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一頓飽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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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 一頓飽餐

  紀浥其實有些沒搞明白。

  為什麼謝佳儀要讓他喊媽媽?難道不成她連小媽的醋也吃?

  還是說,是因為現在的這份獎勵?

  「嗯.

  」

  十幾秒後,謝佳儀輕哼一聲,將紀浥腦袋移開。

  「就這樣吧,晚上還有戰鬥,你自己多做準備。」

  說著,她的手撫上紀浥嘴角將口水擦拭乾淨。

  然後再把剛褪給紀浥的粉色罩子重新拿起,背過身窸窸窣窣了一陣後,謝佳儀發出一道氣餒的聲音:「好像,又胖了。」

  紀浥很識趣:「我幫你扣上吧。」

  扯緊背帶,用力一扣。

  的確能感覺到些許阻力,難道是這兩天吃得太好太豐盛了?

  不......或許是所謂的激素影響,聽說戀愛中的男女會因為激素水平發生變化,對身體也會產生一定生理性的影響。

  可謝佳儀顯然不這麼認為:「我要減肥。」

  「額,好吧..

  「」

  紀浥沒敢再去勸,畢竟先前謝佳儀的怨念已經清晰可見。

  重新躺回床上,紀浥回味著方才,那只在嬰孩時期才有,如今已然忘卻的某種體驗。

  隔壁的聲音此刻已然平息。

  看了眼手機,也就用了三分多鐘。

  他有種想打開音樂APP,點上一首伴奏,唱一曲《時間都去哪兒了》的衝動。

  可過了十分鐘,隔壁房間聲響又再次響起。

  「看來我爸也是寶刀未老。」

  話音一落,紀浥便站起身,把耳朵貼在了牆上,這下聲音更清晰了,細節層次也更豐富,甚至還能聽見床板框框撞牆。

  謝佳儀:「」

  她對紀浥的做法顯然無語至極,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剛入青春期的小男孩一樣什麼都好奇?

  想著,謝佳儀拿出了鬼眼,發動透視。

  當晚十一點。

  隔壁終究是停歇下來,也逐漸傳出了鼾聲。

  「砰砰。」

  紀浥的房門被敲響。

  打開門後,外面是換了一身新衣裙的山夢蘭。

  「你爸睡著了,他今天怕是累壞了,睡得死死的。」

  說著,山夢蘭把頭探了進來:「你女朋友還在麼,方不方便我進來?」

  紀浥點頭:「她當然......咦,她好像一直不在吧?」

  「這樣啊。」

  山夢蘭點點頭,路身進入房間,順手將房門帶上,並上了鎖。

  「剛剛我們聊的,餵我吃飽這件事...

  」

  山夢蘭說著勾起笑容:「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哦,你來這麼一趟......能讓小媽飽餐一頓嗎?」

  她說著走上近前,目光飽含期待。

  「當然。」

  紀浥也是壞壞一笑。

  他拿起了畢揚德的手機:「這次行動組傾巢而出,來的人已經增加到了34人,他們手上都有命案,您就是都吞噬了,也算是他們死得其所。」

  山夢蘭掩嘴輕笑:「你就這麼有自信把他們全都留下?看來我這個白撿來的兒子,也是不用我來操心了。」

  「二十六正是孝敬父母的年紀,應該的。」

  兩人的聊天十分愉快。

  「其餘不在洋南市的行動組成員,你打算怎麼處理?」

  忽的,謝佳儀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咦?謝佳儀?何時來的?

