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莊周這時才發現提問的是《華西都市報》的記者，難怪對他的事這麼了解。
都說「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刀」，那就別怪他開大了。
「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乎高考考了多少分，得了第幾名。對我來說，真要認真，省狀元也是簡簡單單的事，不去清北，只是因為那裡沒有我想要的追求。」
李昊一臉便秘，這貨哪是謙虛，這踏馬都狂到沒邊了。
他也懶得再問，反正話題已經引出來了，其他同行自然會跟上，但哪知莊周還沒完。
「你剛剛提到我去年參加高考，其實正是那次高考才讓我有了現在的決定。大部分人夢寐以求的大學，我少讀一年，也沒有經過系統複習，卻能輕輕鬆鬆考上，這讓我突然之間感到很迷茫，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會議室里所有人目瞪狗呆，不用想他們就是莊周口中的大部分人，有的人已經氣得咬牙切齒。
莊周見到眾人的表情，心情舒暢極了，他今天接連被劉怡菲和修青噎住，現在終於找到了出氣口。
過了好一會，才有記者接著提問：「北電就有你想要的追求嗎？」
「高三上學期，我在學校實在待不住，就跑去香港散心，一天有個自稱是星探的人對我說：你不當明星太可惜了。當時我並沒放在心上，還有些嗤之以鼻，畢竟學習我多少還得看看書，但長相，我卻不需要做任何努力。」
莊周說完，挪開面前的話筒，理了理額前的劉海。
這兩年男士很流行波浪中短髮，不少男演員都是這個髮型，但他覺得有點娘，還是保留了一直喜歡的摩根碎蓋。
他這一撩，整個面孔都展示了出來。
眾人被噁心得不行，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一旁的林志穎單看還行，放在一起，就根本不夠看。
莊周也不是沒有目的故意自戀，現在的人比較自謙，連港姐都得說自己長得一般。
劉怡菲剛才被問和李若彤相比有什麼優勢，也只敢說更年輕。
他來個反向操作，不管評價如何，話題肯定少不了。
「你不還是做了演員，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有記者終於忍不住嗆聲。
「對，我還是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我報名了中戲和北電藝考。雖然連中戲的一試都沒過，北電的考官也說我只是根比黃小明好看的木頭，不過我卻很興奮，我終於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莊周看向天花板，裝出迷惘的樣子，「或許人就是這樣，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得不到的卻永遠在騷動。」
周小文實在受不了了，在桌子下面踢了莊周一腳，他是說過不要怕，可又沒說不要臉。
但已經晚了，記者們被莊周裝到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既然中戲和北電的老師都認為你演技不行，你就不怕把游坦之這個角色演砸嗎？」
「不怕，我這人向來比較謙虛，拿到這個角色後，我就請了表演老師，每天都在認真磨鍊演技，而且，我相信到時候觀眾的關注點更多的會聚焦在我的臉上。」
提問的記者敗下陣來，心中一陣吐槽，「你謙虛？別侮辱了這個詞。」
另一名記者接著發起攻勢，「你這樣自吹自擂，難道不怕被人說是故意賣弄嗎？」
「為什麼要怕？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害怕。
就好像你說我長得醜，我不會生氣，因為我知道你在撒謊，甚至是嫉妒。但你要對一個長得醜的這麼說，他肯定得跟你急眼，因為你戳到了他的痛處。」
……
記者們輪番上陣，莊周也來者不拒，搞得像他的專訪一樣。
好在他是最後一個接受採訪，對其他演員的影響不大。
等到沒了記者站出來，這場別開生面的發布會才終於結束。
胡君、程好等人，逃也是的離開會議室，生怕和莊周扯上關係。
他們也知道這貨是為了製造熱度，但這種熱度他們寧願不要。
莊周看著四散而逃的眾人，一陣無語，暗道：一群傻蛋，給你們流量，都不知道要。
他感慨完，剛走下主席台，卻看到那位《華西都市報》的記者好像在等他。
「你找我有事？」
「莊先生你好，我是《華西都市報》的李昊，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招呼」，李昊雙手遞過名片。
