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算什麼男人
晚上，喜來登酒店，劇組的大部分人員倒是推杯換盞，大快朵頤，好不熱鬧。
但不遠處的包廂，20人的大桌卻多少有些尷尬。
莊淑琴就一開始說了下自己的名字，連是莊周老媽都懶得提。
之後除了有人主動攀談，隨口回一句，其餘時間就只和張曉夢說過話。
搞得張繼忠都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就更不提過來當陪客的幾位演員。
要不是有酒店的總經理在旁邊活躍氣氛，真不知道會冷場成什麼樣。
莊周早就知道會是這個場面，而且也知道改變不了，乾脆放棄掙扎，該吃吃該喝喝。
時不時再和左右兩邊的黃小明、劉怡菲聊上兩句，反正不會有什麼不好後果。
他媽雖然不怎麼說話，但也沒有不冷臉，意思很明確：我兒子在你劇組，我不求你關照，不過也不能受欺負。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媽硬是待了兩天，還跟著去了片場。
這兩天，不僅他過得謹小慎微，連整個劇組的氛圍都冷了一些。
他媽的長相和氣質看起來是一點不高冷，但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強，身邊三米內都沒幾個人敢靠近。
就連逮誰都要罵兩句的張繼忠碰到了，都得笑呵呵點個頭。
莊周直到完全看不到攬勝的尾燈，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但一轉身又被身後的劉怡菲嚇了一跳。
「你鬼鬼祟祟的幹嘛？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你媽和你姐走了？」劉怡菲反問道。
「嗯，你不是看到了嗎？」
「你媽是不是看我不太順眼啊？」劉怡菲繼續問道。
莊媽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還誇她長得好看，但就是讓她很不舒服。
「她看我都不順眼，看你不順眼不正常嗎？」莊周沒敢說實話。
他媽對劉怡菲不說看不順眼，但提防肯定跑不了。
他也知道他媽那點小心思。
曉夢姐各方面也的確很好。
可是，老媽，你的乖兒子不僅換了人，還長大了。
他想全都要。
不過，他納悶的是，自己和劉怡菲絕對的純友誼，至少目前還是。
不然劉曉麗哪會放心讓他倆一起玩耍。
不知道他媽是從哪看出來的威脅？反倒是對馮清清沒表現出異常。
難道就因為劉怡菲長得和張曉夢有得一拼？
可小姐姐也不差呀，而且還聽話，懂他的喜好。
「你是不是當我傻？我們兩個能一樣嗎？」
劉怡菲翻了個白眼，往前湊了一小步，壓低聲音：「你媽看我的眼神，有點像以前我奶奶看我媽的眼神。」
她想了想小時候的場景，皺著眉頭：「那種感覺沒法形容，反正怪怪的。」
「你舉個例子，我幫你分析分析。」
莊周對劉怡菲的私事都了解得不多，更別說劉曉麗了，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
「有一次，我媽和……」劉怡菲話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接著就是一套小拳拳。
等打夠了，才繼續問道：「曉夢姐真是你姐？」
「那不然呢？難不成是你姐。」
「我要信你，就真是傻子，你爸姓周，你媽姓莊，你姐跟誰姓啊？」
劉怡菲有句話沒說：你爸你媽生不出張曉夢這樣性格的女兒。
莊周不願提張曉夢幼年的不幸，直接裝傻充愣。
劉怡菲的目的也不在於此，主動轉移話題：「你還記不記得大一開學那天對我說的話？」
能不記得嗎？
莊周記憶力好得很。
再說，劉怡菲他還能不了解。
那天一直盯著張曉夢看，他就知道小姑娘在想什麼。
現在這是要圖窮匕見了啊。
莊周調戲馮清清習慣了，下意識眯起眼，嘴角掛著一道玩味的笑意。
但小姑娘壓根不吃這一套，直接嘲諷道：「你不是說我會受打擊嗎？」
「我說的是兩年前的你！」
外人可能感覺不會那麼明顯，但走得近的，都能看劉怡菲這兩年的變化。
尤其是氣質上，兩年前，生活中純純就是個小丫頭。
而現在，說不上女人味，但也不再青澀。
劉怡菲難得沒犟嘴，兩人說說聊聊直到中午吃飯，但劉曉麗竟然沒叫莊周。
這還是幾天來的頭一次，莊淑琴在的那兩天，劉曉麗都會邀請，而且莊淑琴也從未拒絕。
劇組拍戲，兩人待在休息區還會聊天，看不出一點問題。
