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怪眠 貓小姐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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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怪眠 貓小姐的噩夢

  無面者看了看地上的那塊肉,又看了看S女王,他忽然有種上了當的感覺。

  S女王有著成熟女性的外表,渾身被黑色膠質皮衣包裹,而款式造型相當大膽,大片肌膚裸露,極具性張力。

  不過,她手上布滿倒刺的荊棘皮鞭,似乎在詮釋著這傢伙並不好惹。

  「我只是路過的......我跟你也無冤無仇,放過我。」

  無面者一邊說著,腳步緩緩向後退去。

  而他手中的泰迪熊仍在大喊:「速來X大廈B座天台,你的紀伯在找你!」

  無面者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不耐,順手就將其從天台朝下拋去。

  「騙子。」

  他低罵一聲,而後面向了笑容玩味的S女王,語氣帶著懇求:「放過我好嗎?我....

  S女王微微一笑:「可以,但要陪我玩一個晚上,到時候你還活著,我就不為難你。」

  她的聲音仿佛具備著某種誘惑力,能直接影響他人的心智。

  但無面者卻不知因何沒有受到干擾,反而神情變得更加難看,一股從S女王身上散發的無形立場正向他侵擾。

  他仿佛能聞到許多紛雜味道,血、海洋、花等各種氣味,仿佛可以令人陷入迷醉。

  眼看對方的領域早已籠罩附近,無面者避無可避,只得咬牙答應:「好!我陪你一晚就是!」

  天很快就黑了。

  異變期降臨,大多怪談發生了某種不穩定的變化,會失去理智,並且變更行動規律,成為無法捉摸的不安定因素。

  「所以為防萬一,我們接下來的七天,每次「異變期」都需要找一個安全區域躲藏,每天我們真正可活動時間為8小時。」

  紀浥說著,將手中火把插在了一個花盆上,

  火光照著這處雜物間,逼仄的房間裡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霉味兒。

  貓小姐借著燈光收拾出了一個可供靠臥的地方,然後斜躺上去:

  「進入「怪眠」之後,無論紀巴先生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醒來呢,這也在紀巴先生的預料當中嗎?請不要侵犯我。」

  貓小姐面色平淡道。

  「貓小姐,你是知道我的,我到現在都還是處,怎麼可能做些什麼齦行為?」

  貓小姐點頭:「嗯,我知道的,紀巴先生為人正派,頂多只會偷走貼身衣物,躲在房間裡偷偷聞。」

  「你這麼知......懷!胡說,我看著就那麼像變態嗎?!」

  「嗯,像。」

  紀浥:「....

  「沒關係呢,以紀巴先生的才能,肯定能做到無人知道的完美犯罪吧,其實只要不讓我知道,

  那紀巴先生不就是沒有做過麼?」

  紀浥無奈:「我說......貓小姐你心中的我到底是什麼形象啊,你......

  」72ZZZ...

  1

  「靠,睡這麼快?」

  紀浥走上前,抬手在貓小姐眼前晃了晃,直到通過數據之眼確認她的確睡著了,這才停止試探。

  站起身,環視起雜亂的房間。

  這是一棟住宅的地下室,位置十分隱蔽,也沒有怪談活動的痕跡,看起來十分安全。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人的第一晚就要在這個地方度過了。

  「相對於需要解謎的其他噩夢副本,這個只考驗偵查和反偵察能力的副本,已經是很友好了。

  紀浥找了處角落坐下,雙眸炯炯有神。

  在只有兩個人交替守夜的情況下,剩下的那人必須保持清醒,一旦稍微感到睏乏合上眼,可能就會陷入睡眠。

  雙雙都在睡夢中的話,如果遇到危險,也不可能再有使用【登出鍵】的機會,再不起眼的危機也足以致命。

  「但一直等著也怪無聊的。」

  想到著,紀浥看向了熟睡的貓小姐.....

