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肯定有人在說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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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肯定有人在說壞話!

  林恩的思緒剛回到現實,茜維婭意氣風發的樣子又在眼前縈繞。。

  這位銀毛候補魔王娘確實沒讓他失望,從礦坑裡的小蛋糕守護者到如今指揮若定的南境一霸,

  她的成長簡直像磕了十全大補丹。

  不枉費之前的大筆氪金!

  然而,維絲珀絲那帶著幽怨,仿佛能穿透精神連結直接揪住他衣領的靈魂拷問,那一句一「你的其他眷屬是什麼樣的人呢?」

  像一盆冰碴子,精準地扣在了他這點成就感上。

  當時喻的一聲,林恩感覺自己的腦瓜子有點麻。

  「其他眷屬.其他眷屬」

  這個詞組在他腦海里無限回放,像一群穿著小鞋的哥布林在跳踢踏舞,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他的神經末梢上。

  他下意識的感覺,仿佛多一秒就會被遠在北方的維絲珀絲那雙眼晴隔空捕捉到。

  「星穹統御」權限是好東西,能讓眷屬間共享部分戰場視野和信息,但這會兒,它簡直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萬一哪天維絲珀絲心血來潮,想看看「姐妹們」是怎麼努力工作的,並且正好發現他就在南境,讓自己共享視角甚至林恩腦抽還答應了!

  一個銀髮紅瞳的少女正高喊著「為了偉大林恩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

  這畫面太美,林恩不敢想像維絲珀絲臉上的表情會是什麼樣。

  「嘶——.—

  林恩倒吸一口涼氣,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場景。

  要麼是醋海翻波,吾命休矣!

  或者是卷王之王爭霸賽?

  兩邊直接開始內卷?

  光是腦補這些畫面,林恩就啞然失笑。

  維絲珀絲,北境的新晉魔王,她的感情熾熱內斂,占有欲卻體現在各個細節之中。

  而茜維婭呢?

  那是在泥濘礦坑裡掙扎求生、被他誘拐上道的野貓,

  不過跟維絲珀絲有差別的事,現在茜維婭把他視為神明本身,是最狂熱的信徒,也是最不羈的追隨者,她的忠誠寫在臉上。

  就感情而言,還沒有維絲珀絲那麼沉重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如同冰與火,如同優雅的鋼琴曲與狂暴的死亡重金屬—

  她們的路豈止是不同,簡直是通往平行宇宙的兩趟高鐵!

  「讓她們見面?」

  林恩喃喃自語,想像著那場景。

  兩個人沉默對視,空氣凝固,背景里仿佛響起了魔性二重奏。

  畫面太優美了!

  林恩想著想著笑了笑,覺得那也算不上什麼修羅場吧?

  他之前塘塞維絲珀絲說「路不同」,這絕對是肺腑之言,是戰略層面的保命真經!

  感慨萬千,林恩望向魔界南方現在這片血與火的戰場,又遙想著北方那片冰雪覆蓋卻暗流涌動的王座。

  他,一個立志拯救(養成)世界的玩家,此刻有點體會到了什麼叫「齊人之福,福薄命危」。

  「唉,先幫茜維婭把達克尼斯徹底錘進地心再說吧。」

  林恩聳聳肩,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眼下。

  「加油吧茜維婭!至少暫時為了我,為了你自己,為了這個世界—也為了將來你那個『路不同」的北境『大姐頭」萬一知道了你的存在,不至於直接開星神化把我這渣男眷主連同整個魔界轟成宇宙基本粒子啊—.」

  他心裡悠哉地吐槽,自我開著玩笑話。

  這個充滿「如果」的修羅場難題,伴隨著林恩無言的嘆息,心頭上又有些戲謔。

  魔界北。

  新都王宮的頂層露台,午後的陽光透過精美的琉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空氣里飄蕩著魔植研究院新培育的幽夜曇若有似無的清香。

  這本該是令人心曠神怡的下午茶時光。

  然而,北境的新王,維絲珀絲陛下,正對著面前攤開的一政務,微微眉。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冰晶般剔透的桌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眼神卻沒有聚焦在惱人的數字上,反而顯得有些放空。


  「梅芙,」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打斷了旁邊正在優雅地往精緻的小銀勺上纏繞蛋糕胚絲的紅髮秘書官,「你說——