莊周搞不懂劉曉麗唱的哪一出，但不妨礙他繼續蹭飯。
只要臉皮夠厚，任何女人都會服軟，這個理念，他在馮清清身上得到了印證。
而且這事確實是他媽做得有些過了，也不算丟人。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吃飯時，劉曉麗又開始主動叫他，一切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不過劇組的拍攝就有些磕磕絆絆。
九寨溝這幾天，一直在斷斷續續下雨，拍攝進行得很是緩慢。
而且溫度下降得很快，夜裡已經接近零度，原定的夜戲只能全部提前。
莊周在九寨溝的戲份不多，主要就是「龍騎士」那場，沒兩天就輪到了。
他倒無所謂，早演完，早輕鬆。
只是大部分導演貌似都有個癖好。
只要不是順拍，都喜歡給演員的第一個鏡頭增加難度，什麼激情戲、哭著之類的，總之要搞點事。
「咔。」
于敏對著擴音器，不停搖頭：「不是，小莊，不就是摸一下臉嗎？」
「你手怎麼抖得跟是得了帕金森一樣。這都第幾條了，你們還是同學呢。」
「就是因為同學，才不好下手，要不還是換個人吧。」莊周也很是無語。
這場戲前面明明還有好幾個「甄志丙」內心掙扎和「小龍女」說話的鏡頭。
但于敏偏不拍，非要讓他上來就去撫摸劉怡菲的臉，還是要帶著心理扭曲那種。
要是換個演員，哪怕長得醜，他也沒問題。
可和劉怡菲實在太熟，認識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小姑娘，又沒有任何鋪墊，他真的下不去手。
于敏一聽，更加冒火，扯著嗓子道：「換什麼換，大晚上的，我到哪裡去找人。」
「煩不煩啊，我都沒說什麼，你還磨磨唧唧，還是不是男人了？」
劉怡菲就穿了一件單薄的戲服，還躺在地上，本來就冷得要死。
結果一個沒有台詞，又不需要表情的鏡頭，拍了十分鐘都還沒過。
莊周被寒磣得不行，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一下子消失殆盡，搓了搓手道：「嘶，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可別拿這事說事。」
「快點，你以為我像你那么小心眼。」劉怡菲說著重新躺回地上。
但不遠處的包廂，20人的大桌卻多少有些尷尬。
莊淑琴就一開始說了下自己的名字，連是莊周老媽都懶得提。
之後除了有人主動攀談，隨口回一句，其餘時間就只和張曉夢說過話。
搞得張繼忠都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就更不提過來當陪客的幾位演員。
要不是有酒店的總經理在旁邊活躍氣氛，真不知道會冷場成什麼樣。
莊周早就知道會是這個場面，而且也知道改變不了，乾脆放棄掙扎，該吃吃該喝喝。
時不時再和左右兩邊的黃小明、劉怡菲聊上兩句，反正不會有什麼不好後果。
他媽雖然不怎麼說話，但也沒有不冷臉，意思很明確：我兒子在你劇組，我不求你關照，不過也不能受欺負。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媽硬是待了兩天，還跟著去了片場。
這兩天，不僅他過得謹小慎微，連整個劇組的氛圍都冷了一些。
他媽的長相和氣質看起來是一點不高冷，但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強，身邊三米內都沒幾個人敢靠近。
就連逮誰都要罵兩句的張繼忠碰到了，都得笑呵呵點個頭。
莊周直到完全看不到攬勝的尾燈，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但一轉身又被身後的劉怡菲嚇了一跳。
「你鬼鬼祟祟的幹嘛？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你媽和你姐走了？」劉怡菲反問道。
「嗯，你不是看到了嗎？」
「你媽是不是看我不太順眼啊？」劉怡菲繼續問道。
莊媽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還誇她長得好看，但就是讓她很不舒服。
「她看我都不順眼，看你不順眼不正常嗎？」莊周沒敢說實話。
他媽對劉怡菲不說看不順眼，但提防肯定跑不了。
他也知道他媽那點小心思。
曉夢姐各方面也的確很好。
可是，老媽，你的乖兒子不僅換了人，還長大了。
他想全都要。