  紀浥沒想太多,認真答道:「我用畢揚德的手機向他們發送了十號的電子病毒,在他們安睡放鬆警惕時,可以一個一個地做到全部殲滅......也多虧這些人里沒有一個留在副本里,不然還真沒辦法做到一窩端。」

  謝佳儀聞言點點頭:「嗯,倒不難理解。近期遊戲版本更迭,在現實戰場裡占據玩家人口資源變得很重要,這個關鍵節點裡,各組織行動人員基本都會儘量留在現實,以應對突發情況。」


  山夢蘭嫵媚一笑:「那怎麼說?我就只用坐著等吃的上門了?」

  紀浥也回以一道反派式的笑容:「呵呵,是這樣沒錯。」

  凌晨兩點。

  夜裡的海風帶著濕潤的涼意,吹散了白日留下的燥熱。

  高樓之上,一道道黑影靜默而立,俯瞰著對面的一棟已然熄燈的住戶。

  田壁雙看著手機那頭,畢揚德發來的情報沉默不語。

  信息的確都是對的,暴龍獸在暗中潛伏,此刻已經被他們這夥人排查到位了敵人最危險最麻煩的一員的行動情況被掌握,那這次的行動成功率應該勝算極大。

  可根據他多年老辣的經驗來看,總覺得這次行動有些不對勁。

  此刻,一旁的殺手甲開口了:「那畢揚德把事情說得這麼誇張,咱們整個行動組的人全都出動,田老大,真至於如此嗎?」

  田壁雙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胡茬:「那暴龍獸......我有幸在無限斗場和她打過一場。」

  周圍的幾名殺手頓時有些興奮:「怎麼說?田老大那場打得贏了嗎?」

  田壁雙搖頭:「輸了,她很強,我在十回合內就敗了......畢竟那可是最頂尖的那批玩家,和所謂的一流高手不是一個準級。」

  殺手甲疑惑:「有這麼誇張麼?我只知道醉挽孤鴻艷絕無雙,獨冠天下,實力相較第二名都能一騎絕塵......那照理來說,如果您和前十都有這麼大差距,那孤鴻豈不是能無傷單刷咱們七八次?」

  田壁雙冷哼一聲:「不然呢?你以為官方人數這麼少,為什麼目前明面上沒人敢和他們作對,不就是因為他們裡面出了這麼一個孤鴻?」

  說完,他眼睛寒芒凌冽,死死盯著樓外掩藏著的暴龍獸:「咱們行動組做事從來都是穩妥第一,殺雞亦用牛刀,何況暴龍獸凶名不小,還提前對咱們有了提防,這次派這麼多人來,既是穩健的打法,同樣也是讓大傢伙見識一下真正的高手。」

  「至於......紀浥和他帶的那個女人。」

  田壁雙流露出了一絲不屑:「聽說他是靠傍富婆升級飛速,就連贏過孤鴻的那兩次,好像也和那個神秘富婆有關......可據我所知,那所謂富婆長得很一般,身形也和紀浥今天帶入茶館那位大相逕庭......」

  「也就是說,紀浥本身不足為慮,而那個長相漂亮的女人倒是沒有信息,但她的不確定性不足以決定勝敗,哪怕她是第二個暴龍獸,咱們帶的人也夠了,如果不是,那就更好...

