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都是情緒價值啊
第106章 都是情緒價值啊
由於進攻受阻，南岸的聯軍只能老實地沉寂一段時間，
在士氣上面影響還是挺大的。
不過找到新的小團體後，伊莉絲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誰能在這場戰爭里得益最多，誰去關心就好了。
伊莉絲也認為自己也得干點符合她自己利益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還能清閒多久。」
聖女伊莉絲所接觸到的新小團體裡的一名修女隨口講道。
從教廷來的神官們，名義上是大部分跟著聯軍行動，不過背後主要還是聽命於作為教廷勢力代表的瓦爾德他們那方面。
少部分的神官則是選擇較為自主的行動模式，其中就有主動跟伊莉絲混在了一起。
伊莉絲在勇者小隊之外的小團體也就是由此而誕生。
也因為小團體的誕生，她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誰知道呢，我倒是樂得清閒。」
伊莉絲說是這麼說，但其實也聽聞過一些風聲。
估計用不了幾天，聯軍便會組織下一場進攻。
到時候又要有的忙了。
「說起來殿下你們是怎麼跟林恩鬧的？」
閒聊閒聊著，跟伊莉絲關係處得不錯的修女忽然問上了這種問題。
這個問題一出來，聖女殿下頓時尷尬了起來。
她除了尬笑以外，此刻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
但關係這段時間處得不錯的好姐妹，這個時候仿佛是沒有看出伊莉絲的尷尬一般，又是繼續疑惑地講著：
「說起來大伙兒的印象里，如果不是真給他惹壞了，應該是到不了真鬧吧？」
「你們認識？！」
伊莉絲瞪大眼睛，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新的小團體裡有林恩的熟人。
修女點頭承認，她確實跟林恩認識。
也正是因為認識，所以在聽說鬧的事情後，修女就覺得很奇怪。
同時她也挺好奇其中的真正緣由。
至於說某些花邊傳聞，她是不信的。
「只是同一個修道院裡出來的。」
與此同時，修女解釋了一下關係。
認識，但要說有多熟悉，她自我認為是一般。
「.—修道院出身，有教籍這件事我確實知道。」
但多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林恩的過往沒人去打探過。
「說起來也很奇怪吧，也不說擔任神職，就連教士也不當，跑出去當什麼冒險者不過後來人家確實是出頭了。」
修女有些打趣，又有些感慨。
相比較於林恩逐漸在人類的世界裡能嶄露頭角，到現在已經是傳奇冒險者。
同樣出身的他們，只是按部就班。
她已經是同時段人里混得比較好的了。
伊莉絲保持沉默。
她想說只跟林恩認識了半年，對林恩的了解並不如對方這樣的老相識。
可是這種話說出來就讓人臊得慌，因為半年裡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伊莉絲後來復盤也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位修女的提及，伊莉絲再度體會到了「本來是一夥兒的！」這句話是多麼有分量。
「以那個人的性格，教廷規矩那麼多，也確實不適合吧。」
伊莉絲想了想，最終說了句中肯的話。
林恩當初沒有選擇利用修道院出身，去直接當個神官，或許是有這方面的考慮存在。
不過具體的緣由，伊莉絲並不想再去多做考慮，此刻她心中已經開始想要逃避與林恩相關的問題。
可是修女並沒有讀心術，只是在聖女伊莉絲說完後，繼續有感而發道：
「是吧不過他當初要是留下來的話，又跟著一起進教廷的話，也許已經被封聖徒了」
當初大部分一起畢業的人，大多都是跟她一樣，在修道院的嬤嬤引薦下進入了教廷的直屬職門。
可最厲害的那個卻轉頭對這種引薦棄如履，現在想想還真挺瀟灑的！
而事實也證明，有能力的人到哪兒也能出頭。
「..—.上次封聖徒，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原本伊莉絲是想反駁的，但是已經有些學乖的她，出於不想被打臉的想法，還是換了種說法。
聖徒這種身份，要麼跟每一代聖女平級，要麼只高不低，就伊莉絲的了解當中，這玩意兒某種程度上來講，比她這個聖女還難拿。
「繼承我們嬤的頭銜啊，或者給個新的頭銜？」
巧了，三十年前被封的聖徒，正是養育著他們這批人的修道院嬤嬤，他們人生的第一個老師，也是親人。
「.....」
難評.
