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調查高衙內！
第140章 大調查高衙內！
眾好漢生擒活捉了一二百號官軍，把奪下的船隻都收拾停當，盡數在水寨里安頓了。
大小頭領陸續回山，眾好漢各自卸了鎧甲兵器，團團圍坐。
把那黃安捆好扔在牢里，又取出金銀綢緞，搞賞了出力的小嘍囉。
原本眾人想講那黃安捆在將軍柱上，礙於西門慶先前矚附莫要學那土匪作態，才將那黃安置於土牢之中。
最後清點戰果：林沖武松當居首功，攏共奪得六百多匹駿馬。
杜遷、宋萬二人守東港亦有功勞。
西港廝殺全仗阮家三兄弟，生擒黃安卻是劉唐立的頭功。
眾頭領好不快活，當即宰牛殺馬，大擺筵席。
有山寨自釀的醇酒，水泊里現采的鮮藕，山南果樹上新摘的桃杏梅李、枇杷山棗、柿栗等時鮮果子，更有魚蝦鵝雞諸般肉食，不必細表。
眾好漢只顧開懷暢飲。此番新上梁山便獲此大捷，端的是意義非凡。
一連過了四五日，高衙內始終未曾歸家。
起初府里上下都不當回事，這小衙內平日在外頭鬼混，三五日不回家也是常事。
可這一回卻有些蹊蹺，各個勾欄瓦舍里尋遍了，也不見那花花太歲的蹤影。
更離奇的是，東京城裡竟一連數日未曾傳出良家婦女被禍害的消息。
這可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罕。
管家高福心裡直打鼓，連忙派了府里十幾個小廝四下尋找。
「可曾見我家衙內？」家丁們挨家挨戶問。
那礬樓的鎢母甩著帕子笑：「媽媽我這兒倒盼著衙內來撒錢呢！」
那些小廝把東京城翻了個底朝天，高衙平常去的賭坊、酒樓都尋遍了，卻連根毛都沒找著，最後連最下等的暗門子都問遍了，愣是渺無音信。
此刻高福終於是慌了神，兩腿直發軟，跌跌撞撞就往太尉府跑。
到了太尉府，高福先尋了老都管。
那老都管正在廊下吃茶，聽高福說完，手裡的茶盞啪嗒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哎喲我的祖宗！這可了不得矣！」
他一把拽住高福的袖子，「你且在此等候不要動，老漢這就去稟報太尉得知！」
高正在後園涼亭里與幾個清客下棋，見老都管慌慌張張跑來，眉頭一皺：「何事這般慌張？成何體統！」
老都管撲通跪倒在地：「太尉容稟，小衙內...」小衙內四五日不曾歸家了！」
高手裡捏著的黑子一松，砸在棋盤上。
他眯起眼睛：「我孩兒幾時不見的？」
「回太尉的話，約莫是四五日前。」老都管額頭抵著青石板，「具體時辰老奴也不知曉，府里人原以為他又在外頭..—在外頭...」
老都管支支吾吾不敢往下說。
高「哼」了一聲：「他那幫狐朋狗友呢？可曾見過？」
老都管忙道：「還不曾查問。」
高騰一下站起來，掀翻棋盤，棋子嘩啦啦灑了一地：「廢物！還不快去查！」
不過半個時辰，老都管就帶著消息回來了。
高衙內身邊常跟著的七八個幫閒，這些日子也都沒了蹤影。
高臉色鐵青，背著手在廳里來回步，靴子重重的頓在地上。
「去！」高突然站定，沉聲道：「把平日裡跟我孩兒廝混的那些人，但凡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叫來問話！」
這一找可費了勁。
高衙內結交的潑皮無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後只找來三五個相熟且當日沒跟著出去的。
高親自審問，那幾個幫閒跪在地上抖如篩糠，問十句答不上一句來。
「太尉饒命啊！」一個尖嘴猴腮的幫閒磕頭如搗蒜，「小的那日吃壞了肚子，實在沒跟著衙內出去...」
高一腳端在他肩上：「少廢話！我孩兒近來可曾與人結怨？」
那幫閒眼珠子亂轉，支吾道：「衙內他...—-他平日結的怨...」實在、實在太多了..