  謝佳儀對於進入「怪眠」就會做噩夢一事,提前已經有了心理預期。

  但她還是有些錯估了噩夢的可怕程度。


  睜開眼,這是一間陌生卻又熟悉的房間,那是她曾被綁架的地方。

  她記得這一切,畢竟這兩個綁匪就是她的父母派來的,又怎麼不會印象深刻。

  如果謝佳儀當時沒有自救逃出來,那麼後果恐怕不堪設想,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會受到恐怖的摧殘吧。

  要說父母這麼做的理由,在她眼裡簡直可笑至極。

  那就是嫉妒。

  是的,父母嫉妒她的智慧和美貌,決定孩子應該順著他們,覺得孩子必須在自己的掌控中,不願在孩子面前承認自己的愚蠢。

  但事實可不會為人的意志所轉移,謝佳儀的出色是人盡皆知,無可指摘的。

  她的父母一方面承受社會上各個不同人的讚揚和羨慕,另一方面卻對謝佳儀的聰明、無法掌控感到了壓力和恐懼。

  於是在某一天,他們找了綁匪將謝佳儀綁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非常惡趣味的噩夢。」

  謝佳儀語氣一冷,然後觀察起環境,準備像現實中做過的流程一樣去逃跑。

  可這是一場恐怖的噩夢,哪又會順她的心意。

  當她準備砸碎玻璃,利用它割破身上的繩子時,

  那兩個劫匪來了!他們竟和記憶中的不同,提前回到了綁架地點!

  紀浥摸了摸貓小姐的臉蛋。

  看著面色平靜的貓小姐,腦子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按照經驗,無論裡面的夢再可怕,進入「怪眠」的人就像是一個沉睡的人,不會有任何表情呈現,一滴冷汗也不會有。」

  說著,紀浥文摸向貓小姐額頭,果然一切正常。

  「雖說這能證明進入堊夢時,意識中受到的折磨無法反饋到肉體上,但如果現實世界的肉體上受到影響,能不能反饋到噩夢中呢?這是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

  也不知是出於無聊,還是樂於在遊戲中琢磨不必要的細節,總之紀浥將貓小姐的身體扶了起來,使她勉強保持直立的姿勢。

  「感覺像是在擺弄洋娃娃,有點意思。」

  【你是說等身矽膠的那種娃娃嗎?是挺有意思的,就是有點沉。】

  紀浥:

  」

  ,

  「總而言之,我將從觸感、痛感、味覺、聽覺等多個維度,進行肉體對「怪眠」噩夢的影響反饋進行實驗。」

  說著,紀浥將貓小姐的腳踩在自己腳上,然後雙手分別抓向貓小姐的兩條胳膊。

  「首先是全國第八套廣播體操,預備一一起!一二三四.....

  謝佳儀眼看兩個蒙面劫匪朝她逼近,那從縫隙間流露出的淫邪雙眼,似乎預示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這「怪眠」中的噩夢,所針對的都是每個人心中最可怖的事情。

  有人很怕疼,那就會施以無盡的痛苦折磨,有人怕失去一切,怕眾叛親離,那麼也會夢到足以能令其崩潰的人際崩壞等等。

  謝佳儀哪怕如今已經成長得足夠堅強,卻也會怕,怕自己受到比死還糟糕的侵害。

  「真是個令人作嘔的夢。」

  她知道接下來的夢境走向是如何了,畢竟噩夢就是讓人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如果轉變心態視其為無物,不爭不怒,無喜無悲....

  1

  她喃喃念叻了一句,眼睜睜看著兩個綁匪已經近在哭尺。

  可就在這瞬間。

  砰!

  謝佳儀感覺自己的雙腳好似被人用巨力折斷,可就是接著這股力量,她腳下的繩子也斷裂開來。

  砰!

  又是一道緊隨而來的巨響,雙手也被巨力扯斷,隨之斷開的也是她手中的繩子。

  而後。

  她的身體如同一具傀儡,不斷地被一股莫名奇妙的巨力帶動。

  咔,斷裂的手腕露出了骨刺。

  砰!骨刺扎入劫匪的臉頰,刺得他哇哇大叫。

  隨著謝佳儀的展開了一道詭異之舞,肉體的疼痛伴隨著心中的一股莫名暢快感,竟讓她覺得是那麼舒適自在。


  肢體破碎、劫匪驚慌呼喊,疼痛與爽快舞罷,房間內只剩戶首和大片血液。

  謝佳儀很是奇怪的睜著雙眼,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也能保持意識清醒,正常人早該死掉了。

  想著,眼前場景開始發生變化,血跡和房間如海市屋樓般消散,取而代之出現的,是兩張讓她熟悉至極的臉。

  那是她的父母,兩人表情生硬,看著謝佳儀如同在看待一個仇人般,雙眸儘是淡漠與厭惡。

  謝佳儀也不由露出了同樣神情:「噁心的夢。」

  紀浥操控著貓小姐跳了幾遍廣播體操,大概花費了將近一小時。

  「持續這麼久的話,如果真對夢境有所影響,那她肯定能記得。」

  將貓小姐放下,稍作休息。

  「接下來是痛覺測試......不過我總不能真的傷害她,她醒了看見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不得弄死我麼?」

