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們總是這麼理所當然
第116章 他們總是這麼理所當然
「話說她不是在瓦爾德那邊嗎？幹嘛又回來了，還擺著一副臭臉———」
伊莉絲用不解的眼神望著瑟妮。
就當她高高興興在前線刷戰功回來的時候，卻在原本已經只有兩人的隊伍里看到了勇者夏洛特。
她清楚地記得，這位勇者已經跟瓦爾德組建另一個小團體了，所謂的勇者小隊已經不能為夏洛特帶來最需要的東西了。
她們的勇者小隊，也不過就是個跳板罷了。
「據說是因為一點小事，他們的計劃暫停執行了。」
瑟妮有些幸災樂禍。
她聽說了一點小道消息。
因為某人逛街逛到皮爾怒半島後，瓦爾德所制定的斬首計劃直接就此暫停。
對此感到不滿的夏洛特只能先回歸小隊，在前線跟伊莉絲一樣刷戰功。
從瑟妮了解到事情的全貌後，伊莉絲本想說也是看了點樂子。
不過她馬上又反應了過來。
「某人又是誰？」
伊莉絲心裡雖然已經有答案了，但還是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瑟妮似笑非笑地看看她。
某人還能是誰，又能是誰呢？
此刻伊莉絲也看不得樂子了，帶著複雜的心情轉頭就將這件事告訴給溫莎他們了。
「啊，這件事啊，我聽說過了。」
溫莎對伊莉絲傳來的小道消息沒多少特殊的反應。
甚至還主動轉移話題道：「我想殿下現在應該去做一件事。」
「什麼？」
「推動對那些原住民的寬恕，起碼名義上允許他們交贖金，免除奴籍。」
「—他們有錢嗎？」
「用勞務抵扣，或者我們暗地裡替他們出了。」
溫莎很不滿現在聯軍對占領區的高壓統治，
但不滿歸不滿，有人當惡人的情況下，倒是給了別人收買人心的機會。
「哪怕只是幫少部分人，對您的光環都有幫助。」
溫莎都這麼說了，伊莉絲也想不出有什麼不妥之處。
倒是他們這麼好心，還能替原住民給贖金什麼的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心中雖然有疑問，但想到溫莎也不過是借用她的名義去推動這種事情，看上去又沒什麼害處，她也就默認了。
眼見伊莉絲沒什麼意見，溫莎心裡也是滿意。
而林恩的事情，她也不打算跟伊莉絲提什麼。
林恩的回覆她已經收到了，時間點大概是在他進入皮爾怒半島之前。
信上林恩說得很清楚，同為的學生，聖徒派要借用這場戰爭所做之事，他說不上有什麼可以指點的地方。
但如果溫莎她們所行之事符合良知的話，那作為林恩個人，會表示讚賞。
同時對於這場戰爭，林恩也給出了他的看法-
「我從未想過教廷著諸國發動這場戰爭，聖瑪麗最後的紅利，被如此消耗，不經歷時間，我也不好說是否會令大伙兒最後的遮羞布掉落。」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林恩的立場之中，對這場戰爭的態度很冷淡。
諸國能被聯合，肯定有之前聖瑪麗留下的紅利存在。
歷史有過先例，在神權開始敗退的時候，有位聖女帶領著教廷清退了挑戰者，並做出了一份蛋糕分享給大伙兒。
可在林恩眼中，那只是歷史進程中的一個意外。
真正的神抵不下場干涉，歷史的滾滾車輪仍舊會前進，
那位聖瑪麗所進行的諸多改良，在教廷留下的改革舊策，也有背叛教廷的成分在。
聖瑪麗鼓勵生產，鼓勵商業發展，鼓勵分享知識，調和了各方的矛盾。
她能成功，仍舊是以強硬的拳頭迫使大伙兒朝著她所期待的方向共同改進了一下。
同時也為大伙兒做了個榜樣。
自翊為神最大代言人的教皇，在強權之下，也能成為傀儡。
「伊莉絲是個蠢人，但你們好像給她調好了？你們比我厲害。」
林恩感慨著溫莎她們跟伊莉絲處好了關係。
作為親歷者，他很清楚伊莉絲究竟有多擬人。
能跟伊莉絲搞好關係，溫莎他們確實厲害。
然而溫莎看到這裡，卻只能表示都是托林恩的福。