他相信莊周要不了幾年就能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明星。
別看莊周一直在和記者們抬槓，但說話極有分寸，沒有針對任何一個人，頂多是讓人覺得膈應。
而且話題還都在往自個身上引，明顯是懂娛樂圈規則的人。
另外，莊爸的身份有點特別，雖然在川內都不算特別有錢，但在所在行業的地位卻很高，也很受政府重視。
這種人，只要不作死，想不紅都難。
「李哥言重了，我現在啥也不是，還得仰仗你們」，莊周雙手接過名片，順嘴說道：「還是你們記者舒服啊，不僅可以全國各地耍，還受人尊敬。」
「也舒服不了多少年了，傳統媒體早晚要被新媒體吞噬的差不多」，李昊想到他的未來，不由得嘆了口氣。
「李哥為何這樣說，新媒體可還在靠你們餵飯」，莊周帶著考驗的意味故意問道。
離紙媒沒落還有差不多十年的光景，大部分報社記者都還是趾高氣揚的樣子。
但面前這個其貌不揚還脫髮的男人，眼光卻如此長遠，很有可能是個人才。
雖說他現在還不需要幫手，可指不定哪天就需要了呢，而且對方在媒體行業混了這麼多年，資源人脈肯定有不少。
「就拿今天的發布會來說，以後新媒體，要不了半個小時，就能發布在網上，甚至更快。而我們得等到明天，新聞本就講究時效，等大家都知道了，那就不叫新聞叫舊聞了。」
李昊看了一眼莊周，發現對方沒有不耐煩，又才繼續說道：
「他們現在之所以90%的內容還是轉載的報社的報導，是因為網際網路還沒發展起來，他們這樣做更划算。等到網際網路成熟，我們也就該退場了，就像現在用毛筆寫字的人，已經很少了一樣。」
「既然你這麼看好網際網路，為什麼選擇去新媒體發展？」
莊周有些不解，他相信以李昊能力，這不是什麼難事。
李昊搖了搖頭，「要是我剛大學畢業肯定會這樣做，但我已經32歲，上有老下有小，經不起折騰。」
莊周恍然，現在的報社記者不僅工資高，還有不少外快，新媒體記者能去實地採訪的很少，大部分都是坐在工位上摘抄報紙上的新聞，兩者收入上沒法比。
他說了句鼓勵的話，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再過一會兒，活動就要開始，他得先找劉怡菲把仇報了。
其他幾位演員走的時候，頂多是匆忙了些，而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捂了臉，簡直太不笑話了。
都說「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刀」，那就別怪他開大了。
「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乎高考考了多少分，得了第幾名。對我來說，真要認真，省狀元也是簡簡單單的事，不去清北，只是因為那裡沒有我想要的追求。」
李昊一臉便秘，這貨哪是謙虛，這踏馬都狂到沒邊了。
他也懶得再問，反正話題已經引出來了，其他同行自然會跟上，但哪知莊周還沒完。
「你剛剛提到我去年參加高考，其實正是那次高考才讓我有了現在的決定。大部分人夢寐以求的大學，我少讀一年，也沒有經過系統複習，卻能輕輕鬆鬆考上，這讓我突然之間感到很迷茫，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會議室里所有人目瞪狗呆，不用想他們就是莊周口中的大部分人，有的人已經氣得咬牙切齒。
莊周見到眾人的表情，心情舒暢極了，他今天接連被劉怡菲和修青噎住，現在終於找到了出氣口。
過了好一會，才有記者接著提問：「北電就有你想要的追求嗎？」
「高三上學期，我在學校實在待不住，就跑去香港散心，一天有個自稱是星探的人對我說：你不當明星太可惜了。當時我並沒放在心上，還有些嗤之以鼻，畢竟學習我多少還得看看書，但長相，我卻不需要做任何努力。」
莊周說完，挪開面前的話筒，理了理額前的劉海。
這兩年男士很流行波浪中短髮，不少男演員都是這個髮型，但他覺得有點娘，還是保留了一直喜歡的摩根碎蓋。
他這一撩，整個面孔都展示了出來。
眾人被噁心得不行，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一旁的林志穎單看還行，放在一起，就根本不夠看。
莊周也不是沒有目的故意自戀，現在的人比較自謙，連港姐都得說自己長得一般。
劉怡菲剛才被問和李若彤相比有什麼優勢，也只敢說更年輕。
他來個反向操作，不管評價如何，話題肯定少不了。
「你不還是做了演員，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有記者終於忍不住嗆聲。
