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催眠之境
暮色漫落過玻璃幕牆時，蘇荷關上了電腦，烏巧巧抱著檀香盤腿縮在多功能區的沙發上，撫摸著檀香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用手顛著它的小貓爪。
「來吧，今天大家走的都挺早，看來咱倆得計劃成功啦。」蘇荷繞過工位，向著多功能區走來。
蘇荷：「哦對了，你等一下，我去關掉些燈，咱們就留著多功能區的燈光就行。」
烏巧巧：「好的，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啦。」
蘇荷路過烏巧巧去關燈時，隨手遞給了她一個三十二開大小的本子，上面寫著『蘇荷筆記，催眠手冊』。烏巧巧接過本子隨手翻開一頁，裡面畫著她看不懂的腦迴路圖案。
蘇荷：「那個你不用看的，主要聽我講，然後等我進入催眠狀態後，你參照本子就知道我的意識對應在哪一層，和後面如何將我喚醒就好啦。」
烏巧巧：「蘇荷姐，我怎麼有點緊張呢？」
蘇荷：「嗯？緊張什麼呀，哈哈你不用怕，就是哄我睡覺再把我叫醒就行了，哄人睡覺有什麼好緊張的？你平時怎麼哄檀香睡覺的？」
烏巧巧：「哦，好吧。」
蘇荷回到沙發與烏巧巧對坐，她從兜底掏出手機和一個硬幣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來吧，們準備吧，首先呢你記住這兩樣東西，一會兒我躺下閉上眼睛後你就拋下硬幣，讓它掉落在茶几的玻璃上，但別去碰它，我需要聽它自然掉落接觸玻璃時的聲音，不論它是否旋轉或是彈幾下你都不用管它。」
烏巧巧：「嗯，好的。」
蘇荷：「然後按下手機的秒表開始計時，音量我調好了，你只需要每隔5秒輕聲逐一的問我本子第三頁當中的問題。」
烏巧巧：「等下，我先看看，你別著急啊！」
蘇荷：「哈哈，不用緊張，就那麼幾個字而已，最主要的是你的狀態需要保持平和，語氣溫和舒緩些就行。」
烏巧巧：「恩恩，那我也得先看看，萬一一會兒說錯了呢？」
蘇荷：「哎呀，好吧，那你一邊看，我一邊說。」
烏巧巧：「好的，我能一心兩用，你說吧。」
蘇荷：「之後呢...在你問我問題我不再回答你了，就證明我進入狀態了。這時用你的手機開始計時，第一次嘗試呢，我們就先設定15分鐘吧，然後你翻到本子最後一頁，按照上面的問題輕聲的叫醒我，記住哦，我要是沒理你你就多嘗試幾次，聽到我的回應後，你就在拋一次硬幣，然後等著我醒來就行啦。」
烏巧巧：「嗯，我記住啦。」
蘇荷：「好啦，接下來該你啦，你需要按照你的習慣，幫我用你的專業輔助引導我集中精力用《佛陀傳》內容，輕聲讀給我聽，但是這裡是關鍵，當我不在回應你時候你在讀，直到15分鐘計時完成。本子裡夾著我提前列印好的佛陀傳第二章內容，字有點小，你能看清楚吧？」
烏巧巧：「可以的，我能看清。」
蘇荷：「好吧，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就各自開始準備吧？」
說完後，烏巧巧從地攤上拿起了她的那個大皮包『嘩啦...嘩啦...』的就開始了，蘇荷則是從茶几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毯子和一個電子薰香，插好電後躺在沙發上為自己蓋上毯子。
蘇荷：「哦，對了，夾著的那張紙背面是我的生辰信息，你翻過來就看到啦。」
烏巧巧：「好的好的，蘇荷姐你別著急啊，再等我一下下。」
二人都準備就緒後，烏巧巧問道：「蘇荷姐，準備好了嗎？」
蘇荷：「嗯，可以開始啦。」
'哐啷啷啷...~'伴隨著硬幣的落下，烏巧巧按下手機屏幕上的計時鍵，倒計時數字聲『滴答』的跳動著，烏巧巧稍顯緊張的搓了搓手後，開始轉動她的星盤並照著蘇荷的筆記說道：「蘇荷姐，請放鬆...放鬆，接下來我們將探索《佛陀傳的》第二章，請你集中精力，把注意力放在你的眉間...放鬆...請調整你的呼吸，慢慢的吸氣...慢慢的吸，直到吸滿後再緩緩的吐出，想像著自己眼前是佛陀傳第二章的場景...請放鬆...慢慢的呼吸...」
烏巧巧：「蘇荷姐，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蘇荷：「嗯...」
烏巧巧：「請放鬆...嘗試從指尖開始乃至全身...都放鬆下來...慢慢的讓自己的身體放空...慢慢的...空到感覺自己仿佛和空氣融為了一體，注視著眉間...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光點...」
蘇荷：「嗯...」
烏巧巧轉動著手中的星盤，根據佛陀生平的年代對應著時間錶轉著星盤自語道：「公元前563年...公元前564年...公元前565年...蘇荷姐你聽得到嗎？」
蘇荷：「嗯...~」
烏巧巧：「接下來你將進入那個年代...請放鬆...集中精力在眼前的觀點處...公元前566年....公元前567年...放鬆...蘇荷姐，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蘇荷不再回應，烏巧巧看著蘇荷的睫毛不再顫動，仿佛蝴蝶合攏了翅膀，鼻尖隨著呼吸起伏，吐納間吹開香薰的芬芳。放在腹部的手掌也慢慢散開，落在沙發上。
烏巧巧：「翠竹影下，年輕的比丘縛悉底跏趺而坐...專注著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中...」烏巧巧輕聲的念讀著《佛陀傳》...
