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演戲做全套 詭詐師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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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演戲做全套 詭詐師的謊言

  【一件日記本,上一批訪客留下的。順帶一提,這裡有很多東西都是過往訪客的遺物,比如你左手書架最上面放置的一個大號安全套。】

  紀浥看也不看,左手一舉,從書架上摸出一個方形塑膠袋。

  貓小姐:「?」

  紀浥麻利地把東西塞在褲兜,目光始終盯著日記本。

  謝佳儀是認得那東西的。

  那晚紀浥走後,她出去好奇打開了盒子,還取了一樣拆開看了看。

  因為被抹的一手油給乾淨噁心到了,她很快就丟到垃圾桶里,然後洗了手。

  「變態。」

  對於貓小姐的小聲低語,紀浥全當沒聽到。

  順手拿個小孩捕殺器怎麼就變態了?

  又沒讓你試用。

  翻開日記本第一頁。

  【5月1日,晴】

  【趁著假期,我們決定自駕游去那個湖邊的屋子進行野營,畢竟萱萱一直纏著要去很久了,也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有什麼魔力。

  【但當天下午抵達的時候,我只覺得沒白來,這裡風景很好,屋子也乾淨,是個度假的好地方。真奇怪為什麼發現這裡的人這麼少,簡直像是專門為我們留的一樣。】

  【當夜,我們一行五個人舉行了篝火晚會,很快樂。】

  【凌晨半夜睡不著,爬起來補充:何勇和王曉晴辦事的聲兒也太大了吧,弄得我心痒痒,但我還是忍住了,畢竟答應好了和萱萱結婚後再那個,我要做一個好男人。】

  【主要是何勇偷塞給我的倆套子是大號款,試了一下,戴不上。】

  紀浥:「

  第一天的內容沒有什麼異常。

  有意思的是後續內容,和五位玩家正在經歷的進程幾乎完全一樣。

  【5月2日,大霧】

  【一個晚上過去,清晨突然生出了大霧,昨日優美的景色沒了影,除去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見。

  【我感覺有些煞興致,萱萱也受不了大霧的濕氣,我們兩個打算先走了。】

  【可來時的道路明明只有一條,為什麼無論怎麼開車,都走不出去呢?導航也莫名失靈了。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湖邊小屋。】

  【我問了張朗,他是我們五個人當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他說這叫什麼「感知閉環」,類似於人閉著眼睛無法走直線的原理,大霧天氣能見度低,會發生這種事很正常。】

  【而且看似單一的路線其實可能存在隱蔽的分支,對於這種路,去的時候可能看不見,但走返程時,可能會很顯眼,是我把隱蔽小路錯認成了主幹路。】

  【再有就是可能是我心理壓力大,產生了認知偏差云云......說實話,我不太能認可他的這些說法,但因為實在走不出去,徒勞一天也只是白費汽油,我們便打算再多留一晚上。】

  【何勇和王曉晴今晚打算在湖邊玩些花的,真好啊......】

  到目前為止,非但人物數量、男女配置對上了,就連人物屬性都是一樣的。

  單身的智者,還有兩隊情侶。

  其中一隊的情侶對應著處子、運動員,另一隊的對應著白痴、蕩婦。

  這基本能從日記里的字裡行間看出來。

  就連事件發生的流程都一模一樣,不過,不一樣的重要轉折點,在第三天出現了。

  【5月3日,大霧】

  【何勇和王曉晴失蹤了。】

  【他們徹夜未歸,我們都挺擔心他們倆的,所以跑去湖邊找了一圈。】

  【始終未果。】

  【張朗發現了一雙靴子,應該是何勇的,除此之外再無線索。】

  【當夜,由於天黑我們不得已回房休息。】

  【半夜補充:萱萱喊醒了我,說她在窗外看見了何勇,我說怎麼可能,大霧天的還是晚上,能看見才有鬼了。】

  【等等,樓下好像響起敲門聲了,我去看看..:...】

  日記在這裡就結束了。


  顯然,這支隊伍連三天都沒過活到。

  不,倒也不一定。

  或許後面發生的事情,可怕到了日記本的主人無心記錄了。

  貓小姐跟著看完後,站在一旁開口:

  「人物標籤都對上了,會和所謂獻祭有關係嗎?」

  紀浥只是搖頭:「假設真是這樣,按照日記本的內容,上一次的獻祭不是已經成功了麼?為什麼短短几天,又有我們這一批新來者?」

  說完,紀浥又繼續補充:

  「當然,不能完全排除存在某種『獻祭」,但這不屬於人為的,而更像是一場神秘災害對人類的一種『狩獵」,只是這個狩獵需要針對特定類型的人而已。」

  日記中可挖掘的信息很多。

  比如在一開始,為什麼萱萱一直想來這個地方很久?是否存在某種莫名的吸引力,

  讓「被選中的人」趨之若鶩?