不過，他納悶的是，自己和劉怡菲絕對的純友誼，至少目前還是。
不然劉曉麗哪會放心讓他倆一起玩耍。
不知道他媽是從哪看出來的威脅？反倒是對馮清清沒表現出異常。
難道就因為劉怡菲長得和張曉夢有得一拼？
可小姐姐也不差呀，而且還聽話，懂他的喜好。
「你是不是當我傻？我們兩個能一樣嗎？」
劉怡菲翻了個白眼，往前湊了一小步，壓低聲音：「你媽看我的眼神，有點像以前我奶奶看我媽的眼神。」
她想了想小時候的場景，皺著眉頭：「那種感覺沒法形容，反正怪怪的。」
「你舉個例子，我幫你分析分析。」
莊周對劉怡菲的私事都了解得不多，更別說劉曉麗了，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
「有一次，我媽和……」劉怡菲話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接著就是一套小拳拳。
等打夠了，才繼續問道：「曉夢姐真是你姐？」
「那不然呢？難不成是你姐。」
「我要信你，就真是傻子，你爸姓周，你媽姓莊，你姐跟誰姓啊？」
劉怡菲有句話沒說：你爸你媽生不出張曉夢這樣性格的女兒。
莊周不願提張曉夢幼年的不幸，直接裝傻充愣。
劉怡菲的目的也不在於此，主動轉移話題：「你還記不記得大一開學那天對我說的話？」
能不記得嗎？
莊周記憶力好得很。
再說，劉怡菲他還能不了解。
那天一直盯著張曉夢看，他就知道小姑娘在想什麼。
現在這是要圖窮匕見了啊。
莊周調戲馮清清習慣了，下意識眯起眼，嘴角掛著一道玩味的笑意。
但小姑娘壓根不吃這一套，直接嘲諷道：「你不是說我會受打擊嗎？」
「我說的是兩年前的你！」
外人可能感覺不會那麼明顯，但走得近的，都能看劉怡菲這兩年的變化。
尤其是氣質上，兩年前，生活中純純就是個小丫頭。
而現在，說不上女人味，但也不再青澀。
劉怡菲難得沒犟嘴，兩人說說聊聊直到中午吃飯，但劉曉麗竟然沒叫莊周。
這還是幾天來的頭一次，莊淑琴在的那兩天，劉曉麗都會邀請，而且莊淑琴也從未拒絕。
劇組拍戲，兩人待在休息區還會聊天，看不出一點問題。
莊周搞不懂劉曉麗唱的哪一出，但不妨礙他繼續蹭飯。
只要臉皮夠厚，任何女人都會服軟，這個理念，他在馮清清身上得到了印證。
而且這事確實是他媽做得有些過了，也不算丟人。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吃飯時，劉曉麗又開始主動叫他，一切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不過劇組的拍攝就有些磕磕絆絆。
九寨溝這幾天，一直在斷斷續續下雨，拍攝進行得很是緩慢。
而且溫度下降得很快，夜裡已經接近零度，原定的夜戲只能全部提前。
莊周在九寨溝的戲份不多，主要就是「龍騎士」那場，沒兩天就輪到了。
他倒無所謂，早演完，早輕鬆。
只是大部分導演貌似都有個癖好。
只要不是順拍，都喜歡給演員的第一個鏡頭增加難度，什麼激情戲、哭著之類的，總之要搞點事。
「咔。」
于敏對著擴音器，不停搖頭：「不是，小莊，不就是摸一下臉嗎？」
「你手怎麼抖得跟是得了帕金森一樣。這都第幾條了，你們還是同學呢。」
「就是因為同學，才不好下手，要不還是換個人吧。」莊周也很是無語。
這場戲前面明明還有好幾個「甄志丙」內心掙扎和「小龍女」說話的鏡頭。
但于敏偏不拍，非要讓他上來就去撫摸劉怡菲的臉，還是要帶著心理扭曲那種。
要是換個演員，哪怕長得醜，他也沒問題。
可和劉怡菲實在太熟，認識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小姑娘，又沒有任何鋪墊，他真的下不去手。
于敏一聽，更加冒火，扯著嗓子道：「換什麼換，大晚上的，我到哪裡去找人。」
「煩不煩啊，我都沒說什麼，你還磨磨唧唧，還是不是男人了？」
劉怡菲就穿了一件單薄的戲服，還躺在地上，本來就冷得要死。
結果一個沒有台詞，又不需要表情的鏡頭，拍了十分鐘都還沒過。
莊周被寒磣得不行，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一下子消失殆盡，搓了搓手道：「嘶，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可別拿這事說事。」
「快點，你以為我像你那么小心眼。」劉怡菲說著重新躺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