蘇荷透過眉間的光斑，漸漸地，她聽到竹葉沙沙作響，接著她看到，縛悉地盤腿坐在蒲團上，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當他睜開眼時，晨光正透過竹林間隙，灑在新剃度的頭皮上...
「縛悉地啊，你的姿勢又歪了。」羅睺羅湊了過來說道，伴隨著手指比劃著名，「吸氣的時候要想像如同竹子在生長。」少年的僧袍在飄動。「像這樣嗎？」
烏巧巧：「縛悉地依言挺直了脊背，卻看到對面一雙藍眸的注視。迦南正從竹境中走來，袈裟掃過竹下的矮草，盪起漣漪。」
「新比丘嗎？怎麼連呼吸都需要人教？其他人都已經在喬達摩大師的指導下，各自在禪習了。」
「回尊者話，竹林精舍內四百比丘都是這麼過來的，他還需要些時間。」羅睺羅回應著阿南。
這片竹林方圓四十畝，是波斯匿王贈送給佛陀和他僧團的。從王舍城向北，不到半小時的路程便是這片來自摩揭陀國不同品種的翠竹林，佛陀常帶領弟子在此禪定修行，譽為竹林精舍。」烏巧巧繪聲繪色的輕聲念讀著...
羅睺羅：「好了，大家休息一下。」
烏巧巧：「縛悉地揉揉眼睛，展顏微笑，慢慢的放開腿，雙腳仍是酸麻的。今年二十一歲的他，剛剛剃度受了比丘戒。戒儀由佛陀的十大弟子舍利弗主持。」
縛悉地心想：「我真是幸運啊！能夠成為佛陀的弟子，可以和那些高種姓的貴族階層一起學習生活在一起，真是太開心了。可為什麼身份顯赫的高種姓難佗尊者、提婆達多、阿那律還有阿難為何僧袍如此樸素？而且顯得破舊呢？但是不管怎麼看他們的氣質依然如此高雅。看來還需要些時日，我才能夠和他們一起學習吧？」
烏巧巧：「想到此時縛悉地有些疑惑。」
縛悉地心想：「奇怪啊，佛陀悉達多可是王子哎，我為什麼不覺得和他並沒有什麼距離感呢?看著他我都覺得安心舒適。哎，不像我，從出生那天起，我就是『不可接觸者』屬於最貧賤的階級。我們一家都是靠放牛為生，我的爺爺如此，父親如此...要不是加入僧團，我也是如此。不過這下好了，我現在可以和其他來自不同種姓的人一起學習，修行啦。」
烏巧巧：「他看著眼前的羅睺羅，從心底湧出了歡顏，這個從十歲便跟隨佛陀父親出家修行的貴族沙彌，在這短短的兩個星期里，已經和縛悉地成為了好友。」
縛悉地心想：「雖然羅睺羅他還未成為正式的比丘，但是他對佛陀的教意和修行方法已經掌握的非常嫻熟了，而且看得出對此他有很深的認識。估計只要他滿二十歲，就可以受具足戒成為正式的比丘了。真是替他感到高興啊。」
烏巧巧：「縛悉地回想起兩個星期前，佛陀悉達多來到他所在的伽耶城附近的村落樓貧螺，邀請他出家的情景。」
十六歲的縛悉地妹妹：「啊？您...您就是智者悉達多，被人尊稱佛陀的人吧？」
悉達多：「是的，你們好啊！」
十二歲的妹妹：「您好，我爸爸媽媽和哥哥們都不在，你是來找他們的嗎？」
悉達多：「是的，他們去了哪裡？」
十六歲妹妹：「他和弟弟去放牛了，您們請等一下，我這就去叫他們回來。」
悉達多：「不必了，還是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吧。」
烏巧巧：「悉達多在羅睺羅和其它幾位比丘的陪同下，跟著兩姐妹一起去找他們的哥哥縛悉地。找到他們時，已經接近黃昏了。」
縛悉地：「盧培克~你快一點，我們得趕緊把這幾頭水牛都沖洗乾淨，天要黑啦~！」
十二歲妹妹：「哥哥，哥哥，智者佛陀來找你們啦~！」
烏巧巧：「二人聞聲上岸，見到了佛陀一行人，他便雙手合十向悉達多行禮。」
悉達多：「嗯，你長大了許多呢。」
