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海難真相！靈魂污點？
見凌淵的精神狀態還不錯，男人把他從甲板上扶了起來，後背靠在儲藏室的外艙壁。
抽空感應了一下。
破曉號也沒事了……
混亂的記憶重新調理清楚。
凌淵誠懇地說道：「再次謝謝您救了我，您是叫……趙朔？」
「啊！是！」
名為趙朔的男人以凌淵似曾相識的動作活動著身體。
多看了幾眼。
凌淵恍然大悟。
這不是軍體拳麼！？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趙朔沒停下活絡筋骨的動作，輕快的話語在移動中傳出，「但至少我目前也沒找到辦法。
只能說既來之，則安之！你不也適應得挺好麼？
剛穿越不久就能成就非凡，還敢大晚上一個人出海。
我的天吶！你比我當年還生猛！犟驢的名號我覺得給你更合適。」
眼見趙朔相當健談，也不避諱什麼不能碰的話題。
凌淵組織好語言剛想請教，就見趙朔停下了動作，指著東南方向的遠方說道：「你的海圖品質肯定不低，往那邊瞧，看能看到什麼！」
話到嘴頭。
瞬間啞火。
凌淵經歷了這麼多，心態好歹成長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稚嫩」。
換做以前。
如果有人直接道破自己的海圖品質，恐怕凌淵就要準備好魚死網破拼命了。
現在他的心理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沒法拼，就算狀態良好時大概率也打不過對方。
所以凌淵一言不發，只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
傳說海圖是自己除【饕餮血胤】外的最大秘密。
既然趙朔是穿越者前輩，又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很謹慎，很不錯！」
趙朔輕笑一聲，「只是你得了解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你們，都不是第一批，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我的海圖品質也不能告訴你，但誰都知道上面的信息很詳細。如果你也是前萬分之一的話，那咱倆能看到的應該差不多。
海圖的秘密確實得藏。至少你還得藏挺久，但我現在就不需要那麼嚴防死守了。
因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類似的能力，而那些有能力找我麻煩的人沒必要，想找我麻煩的人，又沒那個能力。」
趙朔輕描淡寫地講述著事實。
但凌淵從他平靜的話語中聽出了強烈的自信！
從頭到尾，都是趙朔說，他聽。
在自己沒有透露任何信息的情況下，趙朔能說出這麼多細節，足以證明他也有著品質不低的海圖。
而凌淵也只是默默聽著，沒有說任何話。
在信息不對稱、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乖乖聽著。
面對一個滿眼好奇卻又只會點頭附和的「啞巴」。
趙朔也不以為意，只輕聲說著一些過來人的經驗教訓，順手將那隻狸花貓擼得「呼嚕呼嚕」。
甲板上突然亮起純淨的金光。
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出現在了破曉號上。
在朝陽下極具光澤的銀白髮絲盤在腦後，絕美無暇的面容卻不會給人高高在上的壓力，反而散發著親和。
那雙琉璃般透亮的眸子裡蘊著純淨的金色。
只一眼，如花笑靨綻開。
凌淵心中沒有絲毫旖旎，唯有對美的純粹欣賞與讚嘆。
「悟空，到我這兒來。」
女人開口呼喚，竟有種少女的青春感。
而且凌淵聽著很熟悉。
原來……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前除了趙朔外的另一人就是她。
原來……這只在女人懷裡找了個柔軟姿勢窩著的貓叫悟空啊……
真是個好名字……
因為「悟空」二字，凌淵對趙朔他們的印象更好了。
趙朔眼見悟空的親熱模樣，也是笑罵道：「臭小子！」
「對了，這位是光輝教會的溫莎主教，你身上的問題多虧了她，否則昨晚你就挺不住了。」
凌淵這才注意到這位名叫溫莎的美麗女子身上披著神職人員的罩袍。
秀美長裙上面繡著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你醒了就好，」
抱著貓的溫莎看了看凌淵，溫柔地說道：「昨晚真的很兇險。
你的情況本來就特殊，靈性過強導致靈魂失衡，在遭受幾波衝擊後又有污染乘隙而入。
