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古神，我得控制你了
第222章 古神，我得控制你了
感受到凜冽的風呼嘯著朝臉上拍，紀浥心中沒有絲毫恐慌，
以他的身體強度，即便是自由落體撞擊達到終端速度，幾乎無法受到傷害。
用紀浥的話來講就是「你見過摔死的獵人嗎？」
當然，也存在會受傷的情況。
一是撞擊到比他身體強度高、且受力面積小的物體；二是撞在鋒利度高的兵刃，才會受傷。
總之，從目前的防禦補償機制來看，普通的刀刃仍有切開他皮膚能力，防禦這一塊，紀浥只有對衝擊力的抗性要高得多。
隨著紀浥落下深淵。
他的視野里同時彈出了兩道信息。
一個是來自上帝之視的身後視覺，數據之眼在他的腦後彈出文字框。
【貓小姐使用了「失靈的腕錶」，將身體一切狀態重置到了3秒之前。】
看到這一條，紀浥懸起的心總算稍安。
【失靈的腕錶】是一件理論上限極高的神裝，可以規避短時間內發生的即死、重傷。
但代價也很嚴重，那就是一個月的現實壽命，不能輕易動用。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紀浥忽的猛然驚覺了一件事。
這裝備，可以用【高階維修術】幫忙修一下啊！
但來不及繼續深想這件事的可行性。
紀浥的注意力被視網膜前的文字吸引。
【名稱：克緹克·努瑪】
【職階：古神】
【評級：無法評判】
【危險度：無法估量】
【介紹：外宇宙入侵物種，現被封印於湛藍星地心深處，由於此處為封印陣眼，可窺其一斑。
？
隨著紀浥掃過信息，以及身體的不斷下墜。
他發現自己耳邊好像響起了低語聲。
那是個很怪異的聲音，紀浥從未聽過，而且他也相信，這聲音無法通過人類的任何科技手段還原。
一開始聽起來，只覺滲人難聽，但沒有多久，這聲音就猶如搖籃里母親溫柔的話語，讓人感覺十分沉醉。
深淵仿佛沒有底，紀浥被下墜感不斷包圍。
而他的意識中，混入了那道道低語聲，模糊不清，卻好似蘊含著超脫世外的真理。
若要比喻，仿佛紀浥是腹中胎兒，而這聲音是媽媽隔著一層壁障在和自己交流。
當紀浥越發覺得明悟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肚臍長出觸手，胳膊上也冒出了眼睛。
這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我覺得也該差不多了，再不動手可就沒機會了。】
眼前的一道文字阻隔了紀浥的美好體驗。
紀浥猛地一睜眼！
隨即。
【已發動技能「NPC控制台」】
刷—
霧時間，紀浥的思維在這一刻徹底明悟。
這裡就不得再提一次【NPC控制台】的具體使用方式了。
它並非是讓一個NPC直接聽從你的命令，而是需要分離一部分意識，代替該單位掌控身體，而且兩道意識之間共同，其實也就是所謂的一心二用。
此刻，承載了古神之軀的紀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息量在腦海中。
與夢中化神那次不同。
這些信息紀浥好像都理解了，卻又好像絲毫沒有理解。
他想試試抬起手，可好像手的概念也變得抽象複雜，他想試試張口，卻連話也說不出。
簡單的控制身體，居然變得如此困難。
更讓紀浥感覺複雜的，是那些似懂非懂的信息，人類無法理解，只是去想想就覺得意志將要崩潰。
而此刻，紀浥的本體仍在下落。
「不正常......真有這麼深的話，霧女當初不可能爬得下來啊，當初是有人幫她？是那個給她書的人麼？」
感受著另一半意識將近崩潰，紀浥只好改變控制策略。
「深呼吸、冥想，現在收斂一切意識，停止一切活動，保持靜止！」
仿佛是自我暗示般，紀浥大喊道。
與此同時，耳邊的低語不見，那種「明悟」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紀浥反而更加清明了，看向自己的手腳，很好，沒有發生怪物化。