伊莉絲不想多說，甚至已經在想怎麼轉移話題了。
這種已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沒什麼好慶幸的事情實際上就不該提出來。
「我只能說事情有些複雜，我不好講。」
也是明知修女不會放過這個話題，伊莉絲選擇了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語來塘塞。
幸好的是對方也沒有太過於糾結這種問題。
現在也就是心中存疑。
「也是，這些事情跟現在可能沒多大關係了，我們還是著眼於眼下吧，殿下。」
修女臉上掛起讓熟悉的笑容。
也正是這個笑容，伊莉絲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殿下是怎麼打算的？還是說只需要維持好形象就行了？」
可就在這時，修女認真詢問了一句。
她對上了伊莉絲的雙眼，不知道為什麼，伊莉絲差點陷了進去。
伊莉絲先是一愣，然後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起初在這場戰爭開始後，認識她們，組建起新的小團體後，也是對方建議的專注於救死扶傷，別去想什麼教廷的什麼百年大計。
可現在對方卻要開始在這上面搞擴散了。
「嗯，只是想知道殿下心裡真實的想法吧，畢竟我跟您認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而我對於聖女殿下的印象，以前主要還是往聖瑪麗那方向靠的。」
看似漫不經心，可其中的話語，卻讓伊莉絲心緒亂了。
聖瑪麗什麼的，伊莉絲怎麼記得是百多年前那位話語權比教皇還教皇的前輩啊「溫莎。」
伊莉絲喊著對方的名字。
「嗯？」
「你提了一個不得了的前輩啊！」
「這有什麼說法嗎？我記得大伙兒都很崇拜聖瑪麗呀。」
溫莎眨了眨眼晴，那人畜無害的模樣不像是作假。
就跟她說的一般，沒人不知道已經作古的聖瑪麗也沒人不仰慕聖瑪麗光輝。
如果說聖女這個職業有代表人物的話，那絕對繞不開這位偉大的女性。
而如果不拿這位聖女當榜樣，那當聖女又有什麼意思呢？
溫莎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光芒。
伊莉絲沒有注意到，她現在滿腦子裡都是以前聽過的故事。
「在教廷被各國默契擠壓的時候，猛女降世了——」
歷史對聖瑪麗有個相當公充的評價一她與其說是延緩了神權的後腿，不如說是延續了神權的統治。
這樣的評價，也讓後代教皇們不敢對聖瑪麗有任何毀。
因為從客觀層面上來講，這個時代大伙兒還能認你教皇的神權，還是因為聖瑪麗留下來的紅利。
但這樣的紅利還能夠消耗多久，這就不好說了。
畢竟即使在聖瑪麗在的時候，也未能在北方重新建立信仰，只是用聖光造福了皇帝、
國王們。
「.—這人怎麼就又給我提了個提都不能提的人啊！」
林恩的話題轉移了。
可是溫莎修女卻又提到了聖瑪麗，伊莉絲很難不去多想。
尤其是聖瑪麗這個名字對於伊莉絲來講，光芒太大了，即使閉上眼晴也無法忽視。
心痒痒的伊莉絲，視線在溫莎身上已經挪不開了。
對方天藍色的髮絲，加上白色的修道服，在陽光之下亮晶晶的·」
「你覺得聖女該怎麼當？溫莎修女。」
仿佛是看到了外置的大腦一般，伊莉絲那本就喜歡左右互博小腦，這時候仿佛褶皺瞬間被授平了。
「那要看殿下如何看待教皇，如何看待教廷、教會了。」
溫莎細聲講著。
她的聲音好似平緩的泉水一般，能夠撫慰心靈。
而聽到她的話語，伊莉絲忍不住看向了周圍的其她「好姐妹」。
所以，為什麼這樣的話題，溫莎可以直接講出來的？
一瞬間，伊莉絲忽然意識到，不是自己組建了小團體，而是她加入了一個本就組建好的小團體裡了。
「..—我的一切可能都是他們帶來的。」
伊莉絲有些心虛地回道。
賜福可以不談，但教廷絕對對她有養育之恩，包括聖女的身份，也是他們賜予的。
要說該如何看待他們，伊莉絲也不好說什麼壞話。
