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約會 再戰雙人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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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約會 再戰雙人魔塔

  押送張天一的過程很順利。

  車輛一路開回寧安市,中途倒並無意外。

  當天中午,紀浥一行人抵達別墅,和司機交代了照看張天一的事情,就與謝佳儀攜手離去,準備她的搬遷事宜。

  就算公寓裡大多數東西可以棄置,但小黑貓總該是要帶走的。

  下午三點多,在那棟高級公寓樓內,紀浥與謝佳儀大包小包的帶上行李,闊別了她租住多日的地方。

  「從昨晚我就一直想問,謝小姐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開車路上,紀浥好奇道。

  「個人設計師,主業做品牌設計,也會接些插畫的活,在業內算是小有名氣,一個月接一個單子就活了。」

  她淡淡解釋道。

  「如果官方的遊戲部,或是正義盟需要設計logo和時裝制服,可以考慮找我。」

  超維遊戲似乎是即將推出自定義時裝的功能,目前暫未實裝。

  聽了謝佳儀的解釋,紀浥若有所思點頭:

  「哦,不是很懂。」

  可能因為這個行業也需要掌握點繪畫功底,所以她才有的設計師和插畫師兩種身份。

  話說,接下來該聊點什麼?

  紀浥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進一步交流,氣氛又落入靜默。

  直到現在,他都總覺得有種不現實感。

  自己曾患難與共的「好哥們」貓小姐居然就是謝佳儀。

  『先前做了好多沒分寸的事啊.』

  開透視技能,各種肢體接觸,甚至是那次親吻。

  一旦把對貓小姐做出這些事情的記憶,腦海替換成謝佳儀的模樣,竟一時覺得面紅耳赤了。

  「那個.」

  紀浥有些遲疑道。

  「什麼?」

  謝佳儀駕車看著前方,精緻側顏下的唇齒微張,沒有多餘表情。

  「把行李放回去後,我們倆出去逛逛怎麼樣?」

  聞言,她偏過頭看了眼紀浥:

  「你昨晚不是才說過外面很危險,所以接我過去的麼,現在又主動帶我置身危險,何意味?」

  紀浥一聽也是,果然戀愛使人智力下降,自己把這茬給忘了。

  現在混亂餘波未平,哪怕是頂尖玩家都有被獵殺的風險,這種時候還亂跑,就屬實是作死了。

  紀浥只得道:

  「好,那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謝佳儀斜睨了他一眼:

  「如果紀巴先生一定死皮賴臉、死纏爛打要約我出去逛街,我倒是未必會拒絕呢。」

  紀浥表情一滯:「何意.」

  他很快反應過來:「那,我想約謝小姐.不,是貓小姐一起去吃個晚飯,有空嗎?」

  謝佳儀表情微變,雙眸不自然地眨巴了幾下,最終莞爾一笑:

  「好的呢,」

  「紀巴先生。」

  當晚。

  一家高檔西餐廳內,紀浥與謝佳儀相對而坐。

  這是一間私密的包間,侍者在隔音門外候著,若有需要,則可以通過屋內的鈴聲設施喊來。

  桌上則擺著龍蝦、帝王蟹等食材,兩人桌對面放著和牛牛排,擺放造型精緻的刀叉。

  孤鴻給了五千萬的卡作為行動經費,但逮捕張天一卻只掏了個酒店錢。

  那剩下的余錢紀浥自然是不會客氣了,辦多大事,拿多少錢,用起來心安理得。

  想著,紀浥看了眼手機,孤鴻剛剛發來的消息:

  「不錯,張天一已安全收容,你這次做得很好,但有關你交代的事,還需要你親自查驗。」

  「至於最近的玩家招新,你不必費心,好好享受約會。」

  看著這條消息,紀浥會心一笑。

  這才總算是有點生活的樣子。

  先前最開始是被債務緊逼,好不容易有盼頭了,又被獵首盟盯上,生命安全都沒了保障。


  再後來,又因為等級落後,被逼迫著不得不高強度下本,如今算是熬出頭了。

  至於遊戲最終只能活一人的真相

  雖說必須得找到解法,但這倒不著急。

  現在的遊戲進程更類似於內測準備結束,公測即將開啟的階段。

  『我還有時間』

  望著桌對面的絕色容顏,紀浥心中暗想道,表情沒有露出任何不妥。

  關於這個秘密,他暫時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紀巴先生。」

  謝佳儀忽的開口道。

  「我覺得你似乎對我有誤解,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算是很會過日子的那種女人呢。」

  她說著,用叉子將A5級霜降牛排叉起一小塊,放在嘴裡品嘗了一番。

  「所以這又貴,又吃不出區別的東西,以後還是不要吃了,很浪費錢。」

  紀浥聞言一怔,想了想道:

  「這都是孤鴻報銷,偶爾體驗一下沒關係,如果不喜歡,下次我們挑些有煙火氣的地方吃飯。」

  謝佳儀也算是月入數萬的中產了,倒是沒想到她連享受這點奢侈都會在乎。

  該不該告訴她,自己名下房產十幾套,存款五千萬呢?