只是這下落的過程未免太長了。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紀浥瞳孔聚焦，看向深淵。
【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你大約還需要下墜四分鐘才能到低，大難不死，不如先起飛一下舒緩壓力？剩下三分鐘用來思考人生。】
品》
【別那副表情，給你看點正經的。】
「呵，難道還能看什麼不正經的麼。
【克緹克·努瑪（被控制中），擁有足以毀滅湛藍星的力量，雖然遭受封印，但其意志已經甦醒，並通過低語的方式污染人類。】
【而他封印破開後，瘋天尊第一時間察覺，並使用了傳說級物品「時空門」以及技能「妄言成真」，將本該傾斜而出的力量轉移到了其他世界。】
「有沒有辦法把封印重新填上？」
紀浥問道。
【難度可不小，仙人遺蛻、仿製誅仙四劍全部不翼而飛，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就算可以，也不是當初那樣隨便就能重新加固的。】
紀浥聞言瞭然。
畢竟那時候這幾樣東西都沒丟，封印也不過是外泄了古神的一絲力量，還讓霧女拿去了。
現在不但力量外泄，就連古神本尊都已甦醒，這道口子想填補？怎麼填？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我一直待在副本里，那古神就永遠不會醒..：
「靠，這才第幾章就要搞獨斷萬古鎮壓不祥那一套，不行不行，我終究是要回去的。」
思索間，紀浥忽然腦袋一歪，並伴隨著一聲巨響：
「咚！」
他的腦門砸在了堅實的岩土表面。
「嘶......感覺有點落枕。」
紀浥從地上爬了起來，扭了扭酸痛的脖子。
看向四周，只有一望無際的黑，這裡距離地面十多公里，月光似乎都照不進來一分。
能感覺到古神就在腳下的位置深處，這或許是紀浥距離它最近的一次。
紀浥望向前方，黑暗中仿佛隱藏著大恐怖，令人不敢向前一步。
「噠！」
隨著紀浥打開手電筒，大恐怖沒了。
「這地方夠深的，能挖出來化石麼？」
想著，紀浥沿著狹長的地縫前進，目光帶著審視。
【看到前面那個陣法圖案了麼？那本來是放置仙人遺蛻的地方。】
見視野里被標出高亮，紀浥立即上前。
深淵下的一側石壁之上，有一個碩大的圓形陣圖，但似乎遭到過腐蝕，上面的紋樣變得殘破。
【真仙繪製的古樸陣法，因為遭受不明力量的腐蝕而殘破，以至於古神意志時而甦醒，時而沉寂。】
也就是說自己來得巧，這古神正好沒睡覺是麼。
【仙人遺蛻不知所蹤後，有人曾試圖繼續破壞這個封印，但失敗了。】
紀浥一驚：「這你也看得出來？」
數據之眼在石壁上標了個箭頭：
【你看，這句「草你媽」就是不久之前刻的。】
紀浥：「
既然人為破壞封印失敗了，那是不是說明，參與解開古神封印的不止有獵首盟的勢力呢？
而且如此推測，很多疑問也能迎刃而解。
紀浥授了一下思路，大致推測出了事情的故事線。
故事的最開始是霧女受到神秘人蠱惑，破壞了古神的封印。
這個故事一開始就是有疑點的，她要破壞古神的封印，需要下入十幾公里的深淵，這根本就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
這裡暫且不表。
再說故事的後續就是紀浥四人將封印重新加固。
再然後便是獵首盟的某人破壞了封印，把誅仙四劍和仙人遺蛻藏匿。
這個時候，那人還想妄圖進一步破壞封印，不過失敗了。
那是誰破壞的陣圖？
紀浥猜測，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甚至當初霧女去破壞封印時，也許還是那個神秘人在出手相助。
至於這個猜想真偽，暫時無法驗證。
繼續盤時間線，獵首盟高層繼續破壞封印未遂，很快離開。