  林恩的其他眷屬會是怎樣梅芙的手腕極其微妙地頓了一下,剛剛纏好的像藝術品一樣的蛋糕絲幾乎要崩塌。

  她不動聲色地穩住,輕輕將點心放在維絲珀蒞絲面前的骨瓷碟里。

  「陛下,您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梅芙語氣溫柔,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仿佛只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但她的內心警鈴大作。

  她可是親眼見過維絲珀絲因為感受到林恩大人一點微小的「冷落」就能讓整個宮殿溫度驟降的畫面。

  「林恩大人對您的關注,是有目共睹的。」

  她補充道,試圖給這個危險話題定下一個積極的基調。

  維絲珀絲拿起小銀叉,輕輕戳了戳盤子裡的點心,沒有立刻吃下去。

  這位魔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好奇與—嗯,一絲微妙不悅的光芒。

  「剛才跟他建立精神連結討論邊境魔物群遷徙的補給方案時,他回答有點心不在焉,雖然給出了建設性意見,但那種感覺—就像有另一根線在牽扯他的注意力。」

  她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嬌嗔的意味。

  「哼,我之前也問了他『其他的眷屬都是什麼樣的人呢」,他含糊其辭地說什麼『路不同」,

  就匆匆切斷了聯繫!這反應,不恰恰說明有問題嗎?」

  梅芙聞言在心裡為林恩大人默哀了一秒鐘。

  果然,女人的直覺,尤其是維絲珀絲的直覺,在涉及「專屬感」的問題上,精準得要命。

  「這個——

  梅芙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構建一個既安撫陛下情緒又不會顯得是在信口開河的解釋。

  「林恩大人如此偉大,目光所及或許不止我們北境一方,您也知道他曾降臨在魔界,所以現在就算出現在別的地方,或者說魔界南方也不奇怪—.—」

  梅芙只是隨口舉了個例子。

  可是就在下一秒一「南境!」

  絲珀絲像抓住了關鍵詞,叉子「叮」地一聲點在碟子上。

  她眸子裡燃起了名為推理和一點點不爽的火焰。

  「你說他現在會不會就在魔界,只是不在北方?」

  梅芙覺得額角有點冒汗。

  「咳~!」

  梅芙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陛下,偉大林恩心懷天下,就算現在真身降臨,於此刻支援某方也並不奇怪吧?魔界的暴君還是挺多的!而如果偉大林恩確有扶持的另外對象,我想也保護了更多的弱小魔族子民這也算是一種戰略協同吧?」

  她儘量把話題往大義上引。

  「戰略協同?」

  維絲珀絲挑眉。

  梅芙鬆了口氣,只要陛下願意猜而不是直接醋罈子打翻就好辦多了。

  她開始發揮想像力。

  「嗯——首先,既然能承載林恩大人賜予的力量,在魔界修羅場活下來,那一定非常—.嗯,

  非常堅韌?甚至有點悍勇?」

  她努力塑造著一個形象。

  維絲珀絲也想像了一下,一個滿身硝煙、眼神兇悍、扛著比她人還大的精金騎槍,茹毛飲血的彪悍女性.

  她下意識地撫平了自己裙子的褶皺,這畫風差距也太大了!

  「她會不會———·很粗魯?」

  維絲珀絲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妙。

  「或者——.不太講究?」

  梅芙忍俊不禁,連忙道:

  「這個嘛環境塑造性格!就比方說南境魔域的風沙大概比我們北境的冰雪更能磨礪人的稜角?也許那位眷屬在戰鬥時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刃,但在林恩大人面前」

  梅芙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

  「也許會收斂一點?畢竟林恩大人的注視可是很有壓迫感的。」

  同時梅芙暗自腹誹,林恩大人每天看兩邊,一邊是精緻優雅的藝術品一邊是熱火朝天的拆遷現場,這審美得精分!


  「還有就是」梅芙補充道,試圖尋找共同點,「她應該也很崇拜林恩大人吧?」

  提到這點,維絲珀絲的臉色稍霧。

  這點倒是能理解!

  她為了林恩的注視,不也是從一無所有的流浪者一路拼殺到北境之王,甚至願意學習令她頭大的政務嗎?