因為就事後的了解來看，分明就是他走了之後，伊莉絲經歷了太多的拷打，急需一個避風的港灣。
溫莎很清楚，他們就是趁虛而入。
「我還需要時間來認識這場戰爭，這裡離魔界大門很近了，同時也是最靠近芸芸眾生的地方，對普羅大眾多些善意吧。」
林恩沒有說要不要加入溫莎他們的事業。
他的立場到現在也不清楚。
留有餘地的說法，讓人浮想聯。
「還是跟以前一樣接地氣啊。」
溫莎最大的感受還是跟以前一樣。
林恩這傢伙不是個享樂主義者，他一直都在芸芸眾生之中行走。
沒有留在教廷里任職，當個人上人的教士，而是靠在旅途之中為眾生掃平作惡的魔獸、魔族換來了尊重。
客觀事實上好事做了很多，壞事沒做過幾件。
「可惜現在還沒有見面的機會。」
林恩已經為里斯的那幾個表兄弟上了標記。
加上里斯，總共九人。
名額上並未占滿，但硬性條件之下，就是寧缺毋濫了。
里斯的幾個表兄弟仍舊記得那晚的場景。
化身為星神使徒的林恩，為他們的賜福。
披著綴滿星輝光環，銀河如同被無形之手攪動般旋轉起來，十二道星座圖騰在雲層間次第亮起。
利用著權能·星穹統御標記時在他們腦海中自帶的特效，氛圍感直接拉滿了。
尤其是隊伍語音這個玩意兒，直接讓里斯的表兄弟們玩得不亦樂乎。
林恩沒有暴露身份，星神使徒確實出現了。
對於他們，當晚林恩只有一條要求。
「保境安民！」
星輝的種子落入他們的體內，再來點心靈雞湯，為所做之事賦予一點特殊的意義。
群星的意志降下，不是為了讓他們在人世作惡，而是期待他們成為將公理星芒帶向世界的代行者。
對於林恩的表演，里斯只能表示還是他會玩！
比起大黑真主那種一看就是邪神的傢伙，這種帶著偉光正觀念的星神使徒確實更容易讓正常人接受。
給了這群人標記之後，林恩就直接消失了。
剩下的時間裡，就讓里斯表演就足夠了。
有了九個能直接降臨星靈幻影的工具人，皮爾怒半島的自保之力頓時就上漲了一大截里斯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聯軍打一場。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比起主動出擊，經營好皮爾怒半島更重要。
【說起來，當初你為什麼想要統一北方？只是單純投機嗎？】
回到住處後，林恩直接屏蔽了里斯那些表兄弟們在語音里的嘰嘰喳喳。
他只需要單獨聯繫里斯就行了。
同時，他又在與里斯的單線上，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一個統一的北方肯定是比散裝的北方要好了！而且沒人不想這樣做吧？】
里斯的回答很純粹。
要說初衷，投機肯定是占了主要。
同時想要從國王變成皇帝自然是最大的動力。
當時要是有大黑真主，連帶著林恩這個使徒候補支持，里斯是真的敢對聯軍和北方兩線作戰。
「所以說，還是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
林恩倒也不意外，反而是對里斯有什麼期待的才是他真的想多了。
然而林恩並不想嘲諷里斯沒有崇高的理想，或是偉大的覺悟。
里斯已經不錯了，相比較之下，還是腳著地的。
就如里斯所說的一樣，一個統一的北方要比散裝的北方要好得多。
這也是一種進步，一個強大統一穩定的國度，對大眾而言在事實上也是有好處的。
當然，林恩還是想聽維絲珀絲那種：「想要大家幸福。」
茜維婭的：「大伙兒跟我一起去過好日子吧。」
從直觀的態度上來講，她們是願意將大伙兒當做分紅的對象，也樂意讓利。
「有皮爾怒半島這麼一個安穩的地方，總歸是好的。」
里斯他們實際在皮爾怒半島上的戰時制度，還是正向居多。
在大多數普通人流離失所的時候，還能有著這麼一個就近的大後方可以進入，已經是相當難得的事情了。
馬蘇運河最終匯入的大海之上，仍舊有他們的船隻在溝通外界。
