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懂不懂五字真言的含金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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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懂不懂五字真言的含金量啊 ?

  西門慶捏著請柬,指尖微微發顫雖說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宋江禮數周全,連帖子都親自派人送來,不去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西門慶特意晚到了小半個時辰。

  縣西巷內的小樓不大,門口只掛了兩盞紅燈籠,來往賓客稀稀拉拉,倒不像是辦喜事,倒像是尋常宴請。

  西門慶剛跨進門檻,便有個小斯迎上來引座,酒席上不過七八個人,都是些面生的面孔,宋江的結拜兄弟們倒是一個不見。

  宋江穿著一身簇新的紅綢長袍,見西門慶來了,立刻迎上前,臉上堆著笑:「哎呀,西門大官人肯賞臉,真是蓬華生輝!」

  說著便拉著西門慶往首席坐,又是斟酒又是夾菜,殷勤得很。

  酒過三巡,宋江的話越發多了起來,一口一個「西門兄弟」,一杯接一杯地給西門慶敬酒。

  西門慶心裡犯嘀咕,卻也不好推辭,只能硬著頭皮喝。

  畢竟這原著里也沒提宋江這廝訂婚有什麼么蛾子,喝也就喝了吧。

  漸漸地,宋江說話開始舌頭打結,身子也搖搖晃晃,「不行了不行了——

  他眯著眼,伸手抓住西門慶的胳膊,「兄弟,扶我回房————」

  花榮見狀要起身幫忙,宋江卻死死拽著西門慶袖子:「就、就勞煩大官人,」

  西門慶嘆了口氣,但眾目下也不好推辭,只得起身扶,架著宋江往後院走。

  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到了房間。

  西門慶把人往床上一放,剛要轉身走,就聽宋江含糊不清地說:「兄弟-—

  再陪小弟喝一壺..」說著指了指桌上的酒壺。

  西門慶挑眉:「宋押司,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新娘子還在前頭等著呢。」

  宋江嘿嘿一笑,硬把西門慶按在凳子上:「不急.先陪小弟喝兩杯——」說著給兩人各斟了一杯。

  他早已有了計策,下個蒙汗藥藥倒這西門慶,再讓閻婆惜把他拖到床上,待到第二天醒來,沒做過的事也成了做過的事了!

  生米煮成熟飯,由不得這西門慶不受他的人情。

  若是這西門慶當真是個正人君子,見到生米煮成熟飯自然心虛慚愧,必然要予些補償與他,再性子軟一些的,可能還會處處提拔。

  若是這西門慶是個好人妻的浪蕩淫棍,晨起見到這剛定親的美婦人躺在自己身邊任憑採摘,必然難以抑制心中衝動,到那時這禮物也算是送到位了,承了他的情,心情大好又豈能不提攜自己?

  無論是哪種情形,他宋江宋公明都是穩賺不賠!

  飛龍騎臉,怎麼輸啊?

  宋江還生怕西門慶起疑不喝,自己身先士卒,一盞酒直接一飲而盡。

  西門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只覺得這酒味道有些怪,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宋江「撲通」一聲趴在了桌上,鼾聲大作。

  「宋押司?」西門慶伸手推了推,宋江一動不動。正納悶呢,突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暈,眼前的東西也開始模糊起來。

  不好!是蒙汗藥!西門慶心裡一驚,剛要起身,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使不上力氣。

  「直娘賊—」

  西門慶扶著桌子想站起來,卻覺得好像一根弦崩斷了,腦子裡喻喻作響。

  吃完蒙汗藥的西門慶超惡的口牙!

  往日那些謹小慎微的念頭突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邪火直往腦門竄。

  這時裡屋帘子一掀,閻婆惜扭著腰肢走出來。她早得了宋江吩咐,準備等西門慶被藥倒後「成其好事。」

  誰知一出來就撞上西門慶通紅的眼睛,被嚇得後退半步。

  「大、大官人——」閻婆惜怯生生地喚了一聲,又往後退了半步。

  這個原本說好的不一樣啊!這個官人看起來好可怕!

  西門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一拉,閻婆惜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

  西門慶咧開嘴,露出個邪性的笑容。閻婆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拽過去按在腿上。

  「宋押司好心請我吃酒,我豈能辜負他美意?」


  「你可知道?我西門慶生平最不喜歡浪費東西。」

  西門慶湊在閻婆惜耳邊說,熱氣噴得她耳根發燙,「他既把你送與我,我自然要好生————.答謝。」

  閻婆惜又驚又喜,半推半就道:「官人說得如此直白—宋押司還在——」

  西門慶警了眼趴在桌上的宋江,笑道:「這黑廝睡得跟死豬似的,管他作甚!」

  說著就把閻婆惜往榻邊按。

  閻婆惜假意掙扎兩下,忽然想起什麼:「等等,門還沒.」..」

  西門慶一腳把門端上,震得瓦牆都在抖,

  隔壁屋武松正啃著雞腿,聞聲嘟囊:「什麼動靜?」

  花榮擺擺手:「許是貓兒打架,吃你的吧。」

  新房裡,閻婆惜被西門慶按在床沿,媚眼看著西門慶。

  她原以為要費好大功夫才能勾搭上這俏郎君,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般順利。

  她正打算和西門慶先聊聊風月,

  「官人...」—」閻婆惜媚眼如絲,「那日初見,奴家就——..嗯啊!」

  西門慶突然掐住她下巴,冷笑道:「別說些有的沒得,轉過去!」

  閻婆惜臉色刷白:「大官人怎的、怎的如此蠻橫—.」

  「如此蠻橫?」西門慶手上加力,「這蒙汗藥是誰的主意?嗯?」

  閻婆惜疼得眼淚直冒:「是、是宋押司,他說只要生米煮成熟飯———」

  西門慶鬆開手,哈哈大笑:「好個宋江!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著把閻婆惜往床上一推,「今日爺就教你知道,什麼叫潘驢鄧小閒!」

  閻婆惜還沒回過神,就見西門慶開始卸裝備,嚇得往榻里縮:「官人且慢!

  宋押司還在..」

  西門慶轉頭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宋江,邪笑道:「要的就是他還在!」

  兩個時辰後,前廳賓客早已散盡。武松打著哈欠問花榮:「宋哥哥怎麼還不出來?」

  花榮也納悶:「許是喝多了。要不——去看看?」兩人走到新房外,剛要敲門,忽聽裡面傳來女子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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