..小的也」
高氣得鬍子直翹，抓起茶盞就砸過去：「混帳東西！給我想！」
茶盞在那幫閒腦門上開了花，血順著臉往下流。
這一砸倒把他砸清醒了，突然叫道：「想起來了！衙內這些日子總念叨林沖的媳婦！
，」
高眉頭一皺：「林沖？」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可是那個持刀闖入白虎節堂的配軍？」
「正是正是！」幫閒忙不迭點頭，「那林沖被刺配滄州後，他老丈人張教頭還住在城裡。衙內這些日子天天往他家跑，說要..說要—..
幫閒偷瞄高臉色，不敢往下說。
高心裡咯一下。
他這兒子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定是去糾纏人家女眷了。
可林沖早已發配，難不成還能隔空害了他孩兒？
「來人！」高厲聲喝道，「去張教頭家看看！」
兩個虞候領了命，帶著十來個軍漢直奔張教頭住處。
到了門前，只見大門緊閉，敲門無人應答。領頭的虞候使個眼色，幾個軍漢猛一下把門撞開。
門一開，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
那虞候捂著臉往裡走，剛邁過門檻就踩到一灘黑乎乎的東西，低頭一看。
是血！
已是凝固發黑了！
再往院裡看，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屍首，個個面目獰。
那虞候腿一軟，「撲通「坐倒在地，褲襠頓時濕了一片。後面跟進來的軍漢也嚇得魂飛魄散，有兩個當場吐了出來。
「都.．.」都死了.．——」虞候哆嗦著嘴唇，手腳並用往後爬，「全是衙內的幫閒！」
一個膽大的軍漢壯著膽子把屍首挨個翻看：「稟...稟大人，沒有衙內...—」
虞候一聽，連滾帶爬就往門外跑。
一幫人逃命似的跑回太尉府，虞候跪在高面前話都說不利索了：「太.」..太尉...—·張教頭家滿院子都是死人，全是衙內的幫閒..—.可..—可就是不見衙內...—」
高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老都管趕緊扶住，連聲喚人拿參湯來。
高推開老都管，咬著牙問：「張教頭和他女兒呢？」
「不、不見蹤影..」虞候結結巴巴道，「屋裡細軟都沒了，像是——像是逃了..
，.」
高一拳砸在案几上，把茶盞打得跳了起來：「查！給我狠狠查！這幾日可有人見過張教頭父女！」
眾好漢生擒活捉了一二百號官軍，把奪下的船隻都收拾停當，盡數在水寨里安頓了。
大小頭領陸續回山，眾好漢各自卸了鎧甲兵器，團團圍坐。
把那黃安捆好扔在牢里，又取出金銀綢緞，搞賞了出力的小嘍囉。
原本眾人想講那黃安捆在將軍柱上，礙於西門慶先前矚附莫要學那土匪作態，才將那黃安置於土牢之中。
最後清點戰果：林沖武松當居首功，攏共奪得六百多匹駿馬。
杜遷、宋萬二人守東港亦有功勞。
西港廝殺全仗阮家三兄弟，生擒黃安卻是劉唐立的頭功。
眾頭領好不快活，當即宰牛殺馬，大擺筵席。
有山寨自釀的醇酒，水泊里現采的鮮藕，山南果樹上新摘的桃杏梅李、枇杷山棗、柿栗等時鮮果子，更有魚蝦鵝雞諸般肉食，不必細表。
眾好漢只顧開懷暢飲。此番新上梁山便獲此大捷，端的是意義非凡。
一連過了四五日，高衙內始終未曾歸家。
起初府里上下都不當回事，這小衙內平日在外頭鬼混，三五日不回家也是常事。
可這一回卻有些蹊蹺，各個勾欄瓦舍里尋遍了，也不見那花花太歲的蹤影。
更離奇的是，東京城裡竟一連數日未曾傳出良家婦女被禍害的消息。
這可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罕。
管家高福心裡直打鼓，連忙派了府里十幾個小廝四下尋找。
「可曾見我家衙內？」家丁們挨家挨戶問。
那礬樓的鎢母甩著帕子笑：「媽媽我這兒倒盼著衙內來撒錢呢！」
那些小廝把東京城翻了個底朝天，高衙平常去的賭坊、酒樓都尋遍了，卻連根毛都沒找著，最後連最下等的暗門子都問遍了，愣是渺無音信。
此刻高福終於是慌了神，兩腿直發軟，跌跌撞撞就往太尉府跑。
到了太尉府，高福先尋了老都管。
那老都管正在廊下吃茶，聽高福說完，手裡的茶盞啪嗒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哎喲我的祖宗！這可了不得矣！」
