很是莫名其妙。
但聽到女兒差點被欺負，瞬間火冒三丈。
劉怡菲趕緊拉住她的手臂，「媽，我沒事。」
劉曉麗沒有慶幸，反而滿是頹喪地坐回椅子。
她已經竭盡全力去保護女兒，可在這個圈子越久，反而越來越覺得無能無力。
這次能避免，但下次呢，而且這還只是群演，要是換成大咖之類的呢，又該怎麼辦。
劉怡菲看出母親在擔心什麼，把頭靠在她的肩膀，安慰道：「媽，我都這麼大了，可以保護好自己。」
張繼忠也跟著開解，「這種人也是少數，而且這不還有莊周嗎，怡菲一有事，他都在旁邊，比及時雨還及時。」
莊周翻了個白眼。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你這話很容易引起人懷疑好不好。
好在劉曉麗一顆心都撲在女兒身上，貌似並沒有多想，還對他道謝：「小莊，謝謝你，你又幫了茜茜一次。」
「劉阿姨，你太客氣了，我這都是湊巧。」莊周打完補丁，趕緊岔開話題，「張製片，劇組是怎麼選群演的，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張繼忠也想翻白眼。
劇組挑群演，都是交給群頭，誰會去管這些人的人品搞不好。
但這話不好當著劉怡菲母女說，只能推諉道：「都是下面的人工作不到位，待會我就給他們打招呼。」
說著又看向于敏，「你去讓那人滾蛋，以後不准再出現我的劇組。」
莊周壓根不信張繼忠會有什麼舉措，頂多是讓人給群頭交待兩句。
不過也不擔心，大多數人當群演，都是為了夢想，剩下一小部分也是為了生計。
不管目的是哪種，一般人都干不出這種事，除非以後不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畢竟沒有哪個群頭會冒著丟飯碗的風險，向劇組送這種人。
莊周懶得和這個老傢伙打嘴炮，轉頭看向劉怡菲，「你再休息會兒，我去把小明哥的戲拍了，再拍你的。」
「去吧，去吧。」劉怡菲嫌棄地揮了揮手，卻又帶著幾分無法言語的親昵。
莊周回到片場，拿起對講機下達各種安排。
張繼忠這才覺得不對，他對拍攝計劃一清二楚，可以肯定這場戲沒有給這小子。
于敏見狀，心裡對莊周滿是埋怨：又不是不讓你拍，你好歹給個面子說一聲吧，就這樣把我賣了，是不是不太好。
他不等張繼忠詢問，主動解釋：「我……我剛剛拉肚子，就讓小莊頂了一下。」
張繼忠點了點頭，沒置可否。
黃小明同樣是被拋起來慶祝，不過沒人想占他便宜。
拍完劉怡菲的戲份，莊周還是把導筒還給了于敏，不是良心發現，只是這場戲，有個鏡頭需要他當背景板。
整個下午，劇組一切照舊，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次日，莊周還是沒有拍攝任務，也沒有戲演，就待在休息區和其他演員聊天打屁。
但拍攝還沒進行多久，片場外面就鬧哄哄的一片，劇組根本沒法正常工作。
莊周估計和昨天打人的事有關，皺著眉頭對馮清清說道：「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小姐姐一顛一顛地跑了回來。
「昨天被打的那個群演，找來了好多記者，說是要找你要說法，張製片正在溝通。」
「有什麼好溝通的，他們不是要說法嗎，給他們就是了。」
莊周有句話沒說：是不是他們想要的，就不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