「有人跟我們說過，用政治的角度來看待，我們的教義存在正面導向，但同樣也有跟不上時代的地方，即使是聖瑪麗，當初也在某種程度上背叛了自己的階級。」
聖瑪麗那個聖女太稱職了，稱職到被背叛的教皇們都不敢明面說她什麼壞話，卻還要好好記錄她的時代。
但伊莉絲這個聖女稱職嗎？
從當代教皇的角度和樞機團看來肯定是稱職的。
長久的時間裡，伊莉絲是沒有多餘想法的。
她的聖光是不會用來造福改造自己人的。
「..—·懂了一點。」
但又不是完全懂了。
雖然沒完全懂，不過伊莉絲已經有那種不明覺厲的感覺了。
所以遇上溫莎這些「好姐妹」確實是正確的。
「真辛苦啊-但換種角度來講，也挺好拿捏的。」
溫莎心裡吐槽著。
她分析著為什麼會這麼順利。
明明從林恩跟伊莉絲她們鬧來看，作為其中一人的聖女殿下應該很麻煩才對。
但現在來看，雖然挺沒腦子的，卻處處透露著一股「已老實，求別拷打！」的味道。
在溫莎看來，這就挺微妙的「關於如何當好一個聖女，這種事情不該是殿下來問我，應該是我們共同探討才對。」
溫莎沒飄，倒是繼續給著伊莉絲最不值錢的情緒價值。
她看出來了，這位聖女在那個隊伍里肯定是很缺愛了。
也是因為這般，她很難想像林恩之前在裡面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
「共同探討嗎·真好啊！」
這樣的說法對伊莉絲很受用，甚至還能讓她誤認為腦子還是有點。
不過就在伊莉絲正興奮，要跟大伙兒共同探討的時候，有人來喊她了。
據說是聯軍有什麼新的動作，要她過去商議一下，夏洛特她們已經先一步到了，現在只等伊莉絲了。
「喊不喊我有什麼區別嗎？」
這讓伊莉絲有點不太爽，本來她就沒有多少話語權，也不見得聯軍會聽從她什麼意見。
她不太想去，去那邊浪費時間，還不如在這裡跟小姐們共同探討一下未來。
教廷的餅不好吃，但以溫莎為代表的小姐們全是情緒價值。
「殿下，還是正事要緊。」
不過溫莎的一句話，還是讓伊莉絲暫時放下了心裡的不爽。
還是得去，換種說法，跟之前專注於救死扶傷一般，這也是維持形象的一環。
伊莉絲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在幻想著，幻想了很多事情。
包括且不限於將來人們歡呼她為聖瑪麗在世，她作為聖女比教皇還牛而這些想法，基本上都是基於溫莎她們不會害自己的想法而來。
「很順利！」
溫莎滿意地點著頭。
搞定伊莉絲，比在教廷勾心鬥角容易。
不過可惜的就是林恩不在了。
原本還以為能跟他一起搞事情呢，結果林恩早就在幾個月前就給氣跑了，現在到了北方後，也是很少有消息再傳出。
至於說這場戰爭，確實是個好機會！
不管是獲勝，還是說失敗，不過是搞事情的手段不同罷了。
「總覺得有人在念叨我，錯覺嗎？」
就在趕路的林恩這麼想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維絲珀絲的聲音。
【林恩什麼時候能再來魔界。}
原來不是錯覺，是維絲珀絲的分離焦慮又來了。
林恩有點懷疑維絲珀蒞絲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他才剛拿到了魔神的許諾沒幾天，維絲珀絲就開始詢問相關的事情了。
[你該好好升級，該好好上課。}
林恩像是班主任一樣引導看維絲珀絲。
而不等維絲珀絲那邊回答，耳畔邊就又是急急急的聲音。
[聯軍瘋了！]
由於進攻受阻，南岸的聯軍只能老實地沉寂一段時間，
在士氣上面影響還是挺大的。
不過找到新的小團體後，伊莉絲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誰能在這場戰爭里得益最多，誰去關心就好了。
伊莉絲也認為自己也得干點符合她自己利益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還能清閒多久。」
聖女伊莉絲所接觸到的新小團體裡的一名修女隨口講道。