這裡並非是一個絕境之地。
海上目前挺安穩的，目前聯軍還沒辦法對海面進行有效的控制。
【維絲珀絲的憤怒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上漲】
而就在這時，在魔界的維絲珀絲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邊怎麼了。】
漫天的火牆在鐵鏽荒原中形成無法跨越的天塹，
那裡化作了煉獄。
原本一座繁華的重鎮，在維絲珀絲注視之中炸上了天。
敵人們失誤了，維絲珀絲正好因為一件小事沒有進軍。
但被作為誘餌的城鎮，卻成了一片煉獄。
「不該死的死了。」
維絲珀絲很憤怒，以至於林恩聯繫她時，她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時間要回到兩日前。
那時維絲珀絲正在日常一顆顆拔出釘子，將新的區域納入統治。
而她的下一個目標很奇怪，敵軍全部撤退了。
兩日的打探下來，城鎮裡也只有普通的魔族，也就是那些原住民在活動。
這樣的情況之下，好像是他們望風而逃了。
一座城鎮就這樣拱手讓給了他們。
「要是一直都有這樣的好事就好了。」
再三確認之下，城內確實沒有敵軍後，維絲珀絲決定直接收下。
但就在大軍前進的途中，維絲珀絲決定還是讓軍隊停在外面。
她不想讓軍隊驚嚇到還在其中正常生活的魔族。
在旁人的提議之下，維絲珀絲決定派出武德充沛的代表團去進行接收工作。
而這其中肯定是有她在了。
結果就是剛一進去，大地動了，爆炸的光芒之下，世界寂靜無聲。
上一秒還在街上行走的魔族，下一秒就被汽化。
一座本還算繁榮的城鎮直接從魔界之中抹除了。
沒了大魔族的壓迫，曾經在熱鬧的喧囂之中度過兩日的魔族們，在迷茫與期待之中消失了。
「為什麼這些大魔族總是能理所當然地替我們決定生死呢？」
這個問題又一次出現在了維絲珀絲的腦海之中。
「他們總是這麼理所當然，又毫無心理負擔地讓大伙兒去死。」
維絲珀絲的面上很平靜，沒有任何表情。
可是在人界的林恩通過播報，卻十分清楚她現在內心當中有多麼憤怒。
她不是憤怒被下了陷阱，而是敵人用整個城鎮的魔族當做誘餌。
針對她就針對她？
為什麼還要連累其他人？
莫非是所謂的可以接受的犧牲吧？！
「他們都該死，是我太保守了！」
在北境之中的穩紮穩打，已經不符合現在維絲珀絲的想法。
這群大魔族並不懂得什麼叫做絕望。
這群毫無底線之人，多活一天，都是對整個魔界造成傷害。
「吊死他們！燒死他們！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餵？！」
林恩無奈了，現在的維絲珀絲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聲音。
她要瘋！
這種狀態之下，倒霉的人會是誰林恩都不用多想。
可是被激怒成這種模樣，實在是令林恩有些擔心。
「聽著，無論你現在想做什麼，遇到麻煩，第一時間想起我。」
冷靜？
林恩並不說讓維絲珀蒞絲冷靜，現在她需要的是發泄，以及能夠為她兜底。
之後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盯著維絲珀絲，隨時使用星穹統御的權能。
亦或者是直接動用魔神給的傳送。
如今真要說擔心，林恩最擔心的其實還是被南方血爪大公盯著的茜維婭。
要是她那邊有沒有辦法解決的危機，這個傳送有沒有就很重要了。
{———謝謝你，林恩。}
維絲珀絲回復了。
而同一時間裡-
【維絲珀絲決議對北境大魔族執行滅絕政策！】
在下達決議的第一時間，她轉頭就開始行動了。
不將整個北方鬧個翻天，維絲珀蒞絲誓不罷休，
殺吧，殺吧，把大魔族殺得雞犬不留！
「還是我上次殺少了！」