  」

  說到這,他露出一抹淫邪的笑:「這樣的極品要是沒威脅,乾脆先留她一命犒賞兄弟們,當然,我得排第一個。」

  眾人聞聲,頓時也不由「嘿嘿」的發出邪笑。

  若不是現在還身處任務中,他們笑得比較克制,不然早就鬨堂狂笑了。

  對某些人而言,遊戲、副本是一場帶著苦痛與恐懼的災難。

  可卻有另一部分人以此為樂,覺得自己是天命之子,以「第四天災」的身份在低難度副本里作亂還不夠,現實里更是喜歡胡作非為,享受這種法外狂徒的感覺。

  這幫人顯然是後者。

  只不過與邪惡玩家不同的是,他們選擇加入了「正派組織」的一方。

  很快,一行人展開了行動。

  三十餘人兵分多路,近半的兵力準備對早已暴露位置的暴龍獸發動奇襲。

  而其餘人,則會在同一時刻破窗、破門,控制所有出口,對紀浥他們來個瓮中之鱉。

  至於裡面平民的死傷,這就最不是個問題了,或者說,甚至不應該當做問題去考慮。

  田壁雙望著那戶陽台外,隱藏在陰暗下的人影。

  那是正在警戒四周的暴龍獸,此刻她還未發現異常。

  很好,田壁雙扶著耳麥,靜息片刻後大喊:「動手!」

  霎時間。

  「突突突突突!」

  「砰!」

  兩名精通槍械的人員早已找好最佳的射擊點位,一個手持加特林進行火力網覆蓋,一個則用狙擊槍一發打向了軀幹。

  與此同時,只聽「嗖」的一聲,有人還射出了爆炸弓矢,整個陽台頓時火光炸開。


  由於認知障的存在,玩家VS玩家的局面,動靜再大也不用擔心會被普通人發現,因此自然是有什麼使什麼,不用考慮物資損耗,要是能殺掉一名頂尖玩家,絕對是值得的。

  而就在同一時間,其他側的窗戶已有繩索降落,一大批人從樓頂向下滑落,房間門扇更是「砰」的一聲被砸開,湧入了又一批人。

  這場奇襲雖說不算非常專業,可實際效果絕對要強過一般的現代化部隊進行的反恐行動。

  「報告!已發現熟睡的紀浥,現已格殺!屋裡還有一男兩女,男的也一併處理了,兩個女人沒有反抗能力!」

  果然順利。

  但田壁雙沒有掉以輕心:「暴龍獸呢?有沒有發現暴龍獸的蹤跡?」

  隔了一會,另一個小弟傳來回覆:「已確認暴龍獸的屍體!她被子彈和爆炸所殺,雖然屍體面目全非,但現場有殘肢和衣物,經對比應該就是本人!」

  竟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田壁雙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仿佛自己是在做一場夢。

  不對,肯定有蹊蹺!

  「事情沒那麼容易!盤問那兩個女的,警戒四周,我懷疑暴龍獸是假死!」

  「明白!」

  田壁雙此刻非但沒覺得開心,反而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屍體既然被摧毀了,只要辨別不了相貌,那就有假死的可能性。

  如此一來,暴龍獸到底會在哪裡?

  等等,如果她會是假的,那麼剛剛殺死的紀浥,已經擒住的女人是不是也會是假的?!

  作為偵查員的畢揚德的確帶來了很多情報,可他卻在行動中故意不參與,難道說————

  田壁雙頓時感到大腦宕機,仿佛陷入了一陣混沌。

  不行,先捋一下。

  首先能明確的是,畢揚德肯定是本人在操作手機,否則他不會知道那麼多暗語,同時各種文字口癖,性格以及喜好都沒漏出過馬腳。

  可這也意味著——如果這場行動真的存在蹊蹺,說明畢揚德他叛變了!在故意以假情報和誘餌來做局!

  目的是什麼?金蟬脫殼,假死脫身?還是————

  瓮中捉鱉?!

  本以為自己一方才是獵手,卻要被反當做獵物了麼?

  不行,必須要穩健處理,他不能放任這種可能性存在。

  田壁雙打開耳麥:「情況有變!所有人聽好,將現場的活口一個不留全部滅掉!然後撤退!快快快!」

  「滋滋滋————」

  耳朵里只傳來了耳麥的電流聲。

  這是————電磁信號干擾?

  !果然中計了!

  不論如何,田壁雙只能先行撤退了,一向穩健的作風,讓這個老鳥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做出最有利於自身的判斷。

  想著,他當即轉頭便走,在跑出一段距離後,立刻嘗試進入遊戲空間。

  無事發生。

  進遊戲空間的舉動顯然是被某個附近的玩家打斷了。

  有人就在他一百米附近!

  田壁雙心下大驚,拔腿便跑,事到如今根本就顧不得太多,一身防裝盡顯,手中也多出了好幾樣保命道具!

  「你往哪兒跑啊?」

  忽的,耳邊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似遠似近,分辨不清楚方位。

  「誰?!」

  田壁雙死死捏著【自爆符】大喝道:「放我離開,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跟我一起陪葬!」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手腕一輕!

  然後就只聽砰的一聲輕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

  低頭一看,那不就是他捏著【自爆符】的手掌嗎?

