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莊周任由別人擺布，感覺被放到了擔架車上才睜開眼，茫然地問道：「石哥，我們來醫院幹嘛？」
「小莊，你被攝像機砸了腦袋，流了好多血。」石磊眉頭緊蹙。
他真覺得很對不住莊周，原本還想著給對方找個機會。
現在倒好，機會有沒有還不知道，人倒是先進了醫院。
莊周的情況實在太過嚇人，整個腦袋全是凝固的鮮血，鼻子眼睛都看不出來，號都不用掛，就被護士推進了急診室。
醫生一邊查體，一邊問道：「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頭暈……噁心……想吐。」莊周很慶幸以前看過被打了如何要賠償的視頻。
醫生轉頭對護士交待：「估計是腦震盪，帶去做個頭部CT。」
…………
半個小時後，莊周躺在病床上，坐等魚兒上鉤。
要是普通群演，劇組肯定不會搭理。
但誰讓前主是個騷包，領著一天二十的群演工資，穿著一兩千的衣服，戴著幾萬塊的手錶，住著五星級酒店。
他不信劇組沒有顧慮。
果不其然，不到1個小時，石磊便帶著《金粉世家》的製片人游建民匆匆而來。
「小莊，游製片一聽說你受傷了，立馬趕了過來。」
莊周陰屍倒陽地點了點頭，「多謝游製片關心，我給劇組添麻煩了。」
「小莊，你說的哪裡話，都是劇組的準備工作不到位。」
游建民一開始聽到劇組出了安全事故，還沒放在心上，想著賠點錢就打發了，又不是沒遇到過。
但知道受傷的是那個「地主家的二傻子」，頓時慌了神。
他也聽過莊周的事跡，能如此豪橫的人，家庭肯定不一般，這要是家裡人找麻煩，這部戲能不能順利拍完都成問題。
游建民眼珠子兩圈，接著問道：「小莊，你受傷的事，有沒有告訴家裡人。」
「您不提醒，我都忘了，不然等我媽自己知道，又得挨罵。」莊周邊說邊摸手機。
演戲嘛，當然得演全套。
「小莊，等等。我剛剛問了醫生，你的情況不算太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我看就別讓家裡人操心了。」游建民伸手阻止。
他著急忙慌的過來，就是想趁對方父母還不知情，先把事情解決。
莊周一臉茫然地看著游建民。
游建民連忙解釋：「你放心，我們和其他劇組不一樣，絕對不會推卸責任，你有什麼要求也儘管提。」
莊周見對方終於提正事，也不再兜圈子，「我什麼也不缺，就是想演戲。」
游建明一聽，鬆了口氣，劇組不缺的就是角色。
正要答應，立馬又意識到莊周要的不可能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人家又不是真正的二傻子。
他一下有些犯難，要是《金粉世家》剛開拍，都還簡單，撤掉一個演員就行。
但現在都拍一個來月了，不可能再換人，而且這部戲又是通過小說改編，也不好硬塞一個新人物進去。
他想了一會兒，用商量的語氣道：「這部戲確實沒法給你角色，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想辦法在其他劇組給你找個角色。」
怕莊周不放心，又補充道：「我保證在殺青前安排好，這段時間你要是想演戲，劇組的臨時角色也隨便你挑。」
「那就謝謝游製片了。」莊周見好就收。
這個結果不算太糟，游建明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
拍了拍莊周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找找關係，一有消息就聯繫你。」
莊周除了額頭上有點皮外傷，並沒有其他問題，第二天就辦理了出院。
他沒直接回酒店，而是找了家商場。
游建民雖然不可能說話不算數，但懂點人情世故，不僅能搞好關係，拿到角色的分量和速度肯定不一樣。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這句話放在哪都行得通。
晚上，莊周估摸著時間，敲響了游建民的房門。
「小莊，怎麼是你，不是讓你在醫院好好養傷嗎？」游建民很是意外。