你現在用靈視觀察一下自己，就知道你現在有多大的麻煩了。」
凌淵聞言一愣。
然後趕緊按照溫莎的提醒「檢視」自身。
果然！
有一團五彩斑斕的黑光正盤踞在色彩各異的光斑之間，時不時向外探出「觸鬚」，卻被一圈禁錮它的金光打回原形。
但經過交鋒。
黑光仍舊頑固地黏在自己的靈魂上，而且看樣子很難分割。
「這！溫莎主教，請問我怎麼才能解決這東西！」
溫莎撓著悟空的下巴，沒有立即給出方法。
「首先，你得弄清楚這東西是什麼，它與你昨夜的經歷有關。
你應該也知道些內幕，昨夜，弗雷島南方有史詩級的海怪出沒，而且不止一隻。
慶幸的是它們沒靠近這邊，但昨晚它們在瘋狂的……」
溫莎突然停頓，臉上難得露出猶豫的神情。
而一直旁聽的趙朔則是臉色自然地接過了話。
「它們在交配。而且持續了至少三個小時。」
趙朔平靜地說道：「你遭受的襲擊，其實就是被它們逸出的波動所導致的。
包括你靈魂上留存的污染，你可以理解為它們交配時釋放出的『信息素』。
這東西傳播範圍很廣，正好你的靈魂又有裂縫，擴散到你身上的污染正好滯留。
陰差陽錯之下，就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凌淵認真聽完。
心裡只有一個字：
淦！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無妄之災了。
關鍵是他還沒處說理。
人家兩頭史詩級怪獸親熱一下就差點把自己干碎。
有時候也真挺無奈啊……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留著這東西吧？」
聽到凌淵有氣無力的請求，溫莎和趙朔的表情也很精彩。
但作為光輝教會的樞機主教，這種問題雖然很偏，可溫莎不僅有辦法解決，辦法還有兩個！
「第一種方法是信仰光輝，聖光可以清除絕大部分污染。」
溫莎如實說道：「但你已經成就非凡了，而且不是教會序列。若要信奉光輝，必須徹底排出體內的非凡特性才能轉途徑。
過程非常困難，危險也很大。我雖然很希望你能加入教會，但並不建議你這麼做。
第二種方法我比較推薦，而且你應該看到了初步的效果。
我可以幫你施展儀式魔法，將這團污染徹底禁錮在你的靈魂中。
這裡面固然有風險，但也蘊含著一個機遇。」
「機遇？污染里也有機遇嗎？」
「是的，」溫莎笑著點頭，「而且你已經接收了一部分。」
「啊？」
這下凌淵是真懵了。
抽空感應了一下。
破曉號也沒事了……
混亂的記憶重新調理清楚。
凌淵誠懇地說道：「再次謝謝您救了我，您是叫……趙朔？」
「啊！是！」
名為趙朔的男人以凌淵似曾相識的動作活動著身體。
多看了幾眼。
凌淵恍然大悟。
這不是軍體拳麼！？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趙朔沒停下活絡筋骨的動作，輕快的話語在移動中傳出，「但至少我目前也沒找到辦法。
只能說既來之，則安之！你不也適應得挺好麼？
剛穿越不久就能成就非凡，還敢大晚上一個人出海。
我的天吶！你比我當年還生猛！犟驢的名號我覺得給你更合適。」
眼見趙朔相當健談，也不避諱什麼不能碰的話題。
凌淵組織好語言剛想請教，就見趙朔停下了動作，指著東南方向的遠方說道：「你的海圖品質肯定不低，往那邊瞧，看能看到什麼！」
話到嘴頭。
瞬間啞火。
凌淵經歷了這麼多，心態好歹成長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稚嫩」。
換做以前。
如果有人直接道破自己的海圖品質，恐怕凌淵就要準備好魚死網破拼命了。
現在他的心理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沒法拼，就算狀態良好時大概率也打不過對方。
所以凌淵一言不發，只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
傳說海圖是自己除【饕餮血胤】外的最大秘密。
既然趙朔是穿越者前輩，又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很謹慎，很不錯！」
趙朔輕笑一聲，「只是你得了解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你們，都不是第一批，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我的海圖品質也不能告訴你，但誰都知道上面的信息很詳細。如果你也是前萬分之一的話，那咱倆能看到的應該差不多。
海圖的秘密確實得藏。至少你還得藏挺久，但我現在就不需要那麼嚴防死守了。