  再比如,這個地方房屋完整,乾淨整潔,又為什麼鮮為人知?

  排除了人為的可能,就只有可能是某種超自然元素對人類設下的陷阱。

  房間內沉寂了幾分鐘,貓小姐又開口問道:

  「你在湖中心看到的和我們長相一樣的人,是什麼?他們是第三夜敲響房門的、類似偽人的東西嗎?」

  夜霧裡有怪物,但根據日記和現實情況來看,怪物不會半夜敲門。

  那第三夜出現的特殊情況,自然能讓人聯想到失蹤、湖中人影這些變量。

  紀浥點頭:「那東西叫「湖中人」,只要距離湖邊近到一定距離就會出現。」

  「湖中人的長相會和它們模仿的人一樣,只不過是鏡像的,它們會殺掉原主並取而代之,然後模仿原主做一些刻板重複行為。」

  「按理來說,湖中人不會攻擊原主之外的人。所以能確定敲門的是他們,但導致第三晚過後發生意外的,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梳理到現在,屋內可以分析的線索基本已經找完了。

  要等白天再去其他房子看看。

  湖邊的屋子並不少,除了他們五個人住的宅院外,還有不少荒置的,因為上一批訪客在這裡收拾出了空間,所以玩家們也在同一棟屋過夜。

  「貓小姐,睡覺吧。」

  「嗯,你睡地板。」

  紀浥:「?」

  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零下三十八度的話?

  就見貓小姐動作很快,已經把床單被子取出來丟到了地上。

  紀浥:「這不好吧?明天讓葉落煙雨瞧見了,我們不是白偽裝了?」

  貓小姐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那你戴上這個睡覺。」

  她不知從哪取出來了一個項圈,上面還有鐵鏈子。

  紀浥:「???」

  「做戲要做全套不是嗎?」貓小姐步步逼近,「反正你叫都叫了,戴個項圈也沒什麼的吧?」

  這女人的報復心,太可怕了。

  好想回去找溫柔體貼的謝小姐去約會啊.:::

  第二天清晨。

  按照副本時間進展,這是五個人來到這裡的第三天。

  「起床了諸位~該進行緊張刺激的探索副本環節咯~」

  葉落煙雨一邊拖著散漫的語氣說著,一邊「不小心」推開了紀浥二人的房間門。

  「哦喲~二位昨晚玩得很盡興嘛。」

  就見紀浥蜷縮在地鋪上,脖子上項圈的鐵鏈朝著床的位置延伸過去,止到一隻纖纖玉手上。

  一雙清冷的眸子向葉落煙雨看去:

  「滾。」

  葉落煙雨一個激靈:

  「哎呀~真是好大的殺氣,差點以為你要幹掉我呢,這可不是競技副本哦,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

  感受到空氣越發變冷。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是我缺了禮數,不打擾二位的溫存了。小伙子你很有前途,我很看好你哦~」

  說著他帶上了門,徑直離開。


  屋內,紀浥聽著腳步聲逐漸走遠下樓。

  將脖頸項圈取下:

  「人設這塊拉滿了,也不知道他打算怎麼『騙」我們。」

  他神情自然地起身收拾地鋪:「小貓咪,給我倒杯水。」

  貓小姐:「

  但她還是去接了杯水給紀浥。

  「現在對我們來說,他反而比副本更危險,目前也就只能通過他不了解我們來構建信息差,給他埋坑。」

  紀浥喝了水,開始講述自己的想法。

  「孤鴻昨天應該明白了我的暗示,他會告誡好長空。也就是說,只有葉落煙雨本人不知道我們四個都在提防他...::.到這裡就是互拼演技的時候了。」

  清晨變得比夜裡更冷。

  貓小姐拿了條褲子,坐在床上套進裙里:

  「你就這麼確信,他一定會在這個副本里坑害我們麼?」

  紀浥淡淡一笑:「當然。」

  他也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在巨大誘惑面前,他這種人一定會動心思。哪怕這場副本不直接動手,也會布下謀劃的,高明騙子的那套手段我很了解..::..所以我才不厭其煩地去扮演一個無能的軟飯男,讓他覺得我最好騙啊......