他原以為是中午找他請教問題的小演員，差點就要吃藥。
「我想著身體沒啥問題，在醫院待著也是浪費錢，還不如去劇組跟其他演員學習」，莊周鬼話連篇。
他多年的工作經歷，見慣了牛鬼蛇神，對這些場面話，早就手拿把掐。
游建明聽得很舒服，連剛剛的一絲不快都不見蹤影，點頭道：「現在像你這麼懂事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了。」
他頓了頓，繼續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剛剛發現還有一些土特產，就想著給你送一袋過來」，莊周揚了揚手中的禮品袋。
「你這小子，還怪講究的」，游建明話是這麼說，卻轉身進了屋。
莊周不想在男人房間久待，進到會客廳，便把手上的禮品袋遞了過去。
游建明沒有矜持，見盒子不大，以為真是莊周老家茶葉之類的土特產，也就沒怎麼在意。
但剛一接過，手上就是一沉，差點沒拿住，不由得往裡一看，隨即瞪大了眼。
一根寫有1000g的金條，沒有任何包裝，赤裸裸放在裡面，耀眼奪目，饒是他身價不菲也被嚇了一跳。
莊周原本也沒打算買這麼重，去了商場發現現在的黃金才65元一克。
對比他死的時候，七百多的價格，簡直不要太便宜，也就換成了1000克，不然有點拿不出手。
游建明將金條拿在手裡顛了顛，順勢打探道：「小莊，你家山東的？能產這麼大的土特產，礦怕是不小？」
「沒有，我蓉城的，但住在金沙遺址旁邊」，莊周見游建明沒有說推遲的話，心也放了下來。
送禮和讓人還錢一樣，一個怕對方不收，一個怕對方不還。
可明明給錢的都是自己。
游建明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打趣道：「你該不會是把黃金面具給熔了吧？」
「那不能夠，違法亂紀的事咱不能幹。」
莊周不是開玩笑，知道那麼多因為各種原因塌房的劣跡藝人，要是還沒有這點覺悟，那還真是白活了。
兩人隨意聊著天，都沒提金條的事，大家都是老油條，有些事沒必要說得太清楚。
「小莊，你被攝像機砸了腦袋，流了好多血。」石磊眉頭緊蹙。
他真覺得很對不住莊周，原本還想著給對方找個機會。
現在倒好，機會有沒有還不知道，人倒是先進了醫院。
莊周的情況實在太過嚇人，整個腦袋全是凝固的鮮血，鼻子眼睛都看不出來，號都不用掛，就被護士推進了急診室。
醫生一邊查體，一邊問道：「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頭暈……噁心……想吐。」莊周很慶幸以前看過被打了如何要賠償的視頻。
醫生轉頭對護士交待：「估計是腦震盪，帶去做個頭部CT。」
…………
半個小時後，莊周躺在病床上，坐等魚兒上鉤。
要是普通群演，劇組肯定不會搭理。
但誰讓前主是個騷包，領著一天二十的群演工資，穿著一兩千的衣服，戴著幾萬塊的手錶，住著五星級酒店。
他不信劇組沒有顧慮。
果不其然，不到1個小時，石磊便帶著《金粉世家》的製片人游建民匆匆而來。
「小莊，游製片一聽說你受傷了，立馬趕了過來。」
莊周陰屍倒陽地點了點頭，「多謝游製片關心，我給劇組添麻煩了。」
「小莊，你說的哪裡話，都是劇組的準備工作不到位。」
游建民一開始聽到劇組出了安全事故，還沒放在心上，想著賠點錢就打發了，又不是沒遇到過。
但知道受傷的是那個「地主家的二傻子」，頓時慌了神。
他也聽過莊周的事跡，能如此豪橫的人，家庭肯定不一般，這要是家裡人找麻煩，這部戲能不能順利拍完都成問題。
游建民眼珠子兩圈，接著問道：「小莊，你受傷的事，有沒有告訴家裡人。」
「您不提醒，我都忘了，不然等我媽自己知道，又得挨罵。」莊周邊說邊摸手機。
演戲嘛，當然得演全套。
「小莊，等等。我剛剛問了醫生，你的情況不算太嚴重，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我看就別讓家裡人操心了。」游建民伸手阻止。
他著急忙慌的過來，就是想趁對方父母還不知情，先把事情解決。
莊周一臉茫然地看著游建民。