烏巧巧：「縛悉地感動的熱淚盈眶，因為他知道，佛陀並沒有忘記是前年兩人在菩提樹下的時光里，是他見證了佛陀覺悟的那一刻。」
滿眼淚水的縛悉地：「您，您怎麼穿著碎布縫的百衲衣啊？看起來像一塊塊水田似的？而且依然赤腳？像極了十年前你離開時候的樣子。一點沒有貴族智者的模樣。」
悉達多：「哈哈哈，莫哭，莫哭，這就是我本該有的樣子啊。」
烏巧巧看到時間已經接近15分鐘，連忙按停了手機，抓起茶几上的硬幣就拋了起來，匆忙之際全然忘記了蘇荷交代她喚醒的步驟，只記得看時間，拋硬幣。『哐啷啷啷...』隨著一聲生脆的硬幣聲響起，蘇荷猛然倒吸一口涼氣驚醒。
蘇荷：「呃~啊！~」
烏巧巧：「啊？蘇荷姐姐你醒啦？，你怎麼『呼』一下就坐起來了啊？嚇了我一跳。你沒事兒吧？」
蘇荷木訥的雙眼掛著淚水，盯著前方，喘著粗氣半天沒有回應。
「來吧，今天大家走的都挺早，看來咱倆得計劃成功啦。」蘇荷繞過工位，向著多功能區走來。
蘇荷：「哦對了，你等一下，我去關掉些燈，咱們就留著多功能區的燈光就行。」
烏巧巧：「好的，我都有點迫不及待啦。」
蘇荷路過烏巧巧去關燈時，隨手遞給了她一個三十二開大小的本子，上面寫著『蘇荷筆記，催眠手冊』。烏巧巧接過本子隨手翻開一頁，裡面畫著她看不懂的腦迴路圖案。
蘇荷：「那個你不用看的，主要聽我講，然後等我進入催眠狀態後，你參照本子就知道我的意識對應在哪一層，和後面如何將我喚醒就好啦。」
烏巧巧：「蘇荷姐，我怎麼有點緊張呢？」
蘇荷：「嗯？緊張什麼呀，哈哈你不用怕，就是哄我睡覺再把我叫醒就行了，哄人睡覺有什麼好緊張的？你平時怎麼哄檀香睡覺的？」
烏巧巧：「哦，好吧。」
蘇荷回到沙發與烏巧巧對坐，她從兜底掏出手機和一個硬幣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來吧，們準備吧，首先呢你記住這兩樣東西，一會兒我躺下閉上眼睛後你就拋下硬幣，讓它掉落在茶几的玻璃上，但別去碰它，我需要聽它自然掉落接觸玻璃時的聲音，不論它是否旋轉或是彈幾下你都不用管它。」
烏巧巧：「嗯，好的。」
蘇荷：「然後按下手機的秒表開始計時，音量我調好了，你只需要每隔5秒輕聲逐一的問我本子第三頁當中的問題。」
烏巧巧：「等下，我先看看，你別著急啊！」
蘇荷：「哈哈，不用緊張，就那麼幾個字而已，最主要的是你的狀態需要保持平和，語氣溫和舒緩些就行。」
烏巧巧：「恩恩，那我也得先看看，萬一一會兒說錯了呢？」
蘇荷：「哎呀，好吧，那你一邊看，我一邊說。」
烏巧巧：「好的，我能一心兩用，你說吧。」
蘇荷：「之後呢...在你問我問題我不再回答你了，就證明我進入狀態了。這時用你的手機開始計時，第一次嘗試呢，我們就先設定15分鐘吧，然後你翻到本子最後一頁，按照上面的問題輕聲的叫醒我，記住哦，我要是沒理你你就多嘗試幾次，聽到我的回應後，你就在拋一次硬幣，然後等著我醒來就行啦。」
烏巧巧：「嗯，我記住啦。」
蘇荷：「好啦，接下來該你啦，你需要按照你的習慣，幫我用你的專業輔助引導我集中精力用《佛陀傳》內容，輕聲讀給我聽，但是這裡是關鍵，當我不在回應你時候你在讀，直到15分鐘計時完成。本子裡夾著我提前列印好的佛陀傳第二章內容，字有點小，你能看清楚吧？」
烏巧巧：「可以的，我能看清。」
蘇荷：「好吧，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就各自開始準備吧？」
