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高衙內：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第128章 高衙內：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全被我殺了。」扈三娘撇撇嘴，一副信手拈來的模樣。「二十七個，一個沒留。」
西門慶額頭青筋一跳，
好傢夥，自己算是白擔心了。
這小娘子凶起來怕不是比他還狠，那幫人怕是連全屍都沒留下。
「行了，你先歇著。」他揉了揉眉心，「等藥煎好了我叫你。」
扈三娘剛要反駁，突然打了個哈欠。
連日奔波加上失血，困意像潮水般湧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床鋪真軟，比扈家莊裡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西門慶看著她的睫毛漸漸不再顫動，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他輕手輕腳地掖了掖被角，轉身時出門後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一林沖的娘子！
「壞了！」他一拍腦門。
這林沖也沒託付他，這些天光顧著應付蔡京，竟把原著里林娘子的事忘了個乾淨。
算算日子，也不知道高衙內那邊那邊—
希望不會太晚。
西門慶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正撞上端著藥碗上樓的苗員外。
「大官人這是？」
「張教頭你可知道？」西門慶一把拽住他問道。
苗員外被問得一愣：「大官人問的可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的岳丈？」
「正是。」西門慶壓低聲音，「他家現在什麼情況？
，
「哎喲，那可不太妙。」苗員外左右看看，小聲道，「聽說高衙內的人天天在附近轉悠，就等著...」
西門慶聽見事情還沒結束，心情稍緩：「那你可知道張教頭家住在哪？」
苗員外皺眉思索道：「好像在甜水巷...-具體門牌待小的去問問街面上的兄弟？」
「速去！」
不過半盞茶工夫，苗員外就帶著消息回來了：「甜水巷最裡頭那家，門前有棵老槐樹的便是。不過....—」
他壓低聲音，「聽說這兩天有殿帥府的人在附近轉悠...
西門慶心裡一沉。
他匆匆回房換了身粗布短打，自己原來那身衣服太過惹眼了。
經過扈三娘房間時，他頓了頓腳步，聽見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甜水巷比想像中還要僻靜。
西門慶數到第七戶，果然看見棵歪脖子老槐樹。樹下的宅院大門緊閉，門環上積了層薄灰，像是許久沒人進出。
「有人嗎？」西門慶叩了叩門，聲音壓得極低。
無人應答。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門裡依舊靜悄悄的。
西門慶眯起眼晴。院牆不算高，他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上牆頭。
剛翻過去，就聽見腦後「呼」的一聲風響—
「老丈且慢！」
西門慶矮身避過橫掃來的長棍，就勢滾到院中石凳旁。
定晴一看，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者，雙目炯炯有神，手中齊眉棍舞得虎虎生風。
老者身後站著個素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雖然荊釵布裙，卻掩不住天生麗質。不過看起來剛哭過，神色憔悴得很。
「你是何人？」老者厲聲喝道，棍尖直指西門慶咽喉，「高衙內派你來的？」
西門慶心中一動，這必是張教頭和林娘子無疑了。
他拱手作揖：「老丈莫怪，我是林教頭的朋友，特來...——
「放屁！」張教頭怒喝，「我女婿哪來你這等雞鳴狗盜的朋友？」
西門慶被嘻得夠嗆。
他一時還真沒辦法證明自已和林沖相熟。正絞盡腦汁想著說辭，忽聽門外傳來雜沓的腳步聲。
門外傳來一陣擂鼓似的叩門聲，見裡頭沒人回應，叩得聲響愈發急了，起初還像試探，後來索性開始框框端起門板。
張教頭著哨棒的手愈發用力，林娘子見到這番情景，臉色煞白。
「開門！再裝死便砸了這鳥門！」破鑼嗓子裹著酒氣透進來。
