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夜襲是鬧哪樣？
第92章 夜襲是鬧哪樣？
西門慶三步並作兩步往大廳趕，一路上還不住地拍打衣衫上沾的草屑。
剛才在假山洞裡那一番折騰，真是比原著還刺激。
到了大廳門前，西門慶整了整衣衫，強裝鎮定地往裡頭走去。
「官人這是去哪了？」
剛跨進門檻，吳月娘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西門慶抬眼一看，就見吳月娘正側坐著擺弄茶盞，一雙鳳眼帶著些嗔怪。
「啊哈，方才在後院賞魚，不想竟打了個盹。」西門慶打著哈哈，一屁股坐在月娘旁邊的椅子上，順手抄起桌上的蜜餞就往嘴裡塞，「娘子找我何事？」
吳月娘白了他一眼，放下茶盞：「府里新進了幾匹綢緞，想請官人過目。誰知一轉身的功夫，官人就不見了蹤影。」
西門慶想不到這話題兜兜轉轉又繞回來了，趕緊又塞了塊蜜餓在嘴裡，含混道：「這不是來了嗎，什麼好料子，快拿來瞧瞧。」
吳月娘卻不急著叫人，一雙漂亮眸子突然正色盯著他。
西門慶心裡「咯瞪」了一下：不會真被月娘發現了吧？！
心跳快得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強撐著笑道：「月—.月娘你這麼看我作甚？莫不是我臉上有花？」
卻見吳月娘抬手，指尖輕輕撥下他髮絲上粘著的雜草，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官人好歹也是有官身的，怎麼如此冒冒失失不注意形象。」
「這要是讓外人瞧見，成何體統？」
西門慶被這暖昧小動作激了一下，老臉不由一紅，結結巴巴地摸著頭傻笑：「嗨、嗨！許是方才在園子裡———不小心蹭到了。」」
月娘被西門慶的憨態逗的一樂，這才喚丫鬟將綢緞呈上來。
西門慶鬆了口氣，裝模作樣地挑揀起來，心思卻早飛到了九霄雲外。
那潘金蓮臨走時說的話猶在耳邊一一「後夜丑時，奴家在東跨院等你」，弄的他心亂如麻，總有種馬上要被武松把刀架在脖子上的不安感。
「官人？官人！」月娘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這四湖藍的可好？」
「啊？哦！好，極好！」西門慶胡亂應著，壓根沒看清是什麼顏色。
月娘嘆了口氣，吩咐丫鬟將綢緞收好，又轉頭對西門慶道：「官人怎麼突然魂不守舍的？莫不是身子不適？」
「無妨無妨！」西門慶連忙擺手，「許是剛剛打盹沒睡夠。」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月娘將信將疑，正要再問，外頭忽然傳來安的聲音：「老爺，送去東京的金銀寶玩還要您再清點一遍。」
西門慶趕緊起身：「公務要緊，我去去就來。」說罷趕緊逃也似離開大廳。
是夜，
西門慶躺在榻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後夜丑時東跨院的邀約。
當真是坐立不安啊！
去，怕那魅魔霸王硬上弓，纏得脫不了身，到時候被人撞見，真是有理說不清了；不去，又怕她惱了，真整出什麼么蛾子，把今天的事兒抖摟出去。
魅魔誤我啊！
西門慶忍不住暗罵一聲。
西門慶正天人交戰之際，忽聽得門外傳來「篤篤」幾聲輕響。
西門慶下意識應了聲「誰」，順手披了件衣裳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個丫鬟，低著頭站在門外，看打扮像是潘金蓮房裡的。
「這麼晚了，可有什麼事？」西門慶沒好氣的問。
那丫鬟福了福身：「會老爺的話，潘娘子說頭疼得厲害，想見老爺一面。」
西門慶一聽就來氣，想起白天在假山那番折騰，黑著臉冷哼一聲：「頭疼找大夫去！回她，就說我沒空！」說罷轉身要往屋裡走。
誰料那丫鬟竟跟著邁步進屋，壓低聲音道：「潘娘子說她料到了老爺會這麼說，所以—」
這聲音聽著莫名耳熟，西門慶納悶地轉過身，「所以什麼？」
丫鬟忽然抬起頭，露出張俏麗的狐媚子臉，眼波流轉，不是潘金蓮又是誰！
她狡點一笑，猛地撲進西門慶懷裡：「所以她親自來啦！」