說完後，烏巧巧從地攤上拿起了她的那個大皮包『嘩啦...嘩啦...』的就開始了，蘇荷則是從茶几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毯子和一個電子薰香，插好電後躺在沙發上為自己蓋上毯子。
蘇荷：「哦，對了，夾著的那張紙背面是我的生辰信息，你翻過來就看到啦。」
烏巧巧：「好的好的，蘇荷姐你別著急啊，再等我一下下。」
二人都準備就緒後，烏巧巧問道：「蘇荷姐，準備好了嗎？」
蘇荷：「嗯，可以開始啦。」
'哐啷啷啷...~'伴隨著硬幣的落下，烏巧巧按下手機屏幕上的計時鍵，倒計時數字聲『滴答』的跳動著，烏巧巧稍顯緊張的搓了搓手後，開始轉動她的星盤並照著蘇荷的筆記說道：「蘇荷姐，請放鬆...放鬆，接下來我們將探索《佛陀傳的》第二章，請你集中精力，把注意力放在你的眉間...放鬆...請調整你的呼吸，慢慢的吸氣...慢慢的吸，直到吸滿後再緩緩的吐出，想像著自己眼前是佛陀傳第二章的場景...請放鬆...慢慢的呼吸...」
烏巧巧：「蘇荷姐，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蘇荷：「嗯...」
烏巧巧：「請放鬆...嘗試從指尖開始乃至全身...都放鬆下來...慢慢的讓自己的身體放空...慢慢的...空到感覺自己仿佛和空氣融為了一體，注視著眉間...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光點...」
蘇荷：「嗯...」
烏巧巧轉動著手中的星盤，根據佛陀生平的年代對應著時間錶轉著星盤自語道：「公元前563年...公元前564年...公元前565年...蘇荷姐你聽得到嗎？」
蘇荷：「嗯...~」
烏巧巧：「接下來你將進入那個年代...請放鬆...集中精力在眼前的觀點處...公元前566年....公元前567年...放鬆...蘇荷姐，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蘇荷不再回應，烏巧巧看著蘇荷的睫毛不再顫動，仿佛蝴蝶合攏了翅膀，鼻尖隨著呼吸起伏，吐納間吹開香薰的芬芳。放在腹部的手掌也慢慢散開，落在沙發上。
烏巧巧：「翠竹影下，年輕的比丘縛悉底跏趺而坐...專注著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中...」烏巧巧輕聲的念讀著《佛陀傳》...
蘇荷透過眉間的光斑，漸漸地，她聽到竹葉沙沙作響，接著她看到，縛悉地盤腿坐在蒲團上，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當他睜開眼時，晨光正透過竹林間隙，灑在新剃度的頭皮上...
「縛悉地啊，你的姿勢又歪了。」羅睺羅湊了過來說道，伴隨著手指比劃著名，「吸氣的時候要想像如同竹子在生長。」少年的僧袍在飄動。「像這樣嗎？」
烏巧巧：「縛悉地依言挺直了脊背，卻看到對面一雙藍眸的注視。迦南正從竹境中走來，袈裟掃過竹下的矮草，盪起漣漪。」
「新比丘嗎？怎麼連呼吸都需要人教？其他人都已經在喬達摩大師的指導下，各自在禪習了。」
「回尊者話，竹林精舍內四百比丘都是這麼過來的，他還需要些時間。」羅睺羅回應著阿南。
這片竹林方圓四十畝，是波斯匿王贈送給佛陀和他僧團的。從王舍城向北，不到半小時的路程便是這片來自摩揭陀國不同品種的翠竹林，佛陀常帶領弟子在此禪定修行，譽為竹林精舍。」烏巧巧繪聲繪色的輕聲念讀著...