這段時間那高衙內來的愈發頻繁了，林娘子眼眶泛紅幾乎要落淚。
張教頭忽然警向西門慶一一這人翻牆時身姿利落，說話雖急卻有條理，倒不像是高衙內的幫閒。況且若真是高衙內的人，何須這般大費周章？
「好漢..．」莫怪。」張教頭撤了棍，聲音還是繃得緊。
「好漢若真是林教頭的故交，求你護得小女周全！後門在...—」
話未說完，只聽得一聲巨響，兩扇木門被端得四分五裂。
木屑飛濺，七八個膀大腰圓的閒漢舉著水火棍湧進來，中間簇擁著個穿團花緞子的後生，不是那高衙內又是何人！
這高衙內生的面若浮粉，身形單薄似竹杆，眼下青黑倒是和西門慶的不相上下。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醃淫棍模樣。
他三角眼一眯，先是把林娘子從頭到腳颳了個通透，那目光似乎已用眼神將人衣裳剝了個乾淨。
林娘子被他看得羞憤，不由得環臂捂住身子往後退了半步。
「噴噴噴」高衙內嬉笑一聲，這才斜眼掃視全院。
待他警見院子裡的西門慶時，突然瞳孔驟縮，三角眼猛地吊起，嘴角扯出陰笑：「好一個忠貞不渝的林娘子，我道是什麼貞潔烈婦三番五次拒絕我，原來竟是養了個小白臉在屋子裡？」
高衙內說著越想越氣，自己還沒吃到的肥肉倒叫別人先嘗了鮮。
再細看西門慶劍眉星目的相貌，更覺妒火中燒，再次指著鼻子罵道：「真是個不要臉的淫婦！平日裡裝得三貞九烈，背地裡卻養著這般俊俏野漢子！」
「衙內明鑑！」林娘子急得直腳，「奴家根本不認得這人.：：
「放你娘的屁！」高衙內一腳端翻院裡晾衣架，轉頭對幫閒們吼道：「給我按住這小白臉！再把老東西捆結實了一一今兒爺要叫他們睜眼看著，我是怎麼疼他林家媳婦的！完事兒賞你們挨個兒快活！」
十來個幫閒轟然叫好，有兩個提著麻繩就往張教頭身上套。
張教頭年老體衰，自知雙拳難敵四手，這高衙內又權勢滔天，急得跪地磕頭：「衙內高抬貴手！老漢願變賣家產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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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娘的！」高衙內甩手就是一耳光，「你那三瓜兩棗當爺稀罕？」
轉頭見西門慶還站著，又跳腳大罵：「都是死人啊？先廢了那小白臉兩條腿！」
「全被我殺了。」扈三娘撇撇嘴，一副信手拈來的模樣。「二十七個，一個沒留。」
西門慶額頭青筋一跳，
好傢夥，自己算是白擔心了。
這小娘子凶起來怕不是比他還狠，那幫人怕是連全屍都沒留下。
「行了，你先歇著。」他揉了揉眉心，「等藥煎好了我叫你。」
扈三娘剛要反駁，突然打了個哈欠。
連日奔波加上失血，困意像潮水般湧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床鋪真軟，比扈家莊裡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西門慶看著她的睫毛漸漸不再顫動，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他輕手輕腳地掖了掖被角，轉身時出門後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一林沖的娘子！
「壞了！」他一拍腦門。
這林沖也沒託付他，這些天光顧著應付蔡京，竟把原著里林娘子的事忘了個乾淨。
算算日子，也不知道高衙內那邊那邊—
希望不會太晚。
西門慶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正撞上端著藥碗上樓的苗員外。
「大官人這是？」
「張教頭你可知道？」西門慶一把拽住他問道。
苗員外被問得一愣：「大官人問的可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的岳丈？」
「正是。」西門慶壓低聲音，「他家現在什麼情況？
，
「哎喲，那可不太妙。」苗員外左右看看，小聲道，「聽說高衙內的人天天在附近轉悠，就等著...」
西門慶聽見事情還沒結束，心情稍緩：「那你可知道張教頭家住在哪？」
苗員外皺眉思索道：「好像在甜水巷...-具體門牌待小的去問問街面上的兄弟？」
「速去！」
不過半盞茶工夫，苗員外就帶著消息回來了：「甜水巷最裡頭那家，門前有棵老槐樹的便是。不過....—」
他壓低聲音，「聽說這兩天有殿帥府的人在附近轉悠...