從教廷來的神官們，名義上是大部分跟著聯軍行動，不過背後主要還是聽命於作為教廷勢力代表的瓦爾德他們那方面。
少部分的神官則是選擇較為自主的行動模式，其中就有主動跟伊莉絲混在了一起。
伊莉絲在勇者小隊之外的小團體也就是由此而誕生。
也因為小團體的誕生，她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誰知道呢，我倒是樂得清閒。」
伊莉絲說是這麼說，但其實也聽聞過一些風聲。
估計用不了幾天，聯軍便會組織下一場進攻。
到時候又要有的忙了。
「說起來殿下你們是怎麼跟林恩鬧的？」
閒聊閒聊著，跟伊莉絲關係處得不錯的修女忽然問上了這種問題。
這個問題一出來，聖女殿下頓時尷尬了起來。
她除了尬笑以外，此刻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
但關係這段時間處得不錯的好姐妹，這個時候仿佛是沒有看出伊莉絲的尷尬一般，又是繼續疑惑地講著：
「說起來大伙兒的印象里，如果不是真給他惹壞了，應該是到不了真鬧吧？」
「你們認識？！」
伊莉絲瞪大眼睛，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新的小團體裡有林恩的熟人。
修女點頭承認，她確實跟林恩認識。
也正是因為認識，所以在聽說鬧的事情後，修女就覺得很奇怪。
同時她也挺好奇其中的真正緣由。
至於說某些花邊傳聞，她是不信的。
「只是同一個修道院裡出來的。」
與此同時，修女解釋了一下關係。
認識，但要說有多熟悉，她自我認為是一般。
「.—修道院出身，有教籍這件事我確實知道。」
但多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林恩的過往沒人去打探過。
「說起來也很奇怪吧，也不說擔任神職，就連教士也不當，跑出去當什麼冒險者不過後來人家確實是出頭了。」
修女有些打趣，又有些感慨。
相比較於林恩逐漸在人類的世界裡能嶄露頭角，到現在已經是傳奇冒險者。
同樣出身的他們，只是按部就班。
她已經是同時段人里混得比較好的了。
伊莉絲保持沉默。
她想說只跟林恩認識了半年，對林恩的了解並不如對方這樣的老相識。
可是這種話說出來就讓人臊得慌，因為半年裡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伊莉絲後來復盤也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位修女的提及，伊莉絲再度體會到了「本來是一夥兒的！」這句話是多麼有分量。
「以那個人的性格，教廷規矩那麼多，也確實不適合吧。」
伊莉絲想了想，最終說了句中肯的話。
林恩當初沒有選擇利用修道院出身，去直接當個神官，或許是有這方面的考慮存在。
不過具體的緣由，伊莉絲並不想再去多做考慮，此刻她心中已經開始想要逃避與林恩相關的問題。
可是修女並沒有讀心術，只是在聖女伊莉絲說完後，繼續有感而發道：
「是吧不過他當初要是留下來的話，又跟著一起進教廷的話，也許已經被封聖徒了」
當初大部分一起畢業的人，大多都是跟她一樣，在修道院的嬤嬤引薦下進入了教廷的直屬職門。
可最厲害的那個卻轉頭對這種引薦棄如履，現在想想還真挺瀟灑的！
而事實也證明，有能力的人到哪兒也能出頭。
「..—.上次封聖徒，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原本伊莉絲是想反駁的，但是已經有些學乖的她，出於不想被打臉的想法，還是換了種說法。
聖徒這種身份，要麼跟每一代聖女平級，要麼只高不低，就伊莉絲的了解當中，這玩意兒某種程度上來講，比她這個聖女還難拿。
「繼承我們嬤的頭銜啊，或者給個新的頭銜？」
巧了，三十年前被封的聖徒，正是養育著他們這批人的修道院嬤嬤，他們人生的第一個老師，也是親人。
「.....」
難評.