  意思意思得了。

  想到這,紀浥掐起貓小姐的腰間,不過倒是沒有特別使勁。

  「天天有事沒事掐我,這回看我來個公報私仇。」

  謝佳儀這次感覺腰間痒痒的,

  她逐漸琢磨過味來:「紀浥在外面到底在對我做什麼?」

  雖然紀浥最開始的操作,讓她本應遭受到的噩夢換成了另一種形式,屬於無心插柳柳成蔭,可紀浥還真就打算趁她睡覺做點壞事?

  心中隱隱生出一些羞憤。

  「渣男,渣男,渣男。我不是讓『自己」陪你發展關係了麼,還敢對『別人」動手動腳,色胚。」

  她低聲罵道,然後感覺腰間又痛又癢的乾淨來到了腿上,好像還有繼續下移的趨勢。

  「你就不是我們的女兒!你該去死!」

  父親那永遠不苟言笑的臉此刻變得尖酸刻薄,但謝佳儀則仿佛注意不到,面色複雜地摸了摸身上發癢的地方。

  「紀浥到底在搞什麼.....

  她的注意力渾然不在面前的父母,哪怕對面的父母已經融合成了一體雙頭怪物,嘴巴里罵著更加惡毒的話,謝佳儀都充耳不聞,專注著去感受身體的變化。

  「肯定......他肯定脫我褲子了....

  ,

  謝佳儀著眉頭,有種想現在立刻甦醒,抽紀浥兩耳光的衝動。

  感受到那種奇妙觸感逐漸轉移到了腳底,雙足仿佛被一種濕滑的東西浸潤著,謝佳儀紅著臉低罵:

  「不要臉,變態。」

  「哈基眼,足底這個穴位按了真的會很疼麼?我按對了沒有?」

  【位置對了,但我剛剛明明說的是,越腎虛的人按了會越痛,她又不腎虛,反倒是你......】

  「啊!」

  沒等數據之眼說完,紀浥鬆開自己的腳,發出了一聲慘叫。

  【平常注意節......】

  「懷,別亂說,用我這勁按誰都疼!」

  紀浥覺得自己這不能叫嘴硬,肯定是自己不交心勁用大發了。

  說完,他開始為貓交姐穿上鞋副,一旁的紙箱上,放著一條用來給貓交姐擦腳的濕毛巾。

  「雖說沒聞到臭味,但我這人顯然是很愛乾淨的。」

  說著,紀浥把毛巾直接丟到角落,不打算再回乞清洗利用。

  「那麼接下來測試味覺,話說我身上還有什麼吃的來著..::

  沖碳用的生米π就吃光了,下仇本之前在倒是在遊戲商店裡,買了些死貴死貴的生存物資。

  「就這個吧,×力架巧克力夾心能量棒,甜,適合做味覺測試。」

  取出一根長柱狀零變,撕開包裝袋,撬開貓交姐的嘴塞入進去。

  當噩夢中的父母消散,謝佳儀的夢境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身處於偽人公寓,眼睜睜看著宋婉瑤被偽人殺死,而後偽人變成了和宋婉瑤一樣一樣的長相。

  接著,偽人宋婉瑤臉上掛著滲人的甜美笑容,向著謝佳儀步步緊逼。

  謝佳儀見狀轉身就跑,可很快在道路的另一側看到了紀浥。

  紀浥有兩個,一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個嘴上掛著淫邪的笑,單手拎起地上紀浥的頭髮,向著謝佳儀走來:

  「貓交姐,你在怕什麼?我是紀浥呀......地上這個才是偽人。話說......真的假的難道很重要?明明長相、記憶、性格人無分別,並!說......」

  偽人紀浥嬉笑著露出猥瑣表情:

  「貓交姐其實是喜歡我的吧?想和我做點什麼快活事嗎?我可以給你和真貨紀浥一樣的體驗哦。

  謝佳儀雙眼微眯,冷笑一聲:

  「呵,他雖然平常沒正形,又變態,又只喜歡看別人的外在,但你真當紀巴先生是那種.....

  唔唔.:::::

  忽然間,嘴裡不知被塞入了什麼,謝佳儀竟無法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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