然後就是瘋天尊緊接著出場，將外溢的古神力量進行了處理。
最後，則是一個未知的勢力一一可能是神秘人，將陣圖破壞，徹底讓古神甦醒。
也只有這個順序，瘋天尊才不會被古神意志所影響，安然完成時空門的安置。
紀浥剛才看過瘋天尊的全部信息，他的能力雖然特別，但應該還抗衡不了古神低語。
按照這條事件線，起碼有一個未知勢力需要找到。
透過支零破碎的信息，紀浥很快就又有了新的調查目標，若是換做他人，恐怕沒有誰能輕易辦到。
【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前，就能看到瘋天尊布置的時空門。在那裡，古神外溢的力量被完美攔截，傳送到了未知世界。】
紀浥見此，便拿著手電筒，順著路繼續前進。
很快，紀浥便找到了地方。
說是時空門，實際上和門似乎不沾邊，更不像是蟲洞、傳送門一類的東西。
那是一塊巨大的羅盤，鑲嵌在了地上，從它上面的銅鏽來看，這東西有年頭了。
單看造型，也無法看到可以出入的地方。
【名稱：時空門】
【類型：道具】
【品質：傳說】
【效果一「啟」：消耗大量靈力值，可以開啟時空門，若無坐標設定，通往的區域將會是未知數】
【效果二「閉」：消耗大量靈力值，可以關閉時空門】
【是否可帶出副本：否】
【備註：這扇門歷史悠久，自古以來便在此處，乃是天生地養，與古神封印牢不可分】
看到備註，紀浥先是一證，然後恍然。
這就說得通了。瘋天尊安下這扇門後，後來者雖然破壞了陣圖，卻沒時空門一併拆掉，原來是這個原因。
【名稱：妄言成真】
【技能卡屬性：主動技能，永久掌握】
【效果：你可以永久變更一個物品的狀態、能力、屬性等任意一個信息，並化為現實。代價為損耗一件次等級物品，且你無法記住自己失去的物品】
【學習條件：吃語者】
【備註：我尋思這東西沒人要呢】
「語者作為初始職業，甚至比許多一轉職業還強，但缺點也很明顯，它幾乎所有技能都帶有負面效果。」
同時，這還是個稀有的特殊職業，甚至稀少到紀浥以前沒有聽過。
在剛入遊戲時，紀浥查看過上百種職業，但那並不是完全的。
有的稀有職業，並不會在遊戲問答AI百科裡問得出來，類似於隱藏職業、道具，需要玩家探索。
因此，瘋天尊職業的特殊性已是不言而喻，比欺詐師職業都要少。
甚至極有可能，只有他覺醒了這個職業，
而且更有意思的時，瘋天尊已經20級，他轉職過後，絕對能擠進玩家戰力前百了。
「但有利有弊，他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反正我肯定不願意。」
比如，別看瘋天尊剛剛睡著前，看似精神正常，實際上，那就是他最清醒的時刻了。
語者隨著實力的提升，會越發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越是腦子清晰，精神狀態也會越來越奇特。
而陷入沉睡後也不會好轉，只有最睏乏時，語者才會顯得邏輯清晰。
顯然，這已經擺脫了正常人的範疇。
甚至可以說，瘋天尊已經是精神病了。
而且紀浥相信，瘋天尊在現實世界裡也多半住在哪家精神病院裡。
這就是強大的代價。
其實了解到這，紀浥已經釋懷了。
瘋天尊設計殺郝有錢，紀浥上前討公道，旋即發現對方是一精神病。
那還有什麼可計較的呢？
環顧四周，似乎不再有值得留意的線索，
「0K，信息了解得差不多了。還是該想想怎麼走捷徑、辦正事。」
紀浥看向腳下的岩石，在那深處，古神正在放空一切思維，並控制著身體處於靜止狀態。
如果是生物，呼吸、心跳這種活動都不可避免，但古神似乎超脫了常理，只要刻意控制就能辦到。
「我現在有兩個計策，哈基眼你幫我參謀一下。」
紀浥看著腳下道。
「第一，我控制著古神挨打，自己用化神期體驗卡變成化神修士，把這廝滅掉，你覺著呢？」
【呵呵，化神期打大乘期麼，對方就是放開防護讓你打，你都要被反震力轟死，人家屁事沒有。】
「這樣啊.....
