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爸姓周，我媽姓莊
「有位電影導演最近遇到點事，在找人借錢」，周小文沒說是誰，這種事成了還好說，要是沒成，又傳了出去，他就得罪了人。
「人家能搭理我一個無名小卒？」莊周沒什麼信心。
這個社會就這逼樣，有的人借錢，到處求爹爹告奶奶還不一定借得到。
而有的人，你想讓他借錢，他還嫌棄。
特別是這些有羽毛的人，讓他們借錢，比賄賂他們還難。
「你小子不是一直挺狂的嗎，怎麼這就焉了」，周小文打趣了一句，又繼續說道：「你能拿多少出來，金額小了，人家肯定看不上。」
「只有80多萬，再多就得找家裡要，但我爸因為我當演員的事，已經給我斷糧了」，莊周對前主的煞筆行為，又是一陣吐槽，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周小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什麼叫只有80多萬，他上大學那會兒，身上隨時能有八塊錢就算不錯。
莊周以為對方嫌少，趕緊又補了一句，「我爸雖然那麼說，但我鬧一鬧應該還是能再要個……」
「停，停，我先跟那人說說，要是對方有這意思，你們再自己談」，周小文說完，捂著胸口就走，他怕再待下去心臟受不了。
莊周很是奇怪，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急眼了呢。
他也沒多想，該幹嘛繼續幹嘛，對這事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第二天下午，他剛拍完一場戲，就發現休息區外面圍滿了人。
他還有些納悶到底誰來了，竟然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等看到和姜聞站在一起的周小文向他招手，一切就想明白了——借錢的人來了。
周小文和姜聞合作過兩部電影，其中就包括那部國內第一部商業大片《秦頌》，關係有多好不知道，但肯定能說上話，不然也不可能開口借錢。
姜聞借錢原因，自然是為了因涉嫌巨額偷稅漏稅被捕的劉曉晴。
不得不說，他那個半個老鄉在對付男人這塊，確實很有手段。
哪怕到了七十歲，不僅能迷住男人，連給男朋友發的語音，也讓很多二十來歲的姑娘汗顏。
不過，姜聞為人也的確講究，在這個節骨眼上能站出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不管因為什麼原因。
這點從來給他探班也看得出來，不管事情能不能成，人家先把面子給到位了。
他在周圍人震驚、羨慕的表情中走過去打了個招呼，態度恭敬，卻不諂媚。
「你就是那個號稱娛樂圈最狂新人的莊周啊，你爸媽挺有趣，別人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他們卻告訴你人生虛幻無常」，姜聞饒有意味地說道。
他今天來，除了承個情，還想看看莊周這個人咋樣，要是人不合胃口，這個錢他也不會借。
莊周撇了撇嘴，「他們就是懶，我爸姓周，我媽姓莊，然後就有了這個名字。」
姜聞腦筋連續轉了兩個彎才反應過來，咧著嘴笑道：「那你爸挺開明，現在能讓孩子跟著母親姓的可不多。」
「也不是，我爺爺奶奶走得早，他又怕我媽」，莊周毫不留情地揭了他爸的老底。
姜聞又是一愣，也來了興趣，別說毛頭小子，就是好多小導演看到他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但莊周卻表現得很隨意。
他回過神，說起正事，「你就不怕我借了錢不還？」
「有什麼好怕的，我丟的起幾十萬，可你丟不起這個人吶」，莊周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
國內的電影導演，他最喜歡的兩個人，一個是張益謀，一個就是姜聞。
除了喜歡他們的電影，還有前者對國內電影市場發展的貢獻和後者的人格魅力。
姜文後世比喻拍電影就是請觀眾吃飯，真心請客，就不要覺得這貴那貴的，拍出好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預算，人家壓根就不考慮，這就是格局。