  刷—

  視野翻滾下落,田壁雙仍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他的頭就感到了一陣顛簸,骨碌碌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然後就滾到了一道黑絲美腿的裙下。

  那裙子裡穿著黑色的安全褲,自是沒有什麼風景,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欣賞了。


  「你......上次和我打的時候,放水了.....

  」

  「咦?」暴龍獸輕咦一聲,低頭看向腦袋,「還能說話,是有什麼生存類型的技能麼......啊......噁心死了。」

  她一臉嫌棄地搖頭自語,抬腳踩向了地上的腦袋。

  田壁雙絕望了。

  此刻離得近了,他竟才看到暴龍獸手中的是一件傳說級武器,而她身上看似普通的華美黑裙,竟也是一件傳說級防裝。

  就連這雙鞋都是史詩級的!

  原來在斗場競技時,暴龍獸連真本事都沒使出來。對方甚至都不記得曾和自己這個「無名小卒」打過一場。

  玩家之間的差距......竟能達到如此之大麼。

  意識逐漸消沉,在徹底喪失思維前,他聽到了頭骨碎裂的聲響,以及整顆腦袋逐漸被壓扁的痛感。

  「啪!」

  暴龍獸隨意踩碎了地上的頭顱,目光看向了其他方向。

  「所有成員居然都能定位坐標,紀浥還是有點作用的嘛。」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就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幾分鐘前。

  盤問人質的殺手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兩個人問什麼都答不上來,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嚇傻了,倒更像是......假人。」

  「假人?」

  其他人也仿佛被點醒了,很快也意識到了蹊蹺。

  紀浥死了,他的女伴就是再淡漠,也起碼流露出一些傷心啊?還有這個美婦也是,和她同床共枕的應該也是她的丈夫,怎麼會殺了也沒反應?

  難道說,這裡就沒有一個是真人?

  殺手甲當即上報給田壁雙,接著,他也很快得到回覆:「我們中計了,屋內所有人抱團別隨意亂走,其他人員有序撤離,這很有可能是一場假死脫身之計,但不排除他們想趁機暗算,在離開前反過來抓走我們的人,以此來搜尋證據。」

  戰場瞬息萬變,而行動組每個人都具備一定的水準素質,接到命令的第一刻起,便是立即執行。

  屋內的人頓時抱成一團,而在樓外還沒來及支援的後勤、遠程單位,此刻也已選擇撤退。

  只是....

  這些最先撤走的,反而是第一批遭殃的人。

  「小兄弟,你要去哪兒啊?」

  忽的,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行動組的「槍神」王晨光頓時汗毛倒立:「誰?!」

  他才收槍準備離開,怎麼下一刻就有人找到自己方位了?難道真的有埋伏?

  悄然打開了耳麥,王晨光冷靜地摸出了一把手槍和一把軍刀:「你聽起來不像是紀浥身旁的女伴,更不像是暴龍獸,不知是哪位高人,要摻和我們的事?」

  爭取時間,套出情報。

  王晨光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最佳的行動抉擇。

  「人家哪有那麼多壞心思呢?只是想......嘗嘗你的滋味兒如何,能不能讓姐姐滿足一下?」

  隨著話音傳來,款款腳步聲在屋內噠噠噠的響起。

  為了一個好的狙擊點,王晨光潛入了某一家的住戶,難不成自己是恰好碰上了一個玩家?

  只見,黑暗裡最先邁出的是一雙紫色高跟鞋,順著向上望去,則是薄如蟬翼的絲襪,吊帶在大腿向上延伸,卻被一條真絲睡裙給遮了個嚴實。

  但再往上看去,越過崔嵬後,看到的便是一張千嬌百媚的臉。

  這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少婦,猶如樹枝上的一顆最熟最飽滿的果子,單單只是站在那裡,就好像是在等人採擷。