林恩表示最大的錯誤還是上一回他沒時間把北方的大魔族殺光。
「話說她不是在瓦爾德那邊嗎？幹嘛又回來了，還擺著一副臭臉———」
伊莉絲用不解的眼神望著瑟妮。
就當她高高興興在前線刷戰功回來的時候，卻在原本已經只有兩人的隊伍里看到了勇者夏洛特。
她清楚地記得，這位勇者已經跟瓦爾德組建另一個小團體了，所謂的勇者小隊已經不能為夏洛特帶來最需要的東西了。
她們的勇者小隊，也不過就是個跳板罷了。
「據說是因為一點小事，他們的計劃暫停執行了。」
瑟妮有些幸災樂禍。
她聽說了一點小道消息。
因為某人逛街逛到皮爾怒半島後，瓦爾德所制定的斬首計劃直接就此暫停。
對此感到不滿的夏洛特只能先回歸小隊，在前線跟伊莉絲一樣刷戰功。
從瑟妮了解到事情的全貌後，伊莉絲本想說也是看了點樂子。
不過她馬上又反應了過來。
「某人又是誰？」
伊莉絲心裡雖然已經有答案了，但還是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瑟妮似笑非笑地看看她。
某人還能是誰，又能是誰呢？
此刻伊莉絲也看不得樂子了，帶著複雜的心情轉頭就將這件事告訴給溫莎他們了。
「啊，這件事啊，我聽說過了。」
溫莎對伊莉絲傳來的小道消息沒多少特殊的反應。
甚至還主動轉移話題道：「我想殿下現在應該去做一件事。」
「什麼？」
「推動對那些原住民的寬恕，起碼名義上允許他們交贖金，免除奴籍。」
「—他們有錢嗎？」
「用勞務抵扣，或者我們暗地裡替他們出了。」
溫莎很不滿現在聯軍對占領區的高壓統治，
但不滿歸不滿，有人當惡人的情況下，倒是給了別人收買人心的機會。
「哪怕只是幫少部分人，對您的光環都有幫助。」
溫莎都這麼說了，伊莉絲也想不出有什麼不妥之處。
倒是他們這麼好心，還能替原住民給贖金什麼的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心中雖然有疑問，但想到溫莎也不過是借用她的名義去推動這種事情，看上去又沒什麼害處，她也就默認了。
眼見伊莉絲沒什麼意見，溫莎心裡也是滿意。
而林恩的事情，她也不打算跟伊莉絲提什麼。
林恩的回覆她已經收到了，時間點大概是在他進入皮爾怒半島之前。
信上林恩說得很清楚，同為的學生，聖徒派要借用這場戰爭所做之事，他說不上有什麼可以指點的地方。
但如果溫莎她們所行之事符合良知的話，那作為林恩個人，會表示讚賞。
同時對於這場戰爭，林恩也給出了他的看法-
「我從未想過教廷著諸國發動這場戰爭，聖瑪麗最後的紅利，被如此消耗，不經歷時間，我也不好說是否會令大伙兒最後的遮羞布掉落。」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林恩的立場之中，對這場戰爭的態度很冷淡。
諸國能被聯合，肯定有之前聖瑪麗留下的紅利存在。
歷史有過先例，在神權開始敗退的時候，有位聖女帶領著教廷清退了挑戰者，並做出了一份蛋糕分享給大伙兒。
可在林恩眼中，那只是歷史進程中的一個意外。
真正的神抵不下場干涉，歷史的滾滾車輪仍舊會前進，
那位聖瑪麗所進行的諸多改良，在教廷留下的改革舊策，也有背叛教廷的成分在。
聖瑪麗鼓勵生產，鼓勵商業發展，鼓勵分享知識，調和了各方的矛盾。
她能成功，仍舊是以強硬的拳頭迫使大伙兒朝著她所期待的方向共同改進了一下。
同時也為大伙兒做了個榜樣。
自翊為神最大代言人的教皇，在強權之下，也能成為傀儡。
「伊莉絲是個蠢人，但你們好像給她調好了？你們比我厲害。」
林恩感慨著溫莎她們跟伊莉絲處好了關係。
作為親歷者，他很清楚伊莉絲究竟有多擬人。
能跟伊莉絲搞好關係，溫莎他們確實厲害。
然而溫莎看到這裡，卻只能表示都是托林恩的福。
因為就事後的了解來看，分明就是他走了之後，伊莉絲經歷了太多的拷打，急需一個避風的港灣。
溫莎很清楚，他們就是趁虛而入。