西門慶心裡一沉。
他匆匆回房換了身粗布短打，自己原來那身衣服太過惹眼了。
經過扈三娘房間時，他頓了頓腳步，聽見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甜水巷比想像中還要僻靜。
西門慶數到第七戶，果然看見棵歪脖子老槐樹。樹下的宅院大門緊閉，門環上積了層薄灰，像是許久沒人進出。
「有人嗎？」西門慶叩了叩門，聲音壓得極低。
無人應答。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門裡依舊靜悄悄的。
西門慶眯起眼晴。院牆不算高，他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蹬上牆頭。
剛翻過去，就聽見腦後「呼」的一聲風響—
「老丈且慢！」
西門慶矮身避過橫掃來的長棍，就勢滾到院中石凳旁。
定晴一看，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者，雙目炯炯有神，手中齊眉棍舞得虎虎生風。
老者身後站著個素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雖然荊釵布裙，卻掩不住天生麗質。不過看起來剛哭過，神色憔悴得很。
「你是何人？」老者厲聲喝道，棍尖直指西門慶咽喉，「高衙內派你來的？」
西門慶心中一動，這必是張教頭和林娘子無疑了。
他拱手作揖：「老丈莫怪，我是林教頭的朋友，特來...——
「放屁！」張教頭怒喝，「我女婿哪來你這等雞鳴狗盜的朋友？」
西門慶被嘻得夠嗆。
他一時還真沒辦法證明自已和林沖相熟。正絞盡腦汁想著說辭，忽聽門外傳來雜沓的腳步聲。
門外傳來一陣擂鼓似的叩門聲，見裡頭沒人回應，叩得聲響愈發急了，起初還像試探，後來索性開始框框端起門板。
張教頭著哨棒的手愈發用力，林娘子見到這番情景，臉色煞白。
「開門！再裝死便砸了這鳥門！」破鑼嗓子裹著酒氣透進來。
這段時間那高衙內來的愈發頻繁了，林娘子眼眶泛紅幾乎要落淚。
張教頭忽然警向西門慶一一這人翻牆時身姿利落，說話雖急卻有條理，倒不像是高衙內的幫閒。況且若真是高衙內的人，何須這般大費周章？
「好漢..．」莫怪。」張教頭撤了棍，聲音還是繃得緊。
「好漢若真是林教頭的故交，求你護得小女周全！後門在...—」
話未說完，只聽得一聲巨響，兩扇木門被端得四分五裂。
木屑飛濺，七八個膀大腰圓的閒漢舉著水火棍湧進來，中間簇擁著個穿團花緞子的後生，不是那高衙內又是何人！
這高衙內生的面若浮粉，身形單薄似竹杆，眼下青黑倒是和西門慶的不相上下。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醃淫棍模樣。
他三角眼一眯，先是把林娘子從頭到腳颳了個通透，那目光似乎已用眼神將人衣裳剝了個乾淨。
林娘子被他看得羞憤，不由得環臂捂住身子往後退了半步。
「噴噴噴」高衙內嬉笑一聲，這才斜眼掃視全院。
待他警見院子裡的西門慶時，突然瞳孔驟縮，三角眼猛地吊起，嘴角扯出陰笑：「好一個忠貞不渝的林娘子，我道是什麼貞潔烈婦三番五次拒絕我，原來竟是養了個小白臉在屋子裡？」
高衙內說著越想越氣，自己還沒吃到的肥肉倒叫別人先嘗了鮮。
再細看西門慶劍眉星目的相貌，更覺妒火中燒，再次指著鼻子罵道：「真是個不要臉的淫婦！平日裡裝得三貞九烈，背地裡卻養著這般俊俏野漢子！」
「衙內明鑑！」林娘子急得直腳，「奴家根本不認得這人.：：
「放你娘的屁！」高衙內一腳端翻院裡晾衣架，轉頭對幫閒們吼道：「給我按住這小白臉！再把老東西捆結實了一一今兒爺要叫他們睜眼看著，我是怎麼疼他林家媳婦的！完事兒賞你們挨個兒快活！」
十來個幫閒轟然叫好，有兩個提著麻繩就往張教頭身上套。
張教頭年老體衰，自知雙拳難敵四手，這高衙內又權勢滔天，急得跪地磕頭：「衙內高抬貴手！老漢願變賣家產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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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娘的！」高衙內甩手就是一耳光，「你那三瓜兩棗當爺稀罕？」
轉頭見西門慶還站著，又跳腳大罵：「都是死人啊？先廢了那小白臉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