再說，花幾十萬能結交到姜聞，那也是千值萬值。
「你小子怎麼說話的」，周小文瞪了莊周一眼。
他昨天費盡心思給這小子說了不少好說，結果這貨今天說話比往常還要不靠譜。
姜聞擺擺手，「嘿嘿」笑道：「你這學弟有點意思」，說著他又看向莊周，「走吧，取錢去。」
「我還有一場戲，能不能等我拍完了再走。」
莊周不是想顯擺他那可憐的演技或者立個愛崗敬業的印象。
只是現在這個場景就剩下最後一個鏡頭，他今天要不拍，工作人員明天又得重新做準備工作。
「你去你的，戲我知道調整，還真把自己當主角啊。」
周曉文真不知道說莊周什麼好，昨天還焉了吧唧，今天又端上了。
「沒事兒，讓他先拍，不能因為我，影響劇組的拍攝」，姜聞也想看看莊周的演技。
結果卻是不如不看，他都懷疑這小子想學導演，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沒什麼表演天賦。
莊周沒有磨嘰，拍完戲換了身衣服就和姜聞回了市區。
「你沒事換這麼多黃金幹嘛？」姜聞看著放在桌子上的10公斤黃金有些傻眼。
「我想著一時半會用不上，就買來理財」，莊周不好講那套「暗箱操作，投機取巧」的理論，只好隨意找了理由。
姜聞狐疑地看了莊周一眼，買黃金來投資的人不少，不過那都是保守穩健的人幹的事。
他不相信這小子的性格會幹這種事，但也沒追問，找銀行工作人員要來紙幣就開始寫借條。
莊周沒有阻止，也沒有說場面話，姜聞這人的性格有點特立獨行，要是不讓寫，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看不起人。
但看到借條的內容，還是感到驚訝，他想了想說道：「姜導，你又是還金子，又是給利息的，我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我這人喜歡一碼歸一碼」，姜聞拎起提款箱，「行了，別跟個娘們一樣。」
莊周不好再說什麼，跟在後面上了車，往劇組趕，《天龍八部》在十渡只有最後幾場戲，明天就得拍完，他今天必須回去。
「聽周小文說你打算往導演發展？」姜聞邊把著方向盤邊問道。
莊周頓時來了精神，花這麼大的精力，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人家能搭理我一個無名小卒？」莊周沒什麼信心。
這個社會就這逼樣，有的人借錢，到處求爹爹告奶奶還不一定借得到。
而有的人，你想讓他借錢，他還嫌棄。
特別是這些有羽毛的人，讓他們借錢，比賄賂他們還難。
「你小子不是一直挺狂的嗎，怎麼這就焉了」，周小文打趣了一句，又繼續說道：「你能拿多少出來，金額小了，人家肯定看不上。」
「只有80多萬，再多就得找家裡要，但我爸因為我當演員的事，已經給我斷糧了」，莊周對前主的煞筆行為，又是一陣吐槽，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周小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什麼叫只有80多萬，他上大學那會兒，身上隨時能有八塊錢就算不錯。
莊周以為對方嫌少，趕緊又補了一句，「我爸雖然那麼說，但我鬧一鬧應該還是能再要個……」
「停，停，我先跟那人說說，要是對方有這意思，你們再自己談」，周小文說完，捂著胸口就走，他怕再待下去心臟受不了。
莊周很是奇怪，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急眼了呢。
他也沒多想，該幹嘛繼續幹嘛，對這事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第二天下午，他剛拍完一場戲，就發現休息區外面圍滿了人。
他還有些納悶到底誰來了，竟然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等看到和姜聞站在一起的周小文向他招手，一切就想明白了——借錢的人來了。
周小文和姜聞合作過兩部電影，其中就包括那部國內第一部商業大片《秦頌》，關係有多好不知道，但肯定能說上話，不然也不可能開口借錢。
姜聞借錢原因，自然是為了因涉嫌巨額偷稅漏稅被捕的劉曉晴。