西門慶這才意識到王牌魅魔和普通女子的區別不僅僅是在表面上西門慶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要推開她，又怕動靜太大驚動旁人，只得壓低聲音咬牙道：「你瘋了？！半夜闖到我房裡，若是被人瞧見—.」
潘金蓮卻不慌不忙，伸手解下頭上的丫鬟巾，一頭青絲如瀑般垂下。
丫鬟的衣服對她來說略不合身，有些地方被緊緊束縛住，衣服緊繃的幾乎要裂開了。
「大官人怕什麼？」潘金蓮輕笑著靠近，「奴婢來給老爺送安神湯，這不是天經地義麼？」
西門慶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床沿上。
潘金蓮順勢跪坐在他腿間，仰著臉看他：「還是說大官人不想見到奴家？」
西門慶急得額頭直冒冷汗，伸手去她的胳膊：「你鬆開！這成何體統！」
潘金蓮卻不依，整個人靠過來，嬌嗔道：「大官人好狠心，白天在假山時可不是這樣的。再說了，奴家頭疼得緊，除了大官人，誰能救我？」
說著，指尖划過他的胸膛，「只要大官人乖乖聽話，奴家保證，嘴巴比蚌殼還嚴實。」
聽聽！這是你該說的台詞嗎？！
西門慶聽得又氣又惱，卻不敢真把她推開，正僵持間，忽聽得外頭傳來腳步聲。
兩人皆是一僵，潘金蓮反應極快，閃身鑽進床榻被子裡。
門「吱呀」一聲開了，是個小廝的聲音：「老爺，吳娘子說夜涼，讓我給您送件披風。」
西門慶強壓下心頭慌亂，清了清嗓子：「放桌上吧。
2
等小廝離開，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瞪著榻上的潘金蓮：「還不趕緊走！」
見那小娘子躲在榻上，笑意盈盈不為所動。
西門慶氣不打一出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他正爬上榻要拉潘金蓮起來，
忽聽得一陣霹靂也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西門哥哥，我可否進來？」
可不正是武松！
壞了！沖我來的！
西門慶三步並作兩步往大廳趕，一路上還不住地拍打衣衫上沾的草屑。
剛才在假山洞裡那一番折騰，真是比原著還刺激。
到了大廳門前，西門慶整了整衣衫，強裝鎮定地往裡頭走去。
「官人這是去哪了？」
剛跨進門檻，吳月娘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西門慶抬眼一看，就見吳月娘正側坐著擺弄茶盞，一雙鳳眼帶著些嗔怪。
「啊哈，方才在後院賞魚，不想竟打了個盹。」西門慶打著哈哈，一屁股坐在月娘旁邊的椅子上，順手抄起桌上的蜜餞就往嘴裡塞，「娘子找我何事？」
吳月娘白了他一眼，放下茶盞：「府里新進了幾匹綢緞，想請官人過目。誰知一轉身的功夫，官人就不見了蹤影。」
西門慶想不到這話題兜兜轉轉又繞回來了，趕緊又塞了塊蜜餓在嘴裡，含混道：「這不是來了嗎，什麼好料子，快拿來瞧瞧。」
吳月娘卻不急著叫人，一雙漂亮眸子突然正色盯著他。
西門慶心裡「咯瞪」了一下：不會真被月娘發現了吧？！
心跳快得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強撐著笑道：「月—.月娘你這麼看我作甚？莫不是我臉上有花？」
卻見吳月娘抬手，指尖輕輕撥下他髮絲上粘著的雜草，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官人好歹也是有官身的，怎麼如此冒冒失失不注意形象。」
「這要是讓外人瞧見，成何體統？」
西門慶被這暖昧小動作激了一下，老臉不由一紅，結結巴巴地摸著頭傻笑：「嗨、嗨！許是方才在園子裡———不小心蹭到了。」」
月娘被西門慶的憨態逗的一樂，這才喚丫鬟將綢緞呈上來。
西門慶鬆了口氣，裝模作樣地挑揀起來，心思卻早飛到了九霄雲外。
那潘金蓮臨走時說的話猶在耳邊一一「後夜丑時，奴家在東跨院等你」，弄的他心亂如麻，總有種馬上要被武松把刀架在脖子上的不安感。
「官人？官人！」月娘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這四湖藍的可好？」
「啊？哦！好，極好！」西門慶胡亂應著，壓根沒看清是什麼顏色。
月娘嘆了口氣，吩咐丫鬟將綢緞收好，又轉頭對西門慶道：「官人怎麼突然魂不守舍的？莫不是身子不適？」