因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類似的能力，而那些有能力找我麻煩的人沒必要，想找我麻煩的人，又沒那個能力。」
趙朔輕描淡寫地講述著事實。
但凌淵從他平靜的話語中聽出了強烈的自信！
從頭到尾，都是趙朔說，他聽。
在自己沒有透露任何信息的情況下，趙朔能說出這麼多細節，足以證明他也有著品質不低的海圖。
而凌淵也只是默默聽著，沒有說任何話。
在信息不對稱、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乖乖聽著。
面對一個滿眼好奇卻又只會點頭附和的「啞巴」。
趙朔也不以為意，只輕聲說著一些過來人的經驗教訓，順手將那隻狸花貓擼得「呼嚕呼嚕」。
甲板上突然亮起純淨的金光。
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出現在了破曉號上。
在朝陽下極具光澤的銀白髮絲盤在腦後，絕美無暇的面容卻不會給人高高在上的壓力，反而散發著親和。
那雙琉璃般透亮的眸子裡蘊著純淨的金色。
只一眼，如花笑靨綻開。
凌淵心中沒有絲毫旖旎，唯有對美的純粹欣賞與讚嘆。
「悟空，到我這兒來。」
女人開口呼喚，竟有種少女的青春感。
而且凌淵聽著很熟悉。
原來……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前除了趙朔外的另一人就是她。
原來……這只在女人懷裡找了個柔軟姿勢窩著的貓叫悟空啊……
真是個好名字……
因為「悟空」二字，凌淵對趙朔他們的印象更好了。
趙朔眼見悟空的親熱模樣，也是笑罵道：「臭小子！」
「對了，這位是光輝教會的溫莎主教，你身上的問題多虧了她，否則昨晚你就挺不住了。」
凌淵這才注意到這位名叫溫莎的美麗女子身上披著神職人員的罩袍。
秀美長裙上面繡著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你醒了就好，」
抱著貓的溫莎看了看凌淵，溫柔地說道：「昨晚真的很兇險。
你的情況本來就特殊，靈性過強導致靈魂失衡，在遭受幾波衝擊後又有污染乘隙而入。
你現在用靈視觀察一下自己，就知道你現在有多大的麻煩了。」
凌淵聞言一愣。
然後趕緊按照溫莎的提醒「檢視」自身。
果然！
有一團五彩斑斕的黑光正盤踞在色彩各異的光斑之間，時不時向外探出「觸鬚」，卻被一圈禁錮它的金光打回原形。
但經過交鋒。
黑光仍舊頑固地黏在自己的靈魂上，而且看樣子很難分割。
「這！溫莎主教，請問我怎麼才能解決這東西！」
溫莎撓著悟空的下巴，沒有立即給出方法。
「首先，你得弄清楚這東西是什麼，它與你昨夜的經歷有關。
你應該也知道些內幕，昨夜，弗雷島南方有史詩級的海怪出沒，而且不止一隻。
慶幸的是它們沒靠近這邊，但昨晚它們在瘋狂的……」
溫莎突然停頓，臉上難得露出猶豫的神情。
而一直旁聽的趙朔則是臉色自然地接過了話。
「它們在交配。而且持續了至少三個小時。」
趙朔平靜地說道：「你遭受的襲擊，其實就是被它們逸出的波動所導致的。
包括你靈魂上留存的污染，你可以理解為它們交配時釋放出的『信息素』。
這東西傳播範圍很廣，正好你的靈魂又有裂縫，擴散到你身上的污染正好滯留。
陰差陽錯之下，就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
凌淵認真聽完。
心裡只有一個字：
淦！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無妄之災了。
關鍵是他還沒處說理。
人家兩頭史詩級怪獸親熱一下就差點把自己干碎。
有時候也真挺無奈啊……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留著這東西吧？」
聽到凌淵有氣無力的請求，溫莎和趙朔的表情也很精彩。
但作為光輝教會的樞機主教，這種問題雖然很偏，可溫莎不僅有辦法解決，辦法還有兩個！
「第一種方法是信仰光輝，聖光可以清除絕大部分污染。」
溫莎如實說道：「但你已經成就非凡了，而且不是教會序列。若要信奉光輝，必須徹底排出體內的非凡特性才能轉途徑。
過程非常困難，危險也很大。我雖然很希望你能加入教會，但並不建議你這麼做。
第二種方法我比較推薦，而且你應該看到了初步的效果。
我可以幫你施展儀式魔法，將這團污染徹底禁錮在你的靈魂中。
這裡面固然有風險，但也蘊含著一個機遇。」
「機遇？污染里也有機遇嗎？」
「是的，」溫莎笑著點頭，「而且你已經接收了一部分。」
「啊？」
這下凌淵是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