他一把拽住高福的袖子，「你且在此等候不要動，老漢這就去稟報太尉得知！」
高正在後園涼亭里與幾個清客下棋，見老都管慌慌張張跑來，眉頭一皺：「何事這般慌張？成何體統！」
老都管撲通跪倒在地：「太尉容稟，小衙內...」小衙內四五日不曾歸家了！」
高手裡捏著的黑子一松，砸在棋盤上。
他眯起眼睛：「我孩兒幾時不見的？」
「回太尉的話，約莫是四五日前。」老都管額頭抵著青石板，「具體時辰老奴也不知曉，府里人原以為他又在外頭..—在外頭...」
老都管支支吾吾不敢往下說。
高「哼」了一聲：「他那幫狐朋狗友呢？可曾見過？」
老都管忙道：「還不曾查問。」
高騰一下站起來，掀翻棋盤，棋子嘩啦啦灑了一地：「廢物！還不快去查！」
不過半個時辰，老都管就帶著消息回來了。
高衙內身邊常跟著的七八個幫閒，這些日子也都沒了蹤影。
高臉色鐵青，背著手在廳里來回步，靴子重重的頓在地上。
「去！」高突然站定，沉聲道：「把平日裡跟我孩兒廝混的那些人，但凡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叫來問話！」
這一找可費了勁。
高衙內結交的潑皮無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後只找來三五個相熟且當日沒跟著出去的。
高親自審問，那幾個幫閒跪在地上抖如篩糠，問十句答不上一句來。
「太尉饒命啊！」一個尖嘴猴腮的幫閒磕頭如搗蒜，「小的那日吃壞了肚子，實在沒跟著衙內出去...」
高一腳端在他肩上：「少廢話！我孩兒近來可曾與人結怨？」
那幫閒眼珠子亂轉，支吾道：「衙內他...—-他平日結的怨...」實在、實在太多了..
..小的也」
高氣得鬍子直翹，抓起茶盞就砸過去：「混帳東西！給我想！」
茶盞在那幫閒腦門上開了花，血順著臉往下流。
這一砸倒把他砸清醒了，突然叫道：「想起來了！衙內這些日子總念叨林沖的媳婦！
，」
高眉頭一皺：「林沖？」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可是那個持刀闖入白虎節堂的配軍？」
「正是正是！」幫閒忙不迭點頭，「那林沖被刺配滄州後，他老丈人張教頭還住在城裡。衙內這些日子天天往他家跑，說要..說要—..
幫閒偷瞄高臉色，不敢往下說。
高心裡咯一下。
他這兒子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定是去糾纏人家女眷了。
可林沖早已發配，難不成還能隔空害了他孩兒？
「來人！」高厲聲喝道，「去張教頭家看看！」
兩個虞候領了命，帶著十來個軍漢直奔張教頭住處。
到了門前，只見大門緊閉，敲門無人應答。領頭的虞候使個眼色，幾個軍漢猛一下把門撞開。
門一開，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
那虞候捂著臉往裡走，剛邁過門檻就踩到一灘黑乎乎的東西，低頭一看。
是血！
已是凝固發黑了！
再往院裡看，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屍首，個個面目獰。
那虞候腿一軟，「撲通「坐倒在地，褲襠頓時濕了一片。後面跟進來的軍漢也嚇得魂飛魄散，有兩個當場吐了出來。
「都.．.」都死了.．——」虞候哆嗦著嘴唇，手腳並用往後爬，「全是衙內的幫閒！」
一個膽大的軍漢壯著膽子把屍首挨個翻看：「稟...稟大人，沒有衙內...—」
虞候一聽，連滾帶爬就往門外跑。
一幫人逃命似的跑回太尉府，虞候跪在高面前話都說不利索了：「太.」..太尉...—·張教頭家滿院子都是死人，全是衙內的幫閒..—.可..—可就是不見衙內...—」
高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老都管趕緊扶住，連聲喚人拿參湯來。
高推開老都管，咬著牙問：「張教頭和他女兒呢？」
「不、不見蹤影..」虞候結結巴巴道，「屋裡細軟都沒了，像是——像是逃了..
，.」
高一拳砸在案几上，把茶盞打得跳了起來：「查！給我狠狠查！這幾日可有人見過張教頭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