游建民連忙解釋：「你放心，我們和其他劇組不一樣，絕對不會推卸責任，你有什麼要求也儘管提。」
莊周見對方終於提正事，也不再兜圈子，「我什麼也不缺，就是想演戲。」
游建明一聽，鬆了口氣，劇組不缺的就是角色。
正要答應，立馬又意識到莊周要的不可能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人家又不是真正的二傻子。
他一下有些犯難，要是《金粉世家》剛開拍，都還簡單，撤掉一個演員就行。
但現在都拍一個來月了，不可能再換人，而且這部戲又是通過小說改編，也不好硬塞一個新人物進去。
他想了一會兒，用商量的語氣道：「這部戲確實沒法給你角色，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想辦法在其他劇組給你找個角色。」
怕莊周不放心，又補充道：「我保證在殺青前安排好，這段時間你要是想演戲，劇組的臨時角色也隨便你挑。」
「那就謝謝游製片了。」莊周見好就收。
這個結果不算太糟，游建明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
拍了拍莊周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找找關係，一有消息就聯繫你。」
莊周除了額頭上有點皮外傷，並沒有其他問題，第二天就辦理了出院。
他沒直接回酒店，而是找了家商場。
游建民雖然不可能說話不算數，但懂點人情世故，不僅能搞好關係，拿到角色的分量和速度肯定不一樣。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這句話放在哪都行得通。
晚上，莊周估摸著時間，敲響了游建民的房門。
「小莊，怎麼是你，不是讓你在醫院好好養傷嗎？」游建民很是意外。
他原以為是中午找他請教問題的小演員，差點就要吃藥。
「我想著身體沒啥問題，在醫院待著也是浪費錢，還不如去劇組跟其他演員學習」，莊周鬼話連篇。
他多年的工作經歷，見慣了牛鬼蛇神，對這些場面話，早就手拿把掐。
游建明聽得很舒服，連剛剛的一絲不快都不見蹤影，點頭道：「現在像你這麼懂事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了。」
他頓了頓，繼續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剛剛發現還有一些土特產，就想著給你送一袋過來」，莊周揚了揚手中的禮品袋。
「你這小子，還怪講究的」，游建明話是這麼說，卻轉身進了屋。
莊周不想在男人房間久待，進到會客廳，便把手上的禮品袋遞了過去。
游建明沒有矜持，見盒子不大，以為真是莊周老家茶葉之類的土特產，也就沒怎麼在意。
但剛一接過，手上就是一沉，差點沒拿住，不由得往裡一看，隨即瞪大了眼。
一根寫有1000g的金條，沒有任何包裝，赤裸裸放在裡面，耀眼奪目，饒是他身價不菲也被嚇了一跳。
莊周原本也沒打算買這麼重，去了商場發現現在的黃金才65元一克。
對比他死的時候，七百多的價格，簡直不要太便宜，也就換成了1000克，不然有點拿不出手。
游建明將金條拿在手裡顛了顛，順勢打探道：「小莊，你家山東的？能產這麼大的土特產，礦怕是不小？」
「沒有，我蓉城的，但住在金沙遺址旁邊」，莊周見游建明沒有說推遲的話，心也放了下來。
送禮和讓人還錢一樣，一個怕對方不收，一個怕對方不還。
可明明給錢的都是自己。
游建明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打趣道：「你該不會是把黃金面具給熔了吧？」
「那不能夠，違法亂紀的事咱不能幹。」
莊周不是開玩笑，知道那麼多因為各種原因塌房的劣跡藝人，要是還沒有這點覺悟，那還真是白活了。
兩人隨意聊著天，都沒提金條的事，大家都是老油條，有些事沒必要說得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