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相
「我沒臉見人了，讓我死吧。」
紀浥雙手遮面，45度角仰望夜空。
這棟教學樓的確沒有五樓，他所處的位置是天台。
無首鬼在四隻怪談的圍攻下，已經死亡，它生前劇烈掙扎，企圖引導紀浥翻越欄杆摔死，這樣四隻召喚物也就會解除。
好在紀浥挺下來了。
「還不如沒挺住！」
紀浥噔噔噔跑到天台邊緣。
「紀大哥，紀大哥你別想不開啊！隊伍還需要你帶啊！」
唐葫蘆高喊道。
「我，我沒臉見人了！」
紀浥一臉心如死灰。
「沒事的紀大哥，我們嘴巴嚴！你是處男這件事，還有你是愛看片的屌絲這件事，我們肯定不告訴別人！」
「......」
要不還是從樓上跳下去吧。
「唉......」
就算跳了也不會死，這份痛苦而尷尬的記憶依然會伴隨著他。
紀浥眺望遠方，狠狠地嘬了一口指間不存在的香菸。
「呼......」
嗯？
他忽然看到操場那邊的一棟建築，隱隱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你們看，那是什麼？」
三人走了過來，同樣被那建築的紅光給吸引住了。
「無首鬼一死，它隱瞞的東西就自然顯現出來了麼。」
諸葛燈泡喃喃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調查吧。」唐葫蘆提議。
「嗯。」紀浥此刻冷靜了不少，「走吧。」
四人一同下了樓梯。
貓小姐拍了拍紀浥肩頭：「幻覺里的事情別放在心上，畢竟你被修改了認知和記憶，我不會笑話你的。」
「嗯......」
「就算笑話，也只會背後偷偷地笑。」
「......」
紀浥感覺心好累。
此時，唐葫蘆又神神秘秘附耳道：「紀哥，你平常看片都是怎麼找的？」
紀浥：「......」
一個個都在傷口上撒鹽，你們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四個人出了樓，斜跨過操場。
來到近前，這才發覺散發著紅光的建築是一間體育館。
「門鎖上了，需要鑰匙。」
走在最前頭的唐葫蘆說道。
「能把鎖鋸開麼？」諸葛燈泡也走上前查看。
「不能吧，這鎖是金屬的，小型電鋸應該起不了什麼作用。」唐葫蘆道。
諸葛燈泡低頭沉思：「所以需要先去找鑰匙......」
唐葫蘆點頭，當即折返：「走，紀哥，咱們回職工樓去找體育館鑰匙。」
紀浥嘆了口氣：「......我突然感覺好無力。」
「怎麼了紀哥，還在介意剛剛的事兒呢？都過去了。」
唐葫蘆寬慰道。
紀浥搖搖頭：「我想說，這特麼是木門啊。」
「啊？所以呢？」唐葫蘆一臉不解。
諸葛已經露出恍然之色，抿了抿嘴。
紀浥沒有理會，啟動了電鋸，走到門前。
「嗡嗡嗡——」
木屑紛飛。
唐葫蘆醒悟道：「原來如此！我們鋸不開鎖，那還能鋸不開門嘛？紀哥你真是個天才！」
「你少說兩句話，智商低會傳染的。」
紀浥說道，但聲音淹沒在了嘈雜的鋸聲中。
「紀哥你說什麼？！」
唐葫蘆沒聽清。
「說你帥！」
「哦哦！你也是，紀哥更帥！紀哥大帥比！」
「......」
十分鐘後。
紀浥破開大門，進入體育館。
「是燈光，那些白熾燈不知道為什麼，發出的光是猩紅色的。」
唐葫蘆眼神很好，指著頭頂的那一圈燈光。
體育館內非常空曠，放眼望去，除了燈之外，沒發現有其他可疑之處。
噠、噠噠。
四人瑣碎的腳步聲在場館內響起。
體育館的盡頭，是一座舞台。
台上幕布閉合著，在詭異的紅光下，襯得分外鮮紅。
四人走至體育館中央，環顧之下，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我們分開搜尋。」
紀浥說道，貓小姐和諸葛燈泡各自點頭。
唐葫蘆一臉苦相：「別吧，恐怖片裡的劇情，不都是分散開了，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然後主角隊伍團滅，咱們要不一起......」
「不，那樣沒效率。」
紀浥打斷了唐葫蘆的話。
「不過......謹慎些也好，我們兩兩一組分配，這樣也能保證安全。」
「好。」
噼啪！
砰砰砰砰！
突然，館內燈光一盞盞寂滅。
體育館陷入了黑暗。
「啊！」
唐葫蘆又被嚇得大叫。
「別慌，照明！」
紀浥話音未落，貓小姐就已經利索地打開了手電。
確認了一下人員，大家都在。
登！
舞台上，一道聚光燈亮起，照在幕布前方。
「這是要請我們看表演麼。」
紀浥喃喃道。
說話間，幕布的後面動了動，似乎是有東西要從裡面出來。
唐葫蘆立刻躲在紀浥身後。
紀浥躲在貓小姐身後。
貓小姐躲在諸葛燈泡身後。