伊莉絲不想多說，甚至已經在想怎麼轉移話題了。
這種已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沒什麼好慶幸的事情實際上就不該提出來。
「我只能說事情有些複雜，我不好講。」
也是明知修女不會放過這個話題，伊莉絲選擇了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語來塘塞。
幸好的是對方也沒有太過於糾結這種問題。
現在也就是心中存疑。
「也是，這些事情跟現在可能沒多大關係了，我們還是著眼於眼下吧，殿下。」
修女臉上掛起讓熟悉的笑容。
也正是這個笑容，伊莉絲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殿下是怎麼打算的？還是說只需要維持好形象就行了？」
可就在這時，修女認真詢問了一句。
她對上了伊莉絲的雙眼，不知道為什麼，伊莉絲差點陷了進去。
伊莉絲先是一愣，然後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起初在這場戰爭開始後，認識她們，組建起新的小團體後，也是對方建議的專注於救死扶傷，別去想什麼教廷的什麼百年大計。
可現在對方卻要開始在這上面搞擴散了。
「嗯，只是想知道殿下心裡真實的想法吧，畢竟我跟您認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而我對於聖女殿下的印象，以前主要還是往聖瑪麗那方向靠的。」
看似漫不經心，可其中的話語，卻讓伊莉絲心緒亂了。
聖瑪麗什麼的，伊莉絲怎麼記得是百多年前那位話語權比教皇還教皇的前輩啊「溫莎。」
伊莉絲喊著對方的名字。
「嗯？」
「你提了一個不得了的前輩啊！」
「這有什麼說法嗎？我記得大伙兒都很崇拜聖瑪麗呀。」
溫莎眨了眨眼晴，那人畜無害的模樣不像是作假。
就跟她說的一般，沒人不知道已經作古的聖瑪麗也沒人不仰慕聖瑪麗光輝。
如果說聖女這個職業有代表人物的話，那絕對繞不開這位偉大的女性。
而如果不拿這位聖女當榜樣，那當聖女又有什麼意思呢？
溫莎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光芒。
伊莉絲沒有注意到，她現在滿腦子裡都是以前聽過的故事。
「在教廷被各國默契擠壓的時候，猛女降世了——」
歷史對聖瑪麗有個相當公充的評價一她與其說是延緩了神權的後腿，不如說是延續了神權的統治。
這樣的評價，也讓後代教皇們不敢對聖瑪麗有任何毀。
因為從客觀層面上來講，這個時代大伙兒還能認你教皇的神權，還是因為聖瑪麗留下來的紅利。
但這樣的紅利還能夠消耗多久，這就不好說了。
畢竟即使在聖瑪麗在的時候，也未能在北方重新建立信仰，只是用聖光造福了皇帝、
國王們。
「.—這人怎麼就又給我提了個提都不能提的人啊！」
林恩的話題轉移了。
可是溫莎修女卻又提到了聖瑪麗，伊莉絲很難不去多想。
尤其是聖瑪麗這個名字對於伊莉絲來講，光芒太大了，即使閉上眼晴也無法忽視。
心痒痒的伊莉絲，視線在溫莎身上已經挪不開了。
對方天藍色的髮絲，加上白色的修道服，在陽光之下亮晶晶的·」
「你覺得聖女該怎麼當？溫莎修女。」
仿佛是看到了外置的大腦一般，伊莉絲那本就喜歡左右互博小腦，這時候仿佛褶皺瞬間被授平了。
「那要看殿下如何看待教皇，如何看待教廷、教會了。」
溫莎細聲講著。
她的聲音好似平緩的泉水一般，能夠撫慰心靈。
而聽到她的話語，伊莉絲忍不住看向了周圍的其她「好姐妹」。
所以，為什麼這樣的話題，溫莎可以直接講出來的？
一瞬間，伊莉絲忽然意識到，不是自己組建了小團體，而是她加入了一個本就組建好的小團體裡了。
