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2：成為雙刃劍的靈性
第103章 102：成為雙刃劍的靈性
葉明歡的話在凌淵心中掀起巨浪。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位大敵竟然和自己是同一序列！？
這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何自己的靈性會對葉明歡有異樣的「重視」。
【同類之間，相互吸引】
業當斯的研究筆記里提到過。
只是凌淵現在才恍然大悟，明白其真正的邏輯。
但同為二階，自己的【調香師】和對方的【貪慾獵手】在能力的表現上未免也太過懸殊了。
實話實說。
如果不考慮葉明歡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樣，單從非凡能力上考慮，貪慾獵手所的表現力確實要強於調香師「難怪！難怪！」
葉明歡神經質地大笑道：「我就說我怎麼會這麼糾結！我就說我怎麼會熬了這麼多年偏偏在最關鍵的日子前犯病！
既想儘快條掉你以免夜長夢多，可又想難得遇到個看趣的老鄉！
不如等神眷之日再將你吃乾淨，也算帶著你一同沐浴我主的聖恩，免得你意氣風發地出海，然後慢慢蹉跎成一坨無望的爛肉！
靈性啊靈性！真是美妙——也真是操蛋！不過你可千萬別誤會—
話鋒一轉，葉明歡的臉色變得沉凝而又冷硬。
他那雙眼眸仿佛淬著火，躍動著危險至極的光。
語調出人意料的溫和。
但內容卻充滿了血淋淋的殺機。
「我還是會努力將你殺死在這裡，年輕人，別怪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真正解脫。
但在分生死之前，我有些真心話想告訴你——
葉明歡眼睜睜地看著凌淵挪向那條斷裂的手臂，可他沒有阻攔，只是平靜地說道：「序列之路，是個騙局。
若你仍要繼續，那麼走到三階是最舒服的層次，非凡能力發生了質變，但你這個『人』還沒有太多異化。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信。不過如果待會兒是你活下來了，繼續出海、成長、
晉升，你自然會明白。」
削去不太規整的骨骼斷面，凌淵沒有激活泣血之刃的撕裂，免得給自己來一刀狠的。
他趁葉明歡嘴炮的功夫，為自己修理好了「義肢」。
然後再割開癒合的肩膀，找准骨骼對接上去後瞬間消耗大量體力強行治癒！
疼.—.
很疼很他娘的疼但換來的結果是一秒不到，他的左手就可以微弱曲張了。
不遠處的葉明歡依然站在原地，沒有趁機動手的意思。
只是看向這個年輕人的眼神中除了一抹敬佩，還多了些悲哀的憐憫。
體力快速回復，又被大量消耗。
一來一去，凌淵的體力值其實沒下降多少，但臉頰卻慘白得面無血色。
歸根結底。
魚肉被暴食消化但無法直接轉化，中間需要先變成生命本源再具象化成體力。
看似還是擁有著近乎無窮的體力條。
可凌淵自已清楚，過渡使用只會將身體徹底掏空，傷元氣都還好，就怕虛不受補—·
但眼下也不是心疼身體的時候。
左手五指愈發靈活，最後嫻熟地握住了槍柄。
「說一千道一萬—」
凌淵額頭滑落冷汗，笑容卻很燦爛地說道：「不還是得手下見真章？」
「那確實，」
葉明歡欣慰地笑了笑，「以後長個記性吧！靈性提醒是把雙刃劍，今天的儀式能讓你失了智陷進來，你沒有完全駕馭的二階靈性也是功不可沒！
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還有機會活著離開，記得要多想，別過分依賴靈性。」
隨著葉明歡話音落下。
凌淵猛然抬手開槍！
其實葉明歡說得沒錯。
他假裝「聽信」奧康納的求援趕來此地，既有救助伊蓮娜等人與探查情況的公心，也有自己的私心。
靈性在躍動。
這裡有什麼東西讓身為食客的他垂涎欲滴！
就像是自然界為了捕獵而專門讓自身某些部位散發出勾引的「氣味」。
凌淵這名對「氣味」極其敏感的調香師即便聞到了不安，可還是義無反顧地闖了進來。
畢竟有協會的命令作為藉口，他只不過是順便辦一下自己的私事。
但在他開槍的同時，地面裂開了。
紫紅色的妖異紋路如岩漿般填充著龜裂的大地。
以葉明歡為中心，囊括方圓一百米的儀式法陣瞬間成型！