「我還需要時間來認識這場戰爭，這裡離魔界大門很近了，同時也是最靠近芸芸眾生的地方，對普羅大眾多些善意吧。」
林恩沒有說要不要加入溫莎他們的事業。
他的立場到現在也不清楚。
留有餘地的說法，讓人浮想聯。
「還是跟以前一樣接地氣啊。」
溫莎最大的感受還是跟以前一樣。
林恩這傢伙不是個享樂主義者，他一直都在芸芸眾生之中行走。
沒有留在教廷里任職，當個人上人的教士，而是靠在旅途之中為眾生掃平作惡的魔獸、魔族換來了尊重。
客觀事實上好事做了很多，壞事沒做過幾件。
「可惜現在還沒有見面的機會。」
林恩已經為里斯的那幾個表兄弟上了標記。
加上里斯，總共九人。
名額上並未占滿，但硬性條件之下，就是寧缺毋濫了。
里斯的幾個表兄弟仍舊記得那晚的場景。
化身為星神使徒的林恩，為他們的賜福。
披著綴滿星輝光環，銀河如同被無形之手攪動般旋轉起來，十二道星座圖騰在雲層間次第亮起。
利用著權能·星穹統御標記時在他們腦海中自帶的特效，氛圍感直接拉滿了。
尤其是隊伍語音這個玩意兒，直接讓里斯的表兄弟們玩得不亦樂乎。
林恩沒有暴露身份，星神使徒確實出現了。
對於他們，當晚林恩只有一條要求。
「保境安民！」
星輝的種子落入他們的體內，再來點心靈雞湯，為所做之事賦予一點特殊的意義。
群星的意志降下，不是為了讓他們在人世作惡，而是期待他們成為將公理星芒帶向世界的代行者。
對於林恩的表演，里斯只能表示還是他會玩！
比起大黑真主那種一看就是邪神的傢伙，這種帶著偉光正觀念的星神使徒確實更容易讓正常人接受。
給了這群人標記之後，林恩就直接消失了。
剩下的時間裡，就讓里斯表演就足夠了。
有了九個能直接降臨星靈幻影的工具人，皮爾怒半島的自保之力頓時就上漲了一大截里斯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聯軍打一場。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比起主動出擊，經營好皮爾怒半島更重要。
【說起來，當初你為什麼想要統一北方？只是單純投機嗎？】
回到住處後，林恩直接屏蔽了里斯那些表兄弟們在語音里的嘰嘰喳喳。
他只需要單獨聯繫里斯就行了。
同時，他又在與里斯的單線上，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一個統一的北方肯定是比散裝的北方要好了！而且沒人不想這樣做吧？】
里斯的回答很純粹。
要說初衷，投機肯定是占了主要。
同時想要從國王變成皇帝自然是最大的動力。
當時要是有大黑真主，連帶著林恩這個使徒候補支持，里斯是真的敢對聯軍和北方兩線作戰。
「所以說，還是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
林恩倒也不意外，反而是對里斯有什麼期待的才是他真的想多了。
然而林恩並不想嘲諷里斯沒有崇高的理想，或是偉大的覺悟。
里斯已經不錯了，相比較之下，還是腳著地的。
就如里斯所說的一樣，一個統一的北方要比散裝的北方要好得多。
這也是一種進步，一個強大統一穩定的國度，對大眾而言在事實上也是有好處的。
當然，林恩還是想聽維絲珀絲那種：「想要大家幸福。」
茜維婭的：「大伙兒跟我一起去過好日子吧。」
從直觀的態度上來講，她們是願意將大伙兒當做分紅的對象，也樂意讓利。
「有皮爾怒半島這麼一個安穩的地方，總歸是好的。」
里斯他們實際在皮爾怒半島上的戰時制度，還是正向居多。
在大多數普通人流離失所的時候，還能有著這麼一個就近的大後方可以進入，已經是相當難得的事情了。
馬蘇運河最終匯入的大海之上，仍舊有他們的船隻在溝通外界。
這裡並非是一個絕境之地。
海上目前挺安穩的，目前聯軍還沒辦法對海面進行有效的控制。