諸葛燈泡：「......」
緩緩的。
幕布後面走出來一個無頭屍體。
他的脖子斷口仿佛被野獸啃咬過，猙獰可怖。
紀浥見狀一愣：「雞腿？」
唐葫蘆聞言也敢伸出頭來：「臥槽，雞腿仙尊！你真修成仙了，屍解仙？」
舞台上，無頭屍體抱著一顆面色死灰的腦袋，正對著四人。
猛然間！
腦袋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渾濁，不像是在看任何人。
與此同時，嘴巴也動了起來：「我叫村山佑彌，是一名作家。」
他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仿佛是一個機器人在念詞稿。
「雞腿已經下線了，他應該是村山死後變成的怪談。」
貓小姐推測道。
「在我來到朽葉市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觸及到人間的至暗。」
村山繼續講述。
唐葫蘆：「他沒有喉管是怎麼發聲的？」
紀浥：「怪談的事兒少打聽，聽講。」
唐葫蘆：「哦。」
村山絲毫沒有被台下插科打諢所影響，依舊平靜地敘述著：
「桜山小學的校長藤原太郎是個戀童的變態、可恥可恨的老混蛋。長期以來，他披著和藹溫柔的偽裝，對著本校的學生進行無以計數的侵犯......」
講到這時，眾人已是屏息凝神。
終於要接觸到當年背後的真相了嗎？
「可他犯下的罪孽，與市長中田健夫相比，甚至都不值一提......」
村山頓了一下，繼續道：「他在研究永生。」
「？」
所有人一懵，這個轉折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他想要永生，於是拿鮮活的年輕生命做研究。他最先盯上街頭流浪漢，又遍布找尋離家出走的『神待少女』，最後仍不能滿足他日益癲狂的野心，便與校長藤原太郎勾結，想以最稚嫩的學生作為研究工具。」
「這便是幼女連環失蹤案的真相。」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實際上，他最終也算是得以成功，如今的他......叫「百目鬼王」。」
紀浥咬著下唇，消化起這些信息。
「不好！」
突然。
村山驚然大叫。
「他要來了！快跑！！！」
話音未落，無頭屍如同投籃般，猛地一擲。
將腦袋拋向四人。
紀浥雙手遮面，45度角仰望夜空。
這棟教學樓的確沒有五樓，他所處的位置是天台。
無首鬼在四隻怪談的圍攻下，已經死亡，它生前劇烈掙扎，企圖引導紀浥翻越欄杆摔死，這樣四隻召喚物也就會解除。
好在紀浥挺下來了。
「還不如沒挺住！」
紀浥噔噔噔跑到天台邊緣。
「紀大哥，紀大哥你別想不開啊！隊伍還需要你帶啊！」
唐葫蘆高喊道。
「我，我沒臉見人了！」
紀浥一臉心如死灰。
「沒事的紀大哥，我們嘴巴嚴！你是處男這件事，還有你是愛看片的屌絲這件事，我們肯定不告訴別人！」
「......」
要不還是從樓上跳下去吧。
「唉......」
就算跳了也不會死，這份痛苦而尷尬的記憶依然會伴隨著他。
紀浥眺望遠方，狠狠地嘬了一口指間不存在的香菸。
「呼......」
嗯？
他忽然看到操場那邊的一棟建築，隱隱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你們看，那是什麼？」
三人走了過來，同樣被那建築的紅光給吸引住了。
「無首鬼一死，它隱瞞的東西就自然顯現出來了麼。」
諸葛燈泡喃喃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調查吧。」唐葫蘆提議。
「嗯。」紀浥此刻冷靜了不少，「走吧。」
四人一同下了樓梯。
貓小姐拍了拍紀浥肩頭：「幻覺里的事情別放在心上，畢竟你被修改了認知和記憶，我不會笑話你的。」
「嗯......」
「就算笑話，也只會背後偷偷地笑。」
「......」
紀浥感覺心好累。
此時，唐葫蘆又神神秘秘附耳道：「紀哥，你平常看片都是怎麼找的？」
紀浥：「......」
一個個都在傷口上撒鹽，你們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四個人出了樓，斜跨過操場。
來到近前，這才發覺散發著紅光的建築是一間體育館。
「門鎖上了，需要鑰匙。」
走在最前頭的唐葫蘆說道。
「能把鎖鋸開麼？」諸葛燈泡也走上前查看。
「不能吧，這鎖是金屬的，小型電鋸應該起不了什麼作用。」唐葫蘆道。
諸葛燈泡低頭沉思：「所以需要先去找鑰匙......」
唐葫蘆點頭，當即折返：「走，紀哥，咱們回職工樓去找體育館鑰匙。」
