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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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鹽引!

  酒過三巡,西門慶忽想起李俊在江上販私鹽的勾當,便隨口問道:「李兄這鹹水買賣,近來可還順當?」

  李俊聞言,長嘆一聲,將酒碗重重擱在桌上:「大官人休提!如今官府緝拿得緊,沿江排下七八處卡子。上個月童猛那廝險些叫人拿了去,虧得他水性好,一個猛子鑽了蘆葦盪才得以脫身。」

  說著抹了把臉,「這營生是越發難做,眾弟兄們都快揭不開鍋了。」

  西門慶夾了塊魚肉嚼著,慢悠悠道:「我倒是認得幾個鹽司的人...」

  「當真?!」李俊霍的站起身,連酒碗碰翻了也顧不得了,滿臉激動。

  童威童猛兩個也瞪直了眼,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西門慶。

  「這值甚麼。」西門慶輕笑一聲,擺手道。

  「待我改日親自往鹽課司走動走動,與那提舉分說。莫說十引八引,便是三萬五萬鹽引也手到擒來。」

  他忽然壓低嗓子,眼風往門外一掃:「咱們明面上走官鹽,暗地裡把私鹽買賣做大。運河兩岸的碼頭、漕幫都得打點妥當...」諸位且靜候佳音,富貴之事,包在西門身上。」

  李俊聞言,一張臉漲得紫紅,劈手揪住西門慶衣袖:「大官人若真能周全此事,我李俊.....:」話音未落,膝蓋已彎了下去。

  西門慶連忙架住他胳膊:「李兄弟這是作甚!」

  「大官人不知,」李俊說話間都帶著顫音,「這簡直就是潑了天的富貴,若無大官人我等、我等」說著又要拜。

  西門慶死活攔著,二人正推揉間,魯智深拍案大笑:「你兩個既然這般投契,何不就此結為兄弟!」

  李俊聞言大喜,當即扯開衣襟露出胸膛:「求之不得!」

  西門慶也笑,便喚童威去置辦香燭。

  不多時,便在院中擺開香案,二人對天八拜,李俊小西門慶兩歲,認作弟弟。

  結拜完重新入席,李俊喜得連灌三大碗。童威童猛兩個輪番敬酒,把西門慶喝得眼前發暈。

  轉頭看扈三娘時,這小娘子不知何時已經歪在竹榻上睡著了,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端得是神女下凡模樣。

  待到月掛中天,李俊已經醉得舌頭都大了,讓童猛扶著回房歇息。

  魯智深一把扛起鼾聲如雷的湯隆,粗聲問西門慶:「這鐵匠擱哪兒?」

  「找間空屋胡亂扔著就成。」西門慶擺擺手,晃晃悠悠走到扈三娘跟前蹲下,「三娘?該回房睡了。」

  扈三娘迷迷糊糊像狸子似的「嗯」了一聲,眸子卻睜不開。

  西門慶只得把她扶起來,誰知這小娘子剛站直就往下出溜。

  蒙汗藥勁沒過,腿還是軟的。

  「真是我的祖宗...」」西門慶嘟著,轉身蹲下。扈三娘這回倒老實,乖乖趴到他背上。

  才走兩步,忽覺頸後熱氣一陣急一陣緩,耳邊傳來細微的磨牙聲。

  「又怎麼了?」西門慶側過頭問。

  扈三娘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放、放我下來...」

  「這黑燈瞎火的,你連路都走不穩...」」西門慶皺眉道。

  「我要、我要...—」扈三娘憋了半響,靠近他耳朵旁,細若蚊吶地含混道:「我要小解!」

  西門慶腳下一個跟跪,耳根子也跟著紅了。

  他咳嗽兩聲強裝鎮定:「早說不就完了。」

  打橫抱著她轉向茅房,心裡暗罵這蒙汗藥怎的如此礙事。

  到了茅房前,扈三娘掙扎著要下地,

  西門慶剛一鬆手,她就跟沒骨頭的麵團似的往地上癱,忙又撈住她那緊緻纖腰:「姑奶奶,您這樣能行麼?」

  「你出去!」扈三娘羞得連脖頸都泛起紅暈,使勁推揉著他。

  西門慶退到門外,正要帶門,又聽裡頭喊:「把—-把耳朵捂上!」

  「好好好...」西門慶嘴上應著,敷衍地把手搭在耳旁。

  靜了片刻,傳來浙浙瀝瀝的水聲。

  他正走神,過了會,忽聽扈三娘帶著哭腔喚道:「西...—.西門慶...—.你、你進來——.」


  西門慶也沒當回事,隨手推門,目瞪口呆。

  扈三娘歪坐著,兩條白膩勻潤的長腿絞在一起,雙手正拽著上衣下擺拼命往下拽,卻遮不住圓潤的腿根。

  見他進來,清冷的臉上滿是緋紅色,眼眶微紅。

  想她扈女俠一世英名,今日被這狗官看盡了笑話!

  又羞又惱,她如何能不落淚,

  「轉過去!」

  西門慶也不知道扈女俠這是整什麼調調,聽話轉身,聽得身後帶著哭腔的支吾:「我...」我彎不下腰....」

  「什麼?」

  「我提不起褲子!」扈三娘自暴自棄大聲道。

  西門慶喉結動了動,閉著眼扭頭,選擇盲人摸象。

  白玉時不時擦過掌心,溫潤非凡。

  「登徒子!你幹什麼呢!」

  扈三娘帶著哭腔。

  「我還登徒子,我一直閉著眼呢!」西門慶也急了。

  續戰速決。

  不知勾到哪處,惹出一聲驚叫。

  折騰半天總算讓她拿到手上,

  西門慶逃也似地竄到門外。

  等裡頭寇聲停了,扈三娘細若蚊吟地喊:「......好了。」

  西門慶進去時,見扈女俠低頭不敢看他。

  「走吧。」西門慶面若尋常的背過去蹲下身。

  扈三娘猶豫片刻,還是趴了上來,

  回房路上,扈三娘突然掐了一下他的肩膀:「今晚...」」

  「我什麼都沒看見。」

  「要是敢說出去...」

  「姑奶奶,我惜命得很。」

  扈三娘哼了一聲,安靜片刻,忽然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背上。

  西門慶正異,就聽她悶悶道:

  :「.——·謝謝。」

  西門慶嘴角剛揚起,肩上突然劇痛一一又被咬了一口。

  「但你,還是登徒子!」扈三娘說完這話,徹底沒了動靜。

  西門慶苦笑著搖頭。

  女人心海底針,大官人當真摸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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