  這都是為了不辜負那份珍貴的注視和力量。

  「哼,崇拜歸崇拜」維絲珀絲輕哼一聲,帶著點小傲嬌,「但治理領地肯定沒我這邊精緻講究!你看林恩給我送淨化物資尤金將軍試種的高產魔谷成功了,林恩跟我討論的是推廣計劃、

  地方治理和長遠經濟布局這格局,能一樣嘛!」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這邊格調更高。

  梅芙心裡發笑,整的好像對方真的知道林恩的另一位眷屬是什麼情況似的。

  現在的一切也不過都是猜測而已,居然還真就虛空對比起來了唉!

  梅芙心裡微微一嘆,但面上笑著附和:「那是自然,陛下您可是林恩大人親手雕琢的、統治北境的傑作!另外一邊嘛—嗯,可能更像是林恩大人為了維護魔界秩序投放的一把戰錘—需要的時候狠狠砸下去吧?」

  這個比喻讓維絲珀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小小的弧度。

  她優雅地叉起梅芙精心製作的點心,終於小口品嘗起來。

  不過梅芙心裏面卻清楚,他們的魔王陛下,實際上也是個破壞力大大的傢伙!

  「算了!」維絲珀絲咽下點心,像是說服了自己,「管她是什麼樣的人呢—」「路不同」,

  林恩說得對!」

  她的眼眸重新堅定起來。

  「只要我把北境治理得井井有條,成為他理想中的模樣,讓他每次『看」過來都賞心悅目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嗎?

  梅芙心裡吐槽著。

  與此同時維絲珀絲看向了某個方位,仿佛隔著無數山川在宣告。

  「我會讓林恩知道,誰才是最值得他精心照看,也最能給他驚喜與滿足感的眷屬!」

  梅芙看著維絲珀絲燃起的鬥志和微妙攀比心,忍俊不禁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她微笑道:「我相信林恩大人的眼光從未出錯,陛下您永遠會是那顆最閃耀的星辰。」

  魔界南。

  血爪領地。

  曾固若金湯的領土,此刻已經被茜維婭開闢出了一條戰線。

  茜維婭正俯身在臨時鋪開的魔晶沙盤上,瞳孔銳利如鷹,纖細手指快速點向代表著敵方境內的戰略位置。

  「第三、第五分隊,必須卡死腐苔關!活化晶簇的能量屏障全功率開啟,我要達克尼斯的領地連只腐沼跳蟲都溜不出去!阿格尼,鑽地魔能車進度如何?」

  就在阿格尼要回答的時候·

  「阿嚏一—!!!」

  一聲猝不及防、響亮無比的噴嚏猛地從茜維婭那裡爆發,打斷了冷硬的部署指令。

  強大的氣流甚至讓她前傾的身子都晃了一下,幾縷銀髮被吹到額前,黏在了額飾上。

  指揮所內瞬間落針可聞。

  空氣仿佛凝固,只剩熔爐核心的喻鳴還在背景中頑固作響。

  正屏息凝神等待命令的軍官們、理頭記錄信息的文書官、以及近在尺尺的阿格尼,全都僵住了,眼睛齊刷刷地轉向他們的最高執政官。

  光亮的映照下,茜維婭那張一向睿智,帶著帶著戰場硝煙味的臉,此刻難得地浮現出一絲被打斷的錯愣和茫然?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尖,深紅眼眸里掠過一絲疑惑。

  這噴嚏來得毫無徵兆,絕非風寒,強大的體質和權能加持下,她現在幾乎與這些小病絕緣。

  更詭異的是,打噴嚏的那一瞬間,她仿佛感覺被什麼東西念叨了一下?

  不是惡意,更像是一種遙遠而模糊的被品頭論足的感覺?

  「大大人?」

  阿格尼回剩神,聲音帶著七分關切三分驚悚。

  「您沒事吧?是否此地濁氣剩重?還是不小心被某道詛咒擦中了?」

  他緊張地上前半步,恨不得立刻叫來軍醫,執政官的身體安危可比殲秉達克尼斯更重要!

  「無礙。」

  茜維婭迅速壓下那絲異樣,擺了擺手,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甚至帶上了點不耐煩。

  「些許塵埃罷了。」

  肯定是有人在說她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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