「對，我還是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我報名了中戲和北電藝考。雖然連中戲的一試都沒過，北電的考官也說我只是根比黃小明好看的木頭，不過我卻很興奮，我終於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莊周看向天花板，裝出迷惘的樣子，「或許人就是這樣，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得不到的卻永遠在騷動。」
周小文實在受不了了，在桌子下面踢了莊周一腳，他是說過不要怕，可又沒說不要臉。
但已經晚了，記者們被莊周裝到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既然中戲和北電的老師都認為你演技不行，你就不怕把游坦之這個角色演砸嗎？」
「不怕，我這人向來比較謙虛，拿到這個角色後，我就請了表演老師，每天都在認真磨鍊演技，而且，我相信到時候觀眾的關注點更多的會聚焦在我的臉上。」
提問的記者敗下陣來，心中一陣吐槽，「你謙虛？別侮辱了這個詞。」
另一名記者接著發起攻勢，「你這樣自吹自擂，難道不怕被人說是故意賣弄嗎？」
「為什麼要怕？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害怕。
就好像你說我長得醜，我不會生氣，因為我知道你在撒謊，甚至是嫉妒。但你要對一個長得醜的這麼說，他肯定得跟你急眼，因為你戳到了他的痛處。」
……
記者們輪番上陣，莊周也來者不拒，搞得像他的專訪一樣。
好在他是最後一個接受採訪，對其他演員的影響不大。
等到沒了記者站出來，這場別開生面的發布會才終於結束。
胡君、程好等人，逃也是的離開會議室，生怕和莊周扯上關係。
他們也知道這貨是為了製造熱度，但這種熱度他們寧願不要。
莊周看著四散而逃的眾人，一陣無語，暗道：一群傻蛋，給你們流量，都不知道要。
他感慨完，剛走下主席台，卻看到那位《華西都市報》的記者好像在等他。
「你找我有事？」
「莊先生你好，我是《華西都市報》的李昊，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招呼」，李昊雙手遞過名片。
他相信莊周要不了幾年就能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明星。
別看莊周一直在和記者們抬槓，但說話極有分寸，沒有針對任何一個人，頂多是讓人覺得膈應。
而且話題還都在往自個身上引，明顯是懂娛樂圈規則的人。
另外，莊爸的身份有點特別，雖然在川內都不算特別有錢，但在所在行業的地位卻很高，也很受政府重視。
這種人，只要不作死，想不紅都難。
「李哥言重了，我現在啥也不是，還得仰仗你們」，莊周雙手接過名片，順嘴說道：「還是你們記者舒服啊，不僅可以全國各地耍，還受人尊敬。」
「也舒服不了多少年了，傳統媒體早晚要被新媒體吞噬的差不多」，李昊想到他的未來，不由得嘆了口氣。
「李哥為何這樣說，新媒體可還在靠你們餵飯」，莊周帶著考驗的意味故意問道。
離紙媒沒落還有差不多十年的光景，大部分報社記者都還是趾高氣揚的樣子。
但面前這個其貌不揚還脫髮的男人，眼光卻如此長遠，很有可能是個人才。
雖說他現在還不需要幫手，可指不定哪天就需要了呢，而且對方在媒體行業混了這麼多年，資源人脈肯定有不少。
「就拿今天的發布會來說，以後新媒體，要不了半個小時，就能發布在網上，甚至更快。而我們得等到明天，新聞本就講究時效，等大家都知道了，那就不叫新聞叫舊聞了。」
李昊看了一眼莊周，發現對方沒有不耐煩，又才繼續說道：
「他們現在之所以90%的內容還是轉載的報社的報導，是因為網際網路還沒發展起來，他們這樣做更划算。等到網際網路成熟，我們也就該退場了，就像現在用毛筆寫字的人，已經很少了一樣。」
「既然你這麼看好網際網路，為什麼選擇去新媒體發展？」
莊周有些不解，他相信以李昊能力，這不是什麼難事。
李昊搖了搖頭，「要是我剛大學畢業肯定會這樣做，但我已經32歲，上有老下有小，經不起折騰。」
莊周恍然，現在的報社記者不僅工資高，還有不少外快，新媒體記者能去實地採訪的很少，大部分都是坐在工位上摘抄報紙上的新聞，兩者收入上沒法比。
他說了句鼓勵的話，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再過一會兒，活動就要開始，他得先找劉怡菲把仇報了。
其他幾位演員走的時候，頂多是匆忙了些，而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捂了臉，簡直太不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