但那已經是紀浥最強的進攻手段了，實力相差過於懸殊，以至於紀浥就算能控制，也完全奈何不得。
「那我試試操控古神自殺？」
【做不到，一個被綁住手腳，塞著口球的人如何自殺？】
說的也是。
「那就第二方案，我操控古神，並試著理解它。」
【？】
「然後，給世界變成怪物的人們播撒我的教義，勸它們向善，成為對社會有用的怪物，我稱之為光明教招安計劃，怎麼樣？」
【傻逼。】
感受到凜冽的風呼嘯著朝臉上拍，紀浥心中沒有絲毫恐慌，
以他的身體強度，即便是自由落體撞擊達到終端速度，幾乎無法受到傷害。
用紀浥的話來講就是「你見過摔死的獵人嗎？」
當然，也存在會受傷的情況。
一是撞擊到比他身體強度高、且受力面積小的物體；二是撞在鋒利度高的兵刃，才會受傷。
總之，從目前的防禦補償機制來看，普通的刀刃仍有切開他皮膚能力，防禦這一塊，紀浥只有對衝擊力的抗性要高得多。
隨著紀浥落下深淵。
他的視野里同時彈出了兩道信息。
一個是來自上帝之視的身後視覺，數據之眼在他的腦後彈出文字框。
【貓小姐使用了「失靈的腕錶」，將身體一切狀態重置到了3秒之前。】
看到這一條，紀浥懸起的心總算稍安。
【失靈的腕錶】是一件理論上限極高的神裝，可以規避短時間內發生的即死、重傷。
但代價也很嚴重，那就是一個月的現實壽命，不能輕易動用。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紀浥忽的猛然驚覺了一件事。
這裝備，可以用【高階維修術】幫忙修一下啊！
但來不及繼續深想這件事的可行性。
紀浥的注意力被視網膜前的文字吸引。
【名稱：克緹克·努瑪】
【職階：古神】
【評級：無法評判】
【危險度：無法估量】
【介紹：外宇宙入侵物種，現被封印於湛藍星地心深處，由於此處為封印陣眼，可窺其一斑。
？
隨著紀浥掃過信息，以及身體的不斷下墜。
他發現自己耳邊好像響起了低語聲。
那是個很怪異的聲音，紀浥從未聽過，而且他也相信，這聲音無法通過人類的任何科技手段還原。
一開始聽起來，只覺滲人難聽，但沒有多久，這聲音就猶如搖籃里母親溫柔的話語，讓人感覺十分沉醉。
深淵仿佛沒有底，紀浥被下墜感不斷包圍。
而他的意識中，混入了那道道低語聲，模糊不清，卻好似蘊含著超脫世外的真理。
若要比喻，仿佛紀浥是腹中胎兒，而這聲音是媽媽隔著一層壁障在和自己交流。
當紀浥越發覺得明悟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肚臍長出觸手，胳膊上也冒出了眼睛。
這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我覺得也該差不多了，再不動手可就沒機會了。】
眼前的一道文字阻隔了紀浥的美好體驗。
紀浥猛地一睜眼！
隨即。
【已發動技能「NPC控制台」】
刷—
霧時間，紀浥的思維在這一刻徹底明悟。
這裡就不得再提一次【NPC控制台】的具體使用方式了。
它並非是讓一個NPC直接聽從你的命令，而是需要分離一部分意識，代替該單位掌控身體，而且兩道意識之間共同，其實也就是所謂的一心二用。
此刻，承載了古神之軀的紀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息量在腦海中。
與夢中化神那次不同。
這些信息紀浥好像都理解了，卻又好像絲毫沒有理解。
他想試試抬起手，可好像手的概念也變得抽象複雜，他想試試張口，卻連話也說不出。
簡單的控制身體，居然變得如此困難。
更讓紀浥感覺複雜的，是那些似懂非懂的信息，人類無法理解，只是去想想就覺得意志將要崩潰。
而此刻，紀浥的本體仍在下落。
「不正常......真有這麼深的話，霧女當初不可能爬得下來啊，當初是有人幫她？是那個給她書的人麼？」
感受著另一半意識將近崩潰，紀浥只好改變控制策略。
「深呼吸、冥想，現在收斂一切意識，停止一切活動，保持靜止！」
仿佛是自我暗示般，紀浥大喊道。
與此同時，耳邊的低語不見，那種「明悟」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紀浥反而更加清明了，看向自己的手腳，很好，沒有發生怪物化。