羅睺羅：「好了，大家休息一下。」
烏巧巧：「縛悉地揉揉眼睛，展顏微笑，慢慢的放開腿，雙腳仍是酸麻的。今年二十一歲的他，剛剛剃度受了比丘戒。戒儀由佛陀的十大弟子舍利弗主持。」
縛悉地心想：「我真是幸運啊！能夠成為佛陀的弟子，可以和那些高種姓的貴族階層一起學習生活在一起，真是太開心了。可為什麼身份顯赫的高種姓難佗尊者、提婆達多、阿那律還有阿難為何僧袍如此樸素？而且顯得破舊呢？但是不管怎麼看他們的氣質依然如此高雅。看來還需要些時日，我才能夠和他們一起學習吧？」
烏巧巧：「想到此時縛悉地有些疑惑。」
縛悉地心想：「奇怪啊，佛陀悉達多可是王子哎，我為什麼不覺得和他並沒有什麼距離感呢?看著他我都覺得安心舒適。哎，不像我，從出生那天起，我就是『不可接觸者』屬於最貧賤的階級。我們一家都是靠放牛為生，我的爺爺如此，父親如此...要不是加入僧團，我也是如此。不過這下好了，我現在可以和其他來自不同種姓的人一起學習，修行啦。」
烏巧巧：「他看著眼前的羅睺羅，從心底湧出了歡顏，這個從十歲便跟隨佛陀父親出家修行的貴族沙彌，在這短短的兩個星期里，已經和縛悉地成為了好友。」
縛悉地心想：「雖然羅睺羅他還未成為正式的比丘，但是他對佛陀的教意和修行方法已經掌握的非常嫻熟了，而且看得出對此他有很深的認識。估計只要他滿二十歲，就可以受具足戒成為正式的比丘了。真是替他感到高興啊。」
烏巧巧：「縛悉地回想起兩個星期前，佛陀悉達多來到他所在的伽耶城附近的村落樓貧螺，邀請他出家的情景。」
十六歲的縛悉地妹妹：「啊？您...您就是智者悉達多，被人尊稱佛陀的人吧？」
悉達多：「是的，你們好啊！」
十二歲的妹妹：「您好，我爸爸媽媽和哥哥們都不在，你是來找他們的嗎？」
悉達多：「是的，他們去了哪裡？」
十六歲妹妹：「他和弟弟去放牛了，您們請等一下，我這就去叫他們回來。」
悉達多：「不必了，還是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吧。」
烏巧巧：「悉達多在羅睺羅和其它幾位比丘的陪同下，跟著兩姐妹一起去找他們的哥哥縛悉地。找到他們時，已經接近黃昏了。」
縛悉地：「盧培克~你快一點，我們得趕緊把這幾頭水牛都沖洗乾淨，天要黑啦~！」
十二歲妹妹：「哥哥，哥哥，智者佛陀來找你們啦~！」
烏巧巧：「二人聞聲上岸，見到了佛陀一行人，他便雙手合十向悉達多行禮。」
悉達多：「嗯，你長大了許多呢。」
烏巧巧：「縛悉地感動的熱淚盈眶，因為他知道，佛陀並沒有忘記是前年兩人在菩提樹下的時光里，是他見證了佛陀覺悟的那一刻。」
滿眼淚水的縛悉地：「您，您怎麼穿著碎布縫的百衲衣啊？看起來像一塊塊水田似的？而且依然赤腳？像極了十年前你離開時候的樣子。一點沒有貴族智者的模樣。」
悉達多：「哈哈哈，莫哭，莫哭，這就是我本該有的樣子啊。」
烏巧巧看到時間已經接近15分鐘，連忙按停了手機，抓起茶几上的硬幣就拋了起來，匆忙之際全然忘記了蘇荷交代她喚醒的步驟，只記得看時間，拋硬幣。『哐啷啷啷...』隨著一聲生脆的硬幣聲響起，蘇荷猛然倒吸一口涼氣驚醒。
蘇荷：「呃~啊！~」
烏巧巧：「啊？蘇荷姐姐你醒啦？，你怎麼『呼』一下就坐起來了啊？嚇了我一跳。你沒事兒吧？」
蘇荷木訥的雙眼掛著淚水，盯著前方，喘著粗氣半天沒有回應。