「..—我的一切可能都是他們帶來的。」
伊莉絲有些心虛地回道。
賜福可以不談，但教廷絕對對她有養育之恩，包括聖女的身份，也是他們賜予的。
要說該如何看待他們，伊莉絲也不好說什麼壞話。
「有人跟我們說過，用政治的角度來看待，我們的教義存在正面導向，但同樣也有跟不上時代的地方，即使是聖瑪麗，當初也在某種程度上背叛了自己的階級。」
聖瑪麗那個聖女太稱職了，稱職到被背叛的教皇們都不敢明面說她什麼壞話，卻還要好好記錄她的時代。
但伊莉絲這個聖女稱職嗎？
從當代教皇的角度和樞機團看來肯定是稱職的。
長久的時間裡，伊莉絲是沒有多餘想法的。
她的聖光是不會用來造福改造自己人的。
「..—·懂了一點。」
但又不是完全懂了。
雖然沒完全懂，不過伊莉絲已經有那種不明覺厲的感覺了。
所以遇上溫莎這些「好姐妹」確實是正確的。
「真辛苦啊-但換種角度來講，也挺好拿捏的。」
溫莎心裡吐槽著。
她分析著為什麼會這麼順利。
明明從林恩跟伊莉絲她們鬧來看，作為其中一人的聖女殿下應該很麻煩才對。
但現在來看，雖然挺沒腦子的，卻處處透露著一股「已老實，求別拷打！」的味道。
在溫莎看來，這就挺微妙的「關於如何當好一個聖女，這種事情不該是殿下來問我，應該是我們共同探討才對。」
溫莎沒飄，倒是繼續給著伊莉絲最不值錢的情緒價值。
她看出來了，這位聖女在那個隊伍里肯定是很缺愛了。
也是因為這般，她很難想像林恩之前在裡面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
「共同探討嗎·真好啊！」
這樣的說法對伊莉絲很受用，甚至還能讓她誤認為腦子還是有點。
不過就在伊莉絲正興奮，要跟大伙兒共同探討的時候，有人來喊她了。
據說是聯軍有什麼新的動作，要她過去商議一下，夏洛特她們已經先一步到了，現在只等伊莉絲了。
「喊不喊我有什麼區別嗎？」
這讓伊莉絲有點不太爽，本來她就沒有多少話語權，也不見得聯軍會聽從她什麼意見。
她不太想去，去那邊浪費時間，還不如在這裡跟小姐們共同探討一下未來。
教廷的餅不好吃，但以溫莎為代表的小姐們全是情緒價值。
「殿下，還是正事要緊。」
不過溫莎的一句話，還是讓伊莉絲暫時放下了心裡的不爽。
還是得去，換種說法，跟之前專注於救死扶傷一般，這也是維持形象的一環。
伊莉絲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在幻想著，幻想了很多事情。
包括且不限於將來人們歡呼她為聖瑪麗在世，她作為聖女比教皇還牛而這些想法，基本上都是基於溫莎她們不會害自己的想法而來。
「很順利！」
溫莎滿意地點著頭。
搞定伊莉絲，比在教廷勾心鬥角容易。
不過可惜的就是林恩不在了。
原本還以為能跟他一起搞事情呢，結果林恩早就在幾個月前就給氣跑了，現在到了北方後，也是很少有消息再傳出。
至於說這場戰爭，確實是個好機會！
不管是獲勝，還是說失敗，不過是搞事情的手段不同罷了。
「總覺得有人在念叨我，錯覺嗎？」
就在趕路的林恩這麼想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維絲珀絲的聲音。
【林恩什麼時候能再來魔界。}
原來不是錯覺，是維絲珀絲的分離焦慮又來了。
林恩有點懷疑維絲珀蒞絲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他才剛拿到了魔神的許諾沒幾天，維絲珀絲就開始詢問相關的事情了。
[你該好好升級，該好好上課。}
林恩像是班主任一樣引導看維絲珀絲。
而不等維絲珀絲那邊回答，耳畔邊就又是急急急的聲音。
[聯軍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