只是這下落的過程未免太長了。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紀浥瞳孔聚焦，看向深淵。
【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你大約還需要下墜四分鐘才能到低，大難不死，不如先起飛一下舒緩壓力？剩下三分鐘用來思考人生。】
品》
【別那副表情，給你看點正經的。】
「呵，難道還能看什麼不正經的麼。
【克緹克·努瑪（被控制中），擁有足以毀滅湛藍星的力量，雖然遭受封印，但其意志已經甦醒，並通過低語的方式污染人類。】
【而他封印破開後，瘋天尊第一時間察覺，並使用了傳說級物品「時空門」以及技能「妄言成真」，將本該傾斜而出的力量轉移到了其他世界。】
「有沒有辦法把封印重新填上？」
紀浥問道。
【難度可不小，仙人遺蛻、仿製誅仙四劍全部不翼而飛，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就算可以，也不是當初那樣隨便就能重新加固的。】
紀浥聞言瞭然。
畢竟那時候這幾樣東西都沒丟，封印也不過是外泄了古神的一絲力量，還讓霧女拿去了。
現在不但力量外泄，就連古神本尊都已甦醒，這道口子想填補？怎麼填？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我一直待在副本里，那古神就永遠不會醒..：
「靠，這才第幾章就要搞獨斷萬古鎮壓不祥那一套，不行不行，我終究是要回去的。」
思索間，紀浥忽然腦袋一歪，並伴隨著一聲巨響：
「咚！」
他的腦門砸在了堅實的岩土表面。
「嘶......感覺有點落枕。」
紀浥從地上爬了起來，扭了扭酸痛的脖子。
看向四周，只有一望無際的黑，這裡距離地面十多公里，月光似乎都照不進來一分。
能感覺到古神就在腳下的位置深處，這或許是紀浥距離它最近的一次。
紀浥望向前方，黑暗中仿佛隱藏著大恐怖，令人不敢向前一步。
「噠！」
隨著紀浥打開手電筒，大恐怖沒了。
「這地方夠深的，能挖出來化石麼？」
想著，紀浥沿著狹長的地縫前進，目光帶著審視。
【看到前面那個陣法圖案了麼？那本來是放置仙人遺蛻的地方。】
見視野里被標出高亮，紀浥立即上前。
深淵下的一側石壁之上，有一個碩大的圓形陣圖，但似乎遭到過腐蝕，上面的紋樣變得殘破。
【真仙繪製的古樸陣法，因為遭受不明力量的腐蝕而殘破，以至於古神意志時而甦醒，時而沉寂。】
也就是說自己來得巧，這古神正好沒睡覺是麼。
【仙人遺蛻不知所蹤後，有人曾試圖繼續破壞這個封印，但失敗了。】
紀浥一驚：「這你也看得出來？」
數據之眼在石壁上標了個箭頭：
【你看，這句「草你媽」就是不久之前刻的。】
紀浥：「
既然人為破壞封印失敗了，那是不是說明，參與解開古神封印的不止有獵首盟的勢力呢？
而且如此推測，很多疑問也能迎刃而解。
紀浥授了一下思路，大致推測出了事情的故事線。
故事的最開始是霧女受到神秘人蠱惑，破壞了古神的封印。
這個故事一開始就是有疑點的，她要破壞古神的封印，需要下入十幾公里的深淵，這根本就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
這裡暫且不表。
再說故事的後續就是紀浥四人將封印重新加固。
再然後便是獵首盟的某人破壞了封印，把誅仙四劍和仙人遺蛻藏匿。
這個時候，那人還想妄圖進一步破壞封印，不過失敗了。
那是誰破壞的陣圖？
紀浥猜測，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甚至當初霧女去破壞封印時，也許還是那個神秘人在出手相助。
至於這個猜想真偽，暫時無法驗證。
繼續盤時間線，獵首盟高層繼續破壞封印未遂，很快離開。
然後就是瘋天尊緊接著出場，將外溢的古神力量進行了處理。
最後，則是一個未知的勢力一一可能是神秘人，將陣圖破壞，徹底讓古神甦醒。
也只有這個順序，瘋天尊才不會被古神意志所影響，安然完成時空門的安置。