凌淵那發靈力子彈被一道絲綢緞帶般的飄逸光芒埋滅了。
在他的視野中可以看到那不知所蹤的奧康納原來根本沒跑多遠。
此刻正從隱匿他的法陣中現形，且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出現果凍般的搖晃。
「這！這是怎麼回事！？」
「葉明歡！我明明已經做到了，我出賣了一切，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我連船長的身份都捨棄了就為了幫你！你答應過我——」
「噪。」
隨著葉明歡隨手一揮。
原本還在焦急志志中等待結果的奧康納再也不用糾結了。
「從你和我一起吃肉的那天起，你就也是『食物』了。」
「不！你不能」
濃郁的紫光如淤泥怪般迫不及待地將奧康納包裹，慘烈的叫聲沒響幾秒，就在那掙扎人形的融化中淡去了。
而同樣有此慘狀的不僅是奧康納。
那些聖遺教的狂信徒，此刻也經歷著「融化」。
只是凌淵看著他們臉上痛苦與狂喜交織的詭異表情，心裡充滿寒意。
究竟是什麼樣的信仰能讓人以這種方式痛並快樂著死去？
幾乎人人帶傷的小隊成員趕到凌淵身後，伊蓮娜等僥倖未死的「誘餌」也拖著重傷之軀趕來匯合。
但所有人都很清楚。
危機還遠沒有結束。
那些邪教徒固然可怕，只是與葉明歡這聲勢浩大的邪惡儀式相比，那群瘋子都顯得太常規了活人化作的紫紅「肉泥」正如潮水般湧向葉明歡，而無論是何種攻擊，靠近對方皆會被擋下。
正當凌淵再次取出趙朔贈予的那隻玩具小鳥，準備以同樣超標的力量強行破局時。
來自協會的援兵終於到了。
「此地禁止封鎖！」
「此地禁止靈性融合！」
簡短而又嚴肅的命令響起。
這處被葉明歡禁銅的空間突然出現了遲滯，就像緊密咬合的齒輪間多了塊攪不碎頑石！
而他那鯨吞般的吸收也出現了卡頓！
來人的聲音。
在場的人都很熟悉。
李涯！
這位航海家協會的會長，戒嚴令期間弗雷島名義上的最高領袖，竟然親自前來助陣！？
葉明歡的話在凌淵心中掀起巨浪。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位大敵竟然和自己是同一序列！？
這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何自己的靈性會對葉明歡有異樣的「重視」。
【同類之間，相互吸引】
業當斯的研究筆記里提到過。
只是凌淵現在才恍然大悟，明白其真正的邏輯。
但同為二階，自己的【調香師】和對方的【貪慾獵手】在能力的表現上未免也太過懸殊了。
實話實說。
如果不考慮葉明歡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樣，單從非凡能力上考慮，貪慾獵手所的表現力確實要強於調香師「難怪！難怪！」
葉明歡神經質地大笑道：「我就說我怎麼會這麼糾結！我就說我怎麼會熬了這麼多年偏偏在最關鍵的日子前犯病！
既想儘快條掉你以免夜長夢多，可又想難得遇到個看趣的老鄉！
不如等神眷之日再將你吃乾淨，也算帶著你一同沐浴我主的聖恩，免得你意氣風發地出海，然後慢慢蹉跎成一坨無望的爛肉！
靈性啊靈性！真是美妙——也真是操蛋！不過你可千萬別誤會—
話鋒一轉，葉明歡的臉色變得沉凝而又冷硬。
他那雙眼眸仿佛淬著火，躍動著危險至極的光。
語調出人意料的溫和。
但內容卻充滿了血淋淋的殺機。
「我還是會努力將你殺死在這裡，年輕人，別怪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真正解脫。
但在分生死之前，我有些真心話想告訴你——
葉明歡眼睜睜地看著凌淵挪向那條斷裂的手臂，可他沒有阻攔，只是平靜地說道：「序列之路，是個騙局。
若你仍要繼續，那麼走到三階是最舒服的層次，非凡能力發生了質變，但你這個『人』還沒有太多異化。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信。不過如果待會兒是你活下來了，繼續出海、成長、
晉升，你自然會明白。」
削去不太規整的骨骼斷面，凌淵沒有激活泣血之刃的撕裂，免得給自己來一刀狠的。
他趁葉明歡嘴炮的功夫，為自己修理好了「義肢」。
然後再割開癒合的肩膀，找准骨骼對接上去後瞬間消耗大量體力強行治癒！
疼.—.