  王晨光頓時被吸引住了,雙眸逐漸迷離起來。

  他好像忘記了一切,忘記了任務,忘記了危險,目光里只有眼前這個女人。

  突然。

  【已觸發技能:破障】

  他雙眸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

  【已發動技能:看破】

  王晨光反應過來,拔槍就是「砰砰砰!」幾連發,瞬息間擊中了少婦的頭、


  喉、心三個位置。

  「老子可是要成為槍神的男人!怎麼會被你這小小的魅惑伎倆給困住!」

  他大喝道,而後接連將子彈打完。

  王晨光其實在行動組裡是比較特殊的一員,他是真正意義上的高水平玩家,實力甚至要強過組長田壁雙。

  但他一直心高氣傲,本是從沒想過,會加入干髒活的行動組。

  縱觀他一直以來副本生涯,王晨光就沒遇見過比自己槍法好的人,哪怕是腳贏哥,他都自信能略勝一線。

  於是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在盼望著轉職成為真正的【槍神】職業,屆時自己將成為真正的頂尖玩家。

  可在某一天,他的信仰崩塌了。

  那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遊戲ID叫做【想吃糖葫蘆】。

  在他看到那女人的槍法後,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槍神了,要麼那個女人死在副本里,要麼......

  於是,王晨光為了自己選擇加入了行動組,接納了會長許以的重利,就為了一個目標,成為槍神!

  「粉紅骷髏我已勘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死麼!」

  他說著,手中又換了一把槍。

  「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突!」

  手中槍械不斷變化、騰飛,他召喚出了一把又一把槍,同時又精準地擊中了他每一處想要打入的角落。

  「我的技能【感知鎖】,能讓我知道你所有的方位變化,就算你用什麼手段迷惑我的感知,我也能同時擊中十幾個目標!!」

  「你連我的身都近不了,明白嗎?!我看你能跟我耗到幾時!」

  「突突突...

  」

  子彈轉眼就傾瀉了近千發。

  「哦~原來是這樣呀,難怪你在蹦蹦跳跳個不停呢~」

  忽的,那女人的聲音再度傳來,和上次不同,聲源似乎來自四面八方,他完全分辨不了真正的來源。

  「不如這樣,你再試著感應一下......我到底在哪裡呢?」

  話音一落,王晨光瞳孔猛的一縮!

  這裡、那裡!還有那裡!不,是全部!周圍的每一個角落他都感應到了敵人!

  這怎麼可能?!

  忽的,王晨光看到了腳邊似乎有一具屍體。

  他疑惑之下低頭一看。

  那是他自己的屍體!他難道已經死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王晨光雙腿開始發軟,似乎要站不住了。

  啪。

  他以手撐地,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五根指頭似乎都在被融化。

  而他再順著向下看去,驚覺根本就不是什麼腿軟,是自己的腳掌已經被溶解了個乾淨。

  「這整所房間,難道都是她的胃?難怪......難怪每一個地方都能感應到她!」

  剛才少婦所說的吃,竟也是物理意義上的吃!

  此刻,王晨光的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而他那想要成為的槍神的夢想,也伴隨著他魂魄消融,化作了一朵綻放過後的泡沫。

  不多時。

  「嗯,這個靈魂的味道......質量要好得多呢。」

  山夢蘭說著,將王晨光的屍體翻了過來,認真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臉。

  而後,她看向滿屋子擺放的槍械彈藥。

  這些東西應該值不少錢,就拿給兒子吧。

  想著,她將東西一件件收入物品欄,然後趕赴了下一處地點。

  類似的場面在各個角落裡不斷上演著。

  戰力最強的田壁雙和王晨光都沒能堅持幾下,更遑論其他蝦兵蟹將,他們基本上都被輕鬆收割了個乾淨。

  而本次行動剩餘的大半人員。

  則仍在房間裡抱團龜縮,沒有誰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會是什麼。

  「各位!晚上好啊!」

  紀浥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他。

  「我這人其實不愛裝逼,多的話就不說了。」

  說罷,紀浥雙眸驟然一寒:「兇殺之跡。」

  話音落下。

  「啪啪啪!」

  瞬息間,無數道血掌印從他腳下朝前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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