「無妨無妨！」西門慶連忙擺手，「許是剛剛打盹沒睡夠。」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月娘將信將疑，正要再問，外頭忽然傳來安的聲音：「老爺，送去東京的金銀寶玩還要您再清點一遍。」
西門慶趕緊起身：「公務要緊，我去去就來。」說罷趕緊逃也似離開大廳。
是夜，
西門慶躺在榻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後夜丑時東跨院的邀約。
當真是坐立不安啊！
去，怕那魅魔霸王硬上弓，纏得脫不了身，到時候被人撞見，真是有理說不清了；不去，又怕她惱了，真整出什麼么蛾子，把今天的事兒抖摟出去。
魅魔誤我啊！
西門慶忍不住暗罵一聲。
西門慶正天人交戰之際，忽聽得門外傳來「篤篤」幾聲輕響。
西門慶下意識應了聲「誰」，順手披了件衣裳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個丫鬟，低著頭站在門外，看打扮像是潘金蓮房裡的。
「這麼晚了，可有什麼事？」西門慶沒好氣的問。
那丫鬟福了福身：「會老爺的話，潘娘子說頭疼得厲害，想見老爺一面。」
西門慶一聽就來氣，想起白天在假山那番折騰，黑著臉冷哼一聲：「頭疼找大夫去！回她，就說我沒空！」說罷轉身要往屋裡走。
誰料那丫鬟竟跟著邁步進屋，壓低聲音道：「潘娘子說她料到了老爺會這麼說，所以—」
這聲音聽著莫名耳熟，西門慶納悶地轉過身，「所以什麼？」
丫鬟忽然抬起頭，露出張俏麗的狐媚子臉，眼波流轉，不是潘金蓮又是誰！
她狡點一笑，猛地撲進西門慶懷裡：「所以她親自來啦！」
西門慶這才意識到王牌魅魔和普通女子的區別不僅僅是在表面上西門慶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要推開她，又怕動靜太大驚動旁人，只得壓低聲音咬牙道：「你瘋了？！半夜闖到我房裡，若是被人瞧見—.」
潘金蓮卻不慌不忙，伸手解下頭上的丫鬟巾，一頭青絲如瀑般垂下。
丫鬟的衣服對她來說略不合身，有些地方被緊緊束縛住，衣服緊繃的幾乎要裂開了。
「大官人怕什麼？」潘金蓮輕笑著靠近，「奴婢來給老爺送安神湯，這不是天經地義麼？」
西門慶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床沿上。
潘金蓮順勢跪坐在他腿間，仰著臉看他：「還是說大官人不想見到奴家？」
西門慶急得額頭直冒冷汗，伸手去她的胳膊：「你鬆開！這成何體統！」
潘金蓮卻不依，整個人靠過來，嬌嗔道：「大官人好狠心，白天在假山時可不是這樣的。再說了，奴家頭疼得緊，除了大官人，誰能救我？」
說著，指尖划過他的胸膛，「只要大官人乖乖聽話，奴家保證，嘴巴比蚌殼還嚴實。」
聽聽！這是你該說的台詞嗎？！
西門慶聽得又氣又惱，卻不敢真把她推開，正僵持間，忽聽得外頭傳來腳步聲。
兩人皆是一僵，潘金蓮反應極快，閃身鑽進床榻被子裡。
門「吱呀」一聲開了，是個小廝的聲音：「老爺，吳娘子說夜涼，讓我給您送件披風。」
西門慶強壓下心頭慌亂，清了清嗓子：「放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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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廝離開，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瞪著榻上的潘金蓮：「還不趕緊走！」
見那小娘子躲在榻上，笑意盈盈不為所動。
西門慶氣不打一出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他正爬上榻要拉潘金蓮起來，
忽聽得一陣霹靂也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西門哥哥，我可否進來？」
可不正是武松！
壞了！沖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