【維絲珀絲的憤怒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上漲】
而就在這時，在魔界的維絲珀絲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邊怎麼了。】
漫天的火牆在鐵鏽荒原中形成無法跨越的天塹，
那裡化作了煉獄。
原本一座繁華的重鎮，在維絲珀絲注視之中炸上了天。
敵人們失誤了，維絲珀絲正好因為一件小事沒有進軍。
但被作為誘餌的城鎮，卻成了一片煉獄。
「不該死的死了。」
維絲珀絲很憤怒，以至於林恩聯繫她時，她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時間要回到兩日前。
那時維絲珀絲正在日常一顆顆拔出釘子，將新的區域納入統治。
而她的下一個目標很奇怪，敵軍全部撤退了。
兩日的打探下來，城鎮裡也只有普通的魔族，也就是那些原住民在活動。
這樣的情況之下，好像是他們望風而逃了。
一座城鎮就這樣拱手讓給了他們。
「要是一直都有這樣的好事就好了。」
再三確認之下，城內確實沒有敵軍後，維絲珀絲決定直接收下。
但就在大軍前進的途中，維絲珀絲決定還是讓軍隊停在外面。
她不想讓軍隊驚嚇到還在其中正常生活的魔族。
在旁人的提議之下，維絲珀絲決定派出武德充沛的代表團去進行接收工作。
而這其中肯定是有她在了。
結果就是剛一進去，大地動了，爆炸的光芒之下，世界寂靜無聲。
上一秒還在街上行走的魔族，下一秒就被汽化。
一座本還算繁榮的城鎮直接從魔界之中抹除了。
沒了大魔族的壓迫，曾經在熱鬧的喧囂之中度過兩日的魔族們，在迷茫與期待之中消失了。
「為什麼這些大魔族總是能理所當然地替我們決定生死呢？」
這個問題又一次出現在了維絲珀絲的腦海之中。
「他們總是這麼理所當然，又毫無心理負擔地讓大伙兒去死。」
維絲珀絲的面上很平靜，沒有任何表情。
可是在人界的林恩通過播報，卻十分清楚她現在內心當中有多麼憤怒。
她不是憤怒被下了陷阱，而是敵人用整個城鎮的魔族當做誘餌。
針對她就針對她？
為什麼還要連累其他人？
莫非是所謂的可以接受的犧牲吧？！
「他們都該死，是我太保守了！」
在北境之中的穩紮穩打，已經不符合現在維絲珀絲的想法。
這群大魔族並不懂得什麼叫做絕望。
這群毫無底線之人，多活一天，都是對整個魔界造成傷害。
「吊死他們！燒死他們！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餵？！」
林恩無奈了，現在的維絲珀絲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聲音。
她要瘋！
這種狀態之下，倒霉的人會是誰林恩都不用多想。
可是被激怒成這種模樣，實在是令林恩有些擔心。
「聽著，無論你現在想做什麼，遇到麻煩，第一時間想起我。」
冷靜？
林恩並不說讓維絲珀蒞絲冷靜，現在她需要的是發泄，以及能夠為她兜底。
之後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盯著維絲珀絲，隨時使用星穹統御的權能。
亦或者是直接動用魔神給的傳送。
如今真要說擔心，林恩最擔心的其實還是被南方血爪大公盯著的茜維婭。
要是她那邊有沒有辦法解決的危機，這個傳送有沒有就很重要了。
{———謝謝你，林恩。}
維絲珀絲回復了。
而同一時間裡-
【維絲珀絲決議對北境大魔族執行滅絕政策！】
在下達決議的第一時間，她轉頭就開始行動了。
不將整個北方鬧個翻天，維絲珀蒞絲誓不罷休，
殺吧，殺吧，把大魔族殺得雞犬不留！
「還是我上次殺少了！」
林恩表示最大的錯誤還是上一回他沒時間把北方的大魔族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