  儘管紀浥的車相對而言算是上不了台面,但孤鴻考慮的更多是日常出行的安全性,儘量避免高調張揚。

  兩人用餐的氣氛算不上曖昧,各自都能看出來拘謹。

  謝佳儀雖然表面淡定,但話也明顯少了很多,一舉一動都略帶僵硬。

  紀浥試圖找話題緩和一下氣氛:

  「話說,謝小姐自己出來一個人住,家裡人不會擔心麼?爸媽都在哪個城市,要不要考慮也接過來?」

  話音剛落,謝佳儀握著刀叉的手忽的一松。

  「我跟紀先生家裡的情況,算是差不多呢,這在雞腿里的小說叫起點孤兒院的一員,是這樣吧?」

  儘管她語氣輕描淡寫,但紀浥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些許情緒。

  看來她身上當中的「貓小姐」個性,似乎是有原因的。

  紀浥自知不該多問,但謝佳儀還是主動說了起來:

  「紀巴先生還記得我說過,曾經被綁架過的事嗎?」

  「嗯,在第43章時講過。」

  「兩個綁匪是我爸媽派來的。」

  「?」

  紀浥默默聽著謝佳儀講述來龍去脈,印象里,十年前好像在新聞里看過這個事,標題大概內容是:

  一中學女生遭遇兩綁匪挾持,機智自救逃出,化險為夷。

  當時上新聞還有電視採訪,時年十五歲的紀浥還感慨過,這女生長得挺漂亮。

  只是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隱藏的真相,綁匪是謝佳儀父母僱傭的,這連警察可都沒查到啊。

  說起來,那條新聞之後,緊接著播報的就是張天一滅門案。

  這世界還真夠小。

  大腦逐漸回憶起了過往的畫面。

  在此之前,他從沒把這些放在過心上,現在那台電視機卻好似印在腦海里一樣,清晰可見。

  在張天一的新聞播報結束後,是一道有關工廠竣工前夕,大量工人意外死亡的新聞。

  視頻里有記者從外圍拍攝的畫面,由於建築造型奇異,還給了紀浥很深刻的印象。

  好像就是張天一後來藏匿多年的那棟廢棄工廠吧?他是看到新聞後逃過去的?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合理了,如果十年前才竣工完畢,就說明工廠只建成沒幾年便立刻荒廢封鎖了。

  紀浥皺著眉頭,拿起手機在檢索欄里打上關鍵詞:

  「大常市、郊區、廢棄工廠。」

  沒有找到任何結果。

  他有些不信邪地翻找出了十年那欄新聞節目,卻愕然發現,當天的新聞節目竟然已被刪除。

  在12號和14號之間,唯獨13號的節目錄播不見了。

  他有些錯愕地在網上搜索查詢。

  最終,卻只找到了個明確而統一的說法:


  「當天那個台根本就沒有播新聞,因為電視台全體工作人員食物中毒,不得不停了一期。」

  接著就是很多煞有介事的配圖,差點讓紀浥懷疑是自己記錯了。

  「怎麼了?突然這幅表情?」

  謝佳儀說道,起身來到了紀浥身旁,看向他的手機。

  「謝小姐,你還記得十年前你上新聞的那期節目麼?」

  紀浥表情凝重:「記不記得是哪一期?」

  她聞言思索了一番:「好像是9月13號那一期。」

  「那就是說,我沒記錯了。」

  紀浥看著手機屏幕里,大量的「闢謠」貼,以及混淆視聽的陰謀論。

  真相完全被掩蓋了啊。

  花了這麼大力氣扭曲了群眾認知,究竟是為什麼?

  跟那座神秘的廢棄工廠有關係麼?