  ,

  說話間,兩人終於整裝待發,紀浥進行最後的矚咐:

  「記住,在副本里,他提供的任何情報都有可能是假的,只有我能完全確認他是否說謊,所以謹慎和他獨處。若有必要和他同行,我無疑也是最佳人選。」

  貓小姐點頭:「嗯,那你小心。」

  「當然了,小貓咪。」

  紀浥說著一把摟住貓小姐的腰,然後感受到一股掙扎。

  「演戲嘛,要做全套。」

  說著,紀浥一邊樓著貓小姐的腰出門,一邊虛按自己的菊花一瘤一拐地走向門口。

  懷裡的貓小姐見狀,瓊鼻發出一道好聽的笑,嘴角也不由彎起。

  但看到紀浥視線投過來,又抿嘴把笑意藏起。

  「女孩子還是不難哄的嘛。」

  心想看,紀浥和貓小姐一同下來樓。

  兩分鐘後。

  「太慢啦~都等你們好.....

  笑倚長空看見二人下樓,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就止住了嘴。

  嘶.::

  看著都疼。

  畢竟豪了整整兩個小時呢,薛丁格的貓也太兇殘了,玩得花就算了,就不能輕點嗎?

  以後紀浥在養老院是會被護工打的。

  也不對,反正這是在遊戲裡,現實中他們兩個好像都沒見過面。

  此時,紀浥把手從自己靛上挪開,「強裝鎮定」道:「抱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這天轉涼了,手腳都不利索,換衣服花了點時間。」

  葉落煙雨見狀只是微笑,一臉悠閒地坐在沙發上。

  醉挽孤鴻不打算浪費時間,直奔主題道: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葉落,把你昨晚的發現說一下吧。」

  「得嘞。」

  葉落煙雨稍稍端正坐姿,取出了一個記事簿:

  「這是上一批來客里,名為張朗的人留下的重要記錄,裡面提到了有關「獻祭」的事情。」

  話音剛落。

  在場的其他四人,各自皆露出了不同神情。

  醉挽孤鴻仿佛是經過了專業的訓練,一直是張撲克臉,很難看出他的想法。

  笑倚長空露出的更多是好奇,腦袋剛探出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似的,將脖子收了回去。

  謝佳儀絲毫沒有掩飾她對葉落煙雨的厭惡,從葉落的角度看,這樣的反應才算正常。

  她自認為這個態度做到了兩全其美,之後的副本進程,她可以名正言順地以「私仇」來反駁葉落的所有意見。

  話說,紀浥這是什麼情況?

  感受到紀浥含情脈脈的目光,謝佳儀覺得汗毛倒豎。


  那拉絲般的眼神,就好像隨時會吻她上的唇一樣一一不論哪瓣唇。

  謝佳儀知道這是紀浥裝蒜用的演技。

  先前她裡面穿著各種各樣的花式款式,紀浥都能鎮定自若。

  現在演這種戲,對他來說簡直輕輕鬆鬆。

  說到這.....

  自己先前為了詐他換上的十八般情趣,每次不都被他一聲不地默默看了個精光麼.,

  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憤感。

  掐他好了。

  「嘶~啊~」

  紀浥發出了一道輕呼。

  長空像是看見什麼髒東西般後退了兩步。

  孤鴻沒有說話。

  葉落煙雨聞聲呵呵一笑:「年輕人氣盛可以理解,不過現在畢竟是在噩夢副本,正事要緊,等得閒了你們再玩嘛。」

  也不等紀浥兩人有什麼反應,他就對著記事簿的某一頁念起來:

  「第三天晚上,何勇和王曉晴回來了。」

  「可他們兩個很奇怪,像是傻了一樣,問發生了什麼也不回答。」

  「我不相信他們能在那樣的夜霧裡存活,他們一定有問題,所以我據理力爭,沒讓李明和萱萱開門。」

  「次日,我們打算調查湖邊小屋,然後,我在最大的那棟樓房的地下室里,發現了某種獻祭儀式。」

  「獻祭儀式需要五個人。」

  「人們需要按照順序,先後被怪物殺死,才算完成獻祭。」

  「我覺得這可能是我們被招來這裡的原因,但我們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了,我們所有人都已經去過了湖邊,「湖中人」會永無止境地追殺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所有人都必然要死在這裡。」

  「得知真相的我將這些記錄下來,或許未來能幫助到意外誤入這裡的人。」

  葉落煙雨念完了。

  【相信聰明的你已經發現了,葉落煙雨的所有謊言,我都用了「」符號標識。】

  【如果你想說「把本子搶過來他不就炸了麼?」】

  【那請先看看這個。】

  【技能卡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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