不得不說，他那個半個老鄉在對付男人這塊，確實很有手段。
哪怕到了七十歲，不僅能迷住男人，連給男朋友發的語音，也讓很多二十來歲的姑娘汗顏。
不過，姜聞為人也的確講究，在這個節骨眼上能站出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不管因為什麼原因。
這點從來給他探班也看得出來，不管事情能不能成，人家先把面子給到位了。
他在周圍人震驚、羨慕的表情中走過去打了個招呼，態度恭敬，卻不諂媚。
「你就是那個號稱娛樂圈最狂新人的莊周啊，你爸媽挺有趣，別人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他們卻告訴你人生虛幻無常」，姜聞饒有意味地說道。
他今天來，除了承個情，還想看看莊周這個人咋樣，要是人不合胃口，這個錢他也不會借。
莊周撇了撇嘴，「他們就是懶，我爸姓周，我媽姓莊，然後就有了這個名字。」
姜聞腦筋連續轉了兩個彎才反應過來，咧著嘴笑道：「那你爸挺開明，現在能讓孩子跟著母親姓的可不多。」
「也不是，我爺爺奶奶走得早，他又怕我媽」，莊周毫不留情地揭了他爸的老底。
姜聞又是一愣，也來了興趣，別說毛頭小子，就是好多小導演看到他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但莊周卻表現得很隨意。
他回過神，說起正事，「你就不怕我借了錢不還？」
「有什麼好怕的，我丟的起幾十萬，可你丟不起這個人吶」，莊周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
國內的電影導演，他最喜歡的兩個人，一個是張益謀，一個就是姜聞。
除了喜歡他們的電影，還有前者對國內電影市場發展的貢獻和後者的人格魅力。
姜文後世比喻拍電影就是請觀眾吃飯，真心請客，就不要覺得這貴那貴的，拍出好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預算，人家壓根就不考慮，這就是格局。
再說，花幾十萬能結交到姜聞，那也是千值萬值。
「你小子怎麼說話的」，周小文瞪了莊周一眼。
他昨天費盡心思給這小子說了不少好說，結果這貨今天說話比往常還要不靠譜。
姜聞擺擺手，「嘿嘿」笑道：「你這學弟有點意思」，說著他又看向莊周，「走吧，取錢去。」
「我還有一場戲，能不能等我拍完了再走。」
莊周不是想顯擺他那可憐的演技或者立個愛崗敬業的印象。
只是現在這個場景就剩下最後一個鏡頭，他今天要不拍，工作人員明天又得重新做準備工作。
「你去你的，戲我知道調整，還真把自己當主角啊。」
周曉文真不知道說莊周什麼好，昨天還焉了吧唧，今天又端上了。
「沒事兒，讓他先拍，不能因為我，影響劇組的拍攝」，姜聞也想看看莊周的演技。
結果卻是不如不看，他都懷疑這小子想學導演，是不是因為知道自己沒什麼表演天賦。
莊周沒有磨嘰，拍完戲換了身衣服就和姜聞回了市區。
「你沒事換這麼多黃金幹嘛？」姜聞看著放在桌子上的10公斤黃金有些傻眼。
「我想著一時半會用不上，就買來理財」，莊周不好講那套「暗箱操作，投機取巧」的理論，只好隨意找了理由。
姜聞狐疑地看了莊周一眼，買黃金來投資的人不少，不過那都是保守穩健的人幹的事。
他不相信這小子的性格會幹這種事，但也沒追問，找銀行工作人員要來紙幣就開始寫借條。
莊周沒有阻止，也沒有說場面話，姜聞這人的性格有點特立獨行，要是不讓寫，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看不起人。
但看到借條的內容，還是感到驚訝，他想了想說道：「姜導，你又是還金子，又是給利息的，我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我這人喜歡一碼歸一碼」，姜聞拎起提款箱，「行了，別跟個娘們一樣。」
莊周不好再說什麼，跟在後面上了車，往劇組趕，《天龍八部》在十渡只有最後幾場戲，明天就得拍完，他今天必須回去。
「聽周小文說你打算往導演發展？」姜聞邊把著方向盤邊問道。
莊周頓時來了精神，花這麼大的精力，不就是為了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