紀浥嘆了口氣：「......我突然感覺好無力。」
「怎麼了紀哥，還在介意剛剛的事兒呢？都過去了。」
唐葫蘆寬慰道。
紀浥搖搖頭：「我想說，這特麼是木門啊。」
「啊？所以呢？」唐葫蘆一臉不解。
諸葛已經露出恍然之色，抿了抿嘴。
紀浥沒有理會，啟動了電鋸，走到門前。
「嗡嗡嗡——」
木屑紛飛。
唐葫蘆醒悟道：「原來如此！我們鋸不開鎖，那還能鋸不開門嘛？紀哥你真是個天才！」
「你少說兩句話，智商低會傳染的。」
紀浥說道，但聲音淹沒在了嘈雜的鋸聲中。
「紀哥你說什麼？！」
唐葫蘆沒聽清。
「說你帥！」
「哦哦！你也是，紀哥更帥！紀哥大帥比！」
「......」
十分鐘後。
紀浥破開大門，進入體育館。
「是燈光，那些白熾燈不知道為什麼，發出的光是猩紅色的。」
唐葫蘆眼神很好，指著頭頂的那一圈燈光。
體育館內非常空曠，放眼望去，除了燈之外，沒發現有其他可疑之處。
噠、噠噠。
四人瑣碎的腳步聲在場館內響起。
體育館的盡頭，是一座舞台。
台上幕布閉合著，在詭異的紅光下，襯得分外鮮紅。
四人走至體育館中央，環顧之下，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我們分開搜尋。」
紀浥說道，貓小姐和諸葛燈泡各自點頭。
唐葫蘆一臉苦相：「別吧，恐怖片裡的劇情，不都是分散開了，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然後主角隊伍團滅，咱們要不一起......」
「不，那樣沒效率。」
紀浥打斷了唐葫蘆的話。
「不過......謹慎些也好，我們兩兩一組分配，這樣也能保證安全。」
「好。」
噼啪！
砰砰砰砰！
突然，館內燈光一盞盞寂滅。
體育館陷入了黑暗。
「啊！」
唐葫蘆又被嚇得大叫。
「別慌，照明！」
紀浥話音未落，貓小姐就已經利索地打開了手電。
確認了一下人員，大家都在。
登！
舞台上，一道聚光燈亮起，照在幕布前方。
「這是要請我們看表演麼。」
紀浥喃喃道。
說話間，幕布的後面動了動，似乎是有東西要從裡面出來。
唐葫蘆立刻躲在紀浥身後。
紀浥躲在貓小姐身後。
貓小姐躲在諸葛燈泡身後。
諸葛燈泡：「......」
緩緩的。
幕布後面走出來一個無頭屍體。
他的脖子斷口仿佛被野獸啃咬過，猙獰可怖。
紀浥見狀一愣：「雞腿？」
唐葫蘆聞言也敢伸出頭來：「臥槽，雞腿仙尊！你真修成仙了，屍解仙？」
舞台上，無頭屍體抱著一顆面色死灰的腦袋，正對著四人。
猛然間！
腦袋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渾濁，不像是在看任何人。
與此同時，嘴巴也動了起來：「我叫村山佑彌，是一名作家。」
他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仿佛是一個機器人在念詞稿。
「雞腿已經下線了，他應該是村山死後變成的怪談。」
貓小姐推測道。
「在我來到朽葉市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觸及到人間的至暗。」
村山繼續講述。
唐葫蘆：「他沒有喉管是怎麼發聲的？」
紀浥：「怪談的事兒少打聽，聽講。」
唐葫蘆：「哦。」
村山絲毫沒有被台下插科打諢所影響，依舊平靜地敘述著：
「桜山小學的校長藤原太郎是個戀童的變態、可恥可恨的老混蛋。長期以來，他披著和藹溫柔的偽裝，對著本校的學生進行無以計數的侵犯......」
講到這時，眾人已是屏息凝神。
終於要接觸到當年背後的真相了嗎？
「可他犯下的罪孽，與市長中田健夫相比，甚至都不值一提......」
村山頓了一下，繼續道：「他在研究永生。」
「？」
所有人一懵，這個轉折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他想要永生，於是拿鮮活的年輕生命做研究。他最先盯上街頭流浪漢，又遍布找尋離家出走的『神待少女』，最後仍不能滿足他日益癲狂的野心，便與校長藤原太郎勾結，想以最稚嫩的學生作為研究工具。」
「這便是幼女連環失蹤案的真相。」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實際上，他最終也算是得以成功，如今的他......叫「百目鬼王」。」
紀浥咬著下唇，消化起這些信息。
「不好！」
突然。
村山驚然大叫。
「他要來了！快跑！！！」
話音未落，無頭屍如同投籃般，猛地一擲。
將腦袋拋向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