紀浥剛才看過瘋天尊的全部信息，他的能力雖然特別，但應該還抗衡不了古神低語。
按照這條事件線，起碼有一個未知勢力需要找到。
透過支零破碎的信息，紀浥很快就又有了新的調查目標，若是換做他人，恐怕沒有誰能輕易辦到。
【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前，就能看到瘋天尊布置的時空門。在那裡，古神外溢的力量被完美攔截，傳送到了未知世界。】
紀浥見此，便拿著手電筒，順著路繼續前進。
很快，紀浥便找到了地方。
說是時空門，實際上和門似乎不沾邊，更不像是蟲洞、傳送門一類的東西。
那是一塊巨大的羅盤，鑲嵌在了地上，從它上面的銅鏽來看，這東西有年頭了。
單看造型，也無法看到可以出入的地方。
【名稱：時空門】
【類型：道具】
【品質：傳說】
【效果一「啟」：消耗大量靈力值，可以開啟時空門，若無坐標設定，通往的區域將會是未知數】
【效果二「閉」：消耗大量靈力值，可以關閉時空門】
【是否可帶出副本：否】
【備註：這扇門歷史悠久，自古以來便在此處，乃是天生地養，與古神封印牢不可分】
看到備註，紀浥先是一證，然後恍然。
這就說得通了。瘋天尊安下這扇門後，後來者雖然破壞了陣圖，卻沒時空門一併拆掉，原來是這個原因。
【名稱：妄言成真】
【技能卡屬性：主動技能，永久掌握】
【效果：你可以永久變更一個物品的狀態、能力、屬性等任意一個信息，並化為現實。代價為損耗一件次等級物品，且你無法記住自己失去的物品】
【學習條件：吃語者】
【備註：我尋思這東西沒人要呢】
「語者作為初始職業，甚至比許多一轉職業還強，但缺點也很明顯，它幾乎所有技能都帶有負面效果。」
同時，這還是個稀有的特殊職業，甚至稀少到紀浥以前沒有聽過。
在剛入遊戲時，紀浥查看過上百種職業，但那並不是完全的。
有的稀有職業，並不會在遊戲問答AI百科裡問得出來，類似於隱藏職業、道具，需要玩家探索。
因此，瘋天尊職業的特殊性已是不言而喻，比欺詐師職業都要少。
甚至極有可能，只有他覺醒了這個職業，
而且更有意思的時，瘋天尊已經20級，他轉職過後，絕對能擠進玩家戰力前百了。
「但有利有弊，他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反正我肯定不願意。」
比如，別看瘋天尊剛剛睡著前，看似精神正常，實際上，那就是他最清醒的時刻了。
語者隨著實力的提升，會越發分不清夢境和現實，越是腦子清晰，精神狀態也會越來越奇特。
而陷入沉睡後也不會好轉，只有最睏乏時，語者才會顯得邏輯清晰。
顯然，這已經擺脫了正常人的範疇。
甚至可以說，瘋天尊已經是精神病了。
而且紀浥相信，瘋天尊在現實世界裡也多半住在哪家精神病院裡。
這就是強大的代價。
其實了解到這，紀浥已經釋懷了。
瘋天尊設計殺郝有錢，紀浥上前討公道，旋即發現對方是一精神病。
那還有什麼可計較的呢？
環顧四周，似乎不再有值得留意的線索，
「0K，信息了解得差不多了。還是該想想怎麼走捷徑、辦正事。」
紀浥看向腳下的岩石，在那深處，古神正在放空一切思維，並控制著身體處於靜止狀態。
如果是生物，呼吸、心跳這種活動都不可避免，但古神似乎超脫了常理，只要刻意控制就能辦到。
「我現在有兩個計策，哈基眼你幫我參謀一下。」
紀浥看著腳下道。
「第一，我控制著古神挨打，自己用化神期體驗卡變成化神修士，把這廝滅掉，你覺著呢？」
【呵呵，化神期打大乘期麼，對方就是放開防護讓你打，你都要被反震力轟死，人家屁事沒有。】
「這樣啊.....
但那已經是紀浥最強的進攻手段了，實力相差過於懸殊，以至於紀浥就算能控制，也完全奈何不得。
「那我試試操控古神自殺？」
【做不到，一個被綁住手腳，塞著口球的人如何自殺？】
說的也是。
「那就第二方案，我操控古神，並試著理解它。」
【？】
「然後，給世界變成怪物的人們播撒我的教義，勸它們向善，成為對社會有用的怪物，我稱之為光明教招安計劃，怎麼樣？」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