很疼很他娘的疼但換來的結果是一秒不到，他的左手就可以微弱曲張了。
不遠處的葉明歡依然站在原地，沒有趁機動手的意思。
只是看向這個年輕人的眼神中除了一抹敬佩，還多了些悲哀的憐憫。
體力快速回復，又被大量消耗。
一來一去，凌淵的體力值其實沒下降多少，但臉頰卻慘白得面無血色。
歸根結底。
魚肉被暴食消化但無法直接轉化，中間需要先變成生命本源再具象化成體力。
看似還是擁有著近乎無窮的體力條。
可凌淵自已清楚，過渡使用只會將身體徹底掏空，傷元氣都還好，就怕虛不受補—·
但眼下也不是心疼身體的時候。
左手五指愈發靈活，最後嫻熟地握住了槍柄。
「說一千道一萬—」
凌淵額頭滑落冷汗，笑容卻很燦爛地說道：「不還是得手下見真章？」
「那確實，」
葉明歡欣慰地笑了笑，「以後長個記性吧！靈性提醒是把雙刃劍，今天的儀式能讓你失了智陷進來，你沒有完全駕馭的二階靈性也是功不可沒！
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還有機會活著離開，記得要多想，別過分依賴靈性。」
隨著葉明歡話音落下。
凌淵猛然抬手開槍！
其實葉明歡說得沒錯。
他假裝「聽信」奧康納的求援趕來此地，既有救助伊蓮娜等人與探查情況的公心，也有自己的私心。
靈性在躍動。
這裡有什麼東西讓身為食客的他垂涎欲滴！
就像是自然界為了捕獵而專門讓自身某些部位散發出勾引的「氣味」。
凌淵這名對「氣味」極其敏感的調香師即便聞到了不安，可還是義無反顧地闖了進來。
畢竟有協會的命令作為藉口，他只不過是順便辦一下自己的私事。
但在他開槍的同時，地面裂開了。
紫紅色的妖異紋路如岩漿般填充著龜裂的大地。
以葉明歡為中心，囊括方圓一百米的儀式法陣瞬間成型！
凌淵那發靈力子彈被一道絲綢緞帶般的飄逸光芒埋滅了。
在他的視野中可以看到那不知所蹤的奧康納原來根本沒跑多遠。
此刻正從隱匿他的法陣中現形，且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出現果凍般的搖晃。
「這！這是怎麼回事！？」
「葉明歡！我明明已經做到了，我出賣了一切，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我連船長的身份都捨棄了就為了幫你！你答應過我——」
「噪。」
隨著葉明歡隨手一揮。
原本還在焦急志志中等待結果的奧康納再也不用糾結了。
「從你和我一起吃肉的那天起，你就也是『食物』了。」
「不！你不能」
濃郁的紫光如淤泥怪般迫不及待地將奧康納包裹，慘烈的叫聲沒響幾秒，就在那掙扎人形的融化中淡去了。
而同樣有此慘狀的不僅是奧康納。
那些聖遺教的狂信徒，此刻也經歷著「融化」。
只是凌淵看著他們臉上痛苦與狂喜交織的詭異表情，心裡充滿寒意。
究竟是什麼樣的信仰能讓人以這種方式痛並快樂著死去？
幾乎人人帶傷的小隊成員趕到凌淵身後，伊蓮娜等僥倖未死的「誘餌」也拖著重傷之軀趕來匯合。
但所有人都很清楚。
危機還遠沒有結束。
那些邪教徒固然可怕，只是與葉明歡這聲勢浩大的邪惡儀式相比，那群瘋子都顯得太常規了活人化作的紫紅「肉泥」正如潮水般湧向葉明歡，而無論是何種攻擊，靠近對方皆會被擋下。
正當凌淵再次取出趙朔贈予的那隻玩具小鳥，準備以同樣超標的力量強行破局時。
來自協會的援兵終於到了。
「此地禁止封鎖！」
「此地禁止靈性融合！」
簡短而又嚴肅的命令響起。
這處被葉明歡禁銅的空間突然出現了遲滯，就像緊密咬合的齒輪間多了塊攪不碎頑石！
而他那鯨吞般的吸收也出現了卡頓！
來人的聲音。
在場的人都很熟悉。
李涯！
這位航海家協會的會長，戒嚴令期間弗雷島名義上的最高領袖，竟然親自前來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