  不知怎的,紀浥總覺得這背後的事,似乎牽連了不一般的事情,也不知道孤鴻是否清楚。

  想著,紀浥先簡單跟謝佳儀解釋了一下,轉頭給孤鴻撥去了電話。

  謝佳儀倒也不覺得這中途插曲毀氣氛。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認真上進的樣子是最帥的。

  比起像個小女人一樣「被迫懂事、偷偷委屈」,她還挺樂於和紀浥干點正事。

  孤鴻的聲音驟然在包間響起:

  「什麼事?」

  隨著電話接通,紀浥還能聽到孤鴻那邊環境音嘈雜,似乎挺熱鬧。

  「關於大常市郊區的那間廢棄工廠,你知道多少?」

  紀浥單刀直入,孤鴻卻是疑惑:

  「工廠?」

  原來連孤鴻這個高官二代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到底藏著什麼隱秘。

  紀浥簡單解釋了一番,片刻後,孤鴻則是麻利地回了一句:「稍等,我去查。」

  話音落下,電話中斷。

  孤鴻放下手機,先是來到電腦前,通過國家官員的內部網路,搜尋了有關該工廠的事情。

  無果。

  他沉思了幾秒,轉頭走出辦公室。

  這是一道被改造成了堡壘般的設施,無死角監控、設施內機關繁複,是先前曾關押過葉長天的地方。

  孤鴻跨過長廊,掃過虹膜驗證門,打開了一間只有他能進入的地下通道。

  繞過數個路線,他最終在一道「豪華囚室」的門前停下。

  再次掃過虹膜驗證,孤鴻躋身進入牢房內:

  「爸,我有點事想找你。」

  室內,一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雙眼無神地看著眼前的電視機,裡面播放著時政節目。

  而對於孤鴻的話,他充耳不聞。

  直到孤鴻一米九幾的高大身影,結實地擋在了男人面前,他才抬起了頭:

  「全國政治會議,前兩天我不是才剛參加過了麼?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親自到場?」

  說著,男人不由發出一道自嘲嗤笑:

  「我一個副國級幹部的權限,你不是都已經拿到了麼?」

  他說著,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手術室里,你悄悄安在我心臟里的這玩意兒,已經讓我這個老子,只能完全服從你這個小子,不然.bong!」

  從男人的言行來看,似乎精神狀態不太好。

  「我有苦衷,這都是.」

  「這都是為了人民,我已經聽膩了。」

  他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再大鬧發火。

  從幾年前開始,一向有些「超然物外」的兒子,突然之間說想要踏上仕途。

  兒子的確是極其有能力的青年才俊,他就任其去了,甚至不需要走後門。

  隨著升職如火箭一樣飛快,兒子似乎越來越不滿足於當前的權力。

  直到最近。

  他這個副國級的幹部,直接被自家兒子威脅性命,奪了實權。

  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兒子突然之間有如此轉變,也不知道對方忙裡忙活的這幾年裡,到底在幹什麼,不論怎麼詢問,也始終得不到答案。


  他有點擺爛了。

  「爸,我只是來問一件事。關於大常市郊區的十年前建成,如今廢棄的工廠」

  「您有印象嗎?」

  聞言,中年男人驟然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這孤鴻效率太低了吧?等了半小時也好意思說稍等?這一條胳膊就是沒兩條胳膊幹活快啊。」

  紀浥話音剛落,謝佳儀投來視線:

  「不盡然,上次見紀巴先生用兩隻手挊,也足足花了半個多鐘頭。」

  「?」

  是說【神臨】副本那次?!

  謝小姐,不至於因為我開透視眼的事情,就用鬼眼以牙還牙,反過來偷看我隱私吧?

  我家雲長可是黃花大閨兒呢!

  紀浥不由心中暗嘆。

  唉,兩個人分明最多就是親過一次嘴的關係,偏偏都把對方看了個精光。

  總感覺.步驟環節是不是搞錯了?

  想著,紀浥的電話總算響起,是孤鴻打來的。

  「關於工廠的來歷,這整個國家的官員,恐怕都不可能給到你答案。」

  紀浥聞言一愣。

  這話非常沒有道理,怎麼可能連政府權力最高層,都說不出來工廠的事情。

  把話說的這麼滿,你爹是總理啊?

  「但張天一剛剛醒了,你說他曾在那裡躲過幾年,所以我順便也問了他」

  孤鴻的聲音在手機里沉悶響起:

  「他告訴我,和邪神教會有關。」

  紀浥聞言頓時渾身一震。

  他剛想繼續追問情報來源,孤鴻則搶先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魔塔,他是通過魔塔的某一關知曉的。」

  魔塔麼。

  回想起上次和貓小姐闖魔塔的情況,紀浥赫然發現,有關邪神的種種線索,幾乎都來源於魔塔。

  是巧合還是?

  思量著,紀浥匆忙掛斷了電話。

  他拉起了謝佳儀的手,眼神堅定地看著對方:

  「謝不,貓小姐,願不願意陪我趕下一場約會?就現在,就我們兩個。」

  謝佳儀莞爾一笑,淡淡應道: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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